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去我那兒寫
看到訊息, 曲凝立刻打字回覆，她的心怦怦跳，只是看他發來的文字, 竟然都格外興奮，談戀愛是這樣的嗎，是身體在往外面分泌荷爾蒙的嗎, 可一下子分泌這麼多嗎。
QN°：【喜歡啊。】
QN°：【你會跳嗎。】
曲凝打完兩行字, 已經慢了室友三步的距離，她把手機揣兜裡，立刻加速跟上室友, 以保證表面的平靜。
不然, 絕對會被室友追問的！
她才剛談，還不想說。
剛放回口袋裡的手機, 又響起了一聲訊息提示。
曲凝立刻把手機掏了出來。
m：【會一點點。】
徐明期還靠著門, 低著頭打字回覆，習慣性的想摸一下尾指的戒指, 發現摸了個空，想到戒指現在所在的位置, 他輕笑了下。
“汪！”薩摩耶已經被擱置了好久, 此刻終於忍不住了，汪出聲來。
到底還要不要出去玩了, 還遛不遛它了！！
六六用狗頭使勁擠著徐明期的腿, 試圖把莫名陷入沉思的主人拉回來, 把他叫醒。
“知道了知道了, 別叫了傻狗。”
“走。”徐明期彎腰，利落的扣上牽引繩，轉身開門前順手關掉了客廳燈, 帶著狗下樓。
不過心思不在狗身上，還看著手機。
六六今天沒有挑地方，出了小區沒走幾步就選好了地方，當街做出排便的姿勢。
見狀，合格的狗主人徐明期立刻收了手機，拿出神器對準薩摩耶的屁股。
QN°：【想看，有可能跳給我看嗎。】
曲凝覺得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但她也是真的想看，畢竟他腿長手長，按照藝術生的標準看，估計也達到了腕線過襠！
還有那張臉，就算四肢不協調，跳起來至少也是養眼好看的。
回完這條訊息，曲凝也就到了宿舍，一進宿舍，她就直奔洗漱，刷牙洗臉三分鐘搞定，接水泡腳又用了五分鐘。
之後立刻上了床，沒在桌子邊坐著停留。
床簾隔絕了和舍友的交流，曲凝換了睡衣，抱著手機平躺著，越發覺得臉熱手也熱。
太沒出息了曲凝。
曲凝不由得在心裡吐槽著自己。
放在胸口的手機震動，提醒進了兩條新訊息。
m：【想看的話，等我再練練，許久不跳了。】
m：【不過，很可惜的告訴你。】
m：【懶貓貓，你入學晚了。】
曲凝看著這兩條訊息，思考這是啥意思，她入學晚了，早點有甚麼好處。
忽然靈光一閃，曲凝就想到了甚麼，這話這意思，難不成他以前也在操場跳過，她入學早，也有機會在操場看到嗎。
今天操場上隨機舞蹈的男生雖然跳的還不錯，但遠遠沒有徐明期這麼帥。
不過那份敢當著大家面跳舞的勇氣，就很值得掌聲了。
當然，也可能是她單方面認為徐明期更帥一些，畢竟有句話叫甚麼來著，情人眼裡出西施。
QN°：【難道…你大一的時候，也在操場隨機跳過舞蹈！】
m：【嗯。】
他小學中學的週末都有兩到三節舞蹈課，明曦給他報的，他也樂意去上課。
明曦不在了後，他才停了的。
比起跳舞，他更喜歡急救。
而且媽媽不在了。
QN°：【啊，那是真的很可惜了。】
曲凝打字回覆，她也確實感到遺憾，實實在在的錯過了看現場的機會。
m：【照片.jpg】
遛狗中的徐明期，看著眼前瘋跑的傻狗，拍了一張薩摩耶的照片，發給曲凝。
QN°：【天哪，它都跑變形了哈哈。小狗狗是這樣的。】
m：【到今天才九個月大。】
QN°：【那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我以為它一歲了呢。】
