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所以你不是想追我？
意料之中的收不到回覆, 曲凝退出和徐明期的對話方塊，不管他了，下週之前他怎麼也能回得來吧。
剛退出對話方塊, 曲凝就看到朋友給自己發了訊息，她點進去。
是她全職畫畫的基友——辣檸檬。
辣檸檬：【我醒了。】
辣檸檬：【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畫出來，嘆氣。】
辣檸檬：【每天都在問昨日的我為何不能自律, 馬上就到截止時間了！】
辣檸檬：【啊啊啊啊還是不想畫啊。】
看到訊息內容, 曲凝絲毫不意外。
因為這就是辣檸檬每天的日常，曲凝每天隔著網線，感受辣檸檬和她身體裡懶惰的意識鬥智鬥勇。
曲凝不再參與對嶺峽線事件的討論, 回了朋友的訊息。
QN°：【我在上課, 課間中，我是想畫都沒時間畫！你那麼多時間卻不畫！】
辣檸檬：【你這是愛好, 我這是職業, 除了畫畫現在讓我幹甚麼都好！】
辣檸檬：【我現在極其抗拒畫稿！我都在想，要不要去找個班了。可我畢業就全職畫稿了, 本專業早就丟了，還能找到甚麼班？！】
QN°：【已數不清這是你多少次說想找個班上卻沒去找了。】
QN°：【去吧老師, 畫稿去吧, 畫起來你就不想找個班了。】
QN°：【你的單主還等你出圖呢，去畫吧。】
曲凝乾脆開始了監督和催促, 她認識辣檸檬不算久, 但辣檸檬經常主動給她發訊息, 告知她自己的近況和情緒。
她也就和辣檸檬保持了基友的關係, 並且她也知道辣檸檬是畢業就全職畫畫的，今年已經是第三年了。
她還知道，辣檸檬以往每年綜合收入也有十萬多, 過著不錯的自由畫師生活。
而去年，她一整年都很懶，全年收入因此只有四萬塊，到了今年，她的經濟壓力持續增加，生活質量也直線下降。
畢竟在宜秋市這個地方，一年房租都至少兩萬。
辣檸檬：【去畫了，踩著截止時間瘋狂趕稿。】
收到辣檸檬回覆的訊息，曲凝沒有再回。
她說去畫，應該就是真的去畫了。
愣神半秒，曲凝伸手摩挲著課本紙張，潛心翻看起了無機化學的課本，複習了一遍前面的知識點，這樣不至於期末的時候太狼狽。
她的時間除了學習，要分給畫畫和遛狗，還要吃飯，處理生活雜事，她每天都會感覺時間不夠！
她只能好好分配時間，在教室和圖書館時，就是她的學習時間，這個是必須保證的。
不在教室和圖書館時，她的那些私人時間就很難得。
她不確定自己的畫畫水平能成長到甚麼程度，能不能做起來賬號，形成有固定粉絲、畫風吸引平臺流量的大畫師，所以，專業課她還是不能落下。
她也分出了不少時間畫稿和自習，畫稿告一段落就自習半小時。
這麼交叉著來，倒也達到了一種平衡。
畢竟她對自己的本專業沒有特別喜歡，也沒有不喜歡，因此，她勢必要把本專業學好，既是專業人士，就得有專業水平。
等將來畢業具備找本專業工作的條件和基礎，可以業餘時間兼職畫師。
而不是被迫只能全職畫稿。
辣檸檬的親身經歷就已經告訴了她，做自由畫師很容易就焦慮，還需要超強的自律。
辣檸檬她自己就有時候是沒單的，還有時候是不想畫的。
甚至，有時會碰到未成年人約了個複雜且難度高的，最後又退款的。
一個月需要非常努力才能拿到接近一份正常工作薪資的收益。
課間很快結束，曲凝繼續上課。
聽了新的內容，記了筆記。
下課後，曲凝立刻在日程中新增了“筆記待複習”。
日程剛剛新增好，手機就打進來一個電話。
曲凝點開看了看，是陌生號碼。
