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第一面是我先……
徐明期挑眉, 莫名鬆了一口氣，打字回覆：【沒事，你來就行, 圖書館右側的草坪上我等著你。】
曲凝已經收拾完書包，走出空教室，加快速度往宿舍趕了。
收到他的訊息只看了一眼, 根本沒有打字的空隙。
到了宿舍, 曲凝更是立刻把書包放下，拿上梳子直衝浴室，水卡往上面一插, 她就直接低頭沖洗起來。
她用髮網將中藥洗髮皂打出泡沫, 浸透每一根髮絲，輕輕揉搓。
第一遍、第二遍, 曲凝認認真真洗了兩遍。
又用足夠量的發膜潤了潤髮梢, 稍微擠幹水分，她就裹上幹發帽, 帶著護髮噴霧去外面使用吹風機，太熱了, 用了溫風還是很熱, 就換成冷風開吹。
吹完之後，拿上手機就朝著圖書館而去。
路上, 曲凝才回了徐明期二十分鐘前的訊息。
QN°：【你沒事, 我有事, 我已經洗好了, 現在已經快到了，你還在吧？】
這個頭，她也洗了有20多分鐘, 不知道他還在不在等。
m：【你沒來，我肯定還在。】
那邊訊息回得很快，曲凝嘴角不住的揚了揚。
曲凝趕到現場，全是穿著學士服的人，密密麻麻的，一片一片的，她瞬間傻眼了。
這也太太太誇張了吧。
曲凝回過神來，緩緩的拿出了手機，把鍵盤轉為語音，又把手機湊近嘴邊，她深吸一口氣按下。
“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呀？”曲凝抱著一種期待的心思將這條語音發了出去。
隨後，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周圍有誰拿起手機回訊息，另外耳朵也緊緊的聽著，如果他在附近，且在播放這條語音，那她應該能聽到……的吧。
然而，曲凝一分鐘內看到了八個拿著手機回訊息的人。
大家都這麼忙嗎？都在分享照片給家人嗎？
怎麼都在看手機，還都在發訊息一樣。
徐明期的手機響了一下，他點進去，將語音轉成文字檢視。
看到訊息的那一刻，他朝著周圍走去，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裡尤為矚目的曲凝。
他抬腿，朝著曲凝走過去。
曲凝原地轉著圈，東邊看十秒，西邊看十秒，北邊看十秒，南邊也看十秒。
徐明期一點點靠近，眼睜睜看著她一直在找人，距離她還有十米的時候，發現她還在找人。
他抬腿，又走了兩步，發現她還是在找人。
徐明期瞬間抱著胳膊站在了那裡，不動了。
曲凝心裡面著急的要死，她所在的位置就是圖書館右側的草坪上呀。
當然周圍很多人就是了。
低頭，曲凝只好再給徐明期發語音：“你在忙嗎？怎麼不回我訊息呀？”
不明白，他為甚麼不回自己呢？
難道現在正在和別人拍照嗎？
徐明期距離曲凝只有八米，他察覺到手機震動，這次直接點開了語音。
曲凝在嘈雜的社交場合裡，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朝著某個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抱著胳膊站在那看著自己的人。
一瞬間，大腦彷彿重啟了一樣，一張臉在她腦袋裡重新整理，她看到了徐明期，認了出來。
“原來你在這呀。”曲凝確定她認出了人，朝著徐明期走過去，自然說道。
“我在這看你好久了，我這張臉對你是真的沒甚麼記憶點嗎？”徐明期開口問道，他剛剛一直都在回想之前和她的每一次見面，尤其是沒有加上微信之前。
這個疑問，是他之前就有的。