QN°：【好好遛它吧，我睡了。】
發訊息上頭的曲凝控制著自己，強行結束對話。
真的別聊了，收手吧，去畫畫吧，再不畫都要忘了細節了！！
隔了半分鐘，曲凝收到了他發來的晚安。
曲凝並沒有晚安，而是開啟了平板上的繪圖軟體，戴上耳機，忽然想起今天在餐廳聽到的那首曲子，她搜了出來，耳機裡開始播放《A Thousand Years》。
畫筆落在平板上，重新調整構圖，勾線，上色。
曲凝高中時期有段時間總分總是卡在600分升不上去，因此學習壓力特別大，每天頭髮都油得特別快，晚上睡覺也難以入睡，她就不再強迫自己入睡，改為畫畫，把壓力全都畫出來。
沒想到畫了一段時間後，她的睡眠竟然有所改善，睡眠得到了滿足，她的壓力就減輕了不少，總分也提了上去。
曲凝用色大膽，人體結構也畫得特別準，餐廳背景的光線細節被她處理了幾遍，畫面中心的人物穿著純黑西裝，布料質感她用筆刷加重了些許。
西裝男生懷中的紅玫瑰像烈焰一樣，視覺衝擊力極強，頭髮絲被她畫得根根分明一絲不茍，珍珠胸針的高光與她畫出的其他高光也是相得益彰，抓人眼球。
曲凝畫畫的速度是很快的，基本上是高中時期練出來的，如今人體結構這塊進步很大，畫出來的效果更好了。
為保護作品和建立畫師知名度，曲凝沒有直接上傳社交平臺，而是在圖畫上打上了@Q的標誌，表示此畫出自她手。
曲凝用了飽和度合適的藍色，用畫筆畫在那束玫瑰花裡某一瓣花瓣上，並不妨礙畫圖的整體效果。
她的名字在幾個影片平臺都有賬號，但她先發布了一個平臺，文案很簡單：一起吃飯嗎。
把圖發出去後，她又找到剛剛畫圖過程的錄屏，剪輯了一條15秒的影片，發在另一個賬號上。
全平臺都有她的賬號，但不同平臺，她釋出的模式不一樣。
全部弄好後，曲凝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零點，室友大都已經入睡，曲凝小心翼翼地下床，去上了個衛生間，上完衛生間洗手時，鏡子裡反射出她胸口處垂著的冷銀色戒指。
看著自己皙白一片的胸口，以及那個戒指，曲凝莫名臉又熱了，收回視線，她朝著床鋪走去，蓋好被子深呼吸，緩緩入睡。
“呼……怎麼才週四啊，天哪，今天又是有機化學。”人都醒了，姚夢松坐在床上，彷彿魂不在一樣的出聲。
“我真是怕了有機化學課了，那麼枯燥，那麼乏味，那個碳鏈怎麼能那麼長。”易淳熙已經洗漱好了，正在拿今天需要的課本，一一放進雙肩包。
李多顏也都弄好了，朝著易淳熙看去，“走吧，去看看今天有甚麼鬼畫符出世。”說著，她們一起出了門，去教室。
曲凝昨天睡得太晚，這會賴床了兩分鐘。
不過室友的哀嚎，已經徹底將她喚醒。
她還挺喜歡有機化學的，這可是門主課，她甚是明白把這門課學好的重要性。
徹底被喚醒的曲凝連忙爬起來，五分鐘洗漱，拿上課本和姚夢松一起趕去教室。
最終還是提前了十分鐘到達教室，大家都在翻看課本，試圖能多學一點。
曲凝也翻了起來，上一節課的，上上一節課的，細細研究不同的分子結構長甚麼樣。
高中時她就最喜歡化學，也是化學這門課最給她提分，所以選專業時，她幾乎毫不猶豫選擇了藥物化學。
她沒有喜歡的專業，就選了一個相對擅長的。
“同學們，這堂課今天就上到這裡，下午的實驗課不許任何同學缺席，我的規矩是，缺席一次實驗課，平時分就為0。”有機化學王明森老師站在講臺上，說出了那句經典名言。
她的規矩，已經不是第一次告訴大家了。
但她還是非常友好的，每一次都通知到位。
