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這是你們自找的
我站在書齋罰站,站了三分鐘,我就在書齋裡面到處癱著了。
笑話,我上一世可是純愛·瘋批·反派,天下第一耶,我怎麼會乖乖罰站。
只可惜不能愛情事業雙開花,在事業上面建立了幻門,當了天下第一,可是愛情上面一直碰壁,從未比贏過歐陽雅兒。
她和蘇一一個年紀,就比我大四歲。這會兒我十歲,她也才十四歲。
要不我偷摸把武功練好了,過幾年又去宰她,狠狠出口惡氣。
不行不行,這一步走出去,我這一世大機率又要完犢子,我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關鍵點不在於歐陽雅兒,沒了她,搞不好還會出現上官馨兒,司徒花兒甚麼的。
我想征服蘇一,就算用盡手段,也只能得到身子,拿他的心沒一點辦法。
不想勇攀高峰了,我得換個活法,饒自己一命。
思及至此,我從書齋跑回房間,飛快收拾了包袱,就像黃鼠狼叼了雞那樣,偷偷摸摸地準備跑路。
“師妹,去哪。”
一跨出院子,就被沈二叫住了。
我沒罵她,但是也送了她一箇中指,上一世下毒、刀我,這些事我可記著呢,她可是偷襲了天下第一啊!
白了她一眼,我大搖大擺地繼續走。
“師妹,罰站還沒結束,你又想偷溜下山是吧。”
“好狗不擋道。”我說。
“不準走!”
在這糾纏的時間裡,我垂在袖袍裡的手指動了動,陰毒地想著要不要給她一掌,正好報前一世的仇。
就打斷她幾根肋骨好了,我真善。
手掌翻起,我聽到了師父的腳步聲,默默地將招式收了,我表現了一個四肢著地,齜牙咧嘴。
“師妹你趴地上做甚麼。”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危險邊緣遊走一遭的沈二。
“汪汪汪!汪汪汪!”
我對著沈二爬來爬去,然後狗叫出聲,這個動靜顯然把她唬住了。等到師父過來時,她往男人身後躲。
“師父!師妹又犯病了!”沈二揪著師父的衣服說道。
我就像狗那樣繞著兩人吠,扯著嗓子吼完了,我輕車熟路地栽贓道:“師父,沈二讓我爬著學狗叫,不然就用辣椒捅我屁股!”
沈二崩潰:“我沒有!師父,師妹亂說的!我不會欺負師妹的!”
“你還殺了我!你還給我下好幾年的毒!”我兇狠地告狀。
這一世的沈二一臉懵逼,“你在說甚麼啊師妹!”
鑑於我偶爾的精神狀態比較超前,師父沒有相信我的話,而是拉著我的胳膊,“快起來三三,衣服又弄髒了。”
我順從地站起身,不說話了,師父安撫了沈二後,就牽著我去洗手。
被他拉走時,我瞥見了走廊下的蘇一。少年站在那裡已經許久,從我想對沈二下手時,他就站在那裡了。
如果師父沒來,他就會出手阻止,不會讓我打傷沈二的。
沒有任何偽裝,我回頭對著蘇一冷笑。
下午,師父帶著我們幾個去菜地裡翻土。門派在山裡有不少菜地,還散養了雞鴨,自給自足沒問題,多餘的還能拿去山下賣。
鎮上拜師學武功的都去了隔壁山頭的猛虎派,無人來銅筋鐵骨門,大家覺得招式不夠帥,名頭也不響亮,所以師父只有我們三個徒弟。
而我們三個也不怎麼練師父的絕學,他每次都很鬱悶,但會自己把自己哄好,覺得我們健康就好了。
去菜土幹活時,我要麼搗亂吃土,要麼用釘耙挖蘇一的屁股,大家不要我拿工具了,就讓我在樹下待著吃東西。
我吃著黃米蒸糕,坐在樹下看他們幹活,沈二自己開了一片藥田種草藥,乾熱愛的事情,她很有勁兒。
盯著她的藥田,我在思考要不要制裁她,把藥田一把火燒了。
蘇一拿著鋤頭來到樹下,他將工具放一旁,在我身邊坐下,“師妹。”
他這次是嚴肅地看著我,語調也沒有往日溫柔。我勾起嘴角,知道他是為甚麼而來的。
“師妹,這才不到兩月,你的武功精進很快。如果你上午那一掌打出來,二師妹會被你打傷,你不該殘害同門。”
我就知道他是來教育我的。
“你為甚麼要這麼對二師妹,她對你不錯。”
我繼續啃黃米蒸糕,掰碎一點丟給地上的螞蟻,邪笑道:“心情不爽,需要甚麼理由。”
“就只是這個?”