她是不愛接陌生電話的，但這會不知想了甚麼可能性，立刻按下了接聽。
“我看到你發的訊息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句暗啞的男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徐…明期，你們救援順利嗎？”曲凝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不太清楚他目前所處的環境是甚麼樣的，但就覺得這聲音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的，還夾雜著風聲，她問。
“還算順利。”
“我們今晚休整，明天回市區。”
“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我可以赴約。”他昨天在海拔3000米的石灘區上，就記得答應她的事情，看到她發的訊息，想也沒想就打了電話過來。
突發情況，是他沒有料到的。
走之前也只和她說了幫忙遛狗的事情，沒有對可能無法赴約做出任何解釋。
“好，那明天晚上還是原先的餐廳，你穿西裝來。”
“你快休整吧，明天見，我一會會去你家遛狗，這三天我每天都遛它了，它狀態很好。”曲凝說著，感覺徐明期會關心在意自己的狗。
看他住的地方有關狗的東西那麼多，就知道他對那隻薩摩耶充滿了愛意。
“好，多謝。”徐明期聲線認真。
曲凝先結束通話的電話。
掛完電話，曲凝就切到了和徐明期的微信對話方塊。
同時，徐明期也切到了和曲凝的微信對話方塊，他點開加號，點開轉賬，他輸入數字2000。
還未按下轉賬，微信就彈出曲凝發來的訊息。
他低垂著頭，手指滑動螢幕，返回對話方塊，看到了她發來的多張照片，照片裡面都是他那隻快樂的傻狗，不同角度，不同狀態，但每一張照片裡，他那隻傻狗都特別開心。
徐明期打字：謝謝。
正想繼續轉賬，又有文字訊息彈進來。
曲凝：不用謝，麻煩明天帥一天。
徐明期停住轉賬的動作，認真地看著這段文字，思考具體意思。
她之前就強調過好幾次，讓他穿西裝，今天又提了一遍，讓他帥一點。
思考片刻，他開啟了相機前置鏡頭，對著自己的臉看了又看。
除去臉頰有一小部分的擦傷外，其他地方都完好。
“陽子，我帥嗎？”徐明期朝著旁邊救援隊裡的隊友看去，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
“啥？”
“能活就不錯了，你還有精力關心臉。”陽子癱在地上，懷疑自己耳朵聽岔了都，但不忘吐槽道。
“快說，和來之前比怎麼樣。”徐明期輕踢了陽子一腳。
“傷疤是男人的勳章，很有男人味！”旁邊領隊朝著徐明期豎了個大拇指。
去徐明期家的路上，曲凝重新預訂好了時間。
把薩摩耶從家裡牽出來，曲凝心情暢快地遛了兩個小時的狗。
最後她也不行了，才帶著狗回家。
把狗安頓好後，拍了張薩摩耶在房間裡瘋狂喝水的照片。
QN°：【照片。】
轉頭，曲凝就把照片發給了徐明期。
徐明期已經睡著，聽到手機響，伸手摸到手機，睜開眼睛看到是曲凝發來的，點開照片，看到狗子的那一刻，徐明期嘴角上揚了兩個畫素點。
又看了看左上角的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想起兩個小時前轉賬時那瞬間的猶豫，徐明期這會果斷地轉了賬。
m：【打車費，下午就想給你的，不是遛狗費，不想和你劃清界限。】