盡到了通知的義務。
班裡的每個學生都接收到了通知，沒有一個敢逃課的。
上午的大課結束，曲凝去食堂吃午飯。
空隙裡，她還在思考上午的一個有關NaOH / 醇溶劑 / 加熱時，發生反應得到的具體產物是甚麼，以及如何發生的未解決問題。
應該更可能是消除反應，強堿條件，在醇溶劑中親核性被削弱，加上加熱，體系更傾向走消除路徑。從位奪氫，形成雙鍵，比SN2路徑更有利。空間位阻不利於SN2，同時加熱提供了消除反應所需的能量。
午飯，曲凝選了普通的一葷兩素，正吃著，曲凝忽然想到她有一個男朋友來著。
立刻拍了照片發給m。
QN°：【吃午飯呢，下午要進實驗室做實驗。】
QN°：【我也就是勉強才擠出時間給你發訊息。】
發完訊息，曲凝又夾了一筷子米飯。
手機響起，曲凝點開去看，沒想到得到了回覆。
是一張即時照片，曲凝認得那是距離醫學院比較近的一個食堂。
m：【驗證性？】
QN°：【嗯。】
m：【注意通風。】
QN°：【沒了？多說點啊學長。】
曲凝笑著，噼裡啪啦打字發出去。
那邊，徐明期還在視窗排隊，看到學長二字，一時間挑眉，多說點麼。
m：【驗證性實驗不會太難，會出點小問題，按流程慢慢來就行，不確定的地方先停下，別硬做。】
m：【不過我覺得更關鍵的還是通風。】
曲凝沒想到他的重點還是在通風上。
QN°：【我…記住了！】
在觀摩完老師的講解演示後，曲凝將白色實驗服扣到最上面一顆釦子，然後開始操作實驗。反應完成後，溶液逐漸析出沉澱。
曲凝觀察了一會兒，確認結果無誤。
事實證明，驗證性實驗確實不難，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曲凝第一次操作，就順利得到了沉澱物。
課程結束，學生陸陸續續走出實驗室。
曲凝剛從實驗室出來，就看到了走廊盡頭，樓梯口附近，站著一個眼熟的人。
對上徐明期的視線，曲凝歪了歪頭。
找她的，還是碰巧了。
實驗樓的樓梯四通八達，不止兩邊的盡頭有，中間也有，曲凝的同學都在中間樓梯下樓。
莫名的，曲凝多走了幾個教室。
“我應當不是在自戀。”
“你在等我？”曲凝朝著徐明期走去，他也朝著她靠近，還隔著半個教室距離時，曲凝開口問道。
“嗯，找你一起吃飯。”徐明期點頭，她的原則是周內網聊、週末線下，但他可不是。
“吃嗎？”他問道。
“吃！吃甚麼？”曲凝笑著點頭道，她都要懷疑自己此刻的笑容是不是猥瑣狀的了。
“好問題。”
“你喜歡吃甚麼，去吃你喜歡的。”徐明期朝著樓梯邊走去，邊說邊下樓。
“你選，吃你喜歡的。”
“畢竟我喜歡吃甚麼，你昨天已經知道了。”曲凝拒絕，她倒想知道他喜歡吃甚麼。
她還不瞭解這個。
“那就清淡一點的，去西門。”徐明期沒想到她又把選擇權交了回來，他吃飯沒甚麼忌口，不特別重油重辣的都能吃。
平日裡常吃清淡一些的。
“好。”曲凝應道。
去西門的路上，有不少學生和老師，徐明期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
她也沒有靠他太近。
她和他雖然是確認了戀愛關係，但始終處於一個社交狀態裡。
她覺得神奇，剛開始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那甚麼時候到宿舍樓下的那些情侶的狀態。
難道她以後也會和他在宿舍樓下親？
好奇怪，他應該不會那樣吧。
不對，應該是她也不會那樣啊！
