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4章 chapter144 你要和它同歸於……

2026-04-29 作者:娘宮

第144章 chapter144 你要和它同歸於……

林安毫無懸念地拿下了賽車賽的第一名, 並馬上聽到哨兵【無恥】的評價。

她笑著反問:“難道我不無恥,你就會因為我的品德高尚誇獎我、放過我嗎?”

【這是基本的道德,不是高尚。】

“那如果我給你的賽車讓道呢?”

【這是在侮辱比賽精神。】

“我看你就挺侮辱的,‘願賭服輸’這樣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

哨兵在沉默中不甘不願地承認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好吧, 這場算你贏。】

“等等……甚麼叫這場?”

林安的問題還未落下, 視野裡的畫面已陡然發生變化, 從賽車場來到陽光燦爛的沙灘。

她低頭,發現自己還換上了泳衣。

那哨兵豈不是也……

林安期待地朝旁邊看去,果真見到穿了一條繃緊的泳褲, 赤果果站在那的紅髮男子。

他飽滿的身材引人垂涎, 令她看直了眼睛。

“好想摸摸看啊……”

林安自語。

她的聲音很輕, 理應不足被人聽見。

可她忘記了, 哨兵可以讀取她的心聲, 甚而讀出她腦海裡的每一個向他而去的邪惡念頭。

【無恥。】

哨兵又說。

林安聳肩,混不在意地露出笑容。

“我還可以更無恥一點。”

她剛說完,哨兵那邊已彷彿是為了逃避她,急切宣佈下一場比賽現在就開始。

而她還不知道他們要比甚麼呢……下一秒,她被迫知道。

她彎曲膝蓋, 身子半蹲, 感覺自己正搖搖晃晃站在一艘快要倒塌的船上。

她低下頭, 發現情況更糟。

哪有船,只有板子,這是一場滑板衝浪比賽。

林安從來沒有衝過浪,現實世界沒有,模擬遊戲裡也沒有……她感到棘手。

“客人,需要幫助嗎?”

“廢話。”

林安沒好氣地回覆格繆,她的心裡還在生他騙她的氣, 固然,還不到算賬的時候。

格繆知道她在想甚麼,有意放輕聲音,來討她歡心。

對她來說,他的話語更討她喜歡:“已為客人載入海洋生物mod。”

林安:“海洋生物mod?”

林安重複完一遍,心裡已想到使用的方法,眼看前方海浪襲來,她立刻使用這個mod。

“來魚,海豚!”

“來魚,鯨魚!”

“來魚,金槍魚!”

“啊不,金槍魚你先回去吧,等我餓的時候你再來!”

話語結束,召喚便結束,接著,海浪就要打下的時候,她整個人連同板都驟然被黑夜吞沒。

她消失在了海洋之上。

對手哨兵發現她的不見,蹙眉,朝她的方向看來。

海面風平浪靜。

而後,倏然間,平靜的海面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一頭壯觀的座頭鯨浮了上來。

它鯨叫,噴出柱狀水柱,面向哨兵方向的嘴巴大口張開。

黑髮、消失的女人這時從它的嘴巴里,踩著板滑了出來,她渾身溼透,笑容卻依然燦爛。

哨兵看著她,不知怎麼,人一動不動。

林安看見他的呆樣,驚訝,好奇,而後,無視他地朝終點衝去。

她衝得又快又穩,因為海豚們正在用嘴巴拱著她前行呢。

林安靠岸,享受金槍魚有一段時間後,哨兵才訕訕抵達終點,她掀眸,含笑看他。

“好弱。”

哨兵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她的前方,任陽光流經他身上肌肉的溝壑。

他彷彿在故意勾|引她。

林安舔了下嘴唇,自語:“難道,性病毒起效了?”

哨兵這時說話。

【從來就沒有甚麼性病毒。】

“但總還有一個病毒吧?”

【嗯,有,我好像就快知道那是甚麼了……】

林安艱難捕捉到哨兵的這句輕得接近無聲的話,追問:“甚麼意思?”

哨兵不答,轉身,背對她走遠。

【開始下一場比賽吧。】

“甚麼?等等,這不是三局兩勝制啊!”

林安的哀嚎被哨兵無視,她心裡暗道,無恥的人明明就是他才對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和哨兵在各個地圖進行了各式比賽。

田徑、槍擊、排球、桌t球、弓箭、擊劍……等等等等。

林安不知輸掉了多少場,神奇的是,她的分數還是領先,可想而知,他們已鬥到疲倦。

至少她是倦了。

到了第不知十九還是二十場的拳擊場地,林安一邊打哈欠,一邊朝前擺爛地揮舞拳頭。

她準備這場就讓給哨兵贏,而她可以趁機小睡一會。

可她沒想到,讓人贏這件事竟這樣艱難,她的拳頭擊打在哨兵的胸口,哨兵卻毫不躲閃。

她鬱悶,抬起頭,視線同哨兵看向她的撞到一塊。

哨兵注視著她的目光深沉無比,一雙黑眸裡宛如藏了許多他自己都解不透、說不明的情感。

林安就更不可能看懂。

她只是看見他近在咫尺,便心裡狡黠地想道:這麼近,她沒有不輕薄他的道理。

於是,就做了。

她前傾身體,嘴唇迅速與他的相碰,從他那裡掠走了一個吻。

哨兵愕然,張大眼睛。

林安微笑。

半晌,哨兵似是在同她的對視裡,大腦逐漸陷入空白。

理由是,這裡周圍的景色、空間統統都變得雪白,而這些事物本就源自於他的思緒。

虛無,虛無。

猶如格式化的雪白填滿了整片空間,林安被白色一路擠壓到邊緣,感到胸口發悶、呼吸艱難。

“格繆,我要怎麼從這裡離開?!”

“客人——”

格繆的聲音被尖銳的噪音打斷。

撕拉撕拉。

比外來者許可權更高、場景的持有人使用指甲割破某片白色,從裡面走出。

林安看向他,問:“哨兵,比賽的結果是我勝利了對吧?你該放我走了。”

哨兵一臉嚴肅地面向她。

【你會走的,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

他說到這,嘴唇抿起,眼神莫名變得有些哀傷。

可他是沒有“哀傷的”……

【而我……也會帶著‘他’‘離開’這裡。】

他繼續道。

林安問:“‘他’是誰?”

【你一路為非作歹的工具。】

林安悟了,“哦,你說病毒啊!”

【是。】

林安頓了頓,回憶著他的話,說:“你的意思是,你要和它同歸於盡?”

他說“離開”時的語氣就像在說“死亡”。

【嗯。】

哨兵承認。

林安點頭,平靜接受了這件事,隨後,她苦惱道:“唉,我好不容易住酒店不要錢了。”

哨兵的嗓音微微詫異。

【你關心的就只有這件事嗎?】

林安問:“那我還該關心甚麼?”

【你該關心——】

哨兵望著她,嘴唇開啟,欲言又止,良久,他搖了搖頭,更換話題。

【我即使同它同歸於盡,已經被你危害的那些也不可能回歸過去的理性了。】

林安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她又推測,“這麼說,那果然是種讓人喪失理性的病毒咯?”

哨兵再度欲言又止。

林安不懂,這有甚麼難回答,他說個名字不就好了?

哨兵卻覺得那個詞語難以啟齒一般,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表情一會無奈,一會怨恨。

林安直到他離開這個世界,而她也從他的世界裡離開,也不知道他想說的話究竟是甚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