QN°：【打輛勞斯萊斯嗎？】
m：【可以。】
曲凝收到轉賬時震驚不已，看到徐明期的解釋心有觸動，但兩千也太多了，更沒想到她調侃一句，會收到這麼一本正經的回覆。
QN°：【不想收，我掃單車吹吹風更自在。】
QN°：【明天準時來赴約就好。】
m：【收到，會帥點的。不過我臉上有擦傷，你有個心理準備。】
徐明期打字回覆，想了想，又坐起來開啟燈，對著擦傷的臉拍了張自拍。
點開對話方塊，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傳送兩個字上，兩秒，按下。
m：【照片】
剛出電梯，曲凝看到了徐明期發來的照片。
點開一看，把她帥了一大跳，背景昏暗，唯一的光影在他臉上，立體的五官和勻稱的膚色，上面帶著一小片泛紅的擦傷，長睫緊密，清冷中略帶一絲可憐，她頓時生出了一種想心疼他的情緒。
QN°：【疼嗎。】
m：【沒感覺。】
QN°：【那就好，這點擦傷算甚麼，相信你的臉！】
QN°：【你休息吧，我騎車了。】
曲凝剛剛掃了共享單車，這會已經坐在車上，發了最後一條訊息後開始了騎行。
沒多久就到了學校門口，立刻趕往宿舍。
趕在十點半進到宿舍裡，洗漱後就爬到床上睡覺了。
翻個身壓到手機，她拿起手機，點進去一看。
還有一條徐明期的訊息沒回復，還是半小時前的。
m：【到學校後告訴我一聲。】
曲凝立刻打字回覆。
QN°：【早到學校了，剛在洗漱。】
QN°：【晚安。】
她很快得到回覆m：【晚安。】
週三上午兩節大課，曲凝出門前就把書包裝好，認認真真上了兩節大課。
中午她沒吃飯，而是出了校門，找到一家花店，訂了一束特別紅的紅玫瑰，下午來取。
另一邊，徐明期剛剛開車駛入市區，一小時後到達家裡，薩摩耶聽到熟悉的動靜立刻朝著徐明期撲了過去。
“離我遠點，別撲我，我趕時間。”徐明期一把薅住大狗的脖子，固定住它，接著就把狗抱了起來。
抱著只大型犬朝著房間走去，把薩摩耶往它的房間裡一關。
轉身就去了浴室，認認真真洗了個澡，吹了個髮型。
一小時後，徐明期渾身清爽的站在衣帽間中央。
忽然想起甚麼，打電話給樓下洗衣店，讓他們送護理好的衣服過來。是他離開市區前購買的新西服。
很快，衣服就送到了徐明期手上，他站在鏡子前，看著旁邊衣架上掛著的三套新西服。
最左邊是一套純黑色西裝，這款微收腰，肩線硬挺，襯衫冷白色，無領帶，配的皮鞋也是黑色的，薄底。
這套適配腕錶，然而他只有運動手錶，沒來得及買腕錶，他以前對腕錶也沒需求。
中間掛著的一套西裝是米白色的，淺藍襯衫，同色繫條紋領帶，棕色皮鞋，他不近視，但有一個細框裝飾眼鏡。
最後一款西服，灰色系，襯衫是藍色的，領帶馬甲袖箍，紅底皮鞋，非常全。
徐明期進入了認真挑選的模式，並且思考這些或許可以重新搭配。
下午，曲凝只有一節大課，她認認真真地上完了這節課。
結束後，她整理筆記，看著時間，出校去了花店。
拿到了按照她的要求包好的紅玫瑰。
“女士，要賀卡嗎，可免費寫，是表白用嗎。”花藝師笑盈盈地看著曲凝，問道。
“不需要哈哈，這就是個擺拍道具。”曲凝笑著說道。
“那祝你出片，歡迎下次光臨。”花藝師溫柔地說道。
曲凝點點頭，走出花店。
手指操作手機開啟地圖，輸入目的地，準備打車時，收到了來自徐明期的電話。
昨天那通電話後，她就記住了他的電話號碼。
明明是陌生的數字，她卻輕易記住了。
“在哪，我來接你。”電話裡，是乾淨清透的聲線，帶著些愉悅。
