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拜拜！再見！
曲凝從車站出來, 穿過重重阻礙，終於來到等候已久的徐明期面前，她手裡還拿著很多東西, 都是夏城的特產，難得回家一趟，她甚麼都想吃, 但肚子就那麼大, 根本就吃不了多少。
好在徐明期家裡有冰箱，她可以把大部分的放在徐明期家的冰箱裡，徐明期家裡也有廚房, 她可以使用廚房來烹飪。
“給我吧。”徐明期一隻手就接過曲凝手裡的東西, 他大概心情很好，本就帥, 現在更是笑得晃眼。
曲凝偏過頭去,收回一點點視線，也就那麼一秒, 隨後就又看向了徐明期。
三天不見，再次見到他, 對他竟然有一種陌生感。
是的, 就是陌生的感覺，曲凝都沒有正在和他談戀愛的真實感了。
總有一種需要再重新熟悉一下的錯覺。
“我感覺我和你不太熟了。”上車後, 曲凝一邊系安全帶, 一邊說道。
她心裡想的甚麼, 嘴上就全都說了出來。
“甚麼不太熟？”徐明期將車開出車站停車場, 笑著問道。
“對我的臉不太熟？那你可得仔細看一看，重新記住了。”停車等紅綠燈的間隙，他將臉湊到了曲凝面前, 半笑著問。
“哎呀，也不是了，就是感覺上不太熟悉了，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曲凝近距離看他那張帥臉就更加的害羞，偏過頭說道。
她的這個不太熟，就只是感覺上的！才不是又把他的臉忘記了，她哪有那麼誇張啊！
她只是記不清不熟的人，並不是全都忘記。
“原來是感覺上的。”
紅燈變綠，徐明期隨意地點點頭應道。
“嗯。”
“其實這說明咱倆之間，還很有新鮮感呢。”曲凝也聽不出他的意思，隨口嗯了一聲，嗯完之後，又解釋道。
“確實。”徐明期十分認可她的說法。
到徐明期家裡後，徐明期往冰箱裡放東西，曲凝過去找六六玩，她現在對這條薩摩耶是越來越喜歡了，三天不見它，就格外想念。
“嗷嗚！”六六很激動的往曲凝身上撲，一邊發出撒嬌的叫聲，彷彿在質問人這幾天去哪了。
“它怎麼這麼熱情啊。”曲凝起初還能承受這條過於激動的狗，但時間久了，也快要承受不住，不由得看向廚房的徐明期，問道。
“它太想你了。”徐明期從廚房走過來，摸了摸狗子的頭說道。
“今天下午還沒遛它吧，我帶它下去溜達溜達，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曲凝說著，自己就去拿了狗繩，她已經很瞭解這裡的佈局，知道狗繩放在哪裡。
“行，我在家做飯，快好給你打電話喊你們回來！”
徐明期走到入戶門那邊，把門開啟，目送曲凝牽著狗出去。
曲凝樂呵地遛著狗，狗跑多快她跑多快，困難路段她死命拽著繩子，不讓狗爆衝，手臂肌肉都快因此練出來了。
遛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曲凝才接到徐明期的電話，那一瞬間，她想的是終於給她打電話了。
“回去了六六。”曲凝牽著狗繩，控制著狗子的行進方向，剛到電梯口還沒上去，碰到了前來找徐明期的徐院長，他應該是剛找完，正要走。
“老師好。”曲凝一下子連人帶狗都站住了，這怎麼回事。
徐明期的爸爸來找他嗎，徐明期也不先說一聲啊。
“曲凝同學好。”徐院長回應道。
“怎麼還有這條狗！他怎麼讓你給他遛狗呢！這狗這麼大這麼胖，萬一你被這條超級大胖狗帶摔怎麼辦！他真的是。”中年院長隨後就衝著狗說教了起來。
