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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魔教對弈

2026-04-29 作者:竹子吃熊貓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魔教對弈

沈二下針將夢淨的痛症給壓制了, 今後不會再時不時發作疼痛,就算髮病也會變得規律,大概就像月事似的。

她還開了藥方讓侍從去煮, 只是這些並不能治本, 如果想要徹底的痊癒, 是需要以年為單位來調養的。

畢竟是從小就開始中毒,這種慢性中毒很難馬上根治。

所以沈二建議將人送去長盛館找妙手醫仙, 她不是救不了, 而是沒法一直在這當家庭醫生,要麼以後她開醫館了,對方來住院也是可以的。

現在她穩住了夢淨的病情, 從雁城這裡去往長盛館的路上, 也不會經常發病,已經是極為幸運。

夢淨並沒有說甚麼, 畢竟之前全城的大夫找來,都是拿他的情況沒有辦法的。

為了活得久一些,他開始積極地收拾盤纏,準備去長盛館,至於家裡的生意, 真就拜託給我的人了。

我們幾個則是準備出發去往天渡教,畢竟還有個聖女想娶他, 這件事得辦好。

昨天, 孫斬春也來了, 她現在有了資金, 又能賺錢,看著和以前判若兩人,雖然穿著的衣服並不是多名貴的料子和剪裁, 但容光煥發。

所以富貴養人,也是真沒錯。

孫斬春一到夢家就開始找賬房盤點,對事業看得出很上心,她覺得不能辜負我和夢家對她的信任。

這些時日,夢輕輕和傻子萬度如膠似漆的,家裡的財務算是全權交給了孫斬春去把控,她只要有錢養“狗”就行。

臨行前一天晚上,我倒是沒想到,夢淨會來單獨找我。

禮四在幫我收拾行李的時候,那小子就一臉糾結地來了。

“你幹嘛,一副要上茅房的樣子。”我品著茶,看他在門外鬼鬼祟祟。

禮四讓夢淨進來,然後繼續給我整理。我的目光從他弓起的背影,轉到了夢淨的臉上。

左看右看都是賞心悅目的,真不錯。

“章姑娘,你們以後能不能帶著雅兒一起去闖江湖?”

“喲,為甚麼這樣講啊?她要是想和我們一塊,她一開始就會答應我師兄的邀請。”

“我這身體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調理好,我想了想,不能耽誤她。”

算是克服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知道為心上人著想,好歹我也是個知心大姐姐,便寬慰他。

“你放心,雅兒出來闖蕩,遇見你就已經是闖江湖的一環了。她陪著你讓你恢復,怎麼不算闖蕩的過程和結果。”

“你要是還覺得耽誤她,那就和她自己去說。為她著想是好事,也得她本人知道吧,你可別在這上演苦情戲了。去去去。”

“……”

我說到苦情戲的時候,禮四回頭瞥我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整理。

比起我答應帶著歐陽雅兒離開,這樣的話語似乎才讓夢淨更高興,他的核心還是捨不得的。

小兔崽子臉上帶著一種被開導的清澈感,離開了我的房間。

“你怎麼還塞進去一件披風啊。”看到帶兔毛的披風,我走過去拍他後背。

禮四慢條斯理地摺疊好,回答道:“明天出門趕路,路上可能會下雪。”

“姐有內力,不怕。”

“照師姐這麼說,冬衣都可以不帶了。”

“那還是帶著吧。”

任由他將包袱加大,我又看到了好幾條月事帶被他塞入棉質的小袋中,我喃喃道:“這也準備啊。”

“嗯。”

“這幾條我好像沒用過。”

“我新縫製的。”

“行吧,你做主。”我本來打算放手不管,可一想,又覺得不對,“不行啊師弟,這和以前不是沒區別了。”

“師姐想要甚麼區別?”

“……”

還真是給我難到了,嘴上想說他以後是要找老婆的,但我發現我並不希望如此。

我對師弟,和對卓小雷是不一樣的,對他的要求會更高。

卓小雷有多少紅顏知己,又被多少人親過,我是不在意的,可禮四不行,就連他和歐陽雅兒單獨相處,我都害怕他倒戈了。

“師姐只管享受就好了,不需要想那麼多。”

“真的?”

