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給他喝
謝母端著雞湯走進廚房,就看見兩口灶都被佔了,一口燒著水,另一口則是煎著餅。
全是張嬌一個人佔的。
偏偏兩口灶都捨不得放柴火,只用了零星幾根小柴火燒著,火光小的,估摸著一陣風吹過,就能熄滅。
這會,已經過了飯點,其他知青們都已經吃完飯了。
除了謝母、謝家人外,就沒有要等著用灶的。
張嬌自然是有恃無恐,故意只放一點柴火,佔著灶臺,拖延時間。
廚房就這麼點大,謝母進來也沒有特地放輕聲音,張嬌卻不回頭,埋頭裝模作樣的翻著餅,實際上鏟子都沒動一下。
一看就是故意無視她。
兒媳婦還等著湯喝,謝母自然不能撂挑子走人。
心裡有點生氣,她拿著東西,步子特地走的很重,轉到張嬌前面,大聲問道:“張嬌,你還要多久?”
“嬸子!你怎麼在這?”
張嬌裝作被嚇了一大跳的拍了拍胸口。
張嬌面子上客氣,謝母也露出一抹笑容,直接道:“我要用灶臺做飯,你看勻一個出來給我?”
“嬸子,你們還沒吃飯啊?我還以為你們吃了回來的呢。”
張嬌為難道:“我這鍋裡的水已經燒上了,我兒子衣服脫了,在被窩裡等著洗澡呢,只能麻煩你稍微等等了。”
張嬌話說的客氣,但意思很明白:灶,她一個不讓。
她也不怕謝母跟她吵,說破天了,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
謝母近些年是跟著謝父過了十幾年好日子,但之前她也是農村出身的,還是家裡最大的女兒,吵架、互掐的本事,她是一點不比別人差。
張嬌這點故意為難人的本事,在她面前還真不夠看。
謝母笑著點頭,“行啊,我等著你。”
張嬌眼底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更慢了些,她特地舀了滿滿一鍋的水,麵粉也調的很濃稠,以灶臺裡那點小火,沒有個兩小時,水是燒不開的!餅是熟不了的!
謝家人和林知夏,就餓著肚子等吧!
下一秒。
她的笑容卻僵在了臉色。
“正好我閒著也沒事,我幫你燒火吧。”
“你看你,這點柴哪裡燒的開水嘛,得多加些柴火。”
說完,謝母放下手頭的東西,飛快的坐到灶臺旁,把張嬌簸箕裡的柴火,一個勁的往裡塞,短短兩分鐘,就塞進去一大半的柴火。
速度快的張嬌壓根連阻止都來不及。
這一簸箕的柴火,是她昨天辛辛苦苦從山上撿來的,準備用一個星期的!
最近沒有農忙了,村裡的人們、知青們,全都上山去撿過冬用的柴火,這些柴火是她好不容易搶下來的!
結果,一頓就被謝母快給用完了。
張嬌的臉色立馬就黑了,偏偏她還不好說甚麼。
只能生氣的摔打著鏟子,謝母眼裡閃過一抹笑意,好心提醒道:“張嬌,你動作輕點,萬一把鍋砸破了,大家可都做不了飯了。”
張嬌憋屈死了,偏偏她還真不敢繼續砸鍋了。
真給砸壞了,她可賠不起,她可拿不出買鐵鍋需要的工業券。
因為柴火放的很足,不到十分鐘,左邊灶臺上的餅便熟透了,再煎下去,就要燒焦了。
張嬌雖然想整治謝家人,但她又不傻子,再怎麼樣,也不會浪費自家的糧食。
很快,張嬌拿著餅回屋去了。
來的時候,張嬌是興沖沖,得意的不行,走的時候,氣沖沖,灰溜溜的。
十分鐘後,謝母熱好了饅頭和給林知夏喝的湯,謝母還留了點湯,給林知夏下了麵條。
林知夏被謝景珩喊醒吃飯時,正好聽到謝母在外面說張嬌的事。
聽到張嬌故意佔著灶臺,反倒被謝母整治了一頓,林知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沒看見,她都能想象出張嬌氣的臉黑的不像樣的模樣。
“就這麼高興?”謝景珩好笑道。
一邊小心的給林知夏把湯吹涼些。
林知夏理所當然道:“當然了,張嬌一向和咱們家不對付,看到她倒黴,我當然高興啦。”
她可是很記仇的人。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張嬌對她的針對和惡言惡語,她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外邊。
等謝母說完,謝父開口道:“再忍兩天,等我們自己的廚房建好,以後想啥時候用,就啥時候用。”
“大隊長同意了?”謝母高興道。
“嗯,同意了,我下午就去找人借模具。”
建房子要找人,但土磚得先自己準備好,他已經找大隊長都問清楚了,村子東邊水潭邊的黃泥,最適合做土磚。
被謝景珩伺候著吃完飯,安安喝奶的時間又到了,林知夏讓男人出去吃飯,自個在房間裡餵奶。
月子裡的孩子,吃了就睡,睡醒就吃,基本上不用她怎麼管。
等安安睡著,林知夏也跟著他補覺。
因為晚上要餵奶,睡不了整覺的緣故,林知夏時刻都覺得很累,白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睡覺上。
謝景珩吃完飯進來,就看見挨著睡在一塊的母子倆。
知道林知夏愛乾淨,謝景珩出去洗了腳,又把衣服、褲子都脫了,這才輕手輕腳的躺到林知夏旁邊。
撐著下巴,注視著睡得香甜的母子倆人。
他的面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忍不住在一大一小的額頭上,各自落下一個吻。
林知夏睡了一個小時,就被漲醒了,胸口漲漲的痛,時不時還有針扎一樣的刺痛感。
她眉頭微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用手輕輕碰了下,驚訝的發現兩邊胸口硬的像石頭一樣。
並且,一碰就非常的痛,比以前生理期前的胸痛,要痛上百倍都不止。
“怎麼了?”林知夏一動彈,謝景珩就醒了。
“你快去喊媽進來一下。”林知夏皺著眉頭道。
“好。”謝景珩連忙套上衣服出去,很快就喊了謝母進來。
“知夏,怎麼了?”謝母來的很急,穿著秋衣、秋褲就來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媽,我兩邊胸口都很痛,很漲,摸著硬的像石頭一樣。”
“這是漲奶,應該是安安喝的太少,你奶水太足了。”謝母很有經驗的道。
“沒事,你用手擠出來些,擠到不難受為止。”
“好。”林知夏害羞的點點頭。
等謝母出去後,她看著杵在床邊不動的男人,紅著臉道:“你也出去!”
男人不僅沒出去,反而更靠近了些。
“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