曲凝都感到無比的突然，以及惡語傷汪心啊！
“沒事，我拽得動，這狗可乖了。”曲凝說著。
“不錯！德智體全面發展。”徐院長肯定了一句，揹著手就走了。
也沒多問甚麼，也沒說甚麼。
曲凝疑惑地上樓，剛出電梯，就看到了從家裡出來的徐明期。
“電話打早了，你碰到他了？”
“他說了些甚麼。”徐明期順口問道。
“院長沒說甚麼，說你的狗又大又胖，會把我帶倒。”
“我說拽得住。”
“院長說不錯，德智體一起發展。”曲凝字句複述道，繪聲繪色。
“不是剛做好飯嗎，怎麼沒讓院長在這吃。”曲凝看向徐明期問道，她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徐明期的父親來找他，徐明期竟然也不留他吃飯。
反而她在，能吃上。
“他吃過飯來的，只是看看我在幹啥。”
“就像我偶爾會進六六那屋，看六六在幹啥一樣。”徐明期腰間還繫著半截褐色圍裙，長衣袖挽到臂彎，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和骨節分明的一雙手，說話時的調調勁勁的。
曲凝真覺得對他有點陌生了。
看不夠，看不膩。
她對他依然很有新鮮感，像是剛談戀愛一樣。
“你怎麼把自己比作狗啊哈哈。”曲凝笑出了聲，過去洗手。
徐明期給六六擦了擦腳，另外給它倒了一盆自制狗飯。
“站在他的視角確實如此。”徐明期淡然說道。
徐明期的廚藝很有進步，他其實是剛研究的廚藝，但他就是莫名的很有天賦。
不僅復刻了校楓葉餐廳二樓的牛肉湯，還做出了五一假期時，她和徐明期在夏城吃過的一道菜，用她國慶帶回來的食材，味道八九不離十。
曲凝白天坐了很久的車，剛剛遛狗又耗費了很多體力，她很餓，自然也很能吃。
但總有一些莫名的矜持，剛剛五分飽，曲凝就放下了筷子。
“看來不太好吃。”
“你餓了這麼久就吃了一點。”徐明期沒等她開口，就先一步說出原因。
“不是，我就累了，歇歇繼續吃。”曲凝挑眉，她瞬間找到了理由。
“行。”徐明期半笑道。
“我來刷碗！”飯後，曲凝主動說道。
其實這是徐明期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下廚，他之前都做的簡單，牛肉湯或者丸子湯，他做完就收拾，最後吃完也只有兩個碗，他一手拿過去倆就給清洗了。
但今天明顯有不少碗盤，曲凝沒做飯就想著刷碗。
“有洗碗機。”徐明期說道。
曲凝歪頭：“租房還有洗碗機！”
“有。”徐明期肯定道。
“那等你吃完，我往洗碗機裡放吧。”曲凝隨後說道。
“行。”徐明期失笑道，她這是非要做點甚麼了。
國慶假期是除了暑假外，難得喘口氣的時間，曲凝想趁著假期的最後幾天，再趕出一張稿子來。
這次她沒有特地讓他擺拍。
這麼多天的相處，她早就有了很多靈感，單靠經驗和想象，就能畫出一張質量不錯的單人全身像。
她發到賬號上，等待反饋期間，按照習慣第一時間發給好基友辣檸檬看一看。
辣檸檬：【我將嚴肅品鑑！】
曲凝很快收到對方回覆，笑了笑，繼續等待她回覆。
又等了三分鐘，收到好基友的新回覆。
辣檸檬：【說實話，你是不是和男人戀愛了！談的還是大帥哥！】
曲凝震驚至極，她從來沒和辣檸檬說過她三次元的生活！
倆人聊的都是職業畫畫到底賺不賺錢！
QN°：【你怎麼知道……的。】
曲凝打字回覆。
辣檸檬：【畫風能感受出來，真的談了大帥哥啊！】
