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我又不是沒去過你家
“有。”徐明期的視線忽然變得認真, 他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曲凝抬頭，看著他把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脖頸後面, 不知道在看甚麼，好像在看……她的後腦勺？
曲凝歪了歪頭：“是甚麼？”
問了之後，她又解析了一下徐明期的視線, 就看到他伸了手, 朝著她的後腦勺。
難道是想抱一抱她的後腦勺？
還是他想摸她的頭啊？
曲凝沒讓人摸過頭，一時間不知道是靜止不動讓他摸一下，還是立即閃避。
畢竟他一個養狗人, 摸她的頭, 就莫名有一種在摸狗的怪異感。
忽然，徐明期收回了剛剛抬起的手, 手腕橫起來, 做出了一個看時間的姿勢。
“有些空，你髮圈給我。”徐明期盯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略帶感嘆的語氣說道。
“髮圈啊……小皮筋！？”曲凝還反應了半秒，終於恍然大悟！
這人要的竟然是她的髮圈, 不, 小皮筋。
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不想給嗎。”徐明期緊接著就問，橫過來的手腕慢慢垂了下去。
“給！！！”
“想給！早都想給了。”曲凝抬手朝著後腦勺伸去, 直接取下自己的髮圈。
順滑的頭髮如瀑布一樣向下散落, 髮絲間的茉莉香氣隨即而來。
曲凝聞到了自己的髮香, 格外滿意, 還好她昨天晚上剛洗的頭。
另外，曲凝快速握住徐明期的手腕，用些許力氣禁錮住他的手, 一點點把髮圈戴到了徐明期的手上。
還好髮圈是新發圈，也不纏頭髮，不然取下來帶著好幾根頭髮就尷尬了。
徐明期今天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了臂彎處，露出半截小臂，而曲凝垂下的髮絲不經意掠過徐明期的手臂。
“謝謝。”徐明期忽然道了一聲謝。
他將手腕收了回去，黑色髮圈牢牢地戴在腕間。
曲凝的目光不斷的落在上面，有些臉熱，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我的書包。”想到書包裡還有髮簪，曲凝示意徐明期把手裡書包遞過來一點。
徐明期配合。
她拉開拉鍊，順利找到髮簪拿出來，用髮簪熟練地把頭髮簪了起來，不過她頭髮太多又太長，只簪了一半。
簪完頭髮，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拎包的手上。
視線很隨意就掃過了他的手腕。
他以後每天都戴著這個髮圈嗎，做甚麼都戴著？
這也太容易讓人多想，以及萬一被人認出來，也過於害羞了些。
所以！
他把尾指的戒指給她戴，她又把那枚戒指串起來掛在脖子上了嗎！！
是這樣嗎！曲凝下意識摸了下脖子間的冷銀色素戒，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停停停，別再聯想了曲凝，你淡定一些啊！
“好餓啊，我們吃甚麼！”曲凝立刻看向徐明期轉移注意力。
“燒鳥吃嗎，我知道一家味道不錯的店。”徐明期看向曲凝，說道。
“吃。”曲凝點頭，看來他已經做好了選擇，找她也是一起吃晚飯的。
他昨天才找她一起吃的晚飯，今天又找。