“不是，你這張臉！我最有記憶點了好嗎！”
“只是剛才一瞬間有點慌了，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你平時的穿搭很好看，臉也好看，所以更容易看出來，而且……我這不是認出你了嗎？”曲凝說著說著，聲音都變小了，雖然挺艱難的吧，但好歹也認出來了，對吧。
“是嗎？”
“我還以為長時間不見你把我忘了呢。”徐明期仍然抱著胳膊，那樣子似乎還是有些小生氣。
“嗯，有可能。”曲凝眼前一亮，似乎終於找到了答案！
她剛剛都震驚了，她明明已經記住他的臉，能不靠其他的外在特徵辨認他了！
怎麼會突然忘了呢？但是經他這麼一提，確實有可能是最近他們兩個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她忘掉了。
徐明期捂住心口，做出深呼吸的動作。
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七天，也能算作長時間？！
一週都忘啦？
“魚是七秒鐘的記憶，你是七天的記憶吧。”徐明期無奈地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哎呀，你別生氣了！”
“我就不信你能記住，等我畢業的時候，咱倆如果還談著，我叫你過來和我一起拍畢業照，我就不信那麼多穿著學士服的人，你能一眼找出來我。”
曲凝被他說得好煩啊，這本來就是她的弱點，他還揪著這個弱點在這兒說個不停，哼，有甚麼好說的！
“甚麼叫咱倆如果還談著？”徐明期本來根本沒有生氣，這會有些想生氣了。
“哎呀，你這麼較真幹甚麼呀？！”
“真生氣了呀？！”曲凝愣住，沒想到他會在這摳字眼。
蒼天呀，放過她吧！
“我較真？曲凝！”徐明期反問，直接喊著她的名字。
這已經不是想生氣了，他現在是真有點生氣。
“那不是我才大一嘛，距離我畢業還有三年，整整三年。”
“而你已經畢業了，你就算再讀三年研究生，三年後你也要畢業了，誰知道你畢業後你會去哪呢？萬一我還沒畢業你就提前把我甩了……”曲凝一句接一句的推測道，她覺得這完全是她合理的推測吧。
“我看是你想先把我甩了。”徐明期認真聽著，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
她這是在給他打甚麼預防針嗎？
“你不要在這汙衊我啊。”
“我完全沒有想過甩你吧！”曲凝搖著頭說道。
“不帶最後那個語氣詞說一遍。”徐明期按下錄音鍵，手機伸到曲凝嘴邊，歪頭示意道。
“我完全沒有想過甩你！”曲凝一愣，隨即立刻說了一遍。
跟發誓一樣。
陳嵩緩緩走了過來，“嗨，兩位。”他緩緩舉手打著招呼。
有外人來，曲凝收回落在徐明期身上的視線。
“我室友，陳嵩。”徐明期見狀，隨口介紹。
“吵架啦？”陳嵩接著問道。
“沒有。”徐明期立刻說道。
旁邊的曲凝頓時挑眉，他這室友全聽到了？？
“這是情侶間拌嘴！”很快，曲凝挽上徐明期的胳膊，遞出手機給陳嵩，“我來找他拍合照，麻煩你幫個忙？”
陳嵩點頭：“好啊，不麻煩！很樂意！”
抬手就要接手機。
徐明期瞬間就將手機遞出去：“用我手機。”
陳嵩的那隻手及時剎車，轉彎去拿了徐明期的手機。
曲凝見狀，把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
“二位來，看這邊！”陳嵩給女朋友拍過很多次照片，在女朋友的指導下，他的手機攝影技術拔高了不少，他如今已經是他們宿舍最會拍照的一位了。
“他們在那邊，還沒走。”聽到陳嵩的聲音，林益生對著孫遠志說道，更是先一步朝著陳嵩走去。