QN°：【也是我硬追到手的！】
辣檸檬：【不錯！這才是生活！】
曲凝和辣檸檬隨便聊了點事情，互相透露透露生活，維持話題，當然主要話題還是在畫畫上面。
她們微博互關，不少人知道她們是朋友關係。
聊天的間隙，曲凝退出去看賬號反饋，資料穩穩上漲，評論區也誇她又進步了。
以至於，曲凝的嘴角幾乎一直上揚著，她其實在畫畫方面都不禁誇的！
稍微有人誇她，她都會忍不住開心雀躍！
曲凝的賬號已經有了收益，偶爾帶一個電子產品的廣告，還會有一筆不小的一次性/佣金收入。
藥物化學一班大二的課表是這樣安排的：週五上午有兩大節實驗課，中午稍作休息，下午還要上一大節實驗課。
正中午，寢室四人各自吃著從餐廳打包回來的老碗麵和一葷兩素。
曲凝站在宿舍過道上，清了清嗓子問道：“今天，今晚，我開心，請大家吃人均一百的自助。”
“美女們，要不要來？”
“喔喔喔喔！！要要要要！”正食慾不振的易淳熙一秒響應，開口道。
“姐姐！俺愛你！”姚夢松更是熱情，轉過身來抱曲凝的腰。
“那就不客氣。”也就李多顏反應正常。
“放學就去，我已買好。”曲凝晃了晃手機。
如今，她有了自己的收入，真心樂意請室友吃飯慶祝。
她們宿舍的關係從大一到現在，越來越友好。
她有時熬夜畫畫，開著床下燈，舍友從不吐槽她的燈刺眼，而是都自發戴著眼罩，還會在她賬號下面發數不清的誇誇評論營造氛圍，她只請一次大餐都是少的了。
“有了晚上的大餐，這土豆絲我都不想吃了。”姚夢松戳了戳飯盒裡的土豆絲，論食慾是如何一秒鐘消失的。
稍微午休後，四人一起去上實驗課，實驗課必須認真對待，否則影響的是生命安全。
四個女生沒有一個馬虎的，全都認認真真完成了實驗。
實驗課結束後，四個人還一起把實驗報告寫完了。
“我來打車！”剛出實驗樓，姚夢松率先說道。
“行，你打過去的，我打回來的！”易淳熙接道。
“那……我買奶茶嗎，不過自助也不缺喝的。”李多顏一時間思考不出來。
“不用，都不用，徐明期送我們過去。”
“不過放心！他不和我們一起吃，不會不自在。”曲凝連忙說道。
“哇塞！”
“高嶺之花開車送我們嗎！”姚夢松一整個誇張至極。
“笑死。”曲凝被她的形容詞弄得笑出聲。
曲凝很快發現了徐明期的車，朝著徐明期招手。
黑色大G穩穩停靠過來，降下車窗，露出那張任誰說都是大帥哥的臉。
“上車吧，你們坐後面坐得下。”曲凝拉開後車門後，又拉開副駕駛車門。
“這也是有生之年了。”易淳熙感嘆，這入學時誰能想到啊！
“誰說不是啊。”李多顏附和。
“多謝你們二位！”姚夢松原地道謝。
“求求，別太誇張了。”曲凝扶額。
“沒事。”徐明期將車駛入主路，另外放了一首鹿晗的《勳章》。
群裡忽然發來訊息，曲凝挑眉，都在一起呢，發甚麼群訊息，一時間隨便點進去看。
姚夢松：【九零學長以為我們喜歡EXO？】
QN°：【我真服了，甚麼九零學長。】
曲凝簡直以為自己在年代劇裡。
李多顏：【應該是比較應景：前方是未知，迎面是海風……開車聽應該很爽。】
易淳熙：【萬一是他喜歡EXO呢？凝凝，他是不是喜歡EXO。】
QN°：【我們歌單共享，有可能是我喜歡EXO呢？】
李多顏：【嗯！很有這個可能！】
姚夢松：【哇哦～我們歌單共享～】
QN°：【鬆鬆，我也可以和你歌單共享。】
李多顏&易淳熙：【鬆鬆
～我也可以和你歌單共享～】
“到了，從右邊車門下，注意安全。”很快，徐明期將車停在商場後門路邊，臨時停下，他細心提醒道。