他也挺主動的啊！
至此，曲凝明顯感覺到，他喜歡她！
“不過，燒鳥是甚麼？是小鳥？還是…鴿子。”曲凝忽然回過神來，看向徐明期問道。
這是甚麼啊，她就答應說吃。
“換個說法的話，也可以叫——烤雞。”徐明期看向曲凝，解釋道。
“……”曲凝沉默一秒。
“那你剛剛為甚麼不直接說烤雞？”她狐疑地看他。
“這就要說一下，燒鳥主題餐飲店的來歷了。”
“或者，直接過去看一眼，你就更明白了。”徐明期緩緩開口。
沒多久，曲凝站在一家日式烤肉店門口，看著招牌上赫然的兩個大字，以及居酒屋一樣的裝修風格，就徹底明白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叫這個名字。”曲凝點點頭，開口道。
“怎麼說。”徐明期抱臂站在曲凝旁邊，側身看向她，問道。
“叫燒鳥的話，確實比叫日式烤雞容易賣的貴。”曲凝回看向徐明期，認真點頭。
“很有道理。”徐明期肯定地點頭。
這應該就是精髓所在。
掃碼下單。
曲凝的眼神精準定位到了一個叫“提燈”的菜品，旁邊就有對應的圖片，她一眼就看出，那是雞蛋黃，而且是還在雞肚子裡的，沒有生出來的雞蛋黃。
小時候回奶奶家過年，見過好幾次殺雞的場面！
她印象深刻。
“我不愛吃蛋黃，這個更是看著就可怕。”她自言自語，手指立刻從那上面划過去。
聞聲，徐明期默默從點菜欄裡去掉剛剛加入的選項。
服務員上了蘸料碟和餐具，桌子旁邊有各類瓶瓶罐罐，曲凝看了一眼，倒了些許燒肉汁，又挖了幾勺燒烤乾料。
倆人面對面坐著，中間是個火爐一樣的裝置，服務員又上了一盆碳，加了一口烤網。
沒等多久，剛剛點的菜品就上來了。
“你先吃這個拌飯，很好吃。”
“這些我來烤。”徐明期一手託碗，一手拿勺，把碗裡飯撥出部分放到小碗裡，推到曲凝面前。
之後，他就拿起夾子，往烤網上鋪肉，他手部動作平穩，操作起普通烤肉夾都有一種莫名的美感。
曲凝拿著小碗，用筷子夾飯吃著，一邊欣賞他的手部動作，一個接一個的翻肉，在火焰要冒起來的時候，及時放上三兩個冰塊。
拌飯里加了蟹肉和蝦肉，還有魚籽，另外有一種偏甜口的醬汁，吃起來很美味。
加上眼前的場景，他白皙手腕上的黑色髮圈，曲凝心底頓時就湧出了不少畫畫的靈感。
徐明期發現了曲凝投過來的目光，她不僅沒有吃飯的動作，整個人也像靜止了一樣，那出神的視線彷彿是對碗裡的飯感到絕望一樣。
“不喜歡拌飯？”
“這些還沒好，再等一分鐘左右。”徐明期開口道。
“嗷不，這拌飯好吃的，我只是在看你。”聞聲，曲凝眨眼回神，夾了一口飯吃，以證明她喜歡這拌飯，確實美味。
“你手好好看啊。”曲凝吃完一口飯，就接著開口。
“嗯。”聽到她說的，徐明期點頭，輕嗯了一聲，反應很是淡定。
“我可以畫你的手嗎。”曲凝開口問道。
“有很多人是手控的，畫你的手可以吸引很多流量。”問完了後，她也不忘解釋。
“可以，一會去風與遙咖啡館，你請我喝咖啡，我讓你畫。”徐明期點頭，答應得很輕鬆。
將烤好的肉放到靠近曲凝那邊的烤網邊緣，方形的烤網，中間溫度最高，肉中的油脂落在炭火上會升起火苗，而邊緣，溫度偏低，放烤好的肉，短時間基本不會糊掉。
“風與遙咖啡館嗎？換個地方吧。”
“咖啡我可以點外賣！”曲凝夾了一塊烤好的雞肉，放到蘸料碟裡裹上燒肉汁，裹好後晾在旁邊，看向對面的男生說道。
“為甚麼要換地方。”徐明期這次沒有直接答應曲凝，而是反問曲凝。
“咖啡館老闆是你舅舅啊。”
“你家的長輩，我們去了，會被誤會的。”曲凝撐著半個臉頰，解釋說道。
“誤會？誤會甚麼。”
“我們不是在談戀愛了嗎？”徐明期仍在烤肉，語氣隨意至極地說道。