“我在雪松路…藍藝花店門口，順路嗎？”曲凝轉頭看了看周圍，除了這個花店竟然沒有更明顯的地標。
“順路。”那邊，徐明期很快答道。
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站在路邊等待的曲凝，就看到了對面車道上有輛熟悉的黑車，黑色大G很快在前面紅綠燈掉頭，拐了過來。
靠邊停車後，曲凝朝著徐明期走過去。
車窗緩緩落下，曲凝投去期待的眼神，透過副駕駛車窗，她看到駕駛位上坐著的男生，眼前的一幕就如同言情劇，黑車系列內飾，和男生身上的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極其搭配，條紋領帶系得整齊，方向盤上那隻手修長好看，小指上的冷銀色戒指也格外亮眼。
“這叫順路？”曲凝懷裡抱著玫瑰，拉開車門坐進去。
“順。”徐明期點頭，用詞簡短，目光落在了曲凝抱著的玫瑰花上。
媽媽喜歡玫瑰，他也很喜歡玫瑰。
她也很喜歡玫瑰嗎？這花是送他的，還是她剛剛收到的？
察覺到徐明期的視線落在玫瑰上面，曲凝笑了。
“喜歡嗎。”曲凝拿著花往徐明期身邊湊，身體卻沒有靠近他，而是靜靜看著紅玫瑰和黑西裝在一起的場景。
可惜，這會騰不出手拍照！
不然這一幕估計比在餐廳還好畫！
“你為甚麼送我花。”徐明期的視線越過玫瑰，落在曲凝好看的眼睛上。
“好看啊，你穿這麼好看的西裝，應該拿著紅玫瑰的。”
“先放我腿上，走吧。”曲凝說著，收起玫瑰放到了自己腿上。
徐明期從方向盤上離開的手又放了回去，他認路，不用導航直接開到了餐廳旁的停車場。
“先坐著，車門我開。”徐明期看向曲凝說道。
剛想自己下車的曲凝等了等。
“你抱著花，就這樣抱。”車門開啟，曲凝把花塞到徐明期懷裡，還調整了抱姿，黑西裝和紅玫瑰，那種鮮豔的對比，刺激得她大腦很是興奮。
“走吧。”對看到的畫面很滿意，這才下了車，邊走，她邊看向徐明期。
“想說甚麼。”徐明期發現在看自己，歪了歪頭看著她，淡然問道。
“沒甚麼，進去吧。”曲凝沒說甚麼，只是朝著徐明期笑了笑。
“行，想說了再說。”徐明期點頭。
不是表白嗎。
那給他買花做甚麼，是不好意思主動嗎。
那他可以主動。
但找他要了三遍微信的人，會不好意思主動嗎。
“忘了說，我預定的餐廳，菜是提前點好的，都是我愛吃的。”曲凝不知道他想吃甚麼，也不管他想吃甚麼，反正菜是她定好的，都是她愛吃的，不過還是提前和他說一聲。
她特地在網上找了好久，找到這麼一家裝修品味和餐具配置都極好、價格偏高但也沒有特別離譜的餐廳。
並且提前選定了菜品，控制了預算！
“好，都是你愛吃的。”徐明期朝著曲凝點頭，帶著些許笑意。
曲凝朝著徐明期看去，他心情還不錯？
“嗯，希望咱倆能吃到一起去，不然你今天就吃不滿意，就太可惜了。”曲凝隨意說著，同時朝他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有些想收回視線。
他也太帥了，而且穿著西裝，禁慾到有些犯規，臉上的那點擦傷也根本不影響甚麼。
只是會忍不住讓人聯想一些設定。
尤其是她有好多想畫的場景在腦海裡不斷浮現，她想畫西裝跪，正面的背面的都畫一畫。
畫出來肯定很吸流啊！！
“女士，請坐。”服務生引領著曲凝和徐明期走到餐位邊，曲凝走在前面，服務生對她禮貌說道。
“請坐。”側身，服務生又對徐明期說道。
曲凝從包裡掏出來她的平板還有筆。
“我有點事要忙，你隨意。”曲凝開啟平板後，看向對面的徐明期，說道。