“好。”曲凝應道，解開安全帶下車。
“多謝。”
“感謝。”
“鳴謝。”其他三人一人帶著一句話下車。
“結束後給我發訊息。”徐明期透過車窗，對著曲凝說道。
“拜拜。”曲凝揮手。
徐明期走後，四人愉快地去奔赴自助，拿了很多想吃的在桌面上擺起來，接著慢慢聊天慢慢吃。
“太爽了今天，有人請吃飯，有人開車送到商場，你們倆好好談，狠狠談。”姚夢鬆開口說道。
易淳熙和李多顏嘴裡各塞著塊榴蓮，猛猛點頭。
兩個小時後，四個人飽飽的走出餐廳。
隨便逛了幾家服裝店，見店就進，只看不摸，也不買。
“徐明期已經開車到了，我們下去吧。”曲凝看了眼手機，叫著在休息椅上坐著的三位。
她們都沒有買衣服的需求，她也就隨便看看，可以直接回去的。
“不用送我們了！我們坐地鐵回就好，難得明天週末，你倆單獨相處去吧！”易淳熙擺手說道，
“我們不當電燈泡！”姚夢松勾著李多顏的肩膀，也說道。
“行啊，可不許說我見色忘友啊！”曲凝笑道。
坐地鐵回去也挺方便的，前後都只需要步行五百米。
“我已被自助收買，不會說的。”姚夢松點頭。
“俺也一樣。”旁邊倆人一致道。
“拜拜。”曲凝輕鬆走掉，過去找徐明期。
“用等別人嗎。”徐明期靠著車門站著，看到曲凝過來，放下手機朝她看過去，沒看到別人，邊拉開車門邊說道。
“她們說不當電燈泡。”
曲凝看向徐明期直接說道：“咱走就行。”
回去路上，曲凝坐在副駕駛上，放了那首《勳章》。
多好聽的歌啊！
“這是回學校的路啊，現在就回嗎？”
“我還以為你會帶我去你家。”曲凝兩首歌聽完，看了下窗外，明顯熟悉的路。
“不早了，沒多少時間。”徐明期說道。
“明天是週六。”下一瞬，徐明期和曲凝異口同聲。
“嗯……”曲凝意外至極。
雖然兩個人都脫口而出明天是週六，但兩個人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那去我家坐一會。”徐明期先妥協道。
曲凝落下了一點車窗吹風，已經十月底了，風帶著點涼意。
但曲凝的臉實在太熱了。
…
…
秋冬學期包含一個凜冬，按理說應該很漫長，但天黑的早，又冷，一天四大節課，時間卻過得很快。
十月結束後，十一月和十二月的凜冬緊接著就來了。
元旦過後是期末周，曲凝又一次忙得沒空理徐明期。
同樣，研一的徐明期比曲凝更忙。
他只在學校見到曲凝，沒有再帶她到校外活動。
言語間，多了些許學業的煩惱，不過，說是特別大的煩惱也算不上，兩個人在一起，再大點學業煩惱也小了許多。
徐明期更有經驗，能和曲凝講一些學業發展上的事情。
曲凝雖然幫不到徐明期太多，但一個擁抱就足以。
學業上的事情，他自己有主意，他還有看重他的導師和院長父親。
大二的寒假，曲凝回了夏城過年。
這年春節，曲凝許多年沒見過面的父親破天荒的聯絡上了她，並且給了她十萬壓歲錢。
“你只想讓自己少些愧疚感罷了，我不需要這一點錢。”曲凝對他沒有任何感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轉過身去，才知道媽媽一直在她身後，她緊緊摟住覃子衿：“媽媽別再為這個人生氣，不值得。”
自慚形穢的男人撿起地上的十萬塊錢，狼狽走掉了，他知道，他的確是要永遠失去這個女兒了。
晚年是可以預料的悲涼。
“哼！我早就不氣了。”
“相反我很開心，因為凝凝站媽媽！”覃子衿眉飛色舞，別提多開心了。