孫遠志自然而然地走過去，稍微靠近些許，就看到了徐明期旁邊的曲凝。
她黑長直的頭髮落在徐明期的手臂上，兩人站得格外親近。
孫遠志幾乎無法將眼神移開，只好默默握緊了拳頭忍著。
他討厭徐明期，卻不得不忍著。
畢竟，他有一個院長爹。
“OK，換動作！”陳嵩指揮著。
“換動作？”曲凝疑惑，他這室友拍照還挺專注的，還以為就隨便拍一張，她都打算之後和徐明期再自拍了。
“男同學看向女同學。”
“女同學也看向男同學。”陳嵩繼續道。
聞言，曲凝意外，徐明期卻照做，認真專注的看向了曲凝。
曲凝餘光察覺到了徐明期的視線，就也朝著他看了過去，對視瞬間，照片也被拍下。
“笑死了陳嵩，你這是甚麼詞？從哪學的？”林益生聽得一清二楚，哈哈笑了起來。
“別管，這倆人太般配了。”陳嵩視線看向林益生，隨口說道。
不過看到孫遠志時愣住了。
他也來了啊。
一開始，是孫遠志加的曲凝微信，他在寢室說了，可他根本不知道，加微信頻繁聊天營造錯覺並不是追人的正確開啟方式，追不到可太正常了。
他們五一時知道了徐明期和曲凝在一起了，雖然意外，但覺得正常。
假期飛夏城的機票多貴啊，他是女生，他也被徐明期打動啊。
更何況，徐明期的身材樣貌吊打男明星，從開學就被不同女生追到現在，不，估計都不止是從開學，從他上中學就有人追吧。
只是因為他們不是宜秋本地人，不瞭解初高中的徐明期罷了。
“OK，換姿勢。”陳嵩沉浸在拍照中無法自拔，繼續cue道。
“不用了同學，我們自拍吧，不耽誤你時間了。”曲凝擺了擺手，說道。
“不耽誤，不耽誤。”
“我可愛給人拍照了，我經常給我女朋友拍照。”陳嵩也連忙擺手，讓她不用客氣。
“拿來吧，她想自拍了。”徐明期朝著陳嵩伸手。
“可以，可以！”陳嵩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把手機還給了徐明期。
“那你們倆去拍吧，我們先走了。”陳嵩還完手機就說道。
“曲凝，我們中午在大盤雞那邊吃飯，你和徐明期也一起來吧。”孫遠志忽然開口道。
頓時，陳嵩和林益生都震驚地看向了孫遠志，他剛剛說甚麼？！他倆是不是聽錯了？
雖然他們今天中午確實有一起吃飯的計劃，但顯然徐明期剛剛就說過他沒空啊。
他怎麼還越過徐明期，直接開口邀請曲凝啊。
陳嵩一時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徐明期從沒有在寢室生氣過，儘管他很是出名，常常拒絕人，話很少，從前更是也不和人說話，但其實他們都知道，他還是挺好相處的，就是話少顯得有點兒冷，並不是看不起人的高傲。
從前的一起聚餐叫他，他都會參與，有時候還會自己結賬付錢，不讓他們拿A錢。
他們三人，可以說每個人都吃過他請的飯。
以至於，聽到孫遠志這帶著一絲絲微不可查的惡意邀請時，陳嵩和林益生都震驚了。
他怎麼還沒忘懷啊！
“你是……”曲凝聽到有人叫自己，她朝著那人看過去，看了半天也沒認出這是誰，緩緩開口。
她想拿起手機看一眼微信上面的備註，卻被徐明期的手輕輕按了下。
“孫遠志，我們就不去了。”
“家裡人給我們做好飯了。”徐明期看向他的室友，開口說道。
聽到這三個字，曲凝瞬間有了記憶。
是他啊，徐明期的室友之一。
不過，她想問“家裡人給我們做好飯了”，是甚麼安排？
曲凝一臉疑惑的看向徐明期，她的眼睛澄澈透亮，看向徐明期時，就給人一種滿心滿眼都只有徐明期的感覺。
明顯對“孫遠志”三個字沒甚麼特別的反應。