“你忙。”徐明期點頭。
曲凝立刻開啟軟體，草草起圖，草草記錄一些細節，等回去了她會精修細化的。
她低著頭起草稿，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對面的徐明期，記錄他五官的特點，畫上線稿。
她畫畫是技術型的，更喜歡抓感覺，極其側重考慮場景和光景，也擅長“看不清臉”的構圖。
至於具體的人臉，她必須要照著一個活人，或者參考一些已經存在的稿子畫，作為原創成男畫師，她不好參照別人已經畫出的人物，畫男明星也很容易被認出來是誰。
尤其是五官，男明星的五官實在過於人盡皆知。
可服飾搭配她都能設計，唯有五官，她知道怎麼畫眼睛，畫甚麼樣的眼睛，也知道怎麼畫鼻子和嘴巴，卻無法很自然的憑空融合出一張完美的臉。
她畫的人臉，每一次都少些人氣。
但她畫的人物身體結構又很好，可能是因為她學醫藥，有解剖基礎吧。
好想讓他擺一些姿勢。
但怎麼合理提這個要求呢。
曲凝再次抬頭朝著徐明期看去，發現他連手機都不玩。
“你會不會太無聊了啊，你玩一會手機吧。”曲凝看向徐明期，想了想開口道。
他低頭的樣子挺好看的，可以畫一個這樣的視角。
“我不無聊。”結果徐明期輕輕搖了搖頭。
曲凝點點頭，繼續畫。
沒畫多久，菜就上來了。
剛好曲凝也把能起的線稿都起了，餐廳的背景和她預料中的一樣，具體細節可以從之後的網路照片裡參考。
把平板放回包裡，曲凝拿起餐具，準備開吃。
“這菜怎麼樣，有沒有你特別不愛吃的。”曲凝喝了口溫水，看向對面的徐明期，問道。
“沒有，咱倆口味挺一致的。”徐明期輕輕搖頭，說道。
雖然是讓徐明期穿西裝來的，但曲凝訂的餐廳是實實在在的中餐廳。
“那就好啊！”曲凝明顯驚喜。
挺好的，這算真正意義上的一舉兩得！
“你剛才在畫我？你副業是畫師。”徐明期開了口，剛剛她畫的沉浸，沒打擾她，這會倒是可以問問了。
有錢請他吃飯，那就不止靠父母給的生活費，她還有自己的收入。
曲凝夾菜的手一頓，把嘴巴里的蝦仁吃掉，用紙巾按了下嘴唇。
她認真地看向徐明期，想了想，決定坦誠：“是的，不過不是一比一複製，只是參考了你。”
“所以應該不算侵犯你的肖像權。”
“所以我就沒有提前和你說，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只是參考了一下。”曲凝說著說著，十指交叉著放在桌沿上。
她這樣也沒做錯甚麼吧，玫瑰花這樣的道具也是她買的，她還幫他遛好幾天狗呢。
也沒收他的轉賬，最多坐了下他的大G！
她心虛甚麼！！
“所以你三番五次找我要微信，也是為了畫我，而不是想追我。”徐明期開口。
表情如常，但緩緩的語速，莫名讓曲凝覺得有點冷了。
“不是你要的我微信嗎。”曲凝理所當然地開口。
“當然，我之前也要了你的微信。”說完，曲凝回想了一下，又補充道。
她確實要過咖啡館老闆雲風遙外甥的微信，事實證明徐明期就是雲風遙的外甥。
“嗯，是我找你要的微信。所以，你之前要我微信不是想追我？”徐明期點頭，承認後又問道。
“我也想追你，那你好追嗎？”曲凝交叉的雙手開啟，按住兩邊的桌沿，微微傾身，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徐明期。
他好追嗎，她能追上嗎。
能追上的話她立刻就和他談戀愛。
不能追上的話，她就利用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