綁匪突襲!田甜被劫,生死一線(下)
六個人抓起裝備,衝出事務所,跳上賀家的轎車,引擎轟鳴,朝著北郊狂飆而去。
車廂裡一片死寂。
往日裡吵吵鬧鬧的氣氛消失得無影無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憤怒與擔憂。
田甜年紀最小,最活潑,最嘴饞,也最講義氣。每次探案,她爬牆、鑽洞、打聽訊息、偷襲敵人,從來沒有掉過鏈子。她是七鳳裡的小太陽,是所有人都護著的小妹妹。
現在,小妹妹被抓走了。
沈清清抹著眼淚:“田甜最怕黑了,她肯定嚇壞了……”
宛如沉聲道:“哭沒用。我們趕過去,救她出來。”
賀蕊冷聲道:“敢傷她一根頭髮,我讓他們生不如死。”
扁連翹攥緊藥箱,指尖冰涼:“我帶了最強的迷藥、解藥、止痛針。無論她受了甚麼傷,我都能救。”
林允兒看著窗外,冷靜得可怕:“綁匪抓田甜,目的只有兩個:第一,要挾我們放掉藥無痕;第二,報復我們,逼我們妥協。他們暫時不會殺她,但會折磨她,逼我們現身。”
江南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一字一句:
“他們選錯了人。”
“七鳳的人,不是人質,是底線。”
“敢碰底線,死。”
轎車一路狂飆,衝破晨霧,朝著北郊廢棄紡織廠衝去。
而此時的紡織廠內,一片漆黑陰冷。
田甜被綁在柱子上,嘴巴被膠布封住,手腳被粗繩勒得生疼。面前站著四個滿臉兇相的黑衣男人,個個身上帶著草藥味與殺氣——正是玄醫門的漏網餘黨。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外號禿鷲,是藥無痕最忠心的手下。
他蹲下來,一把撕掉田甜嘴上的膠布,陰惻惻地笑:“小丫頭,別怕。只要你那六個姐姐乖乖聽話,我們就放了你。”
田甜疼得眼眶發紅,卻硬是沒哭,反而梗著脖子罵:“你們這群壞蛋!快放開我!我姐姐們馬上就來了!她們一定會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禿鷲冷笑一聲,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田甜的小臉瞬間紅了一片,嘴角破了,滲出血絲。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這麼打過。
可她依舊瞪著眼睛,不哭、不鬧、不求饒,像只倔強的小野貓:“你打我也沒用!我姐姐們不會放過你們!”
禿鷲臉色一狠,又要動手。
旁邊的手下連忙拉住他:“禿哥,別打壞了!還要用她換堂主呢!”
禿鷲狠狠啐了一口,站起身:“給七鳳探案團打電話。告訴她們,想要小丫頭活命,就拿藥無痕來換。一個換一個,敢報警,敢帶人來,我就把這小丫頭扔去餵狗!”
“是!”
電話很快打到了事務所。
而此刻,江南六人已經悄悄摸到了紡織廠牆外,清楚地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沈清清捂住嘴,眼淚掉得更兇。
宛如眼底殺意翻湧。
賀蕊氣得渾身發抖。
扁連翹心疼得指尖都在顫。
江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銳利如鷹,快速佈置戰術:
“林允兒,你繞到後門,堵死所有退路;
宛如,你從左側破窗,負責壓制左邊兩人;
賀蕊,你從右側破門,負責壓制右邊兩人;
連翹,你跟在我身後,我救人,你立刻給田甜解毒、鬆綁;
清清,你待在安全位置,一旦動手,就大聲喊,擾亂他們心神。”
六個人,六雙堅定的眼睛。
沒有恐懼,只有同生共死的決絕。
江南深吸一口氣,做出口型:
“三。”
“二。”
“一。”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