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t45章 捉迷藏 路遲、許恩然、格繆、溫晚、林……
“我們來玩捉迷藏。”
格繆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 窗外正在下暴雨。
林安無聊,打了好多個哈欠,聽見他這麼說,立刻挺直後背。
“好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剛好, 屋子夠大, 屋子裡的人也夠多。
林安算了算這裡有多少人。
她、格繆、林末、路遲、溫晚、0277號, 加上早上來做客的許恩然,7個。
許恩然說他不玩。
“林小姐,這種遊戲對我來說太幼稚了。”
他推了下眼鏡, 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安翻白眼, “裝甚麼X。你以前還說你是直男, 說你永遠也不會自己‘玩’。”
許恩然問:“難道我現在就玩了嗎?”
林安不語, 徐徐舉起光腦, 作勢要展示他們的聊天記錄。
許恩然頓時臉色煞白,吐了口氣,低下頭,道:“我錯了,林小姐, 遊戲也算我一個吧。”
於是, 遊戲開始。
格繆抓了一把牌過來, 叫他們抽,他說抽到鬼牌的人當鬼。
林安抽了,拿起來看,眉頭緊皺。
“格繆,你是不是作弊了?!”
她怎麼就那麼巧拿到鬼牌呢。
格繆一臉驚訝。
“客人,我可是當你的面洗的牌。”
0277號抽到一張空牌。
格繆說:“這是把你從遊戲裡開除的意思。”
林安說:“還說你這不是作弊。”
格繆眨眨眼睛,說:“好吧, 我給0277號換一張牌。”
林安舉起自己的牌,問:“那我的鬼牌呢?”
格繆裝聽不見。
林安無語,想想算了,當鬼就當鬼吧,她料想這群人也不是很會藏。
她閉上眼睛,按照規則,從0數到100。
過程中,她將自己的性別提前變成了Alpha,她打算一會靠聞他們的資訊素找到他們。
誒,那不是很像狗?!
還是用“公正”一點的方法算了,所以,她又把自己變回beta。
來回切換性別,遊戲還沒有開始,她已經感到微微的暈眩。
腦袋晃了晃。
接著,靠在了誰的肩膀上。
哈!
等等……
她都數到91了,為甚麼還有人沒有走?
數到100。
她睜開眼睛,看向肩膀的主人,是路遲,他彎唇,眸光溫柔地注視著她。
“長官。”
林安氣得皺眉。
“你怎麼不藏?”
“因為長官,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我認為您需要我的幫助。”
“可我們在玩遊戲。”
“遊戲沒有您重要……您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早就好了,這是我換性別的副作用,我覺得用Alpha性別找你們不公平。”
“您是說,資訊素?”
“對,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實力找到你們。”
林安言罷,起身。
路遲跟著她起身,看樣子是準備和她一起找人。
林安望他一眼,無奈地說:“你這是有人不做,偏要做鬼。”
路遲微笑,說:“因為您先變成了鬼,我才而後變成了鬼,我只是在追隨您。”
林安:“……”
林安對此,一時說不出來辯駁,聳了下肩膀,隨他去了。
她徑直向前,尋找其他人。
路遲默默跟隨。
林安走了一會,發現第一個藏起來的人,是格繆,他藏得好爛,就在盆栽後面,一眼就看到了。
她邁向他,準備把他揪出來。
而她才靠近幾步,格繆已自己走了出來,表情誇張,柔弱無骨倒向她的肩膀。
“客人抓到我了。”
“嗯。”
“客人,準備好懲罰我了嗎?”
“甚麼懲罰?”
“規則是這樣的哦,鬼抓到人,鬼會狠狠地‘懲罰’人。”
“哈?!”
林安還在困惑。
路遲在背後發出懊悔的自語:“原來是這樣的遊戲嗎。”
林安:“?”
怎麼,你也想被我懲罰?
你們,這些人,都是抖M吧!
話是這麼說,林安還是遵守規則,她任格繆抓住自己的手,同他一起消失在衛生間的門後。
良久,結束。
林安甩下溼淋淋的Omega,抓了塊毛巾,一邊擦拭頭髮,一邊繼續捉人。
路遲依舊跟隨她。
“長官剛剛似乎玩得很激烈。”
“沒有,絕對沒有。”
“好羨慕。”
“不要羨慕這種事情啊。”
林安嘀咕。
與此同時,她找到下一個人,但不是靠能力找到的,是靠氣味。
她剛剛為了格繆變成了Omega,這會還沒來得及變回beta。
總而言之。
她難以忽視那股玫瑰的香氣,開啟雜物間的門,立時間,她看見坐在地上的嬌小Omega。
溫晚起身,抱住她,紫眸眨了眨。
“林安。”
“嗯?”
“我剛剛聽見,你們在說,被抓到的人要被懲罰。”
“……”
“林安,你準備怎麼懲罰我?”
溫晚的眼睛裡閃爍期待。
林安卻不知要如何回答他,不管怎麼說,他和格繆都是不同的。
格繆欠○。
他呢,身子嬌滴滴,像是用力太猛就會摁碎的奶油蛋糕。
所以……
“林安,你只願意懲罰他,不願意懲罰我,是嗎?”
