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chapter122 生日快樂。
林安到底還是沒有和許恩然做完全套, 第一,他好緊,第二,她一會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她吻別他, 離門而出, 直奔廚房。
她忙活兩個小時將計劃要做的事情完成, 將東西包裝完,送到某人的房門前。
她等他醒來的時間裡,見已到晌午, 便從走廊徑直前往餐廳用餐。
柳家的餐廳無論何時都很熱鬧, 今天卻是例外, 只有柳以樂一個人在這。
柳以樂說:“老爸在和將軍聊天, 柳以奏還在忙你們的訂婚宴。”
‘你們的訂婚宴’。
林安聽到這種說法, 臉上顯露出痛苦色彩,早知柳以奏這麼上心,她就不答應得那麼爽快了。
好訊息是,加百列、溫晚至少不會來參加。
因為“陰婚”的藉口,這幾天她不去見加百列, 他大抵也能夠理解……真是一箭雙鵰。
林安暗歎自己的天才, 眼睛含笑, 快活地吃著盤中的美餐。
一旁的柳以樂說完話後便靜靜看她。
林安早就察覺這道目光,而鑑於管家的曖昧舉動,她現在對女人愛上她這件事已有所戒備。
柳以樂,你是個好女孩,但我們不合適。
林安在心裡練習拒絕話語,接著,她聽柳以樂道:“林安,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林安:“嗯,你說吧……”她又在心裡默默練習了一遍。
柳以樂說:“前兩天,我派林末送你去酒店的時候,我命令他監視你,調查你的情人是誰。”
“哦……”
“你放心,林安,我甚麼也沒有調查到……我也不該這麼做,對不起。”
林安彎唇,笑著點頭,事實上,她已經無所謂她和加百列的關係被發現與否了。
她和“奇蹟”的關係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宗陽和它的關係。
柳以樂看來對這些事一無所知,不,她還是知道了一些,從柳宗陽那裡,比如說那把鑰匙的事。
“我懷疑你,你還那麼幫我,還是悄悄地幫,你人為甚麼那麼好?”
柳以樂說到這,情緒激動,臉龐通紅,看來就是這件事促使她歉疚,來和她道歉。
林安說:“我也沒有幫到你,柳老先生拒絕了它。”
柳以樂點頭,“嗯,我知道,老爸說你的‘奇蹟’太少,不夠用,但我還是很感謝你。”
林安垂眼,自語:“太少?這明顯就是謊話吧……”
柳以樂甚麼都沒有聽見,只看見她的唇動了動,她不關心,她當下只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林安看出,微笑道:“你派人監視我的事,我原諒你啦。”
柳以樂驚訝,“這麼容易就原諒嗎?”
林安問:“不然呢?”
柳以樂低下頭,“對我們柳家人來說,凡事都該有一個理由,愛是,恨是,原諒當然也是。”
林安看了她一會,說:“以樂,你其實想要說的不是‘理由’是‘利益’吧?”
柳以樂愣住,擰眉,思忖幾秒,猶疑地說:“也許是,我不知道。”
林安此刻已經吃完盤中的食物,她一邊起身,一邊告訴她:“利益甚麼的我已經得到啦。”
“你是說?”
“沒錯,和你哥哥結婚的事,你沒有天真到以為我婚後真的會把錢和你五五分吧?”
柳以樂睜大眼睛,“那,二八?你八我二?”
林安笑了,“可以考慮。”她寵溺地說道,當然,這話和前一句話都是謊言。
她不準備和柳以奏結婚,柳家的鉅額財產對她來說沒有誘惑力,錢這種東西夠用就好。
‘少量金錢帶來自由,過量金錢帶來束縛。’
柳家那顆被困在缸中、不願對這個世界撒手的腦子可能就是對這句話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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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路遲醒了,他發現了她送他的禮物,他抱著它去找她,她微笑,拉住他的手。
他們離開柳家,沿著小徑朝前散步,找了片樹蔭坐下,野餐。
除了她親手製作的禮物外,他們還從柳家順走了一些肉、甜點、水果。
路遲還額外訂購了一瓶烈酒送過來。
林安不認為下午適合啜飲伏特加,可他想要,她便就順著他,笑著同他碰杯。
誰叫今天,“小遲,生日快樂。”是他的生日呢?