“我是個壞種,識相點就趕我走,免得哪天被我不小心玩死。”
對於我邪裡邪氣的表現,蘇一感受到了威脅,他擰起眉頭,“如果你如此喜怒不定,還有瘋病,讓你離開師門才是危險。”
“噢喲~”我嬉皮笑臉地噴他一臉糕渣。
蘇一抹掉臉上的渣,“作為師兄,我會管好你的。”
有種管我一輩子啊,上一世和你那樣如膠似漆,歐陽雅兒出現後,你還不是著了魔!就搞不懂你喜歡她甚麼,就喜歡純真善良的傻叉是吧!
晦氣。
“你的武功也不是師父的銅筋鐵骨,是你自家的功夫嗎。”蘇一耐著性子繼續問。
當然是前兩世的《獨步神功》,這功法我倒背如流,第一世求快走火入魔,第二世吸取第一世經驗,反倒讓我突破了第八層,比武林盟主的內力還要深厚。
這次再學,我能做到又快又好,才兩個月就學了一層。
等我甚麼時候有空,去武林盟把秘籍給銷燬,這樣我才能壟斷。
面對蘇一的疑問,我一本正經地說道:“是我做夢夢到的神功。”
“……”
武功怎麼來的他不追究了,他更在乎我會不會傷害同門,這點必須糾正。
畢竟蘇一自己都在學家傳的劍法,沒學師父的功夫。
我忽然來了點調戲他的心情,我抓住他的胳膊,“蘇一。”
“怎麼了?”
“你要是舔我大腳趾頭,我就叫你師兄。而且我還能給你指點一個賺錢好辦法,那就是去當男妓賣屁股。你本錢不錯,活兒也很好哦。”
“師妹你無恥!你究竟從哪裡學到這些的。”
蘇一震驚了,紅著臉又去給師父告狀了,他爹的,真不禁逗。都怪我前兩世對他太溫柔了,應該多找他麻煩的。
第二天,師父請來了一個和尚給我作法驅邪,本來想找道士,但是沒找著,就拉來這個過路的和尚。
我被撒了香灰驅邪,腦門還貼了符紙,還沾雞血在我臉上畫符咒,最後又用浸泡的柚子葉抽我,和尚對著我瘋狂敲木魚,嘴裡唸唸有詞。
我面無表情地配合,和尚舉起棒槌,大喊:“這是邪魔的眼神!這是充滿殺氣的眼神!她手上一定染血無數!”
喲,說得還挺對。
師父皺眉:“她才十歲,大師你是不是看錯了。”
沈二:“雖然是很討嫌,可師妹沒這麼壞。”
蘇一:“……倒沒有這麼兇殘。”
和尚看三個人都反對,一改口風,說道:“其實,是她身體裡有淫|魔!”
蘇一一秒贊同:“可能是真的。”
師父:“啊?”
沈二忍笑:“師兄,說出你的故事。”
我隔空對著蘇一伸出靈活的雙手,還歪嘴笑:“來啊,寶貝兒~讓我感受你面板的彈性~我會讓你記住這□□的感受~康忙!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讓你更寂寞~”
被辣到眼睛的師父:“大師,繼續驅邪吧。”
於是又開始了一輪驅邪,從白天到晚上。和尚唸經念得嘴巴都要起泡了,而我還在對著蘇一油膩微笑。
實在沒轍了,和尚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把我架在火上燒,用火逼出我體內的淫|蟲邪祟。
儘管沈二、蘇一都被我消遣辱罵,但聽到這個建議,大家還是沒采納,把和尚退貨了。
真沒勁,我還以為他們敢放火呢,這樣的話,我就有理由跑路了,還能整一個浴火重生的戲,多刺激。
陪大家玩了一天,我也是累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我將臉上的符都撕開,說道,“我餓了,去吃飯。我說你們別花錢驅邪了,實在不想過,把我趕出去就行了。”
“不,我們不會放棄師妹的。”
蘇一簡直聖光普照了,我佩服地對他豎起一根中指。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