“雲風遙只比我大七歲，算朋友的。”
“而且他不一定在咖啡館。”
“畢竟去我家畫，不合適。”徐明期一句接一句地解釋。
“不合適嗎。”
“我又不是沒去過你家。”曲凝低頭，用筷子戳飯。
她有點糾結啊，想畫，但是竟然要去風與遙咖啡館畫。
“嗯哼。”
“你自己選畫還是不畫。”徐明期把問題拋回給曲凝。
“你讓我想想。”曲凝看向徐明期，開口說道。
接下來，她收回視線，專注地吃，邊吃邊想。
她到底還要不要畫。
真的好難抉擇啊！
她發現，徐明期其實也不好說話。
畫個手都這麼難了，要畫他西裝跪，估計更難了吧。
他是發現了她的小心思，故意在這提升難度的嗎！
“有這麼難想嗎？”
徐明期等了十分鐘，也沒等到曲凝回答，就看著她吃一口想一分鐘，再吃一口，再做姿態想一分鐘。
“你糾結的，我都不忍心了。”徐明期輕嘆氣。
“所以，你不忍心的結果是……？”曲凝眼睛一亮，看向徐明期問道。
是還有“不忍心”這個選項嗎？
“我幫你做決定，不畫了！”徐明期直接告訴曲凝。
“別呀！”
“不用你幫我做決定，我再想想！”曲凝連忙擺手。
徐明期笑了一聲，拿起旁邊一直沒動過的手機，撥通了雲風遙的電話。
“喂，小明明，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雲風遙帶著笑意的聲音，尾聲還故意拖得很長，整個人的狀態都懶洋洋的。
“你在哪兒，幫我遛狗。”徐明期直接開口說道。
“遛狗？你不看我朋友圈嗎，我正在印尼度假！”雲風遙拒絕道。
“哦，沒看。”
“你好好度假。”徐明期說著，掛了電話。
“現在呢？雲風遙不在咖啡館。”掛完電話的徐明期看向曲凝，說道。
“現在可以了。”曲凝看向徐明期，認真的點頭。
徐明期被她逗笑，笑了一下。
見狀，對視中的曲凝也忍不住想笑。
飯後，曲凝和徐明期去咖啡館，距離不算遠，走路去的。
這頓飯，還是徐明期結的賬。
還在路上，曲凝就做好了請他喝咖啡的準備。
“你喝甚麼。”
“不然你多喝幾杯，或者我買了，你放冰箱慢慢喝。”距離咖啡館還有一個十字路口時，曲凝碰了碰徐明期的手臂，問道。
“你這是打算一次性還清？”徐明期看向她，像是被逗到了一樣，語氣裡帶著笑。
曲凝一愣。
接著，就聽到他語氣不緊不慢：“那我以後還怎麼找你吃飯。”
“那也可以我找你吃飯啊。”曲凝笑著看向他。
“可以。”他應了一聲。
“不過我只喜歡單純一點的吃飯。”徐明期隨後又補了一句。
“啊？”曲凝聽著，啊了一聲。
他這是啥意思，她啥時候不單純了嗎！
“吃飯肯定是很單純啊，你在想甚麼啊！”曲凝帶著點反問的語氣，倒打一耙。
“我的意思是，你總想畫我。”徐明期開口說道，表情淡然。
“那，那也是很單純的！”聞言，曲凝立即反應了過來，但說話間帶著點磕巴。
雖然她的確是想畫他，但她那也是很單純的吧！
“嗯。”徐明期點頭承認道。
確實也是很單純的畫。
曲凝舒了一口氣，越發覺得距離她想畫的西裝跪姿有些遙遠了。
關係不應該越談越近嗎！
現在這不對吧！
曲凝讓徐明期自己先找位置坐下，過去點了兩杯咖啡，店裡今天值班的還是她熟悉的同事。
“好久不見，凝凝，暑假還來兼職嗎。”李秋笑著問道。
“不來了姐，暑假學駕照。”曲凝笑著回道。
“可以啊，不過暑假學駕照很熱的，做好防曬！”李秋說著，拿著單子轉身去做咖啡。
“嗯！我會的。”曲凝笑著應道。
曲凝就站在旁邊等著，時不時回頭看徐明期一眼，每次回頭，幾乎都能和他的目光碰上。
以至於，曲凝都不太敢貿然回頭了。
“咖啡好啦。”李秋將做好的咖啡端過來，遞給曲凝。