去西門吃飯就是去西門吃飯，一路上都沒產生甚麼新話題，卻始終都有目光的對視。
“你晚上有空遛狗嗎。”曲凝想到了話題，開口問道。
“有。”徐明期看向她，答道。
“嗷。”曲凝應了一聲。
“你想一起嗎？”
沒想到徐明期緊接著又問她了，她一時間有些意外，朝著他看去，竟然還挺糾結的。
“想是想，但我晚上還要寫實驗報告。”曲凝說道。
她可不止一份實驗報告要寫。
“去我那兒寫。”徐明期開口。
“行。”曲凝決定不糾結，笑看他答應道。
西門旁邊的煙火氣沒有東門那麼濃，附近還有不少住宅小區和酒店式公寓，一樓則有很多營業商鋪，涵蓋餐飲和娛樂花卉等業態。
徐明期帶著曲凝去了一家菜館，店內有三兩桌客人，桌子之間的距離隔得挺遠。
“兩位嗎？這邊請。”有服務生過來迎接，嗓音爽朗。
曲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往窗外看去，能看到外面的街景，行道樹早已經染上綠色，粉色紫色的花在樹梢子上開著，不遠處的住宅樓頂部閃著紅燈，一扇扇小小的窗戶，透露著或白或黃的燈光。
選單送到曲凝手上，曲凝遞給徐明期。
“我也並不瞭解你具體喜歡吃甚麼。”徐明期接過選單，笑著道。
全讓他選啊。
“沒事啊，我不怎麼挑食的，你點。”曲凝撐著臉看他，說道。
她就是想看他點，她在旁邊撐臉欣賞。
讓她想到了一個漫畫裡的場景，男主帶女主去吃飯，咔咔一頓點。
結果沒一個女主愛吃的。
當然她不是漫畫女主，沒有那麼多不愛吃的。
“蝦仁滑蛋，兩份清炒時蔬，西藍花和小白菜，宮保雞丁。鯽魚豆腐湯。”徐明期看著選單，不算猶豫的點了三個菜一個湯。
以後有的是時間一起吃更多頓飯。
事實證明，她真不是漫畫裡的女主。
這些她都愛吃。
尤其是蝦仁滑蛋。
菜是現炒的，陸陸續續上來。
徐明期熟練自然的燙了碗推到曲凝面前，把曲凝面前的碗拿到他那邊。
又燙了一套新餐具。
瓷白的盤子裡，蝦仁滑蛋剛端上來，曲凝就聞到了鮮香氣，高中時的早飯，覃女士總會給她蒸一個蛋，完美的蒸蛋裡沒有氣泡，每一口都有布丁一般的細膩。
蒸蛋上偶爾會出現幾個清甜的蝦仁，很是好吃。
“這些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給六六吃嗎。”曲凝已經飽了後，看著桌子上每盤都剩一半的菜，見不得浪費，開口問道。
“這些菜雖然清淡，但薩摩耶的腸胃很清脆。”徐明期看向她，開口說道。
“哈哈哈，清脆。”曲凝笑出聲來。
好吧，薩摩耶的腸胃脆弱確實有所耳聞。
“而且，我能吃得完。”等曲凝笑完，對面的徐明期又補了一句。
“嗷，忘了你是男生了。”曲凝忽然想起，他是一米八多的男生。
吃完這些不是問題的。
他吃得不慢，但也不急。
只是把桌上的菜一口一口收拾乾淨。
曲凝忽然想起甚麼來，終於收回視線，開啟手機，點進她昨天發的第一個軟體，昨天發上去後，都沒來得及看反饋，今天一天也是忙的暈頭轉向，根本沒法去看。
也是這會，她才想起來的。
手比腦子快，緊張的情緒還沒有升起來，曲凝就已經點進了軟體，紅色鮮豔的99+赫然出現在視線之內。
曲凝眼前一亮，伸手，再點進訊息，贊和收藏是99+，關注也是99+，評論一欄也是鮮豔的99+。
眼前三個紅色的99+，讓曲凝心情大好。
“哇。”曲凝控制不住哇出聲來。
“我心情好，我要去結賬。”曲凝拿起桌上的小票，就要去結賬。
“這甚麼新型操作。”徐明期立刻起身跟上，實在被她突如其來的操作驚到了。