她還在猶豫開口。
溫晚已經揪住她的衣衫,哭得梨花帶雨,他漂亮的臉變得溼漉漉的,看著我見猶憐。
林安也憐。
不過,他總是哭泣,還是讓她有點煩躁,主要是,正所謂,嬌氣的人總是越慣越嬌的。
她不能老是慣他。
她可能真的得“懲罰”他一下了。
林安想罷,攔腰抱起溫晚,找了個房間,進去。
關門。
她冷眸看他,當他的面,從旁邊的抽屜裡抽出一個玩具。
他看見了,表情卻沒有甚麼變化。
咦?
她以為他會害怕到哭泣呢。
結果——
溫晚展現出的是極佳的適應能力。
他的面板被玩到泛青,身子還是不知疲倦,拿誘人的色彩持續邀請她。
再這麼下去,整個下午都要熬在這裡了。
林安沒辦法,俯身,虎牙咬進溫晚的腺體……這下,他終於安靜了些。
溫晚翻身,面朝她,露出淺淡、虛浮的一笑。
“林安,你好像對我的身體瞭解得太少了。”
“是嗎?”
“我的媽媽很知道要如何開發我的爸爸,你也該學習如何開發我。”
“我不想把你玩壞。”
“會嗎?不會的,我又不是‘人’,你知道的。”
溫晚自己說出這個真相,說完,眸中又矛盾地現出痛苦的神色,牙齒緊緊咬住嘴唇。
林安垂手,將他的雙唇分開。
“溫晚,不要這樣。”
她摸到血。
“不要自我懲罰自己,不要自我傷害自己……你有我呢。”
“……”
溫晚呆滯地看了她一會,乖巧點頭。
林安拍拍他的頭髮,收手,轉身,離開房間。
她的腳剛邁出門,身體便歪斜,這既是因為行動消耗的體力,也是因為來回改變性別消耗的體力。
路遲扶住她。
“長官,您需要我。”
“是的,我現在真的需要你了。”
林安坦率說道,並叫路遲蹲下去,以便她爬到他的背上。
嘿,小馬駒。
她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想到小馬,今天終於“騎”到了。
她不小心說出了她的心聲。
路遲失笑。
“長官,不是每天晚上都在‘騎’我嗎?”
“嗯,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林安低下頭,唇貼住他的耳垂。
“夜晚,我是將小遲當狗來用的哦。”
“……”
路遲臉頰微微泛出紅色,他咳嗽一聲,垂下眼睛,低聲說話。
“長官,對我來說,無論是做您的馬、狗、男人,我都願意。”
“……好吧。”
林安見玩笑話對路遲不起作用,便也放棄繼續逗他。
他們上了二樓。
他們在這裡一起找到0277號,仿生人沒有聽說懲罰的事情,只是走出來,平靜認輸。
林安心想,太好了,她可沒有精力再○一個人了呢。
“林安小姐,找到所有人了嗎?”0277號問。
“沒有,還差林末和許恩然,他們兩個藏到哪裡了?”
0277號搖頭,表示不知道。
林安決定再度“作弊”,靠氣味找人,她又變成Alpha……這次是真的暈了。
她暈得趴在路遲背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腺體上。
“呃嗯……長官,您。”
“讓我咬咬,補充體力。”
路遲從未聽說,Alpha需要靠咬Alpha的腺體,補充體力。
可長官這麼說一定有長官的道理。
她看上去也確實精神許多。
林安則會說,這是因為她天資過人。
她從路遲的背上跳下,聳鼻,尋找碳酸味或者咖啡味的資訊素。
不想,就算這麼找也難找。
她找了足足十分鐘,才在一間閒置空房的窗簾後面找到林末。
其實,她找來這裡已有三次。
她看了床底,看了衣櫃,就是沒看窗簾……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吧?
林末從窗簾後被她揪出,偏頭,朝她笑笑。
“厲害。”他說t。
林安說:“誇獎就夠了嗎?被我抓到的人是要被懲罰的。”
林末驚訝。
林安也驚訝。
她幹嘛提這事啊?她都累死了,這種格繆自己發明的規則,還是無視算了。
想罷,她離開。
她走到門口,陡然從牆上的鏡子裡看見林末在緩緩脫衣。
她想起來,此男就是這樣。
她一說,他就從了,從得太快,有時快到她都來不及反悔。
唉,來都來了……
林安品嚐完林末,離開房間,路遲竟然還在這裡等她。
“長官。”
他的笑容就像迎接主人回來的狗狗。
林安看著他。
他看著她。
她和他對視了大約半分鐘,她想,她不能再裝作沒有看見他眼睛裡的欲求了。
她也著實沒有道理不給他一次。
他那麼乖,他都讓她騎了……
“走吧,小遲,”林安握住路遲的手,“你來選地方。”
“!”
路遲欣喜,彷彿一秒都無法等待,低下頭,咬住她的嘴唇。
……
次日。
林安倏地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她下樓,那個被她忘記的男子西裝革履,神色怨念地望她。
“說好的捉迷藏……
“為甚麼林小姐玩著玩著就和人玩到床上去了呢?還不帶我。”
最後四個字才是重點吧。
林安聳肩,“今天補償你?”
許恩然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下,又黯下,“很好,很有誘惑力,可惜的是,林小姐,我今天還要上班。”
“真是遺憾。”
“我發自內心地羨慕你們這些不用上班的人。”
“我上過,我最多的時候一週打三份工。”
“真的有那麼多份?”
“真的,後來還變成了四份、五份,我還拍過片——”
許恩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林安彎唇一笑,“許律師,這是很長的故事,有機會,我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