“謝謝姐，我先過去了。”曲凝接過來，朝著徐明期所在的位置走去。
“去吧，男朋友挺帥的！”李秋笑著說道。
好像還有點挺眼熟的。
曲凝笑了下。
“這杯你喝，這杯擺拍。”曲凝把咖啡放到桌面上，隨意就調整好了角度。
書包一直被徐明期拎著，現在也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放著。
曲凝又從徐明期身後繞過去，拉開書包拉鍊，拿出裡面的平板還有筆。
再繞過來，坐在徐明期對面，沉下心，開始起草稿。
曲凝的視線專注且認真，她盯著螢幕，一筆接一筆地畫。
每一個線條都經過她的深思熟慮，但落筆卻輕輕的，儘量帶著些隨意。
時不時的觀察一下徐明期的手，徐明期也為了她方便觀察，單手玩手機，另一隻手握著咖啡杯。
也聽從曲凝的指示，輕放在旁邊。
“好啦！”曲凝畫的很快，基本的線稿都畫好了後，就立刻告訴徐明期。
“行，走吧，送你回學校。”徐明期起身，示意曲凝說道。
“不遛狗了嗎。”曲凝收起畫筆，看向徐明期，問著。
“寵託師上門遛的。”
“每天遛它，太浪費時間。”徐明期說道。
“其實送我回學校也是浪費時間，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曲凝無奈笑著說道。
“送你不算。”徐明期輕搖頭。
路上，曲凝就感覺，她的這個戀愛已經進入了一個叫做甜蜜熱戀期的狀態。
不然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只是一起走路，只是回學校這種普通的路，她都心情很好。
而且他也沒有心不在焉。
還遛狗覺得是在浪費時間，但是送她回學校卻不是，並且他是真的很有耐心呀。
感覺過幾天向他提的話，他會答應她的。
想到這裡，曲凝開始計劃未來。
今天晚上就把手控福利畫完，後天發出去，過段時間，畫西裝跪。
如此一來，她的這個賬號差不多就能養起來了。
伴隨著上課的節奏，五一假期悄無聲息的就來了。
曲凝收到覃女士的電話。
“放假回家不用帶太多東西，人多擁擠，你路上拿著太累了。”覃女士在電話裡交代著。
“好的媽媽。”
“我少拿一點，除了電子裝置基本上甚麼都不帶的。”曲凝坐在宿舍椅子上，手撐臉，仰著頭打著電話，很是隨意。
“好，你休息吧，等你回家。”覃女士也就這麼一個交代，問了想吃甚麼後，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了之後，曲凝就去洗漱了，上床躺著，但睡不著，她就戴上耳機，放了音樂聽。
她畫的手控福利已經發了出去，但由於只畫了手，就顯得有些單調，點贊普通，漲粉更是普通。
習慣了第一次的熱鬧，賬號忽然清冷下來，曲凝的心情很平靜。
手機忽然進了一條微信，徐明期的暱稱下面出現紅色數字1，曲凝立刻點進去。
m：【假期有甚麼安排。】
QN°：【回家，回夏城，你呢。】
m：【我還在宜秋，就一如往常。】
QN°：【那會不會太無聊了啊。】
m：【嗯。】
曲凝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對面也沒有再發資訊過來。
直到十分鐘後，曲凝開始打字，打好字之後有些猶豫，眼睛一閉，還是發了出去。
QN°：【你去過夏城嗎？】
那邊很快回了訊息。
m：【沒有。】
得到他的回覆，曲凝再一次打字。
QN°：【不然你看看能不能買到去夏城的車票？】
QN°：【你不嫌擠可以過去旅遊，我應該有兩三天的時間可以招待你。】