“徐明期，認識五年了，你真的不覺得你哪裡做的不對嗎？”孫遠志見狀，徹底不想再忍了，直接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我從來沒覺得，我有哪件事情做得不對。”
“我只是沒在寢室說過，早在你在超市門口要她微信之前，早在上學期，早在寒假，她就已經要過我兩次微信，她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我。”徐明期語速不快，但字句清晰。
“那你也是在我之後加她微信的。”孫遠志有些後悔剛剛的衝動，但他已經無路可退，就繼續說道。
“我們早就互相電話聯絡，沒加微信只是我們之間的節奏。”
“我有通話記錄，你要看嗎？”
“不想看也看一下吧。”徐明期說著，就直接將通話記錄擺在了孫遠志面前。
陳嵩和林益生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二零二三年一月十四日，晚十一點零一分，電話號碼……”陳嵩開口唸了出來。
“我們一起吃大盤雞……是開學後，過了元宵節的第二天。一月十四好像是北方小年。”林益生開口，他印象深刻，那應該是孫遠志第一次見到曲凝，被她吸引的時候。
孫遠志愣在原地，啞口無言。
他這麼多天的怨言，都是他單方面的誤解嗎。
“你們快去吃飯吧，一會人多了得排隊。”
“我們倆就先走了。”曲凝看著這個局面，伸手拽了拽徐明期的衣袖，帶著他往旁邊走去，離開人群中央。
剛剛有不少人都漸漸的圍過來。
沒有直接圍過來的人，也都在留意這邊。
“曲凝！你別急著走！”
“你和徐明期早都在曖昧了，為甚麼還同意加我的微信？難道不是腳踏兩條船嗎？”孫遠志羞而惱，惱而怒，怒而大聲開口道。
“同意加你的微信怎麼了？孫遠志！你這人真有毛病。出門右拐去醫院看一下呢？”
“她微信裡好多人都是在談戀愛嗎？她不能是想給你發健身傳單嗎？”徐明期已經跟著曲凝走了，立刻回頭看向孫遠志，第一次罵人。
“哈哈哈哈噗。”人群裡有人笑了出來。
“確實，我收到學妹的傳單！”
“那是我最想收傳單的那一次。”圍觀的人不斷的發出聲音來。
場面已然被圍觀，孫遠志把自己的真面目徹底暴露，幾乎無處可逃。
“抱歉。”
“我那時候被人拒絕了兩次，受不了被拒絕的滋味，所以好心同意了你的微信。”
曲凝萬分平靜的看向孫遠志，她原本還有五一假期時冷暴力他的一絲愧疚，這會蕩然無存。
“不是你的錯，學妹！”
“學妹不要道歉呀，你有甚麼錯！”
“高嶺之花，原來你是多要幾次微信就能追到的嗎哈哈哈！”
“早知道過去五年再堅持幾下了！”大家都已經畢業，要奔向各自的前程，曾經大二大三時鬧過的事情，現在已經成了美好回憶。
再提起來都能笑笑哈哈了。
“不是，第一面是我先找理由找她搭的話。”徐明期用清晰明白的嗓音說道。
“喔噢噢！”人群裡有人嗷了幾聲。
曲凝根本沒聽懂，她一頭霧水，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們加了微信後的聊天內容只提到了夏城一中的老師和附近的美食，對吧？我沒有說任何讓你誤會的話，不是嗎。”曲凝道完歉就該算賬了。
“是……”孫遠志點頭。
“對不起，徐明期，我錯怪你了。”孫遠志當著所有人的面，心裡原有的恐懼此刻也泛了起來，他對著徐明期道歉。
“孫遠志，還有我，你也應該向我道歉。”曲凝開口提醒道。
“是的，抱歉，我最近壓力有點大。”孫遠志也只好道歉。
“嗯。”曲凝點頭，表示聽到了。
“啊啊啊學妹，你好萌啊！”人群裡有女生喊道。
曲凝朝著這說話的聲音來源看過去，輕輕撓了撓頭。
她真的有些臉盲嗎？？