“嗯,我自願的。”

行吧,我其實很樂意享受他對我的照顧。正主都沒意見,也不是我強迫的,那我就毫無壓力了。

第二日早晨,我們在偏廳吃過早飯,歐陽雅兒並沒有提出要同行的要求,堅持說自己要陪著夢淨。

看來昨天這兩人還是有商量過的,再講一遍,也是為了讓這位籠中雀安心一些。

休息了半個時辰,小廝牽來餵養好的馬匹,我們幾個去了門口。

歐陽雅兒和夢淨來送行,我和禮四後退幾步,讓蘇一站在前面講幾句場面話。

沈二從我另一邊冒出腦袋,小聲問:“咱們師兄,是不是對歐陽姑娘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二師姐,真是慧眼如炬。”我恭維了一句。

“可你要說喜歡吧,師兄又沒有甚麼作為。他可是報完仇了,現在娶妻生子,好像也正常。”

“要不你去問問?”

“咦,算了,師兄一直都這樣,我可是看不透。現在長大了,更是看不透。”

只聽蘇一那邊響亮地說了一聲珍重,他拿著尋道,一臉輕鬆地轉身了,好像與過去告別了似的。

我們四個翻身上馬,彼此看了一眼,便策馬離開,身後的清歡林莊在馬蹄聲中逐漸遠去。

趕路的途中,的確下了雪,在山裡露宿,禮四給我準備的披風就派上了用場。

夜裡睡覺,我和沈二裹在披風裡,互相依靠著睡,蘇一和禮四輪流守夜,保持篝火不滅。

好久沒有這樣同門一起行動了,我還是挺高興的。

路上到了城鎮歇息,沈二給師父寫了一封長長的信,我則是直接塞銀票,讓信差在年前送到就行了。

這一年除夕,不再是我和蘇一兩個人,也不用為了報仇東奔西跑,四個人在客棧的屋頂看了除夕的煙花。

那一瞬間,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雖然過去也是回不去了。

元宵以後,我們回了西嶺的地界,去往了天渡教所在的地盤。

先前就準備了一些禮品和拜帖送了去,也講明瞭來意,算是非常有禮貌。

找了客棧住下,我們開始等著對方派人來認領。

這座城與西城還有幾百裡的距離,我想到霍家的老宅變成了青樓,專門和禮四提起了這茬。

“這裡離你家老宅也算不得太遠哦,完事兒以後,想不想去看看?”

“我不在那邊出生,對我來講沒甚麼留戀的。再說,也變成青樓了。”

“好吧。”

也許西城只能算是霍屈那輩的回憶了,畢竟禮四他們是在東州那邊出生的。

沈二保養著自己的雙手,搓著潤膚膏:“有沒有可能,教主和聖女根本不想招待我們,畢竟是來幫便宜弟弟退親的。”

“都沒婚書,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算不得約定。再說了,以我們幾個的名號,天渡教沒道理讓我們坐冷板凳。”

聽我說得這麼有底氣,沈二開始了自己的惜命模式,“可是我到底只是一個大夫啊,我很弱的!”

“你們三個,一個生死有命,一個狂女,一個霍家,我只是可憐的大夫啊!”她再次強調。

“……”第二世把我逼到絕境,幾乎單殺我的柔弱大夫是吧。

蘇一安慰道:“二師妹,阿淨的病症你都能壓制,雁城可是沒有大夫能做到,你已經算不得一般大夫了。”

沈二:“哎,低調些,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以後有哪些狂徒要來抓我求醫藥甚麼的,你們得要保護我啊!”