比曲凝先一步拿出手機，前臺也是立刻就掃。
曲凝一整個原地錯失良機。
“我是真的心情好！”
“我昨天參考了你畫的畫，畫好就發在平臺上了，剛一看，我在漲粉啊，一直在漲粉，評論啊，關注啊，贊呀甚麼的都在漲。”剛從店內走出，曲凝拿著手機衝著徐明期眼前晃了晃。
點贊兩萬多，收藏兩千多，評論也有一千！
“啊徐明期，你就是我的靈感繆斯，繆斯，你知道嗎？你知道甚麼是繆斯嗎？”曲凝已經激動得胡言亂語。
“是你的畫的好。”徐明期看了一眼，險些看不出和他的關聯。
他的臉有那麼尖嗎。
很快，曲凝就切到另一個平臺，看另一個平臺的反響，竟然也還可以，這個平臺的點贊也有一萬。
已經很不錯了，點贊一萬，粉絲漲了一百多。
“我的書包呢？！”興奮過後，專注自身成就的曲凝忽然想起甚麼來，抬起頭來，茫然問道，她的書包呢。
“在我手裡。”徐明期開口，另一隻手臂伸過來，上面赫然掛著一隻淺黃色的書包。
“謝謝你。”
“要不是你，它就丟了。”曲凝伸手，從徐明期手臂上取下書包。
她險些碰到他的手臂，但還是能看出來，他是練過的，手臂線條很有力量感，腕骨清晰，肌肉在動作間微微收起，手背的青筋隱約浮著。
他學臨床的話，這雙手是做手術的，是外科醫生的手。
他還專攻急救，全科醫生中能力最強者，以後少不了要做手術。
曲凝背好書包，朝著徐明期家的方向走去。
“停一下，我打了車。”走了沒幾百米，曲凝剛背上書包，徐明期就開了口。
“沒多遠啊，散著步就回去了。”曲凝記得，也就兩三公里，走路是完全走的回去的。
剛吃完飯，走走確實挺好的。
“一會遛狗的時候再散步吧。”
“節省體力，一會你要寫實驗報告，到了先寫實驗報告，再去遛狗。”徐明期說著，旁邊就已經到了一輛新能源比亞迪。
“也好。”曲凝點頭。
徐明期自然伸手，把曲凝剛剛背上的書包取下，拉開車門，將書包放進去。
“手機尾號？”司機開口問道。
曲凝幾乎和徐明期同時說出了他的手機尾號。
徐明期挑眉看向曲凝。
在數字方面記憶力這麼好，在人臉方面怎麼沒甚麼發揮。
“你手機尾號好記。”曲凝解釋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除了媽媽的手機號碼，竟然那麼順利地記了他的。
還被他立刻知道了！
“你的也好記。”徐明期點頭，回了句。
她的手機號確實也好記，第一次給她打電話就記住了。
客廳沙發上，曲凝將電腦擺在上面，輕薄本，方便攜帶，沙發高低不合適，她隨便坐在了地毯上，覺得特別合適。
六六從房間裡跑出來，直奔曲凝而去，四條腿靈活的跳到沙發上，嘴筒子往曲凝背上一搭，那麼趴著了。
“這狗，它它它，這麼會找位置啊。”剛開啟電腦的曲凝都愣住了。
“好狗好狗。”她暫時放下電腦，轉過身，去摸身後狗狗的腦袋，伸著手摸了又摸，滿眼的喜歡。
去水吧檯倒了杯水出來的徐明期看到這一幕，非常贊同她的話。
這條傻狗確實很會。
徐明期喝了杯子裡的水，另外拿了一瓶未拆封的瓶裝水朝著曲凝走去，瓶裝水放桌上。
“不能讓它打擾你寫實驗報告，影響你學習，耽誤你學業，誤了你前程，毀了你人生。”徐明期伸手，有力的胳膊輕鬆把黏人的狗給抱了起來。
“我把它抱走。”徐明期邊把狗抱著邊說道。
“哪有…這麼誇張。”
“高三班主任都沒你誇張！”曲凝先愣住，隨後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