她傾身,吻住他。
於是,在品嚐杯中的伏特加前,他先從她的唇齒裡嚐到酒味。
今天她的味道好甜,更像甜酒。
而無論是烈酒還是甜酒,他都喜歡,他最喜歡她了。
他細細吻她,掌中杯子裡的酒流盡了都渾然不覺,至於其他事,他就做不到那麼遲鈍了。
他同她分開,表情無奈道:“我還以為您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他,許恩然。
林安回視他,坦誠道:“今天以前是的。”
路遲“嗯”了一聲,垂下眼睛,眼睛裡卻沒有多少哀傷,事實上,他還很高興她沒有隱瞞他。
他只是有一點在意,“他……好嗎?”他含蓄地問道。
林安專注地望他,“沒有你好。”她抬起他的下巴,親了他一口,說道。
路遲難以抑制唇角的上揚,微笑問:“我可以相信您的話嗎?”
他已經信了。
林安神情認真地說:“相信或者不相信,結果都不會有改變。”
“我明白,您是說,您都不會放開我。”
“絕對不會。”
她這麼說的時候,手伸出去攥住他的手掌,與此同時,他也攥住了她。
他們一時之間無法分清誰將誰握得更緊。
這又有何重要?
他們手握手,肩碰肩,相互依偎著享受了整個下午,結束的時候,他們把沒有吃完的東西收好。
所有的東西都剩了好多。
尤其是伏特加,路遲喝兩口就不行了,全都是她喝的,但是他將她做的禮物全吃光了。
“您做的蛋糕真好吃,這是我過過的最棒的生日,只是——”
“嗯?”
“長官,我也希望能為您過生日,您的生日是幾號呢?”
路遲低聲、小心地問出這個問題,他不確定,她會不會回答他。
她好像從不談論自己的過去。
因為她無法談論。
比如現在,她翻找劇本里的記憶,發現三個林安居然是在三個不同的季節過生日的。
哇,比她的性別還亂!
不過,她想起她的聯邦ID卡上只有一個日期,她此刻調出,看向角落的那行數字。
“嗯,4月1日……”
她將信將疑地說道,心裡腹誹,甚麼鬼,她的生日為甚麼是愚人節?
她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她發訊息給林末,林末回訊息證實了她的猜想:果然,4月1日不是她真實的生日。
林末也不知道她真實的生日,林家人不是她的生父母……等等,她可不承認那段根源。
算了,甚麼時候出生這種事一點也不重要。
她想要哪天過生日就哪天過生日。
那麼,“就4月1日吧。”她又說了一遍自己的生日。
她突然有一種她當初就是這麼決定下日期的預感:‘今天是愚人節?那我就今天過生日好了!’
她彷彿看見了小小林安手叉著腰,對登記處的工作人員這樣說道。
她笑著嘆了口氣。
另一邊,路遲面朝她,謹遵教誨地點頭,他認為她說兩遍是在督促他千萬不要忘記。
原來您如此希望被記住生日。
他不禁嘆息,“我該早一點問您的。”他俯身,額頭同她的相抵,懺悔地說道。
林安聽不懂他在說甚麼,還以為他在撒嬌,便伸手環住他的腰,愛撫了他一會。
他被她勾出感覺。
她頭痛,她明明想好了今天要禁|欲,為甚麼還……算啦,速戰速決吧。
“寶寶,你貼著樹站著,好不好?”
她溫柔一笑,言語引導他過去,從他背後,吻他的腺體,左手反扣住他的左手。
他的胸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和大樹粗|糙的表皮相貼。
他被磨得叫出聲音……
林安發現的時候,時間已過去很久,她憐惜地觸碰他,眼睛上抬,望他。
“你還好嗎,小遲?”
“我很好。”
林安衝他眨眼,“真的嗎?”
路遲垂眸,看她,嗓音沙啞道:“真的,如果長官能親親我的話,我就更好了。”
林安莞爾,假作聽不出他話裡的心機,應允他,拿吻安撫他的傷口。
疼意很快消退。
只是,她前壓的手t掌又將他的後背推向樹木。
她大概是不小心的。
但他低吟出聲,眉頭蹙到一塊,剛剛被照顧過的地方脆弱顫動,眼角被刺|激得流下眼淚。
嗯,有一點不舒服,“長官,您——”
他開口,想要說點甚麼,話到嘴邊,瞥見她黑眸裡現出的笑意,又咽了回去。
她問他:“怎麼啦?”
他直視著她,想了一會,說:“我喜歡您。”
她微笑,“我知道啊。”
他跟著她一起笑,“嗯,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