我:“放心,就算沒我們保護,你也能毒死他們。”

沈二:“……”

在客棧住了兩天,倒是看見不少穿著天渡教服飾的人,畢竟這裡是大本營,教派的人自然多。

等到了第五天,天渡教的使者來了,說聖女有請。

沈二有些怕,一被召喚回來就要捨命陪君子,一路上都在碎碎念蘇一。

蘇一全程任她數落,只是賠著笑臉。

天渡教修建得和皇宮似的,處處金碧輝煌,一看就是不差錢的。

當地的官府都要給幾分薄面,有時候官兵拿人,天渡教還會提供助力。

方圓百里,因為霍家牽走多年的關係,天渡教算是一家獨大的。

特意在午後來請我們,還把招待的地方設定在了室外的觀景園,沒有多餘的教眾在場,首座是沈教主,旁邊就是沈玉笑。

臺階下的兩排對立座位,左邊是我們四個客人,右邊居然也是我的熟人。

我看著第二世在我麾下的北門門主刀鬼,以及南門門主魔醫。

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男人,這兩個我不認識,但這長相和媚態,估計是沈玉笑的老公們吧。

先前蘇一就說幻門沒人管了後,許多舊部被吸納。

但我在位的時候,我就把魔醫給殺了,畢竟他吃裡扒外,不怎麼聽話,還打著幻門的旗幟在外面搞東搞西的,高價出售他的藥。

至於刀鬼,有了心上人就要退出幻門遠走高飛。

我挑眉看著對面兩人,顯然,對於我這種看老員工的神色,這二人是有些疑惑的。

蘇一對著上座的人抱拳,朗聲說明來意。

“承蒙教主、聖女厚愛,只是我的弟弟夢淨無法回應,他自小身體虛弱,也需要調養,所以我這個做哥哥的來代替他表明心意,希望別耽誤了聖女的擇婿。”

穿著一身紅衣的聖女一條腿踩在軟座上,託著腮幫子笑了兩聲。

“你送來的禮品、貴重玉石,還有書信裡面已經把情況都講清楚了,我只是有些驚訝,近年來風頭正盛的‘生死有命’居然是夢淨的哥哥。”

“是的,所以弟弟的事,我願意來解決。”

“你弟弟不能贅給我,你來唄?我看你也有幾分姿色。天下第一劍非你莫屬,你做我的人,我讓你做大的。”

此話一出,我和沈二對視一眼,眼裡都是濃濃的吃瓜味。

蘇一微笑著拒絕:“請恕我拒絕。”

“我天渡教哪裡不好了,財力雄厚,地位也高,雖然外界說我們是魔教,但和真正的邪魔比起來,還是講道義多了。”

“正是因為貴派有道義,我也敬重沈教主與聖女,這才來當面致歉。”

沈玉笑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她親爹倒是一臉和善地開口了。

“即使如此,本座以前就不勉強夢輕輕,現在也不會為難她兒子。只是,我沒得到心愛之人也就算了,我這寶貝女兒可是很捨不得的……”

蘇一識趣地接上話:“如果有甚麼事情,是在下能辦到的,教主不用顧慮。”

“哈哈哈,年輕後輩就是爽快啊,本座真有事要拜託諸位。”

這父女倆一唱一和的,看來已經不是想要夢淨了,而是想借著這件事,利用我們幹活。

沈玉笑:“不著急委託,我得先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幫忙做事。”

我翻了個白眼:“你求我們辦事,還想考考我們啊?”

“狂女你不用著急,畢竟,我這也是為你們好。”

沈玉笑的比試不難,論武功我們幾個吊打,論醫術,沈二也不差。

這位聖女也是調查了我們,竟是將二者結合起來了。

她讓僕人送來了各種藥材,還有不常見的奇花異草。魔教一方派出魔醫配藥,我們也可以派出沈二來配藥。

雙方秘密配好了藥,就把湯藥煮了,讓對方要上場比武的人喝下。

就算配了劇毒的藥物,也要喝下。

這不僅考驗喝藥人的內力,還考驗膽量。

魔教準備上場比武的是刀鬼,他的刀法是我承認過的厲害,本來就難對付,還要喝下不知名的藥,這實在太過冒險。

“聖女,既然要我們做事,這麼玩也沒必要吧。”沈二企圖講一下道理,但是是躲在我後面講的。

聖女換了個坐姿,手指卷著自己的長髮,笑得很甜。

“都說了是考驗,當然要認真點了。我的確是為你們好~那不然,算了?我還是去找夢淨弟弟。”