她以前只是記不住，轉眼就忘了剛剛和她說過話的那人的五官，可現在大家都穿著一樣的學士服站在那裡。
她怎麼好像一個五官也沒看清啊，大家怎麼都長得一樣啊！
曲凝不知道，此刻她輕輕撓頭的動作更萌了。
徐明期和曲凝離開了圖書館區域後，到了實驗樓旁邊的亭子下面坐著，頭髮披散著太熱，曲凝捋了捋，打算把頭髮紮起來，但一摸手腕，皮筋忘帶了。
轉眼她就看到徐明期手腕上的黑色髮圈。
“髮圈給我。”曲凝朝著徐明期的手腕一指，開口要道。
徐明期瞬間放大了瞳孔。
“我可以繼續和你解釋的。”徐明期下意識按住髮圈。
“哎呀，你今天怎麼回事啊？我太熱了，我要把頭髮紮起來。”
“你想甚麼呢？總是誤會我。”曲凝快被氣笑了，這個人之前不挺聰明的嗎？好像變傻了呀現在。
“給。”徐明期反應過來，便把髮圈取下遞給曲凝。
“我一邊扎頭髮，你一邊跟我講，甚麼時候你第一次見我就找理由跟我搭話，在哪裡？我怎麼不知道。”曲凝接過髮圈，開口問道。
她剛剛就懵的要命。
這會終於能喘口氣，問一問了。
“是在快遞站……”徐明期細細說來。
“好啊，那我那時候要你微信，你還不給我。”
“你還不加。”曲凝拍了下他的手臂，由於力的反作用，掌心挺疼的，她好想嘶一聲，但忍住了。
“好傻，打我你也疼啊。”徐明期見狀，將曲凝的手握在掌心。
“你怎麼知道我疼？”曲凝把手抽出來，問道。
“因為六六，它犯錯我打它，打的我手疼，結果它一點事兒都沒有。”徐明期直言道。
“你拿我跟狗比！”曲凝氣炸了。
“我拿我自己跟狗比。”徐明期想扶額。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就是一見鍾情，莫名就上去找你說話了。”
“你說加我微信時，我正反思自己，想讓自己冷靜。”徐明期至今還記得那天的藍調時刻有多美。
那是他近幾年人生的轉折點。
“那第二次呢？是不是在咖啡館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加我。”
“你是真的一見鍾情還是假的一見鍾情？哼。”曲凝好想找他算賬呀，原來就是這個人拒絕了她兩次！
這人說謊話騙她的吧，哪有人一見鍾情成這樣的。
“你是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你根本沒有認出我，我隔著半條街我都認出你了，結果你對我毫無印象啊。”提起這個，徐明期都印象深刻。
“不過後來我就知道了。”徐明期繼續道。
曲凝：“甚麼？”
“懶貓貓，你知不知道，你其實是個臉盲啊。”徐明期湊近曲凝的臉頰，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說道。
“那，那怎麼了！”
“第三次呢，還有第三次呢！那時候我認出了吧！”曲凝印象真的深刻。
她都有些記不清，她被直接或間接的拒過幾次了。
“你跑完3km結束時，是我告訴你成績的，你敢保證你真的認出我了嗎？”
“在路口時，你也是瞎猜的吧。”徐明期此刻彷彿是開了過目不忘的系統，將一些細節都說了出來。
“3km？”
“那時候我頭暈眼花，哪還管誰告訴我成績的！”曲凝理直氣壯。
“你那時候頭不暈眼也不花，你可聰明瞭，跑完還走了一會恢復自己。”徐明期輕搖頭。
“啊！”曲凝有些氣炸了。
原來長得帥也能把人氣成這樣啊！
下一秒，曲凝站起身就想走開去靜靜。
剛站起來，手臂就被他拉了一下，隨後結實的跌在了他懷裡。
手就按在了他的腹肌上，手感和想象中一樣……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