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chapter207 他懷了你的孩子……
林安或許沒有機會補償許恩然了, 葉黎同她做完,坦誠道,他再也忍不了他。
林安問:“那怎麼辦,他得在這裡待上很久。”
葉黎說:“我知道, 我查過了, 他還要在這裡待九個月。”
林安抬眉, 複述:“九個月。”
這比她想象中要短。
葉黎卻說:“九個月,太漫長了,安安, 我不能讓他在這裡再待下去。”
林安笑道:“你總不見得讓他提前刑滿釋放吧?”
葉黎一臉認真地說:“為甚麼不能?”
“?”
“安安, 我可以這麼做。”
說話間, 他已經當她的面調出自己的禁閉站工作模組, 和她的不同, 他的模組提交申請無需等待審批。
不到半小時,許恩然這個人已被宣告釋放。
林安羨慕得張牙舞爪,“葉黎,你能不能也幫我提交幾個申請啊?”
葉黎說:“可以呀。”
他捧住她的臉說:“安安,我的就是你的, 你要甚麼告訴我就好。”
他停了停, 眼眸黯下, 說:“假如有人欺負你,你也要告訴我哦,安安,我不允許別人欺負你。”
他冰冷的雙手貼住她的雙頰滑動。
林安凝視著他的眼睛,點點頭,想道:他說的“有人”該不會是小玫瑰吧?
是小玫瑰。
葉黎討厭溫晚,林安稍晚的時候從他那裡確認了這些事, 她旁敲側擊,得知了他對許多人的態度。
他對溫晚的態度是希望他死,他對許恩然的態度是想讓他滾。
他對路遲的態度相對溫和:‘安安,你肯定已經和他沒有聯絡了。’
他認為路遲是那種床|上|放不開的Alpha,她肯定玩一兩次就膩,況且他也不相信他會一直花錢買她。
“路家允許他這麼做嗎?”
葉黎聽說過路家的嚴苛家規。
林安也有所耳聞,但據她所知,路家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還派來了顧奇楓勸阻路遲放棄她。
路遲沒有。
她又怎麼能因為路家拋下他不管呢?
她的小遲也並不如葉黎所說,是床|上|放不開的Alpha,相反,她打賭他現在肯定正在自○。
她垂手,給路遲發了條訊息。
葉黎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他還在對她周圍的男人們評頭論足,且越說越興致高昂。
林安聽著,心底慢慢生出少許對葉黎的歉疚。
也許,她不該欺騙葉黎。
可正因為她欺騙了他,讓他相信她和他們只是金錢關係,他才能夠容忍那些男人們的存在。
假設不是金錢關係的話——
如溫晚,因為她親口承認過她和他的事不是因為錢,葉黎便恨他恨得想要他死了。
看來,她還是得保守住這份秘密。
思考到這,路遲的訊息發來了,林安無需點開,看到預覽的第一幀畫面就已知道影片的內容是甚麼。
她胃裡燥|熱,起身,握住光腦,對葉黎說她要去洗澡。
-
林安同葉黎分開,時間已至傍晚,她馬不停蹄趕往自己的房間,路上期盼D還好好的、沒有事。
是的,她把D藏在了房間。
因為她無法放任懷了她孩子的男人繼續生活在7層囚牢那樣的地方。
林安的手握住門把手,她平穩幾次呼吸後,擰開了門。
門內,她一眼便望見D。
D拿被子裹住自己,蜷成一團,眼睛緊閉,他的身體好似出了很多汗。
林安走過去,拿手背探他的體溫,判斷他沒有發燒,心想,是其他事情令他身體不適。
“是因為懷孕嗎?”
她低聲問。
D沒有回答,他好似正處於難以言語的情況當中,這讓她感覺他又變回了她熟悉的D。
小獸。
沉默、乖巧,無論她對他做甚麼事,他都不反抗,都只會伸出舌頭輕輕舔|吻她。
他也確實正在這麼做……
林安愣住,有些不知所措,首先她暫時沒有這個需要,其次她不想對孕夫做這種事。
可D不聽,一意孤行,就彷彿有一股力量在促使他必須這麼做。
慢慢,她也只好迎合他的動作。
他在她身|下|嗯啊,流淚,但是好像他流的汗變少了,神情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他把力氣全部在這樣的事情裡耗盡,然後,他跌進她的懷抱,抬眸,眼神央求她緊緊抱住他。
她這麼做了。
他突然對她說:“在生長。”
“甚麼?”
“我們的孩子在生長。”
“……”
林安聞言,心底感到一陣顫慄,她覺得D的意思好像在說,他受|孕的過程還沒有結束。
她必須繼續○他,他們的孩子才可以繼續長大、成形。
可這也太違背常識、科學、人的認知了!
但人的認知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幾百年前的古代人能夠想象到男性也可以生育嗎?今天,無論甚麼性別的人類都可以生育。
只是機率上有所不同罷了。
那麼,EXO靠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來受孕,又有甚麼不可能的呢?
即便如此,林安還是感覺怪異。
她想到未來她或許要一直○D○到他生下孩子的那一刻,便覺得這種設定也太像那種片子了。
就是尤加喜歡的那一種。
那類片子時常喜歡拿孕夫作為故事裡被○的主角,然後佐以N|T|R之類的主題。
等等,這不就是格繆前幾天的口嗨嗎?