沈二:“當我沒講。”

我從位置上起身,“我來比武。師姐配藥。”

蘇一把我拉回來了,他指著自己,“師妹,這件事我來處理,如果我沒辦好,再靠你。”

我有點為難地看著他,魔醫以前在我手底下做事,之所以叫魔醫,不就是歹毒嘛。

我:“師兄,我內力強,讓我來。”

禮四:“要不我來吧,師姐和師兄儲存實力。”

蘇一:“不,還是我。”

沈二:“反正不會是我。”

三個人在這裡爭來爭去,沒想到我居然被師兄師弟給摘出去了,變成了他倆在那裡爭。

我也是沒耐心了,乾脆說道:“那就猜拳!誰贏了誰上!”

沈二:“又不是甚麼好事,還贏了才上。”

猜拳結果是蘇一贏了,禮四看著自己出的拳頭,隔著面具都覺得他在咬牙。

我拍拍他的肩膀,“運氣是有點差,別在意。”

禮四:“是啊,上輩子也沒撈著好。”

我:“?”

既然雙方都派出了代表,在沈二和魔醫抓藥之前,我問她,“師姐,有把握用毒放倒刀鬼嗎?”

沈二一臉複雜:“不好說,萬一對方內力很強,就只能靠師兄自己扛了。”

我對著她說了一句悄悄話,隨後沈二眼睛一亮,鄭重地點了點頭。

大夫配藥環節,所有的藥都是公平地攤開在面前,分量都足夠,隨便兩位醫師去抓。

一開始,魔醫就衝著毒死蘇一的目的去的,我不認識藥材,但從沈二一驚一乍的表情裡,也讀出了幾分不妙。

魔醫對著我們笑一笑,手上還在飛快地揀藥材,“呵呵,放心,小友們,不會毒死你們的,輸了的時候,自然會給你們配解藥。”

沈二懶得理對面,專心地配自己的藥方。

兩刻鐘的配藥時間限制了兩位大夫的發揮,不過也抓得差不多了。教徒拿著兩邊的藥,用儲存的雪水來熬煮。

熬藥的這段時間,聖女若無其事地和我們友好攀談,好像為難我們的並不是她。

我看到魔醫那一爐藥在冒黑色的泡泡,我和沈二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師姐,你能根據這顏色,判斷是甚麼毒嗎?”

沈二:“雖然看著噁心,但沒有臭味,估計下口還行吧。重色卻無味,我也講不好,這個魔醫的路子很刁鑽。”

我:“他確實很刁鑽。但你也不差,你應該有把握。”

沈二:“我要是這把佔優勢,就能給師兄製造打贏的機會。”

在這外院坐著也無聊,聖女喊刀鬼給大家表演一下舞刀。

刀鬼沒有推辭,揹著自己的大刀飛身上了正中央搭建的臺子。我看他這任勞任怨的樣子,和第二世不太一樣啊。

我第二世差遣他,他還和我裝有個性,一般的任務都不接的。

不過刀鬼身材很好,大冬天也脫了上衣,露出自己結實的胸肌給大家表演刀術。

沈二非常滿意地點頭:“這個肌肉好啊,不知道施針是甚麼感覺。不過人體的話,病患都是不一樣的。我遇到的大多數都是普通身材。”

我:“還以為你忽然轉性了,我倒是想試試手感。”

沈二:“你抓饅頭去唄,或者抓你自己。”

我:“那是一回事嗎。”

舞刀結束後,極具誘惑力的刀鬼袒露著上身跳下臺子,我側過眼神,發現禮四、蘇一在看我這邊。

幹嘛一副眼神微妙的樣子,我欣賞肌肉沒錯吧。

除了師兄師弟的眼神,對面兩位花瓶也是表情嫉恨,生怕刀鬼剝奪了聖女的全部關注。

毒藥熬製好了,從氣味上都辨別不出甚麼,但從色澤上看,兩邊的都不是很妙。

魔醫的藥是濃稠的黑色,沈二的藥是湯湯水水的黃色,要是就賣相上讓我選一碗喝,我一下子都選不出。

蘇一拿著這碗黑色的,刀鬼拿著黃色的,兩人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刀鬼那碗稀,喝下去很快,蘇一這碗糊嗓子,我看他喉結滾了好幾次,就像吃幹噎酸奶似的,可能還得嚼幾下。