“那當然啦！”曲凝肯定道。
除了這唯一的小插曲外，曲凝的寒假過得特別愉快。
就是有些想徐明期了，雖然可以打影片，但無法真正面對面，就牽不了手、摸不了腹肌。
雖然至今為止，她最大的進展就是摸腹肌。
大二下學期，臨近暑假，曲凝的賬號比之前更好了，約稿價格愈發的高，但她的時間也越來越緊了，專業課比例猛地提高。
曲凝已經無法只用課下一點時間，就掌握全部專業知識。
她和徐明期的約會，也變成了各自開啟著電腦，各自學各自的。
“你說我們這樣，正常嗎？”某一天，在徐明期家裡，曲凝學累了，看向旁邊依舊專注的徐明期問道。
“你覺得哪裡不正常？”徐明期輕笑一聲，暫時從繁重的手術案例裡抽離出來。
“更像學習搭子。”曲凝朝著坐著的徐明期走過去。
“我不覺得。”徐明期站了起來。
徐明期比曲凝高半個頭，兩個人站在一起，曲凝只到他的鼻尖。
他稍微吸一口氣，嗅到的就全是女生髮絲的香氣，接著，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再沒其他動作。
“我雖然暱稱是懶貓貓，但我不是真的貓。”
“你每次就像吸貓一樣，把我弄得心煩意亂又淡然抽離。”曲凝掙扎著要下來。
她不奉陪這樣的無聊小遊戲！
掙扎了兩下，曲凝忽然感受到很大變化，便靜止不動了。
“你還沒畢業。”
“等你大學畢業，就結婚好嗎。”
“結婚後，你想要的，都是你的。”徐明期順著她肩上的髮絲，緩緩說道。
“誰要畢業和你結婚了。”曲凝這下是真的跳下來了。
“就知道你目的不純。”徐明期挑眉。
“誰說不結婚就是目的不純了！”曲凝懷疑他真的是上個世紀的人，大學生談戀愛哪有以結婚為目的的，明明都是快樂啊荷爾蒙啊。
“我剛說的。”徐明期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我繼續學習去了，你自己看個動漫娛樂吧。”他進了書房，還帶上了書房門。
曲凝在客廳氣得想冒煙。
冷靜下來又思考結婚的事情，她還從來沒有認真地想過結婚。
她對他是生理性喜歡，她學藥物化學，瞭解人體需求，她一切都是尊重自己的生理需求，喜歡他的本能罷了。
而結婚是社會性的問題。
這怎麼混為一談，還目的不純！
曲凝收拾了東西，出了他家門，直接打車回了學校。
徐明期發現時，已經晚了。
他沒想到她會一聲不吭直接離開，有一瞬間的慌亂，立刻打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的瞬間，徐明期鬆了一口氣！
“你少聯絡目的不純的我！”
“拜拜，再見！”曲凝接了電話後直接說道，說完就掛了電話。
氣呼呼回到宿舍，舍友發現她情緒不對，都過來哄她。
“是吵架了嗎？”
“很正常的，沒有情侶不吵架，你們要是一直不吵架，那才不正常。”
“晾他兩天就好了。”姚夢鬆開口安慰道。
“謝謝你們，其實我也沒事！”
“不算吵架，就是婚戀觀有一點不同。”曲凝隨口說道。
“狗男人都一個樣！只想享受不想負責！”姚夢鬆脫口而出大罵道。
曲凝：“……？”
好室友好像罵的是她。
有病吧。
“不是！我們沒發生過！是別的事啦。”曲凝後悔帶著氣回宿舍了，連忙解釋是誤會。
“嗷衝動了罵錯了，撤回撤回，哈哈。”姚夢松連忙撤回。
曲凝無奈搖頭，她已經聽到且受傷，撤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