林安胡思亂想。
D呢,已經沉沉睡去,看來剛剛的事情對他來說,消耗的是雙倍的體力。
做的體力,以及讓孩子成形的體力。
啊,荒謬。
她果然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接受這種設定,只是,她已經不再懷疑Dt確實壞了他們的孩子。
所以,她得照顧D,這是她的責任。
該怎麼照顧呢?
林安一頭霧水,隨即,她想到有一個人非常瞭解這件事,她打電話給他。
林末聽見她的聲音,迴音欣喜又忐忑,他似乎懼怕她接著上次的話題聊下去。
那張擦邊的自拍照。
林安沒有,並且她還罕見地主動問起柳以奏和他孩子的事情。
林末為這個話題感到安心,他舒出一口氣,聲音平緩地向她彙報。
“他到了孕期中期,資訊素平穩,胸|部停止脹|痛,目前,醫生建議他每日注射一支營養素,再繼續觀察胎兒的情況。”
“哦……”
林安心裡總結林末的話:柳以奏很好,孩子還沒有出生。
“好慢啊,還沒有生。”她感慨。
“林安,孩子出生通常需要8到10個月。”
“我這裡的情況未必是這樣。”
“……”
林末沉默。
這是林安意料之中的事,她故意不把話說完,想要知道他對她又讓別人懷孕的事是甚麼看法。
林末的看法是沒有看法,他還沒有沉默半分鐘,便問:“是你的嗎?”
林安說:“不然呢?”
林末說:“好吧,我知道了,孩子在哪,你需要我去幫忙照顧它嗎?”
林安沉默幾秒,道:“林末,我還以為你會至少向我打聽下孩子父親的細節呢。”
林末說:“父親不重要。”
“哈?”
“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會負責將它養育長大。”
林安頓了頓,笑著說:“我是不是應該表示下感動?”
林末說:“不需要。”
林安撒嬌地說:“好嘛。”
林末問:“孩子在哪?”
“禁閉站,孩子的父親是這裡的一個死|刑犯,他還沒有生,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在他生之前把他送出來。”
“…………”
林末又一次沉默,這次的沉默比剛剛更久,久到林安不得不出聲問他。
“你還好嗎,林末?”
“我覺得,嗯,事情有一點棘手。”
“你確定是一點?”
“林安,你不能讓他離開禁閉站,孕夫的身體不足以捱過飛船的航行,他會死在路上的。”
“確實可能會這樣,雖然我覺得他沒有那麼脆弱。”
他可是EX-Omega啊。
這件事,林安始終沒有找到機會和林末說,因為要是說的話,就會說到路易斯、“奇蹟”、如此等等的事。
其次,她認為她不說,林末也不會懷疑她的話。
她說甚麼,他就信甚麼。
他就是這麼蠢。
不,他比她想象中還要愚蠢,他正和她說道,他要來禁閉站找她。
林安立刻說:“別來。”慌忙掛了電話。
他來的話,她要怎麼和葉黎解釋他的存在呢?這裡已經人夠多、夠麻煩的了。
林安皺眉,思索,起身,朝門口走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還沒有吃過東西。
門外,加百列直挺挺地站在走廊上。
林安驚訝,伸出手摸他,“加百列,你甚麼時候來的,你來這裡多久了?”
加百列閉上眼睛,享受她的觸碰,“林,我來了有一會了,我來這,是有事情想要問你。”
林安說:“你說。”
加百列睜開眼,黃眸盯視著她,道:“林,你是不是有秘密?”
“秘密?”
“嗯,秘密,你無法告訴葉黎的秘密,但是,林,你可以告訴我。”
“我……”
“林,你不相信我嗎?林,我保證我不會把事情說出去,我保證我對你是絕對忠誠的。”
加百列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懇切地喊道。
林安還在猶豫。
事實上,這種猶豫已經是一種答應,假如她想要拒絕,她早就說“根本不存在甚麼秘密”。
但是有,確實有,她的房間裡此刻藏了一位懷孕的男人,而她剛剛還在苦惱要怎麼照顧他。
現在,“保姆”主動送上了門……
林安卻還是有些糾結,她想到,極晝之城的時候,加百列對柳以奏發動的那次攻擊。
“加百列,你必須答應我,你不能傷害他。”
她拽住加百列的袖子,蹙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加百列點頭。
他來這裡,他來問她這些問題,便已經猜想到她的秘密百分百和男人有關。
林就是這樣的。
林就是這樣的女人,可即使如此,他還是喜歡她喜歡到無法停止的地步。
加百列在林安的引導下,笑容燦爛,走進屋,看向他的好朋友秘密中的男人。
他第一眼便注意到對方碩大的胸|肌。
他第二眼低下頭,掃向他自己的胸|脯,他覺得自己勝利了,可他說不清這是不是角度的問題。
然後,他哭泣。
他控制不了地大哭,讓林安手足無措,轉過身,擁抱他。
“你怎麼啦,加百列?”
“林,這是不是就是那個你說你有了他、不再需要我的男人?”
“呃……”
林安語塞。
加百列則已經得出結論:“是的,他就是,林,我明白了,他懷了你的孩子,所以他會產奶。”
林安:“…………”
林安面對加百列這閉環的邏輯,發覺自己已經百口莫辯。
不過,根據她的經驗,言語的力量是有限的,重要的是行動,她深吸一口氣,垂手,扒開加百列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