我對禮四說:“你看,你輸了也是好事吧。師兄吃得好艱難啊。”

禮四:“……”

十分艱難地嚼著這碗藥,蘇一白皙的臉都漲紅了。

發現我還在盯著他看,他背過身去,好一會兒才嚥下去。

兩個人拿著各自的兵器上了擂臺,蘇一幾乎是一上去就跪下了,尋道也沒拔出來。

被行了磕頭大禮的刀鬼一愣,我們也著急地從位置上起身。

魔醫得意地笑道:“毒發而已,各位莫著急,現在認輸,我就給解藥。”

蘇一像是有些馴服不了自己的四肢,在臺上開始痙攣,很快,他額頭青筋暴起,努力地抓住尋道,想將體內的毒素壓下。

刀鬼也不趁人之危,他沒有搶先進攻,可慢慢地,他的表情也開始不對勁。

他先是面色一變,一張臉如揉皺的紙張,他將大刀收回背上的刀鞘,扎馬步,開始運氣。

這還沒到劍客刀客比試,完全是看兩位大夫的毒藥威力了。

沈二密切關注著蘇一的情況,分析道:“師兄應該是被神經類的毒素控制了,好歹毒,是哪味藥能夠攻擊腦子啊。”

禮四:“二師姐,剛才抓藥有沒有看到不熟悉的藥材。”

沈二:“那可太多了,魔教的藥材好多啊。搭配一變,效果很不同的。”

禮四:“那你用的是甚麼毒?”

沈二:“哼哼,你很快就知道了。”

只聽到咚的一聲響屁,臺上還在剋制打滾的蘇一沒空去看對手,但刀鬼漲紅了一張臉,他立即改變了扎馬步的姿勢。

男人有些慌亂地看向上座的沈玉笑,他再次運氣剋制,又是一連串的屁響,這不妙的聲音,好像已經拉褲子了。

已經這麼丟臉了,刀鬼有些惱羞成怒,乾脆豁出去了,想著趕緊讓蘇一認輸。

只是他才有動作,胃裡翻江倒海,隨後渾身發癢,嘴歪眼斜起來,鼻涕一把把地流。

不是甚麼劇毒的藥,我只是建議沈二另闢蹊徑,搞點常人防不住的手段。

這些症狀放在平常也是一下就過去了,都算不得毒,可全部因素加註在一個人身上,而且是連續不斷,那就相當折磨人了。

打不出的噴嚏,持續怪叫的腸胃,收不住的屁,止不住的癢……

蘇一還在和毒素做對抗,他已經產生幻覺,開始在臺上虛空索敵,甚至七竅流血,一會冷一會熱,唸唸有詞起來。

這一面狼狽的蘇一還真是新鮮啊。

刀鬼根本不敢動了,他保持著一個姿勢站定,一直用內力強壓,生怕連環屁又蹦出來。

兩位大夫根本沒有給自己人發揮的餘地,全是對藥方的期待了。

沈二大喊道:“師兄堅持住啊!我的藥肯定能放倒他的!”

魔醫也大喊:“刀鬼!可別給本教丟臉了!區區拉褲子打噴嚏算得了甚麼,我的毒藥馬上就讓他認輸!”

我問隔壁坐著的禮四,“讓你選的話,你喝哪一碗啊?”

禮四一點都不帶猶豫地說:“喝魔醫的。”

我:“你寧願毒死啊,那我選二師姐的。她的不會致命,就是忍不住而已。”

禮四:“不致命,但丟臉。”

作者有話說:

蘇一嚼一碗毒藥,脖子梗出二里地。

禮四覺得猜拳輸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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