m：【可以。】
QN°：【好，你買到車票了告訴我一下。】
QN°：【我先睡啦，晚安！】
回完訊息，曲凝就躺下睡覺了。
另一邊，徐明期坐在電競椅上，看著已經買好的機票，挑了挑眉。
旁邊的薩摩耶叼著圈圈過來找徐明期，幾次三番用嘴筒子碰了碰徐明期的腿，都被忽略了。
薩摩耶氣得把圈圈往地上一扔。
“汪！”六六踩著腳，汪了一聲。
徐明期撿起地上的圈圈，隨意往客廳的空地上一扔。
薩摩耶立刻追過去，咬住。
徐明期起身，走過去拿起狗繩和胸背。
還是出門帶著這個精力過剩的薩摩耶出去跑了一圈吧。
他養狗其中一個目的是為了鍛鍊體能，但也不想家裡被拆的甚麼也不剩，就選了相對還算溫和善良的薩摩耶。
從宜秋飛往夏城的航班一天有兩個班次，買的時候，徐明期並不知道曲凝是哪個航班。
但當他把機票資訊發給曲凝時。
得到了曲凝格外震驚的回覆。
QN°：【我也是這班！你昨天才買的嗎，竟然買到了！】
QN°：【你運氣也太好了吧，是剛好有人退票的程度！】
QN°：【去買一張刮刮樂吧，這運氣絕對能中獎了。】
看著她發來的三條微信，徐明期根本沒打算告訴真相。
m：【是嗎。】
QN°：【是的！】
孫遠志回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火車站，說來也是奇怪。
其他人都不在宿舍，平時不常在宿舍的徐明期竟然在。
“五天後見！”孫遠志看著電腦前坐著的徐明期，開口說道。
“好。”徐明期抬了抬頭，看著孫遠志點頭說道。
剛到火車站候車廳，孫遠志就拍了一張人群擁擠的照片發給了曲凝。
孫遠志瘦高金屬眼鏡：【車站人好多，還好你不坐火車。】
【擠來擠去真的太不好了。】
【假期你有甚麼安排嗎？】
【一起去一中附近的春水湖轉轉嗎？】
【那邊光線挺好的，還安靜，你不是畫畫嗎，可以去轉一圈找點素材。】
曲凝正在下樓，口袋裡的手機不停的進簡訊，她立刻停下來掏出手機來看。
怎麼回事，他今天發資訊怎麼如此頻繁。
該不會是去不了夏城了在道歉吧！！
他假期究竟有甚麼新的更重要安排！
難道是哪裡山上又出事了，又需要救援隊去救了？
快速解鎖手機，快速點進微信，看到徐明期的微信對話方塊毫無新動靜。
但還有新訊息提示，她就往下滑，終於看到了訊息來源。
點進去看了看內容，曲凝一時間竟然看不懂甚麼內容，往上翻了翻，看了聊天記錄，才恍然想起來這是誰。
他不僅是徐明期的室友，而且高中還和她一樣，來自夏城一中。
QN°：【抱歉，男朋友假期來夏城旅遊，我得招待他，沒其他的時間。】
所乘列車狀態已經改為正在檢票，孫遠志卻像失去聽力一樣，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訊息，幾乎反應不過來。
她那邊，進展那麼快嗎。
明明加上微信時，她沒說有男朋友。
以及給她發訊息，她都有回覆。
是他最近忙著學業，以及醫院的事情，沒有主動找她，所以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嗎。
也是，她確實漂亮，優秀，對男生很有吸引力。
可她怎麼答應的那麼快。
那人……是誰？是學生嗎？幾屆幾班的。
還是……社會人士。
不過，她應當是第一次談戀愛，初戀是最容易結束的，他和她老家都在夏城，以後或許還有機會。
孫遠志：【那恭喜你了，大學談校園戀愛還是很單純美好的。】
他發訊息，帶著些許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