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生存挑戰29 不要管大棚了,連下了三……
“颱風?真的假的?天氣預報不一定......”荒野兄弟話說到一半, 被另一道聲音蓋過。
平頭哥皺眉:“那大棚怎麼辦?”
“......”
他的視線依次從祈雲、黑仔以及旋風男團5人的臉上掃過,見他們抿著唇。
平頭哥更來勁了,“當初搞大棚, 我一直反對。還有蓋這幢木屋, 我一開始也不贊同。
現在好了,12級颱風要來了, 我們蓋的這幢木屋, 不知道能不能挺住。竹子蓋的大棚,鐵定要被吹塌了。”
他先是重重一嘆息, 接著板著臉, 擲地有聲地批判道:“秦無敵當初提出蓋木屋, 說是為了躲颱風。呵呵, 還真給他料準了。但他千算萬算忘了算,就算木屋能保住。
颱風一刮, 所有人辛辛苦苦蓋的大棚呢?
當初就應該聽我的, 不要搞甚麼大棚,搞甚麼種植!”
【秦無敵的粉絲太多了,我一直不敢說, 搞木屋可以, 搞大棚真的???何意義】
【我也不理解為甚麼要搞這個大棚, 太誇張了】
【節目只錄兩個月,種下的哈蜜瓜根本等不到成熟收成。綜藝節目嘛,主要看個開心】
【哈哈哈人家為了搞個助農的噱頭作秀,你們還較真上了?】
【說白了, 秦無敵想立全能人設,顧頭不顧腚,這下要玩脫了】
【喜歡秦無敵的觀眾跟著他的直播間走了, 以為半荒村直播間沒人了是吧?這會兒馬後炮搞起了審判?】
旋風男團的95號忍不住小聲反駁:“馬後炮。你當時怎麼不站出來反對?”
祈雲就站在平頭哥的旁邊,擦了擦臉上被噴濺到的口水,轉過臉看著平頭哥。
“我重申一遍。不論是蓋木屋或是搞大棚,是全員一致透過的決定。”
荒野兄弟看熱鬧不嫌事大,幸災樂禍地拱火:“秦無敵的影響力太大了,你們都太依賴他了,他提出的想法,你們都不敢質疑和反駁。
這是不對的。秦無敵是人,又不是神,他也會犯錯誤。他哪能方方面面......”
話沒說完被突然開口的黑仔打斷,“其實秦哥說過。”
“提出蓋房的那天,我問了:不是說有颱風要來,所以打算建一幢結實的木屋嗎?為甚麼還要搞大棚種植?”
這兩件事不矛盾嗎?
“秦哥是這樣回答的——”
“種地本就是靠天吃飯,風險自然存在。如果大棚種植真的可行,將來村民想嘗試,同樣得面對這份風險。萬一真碰上了颱風或極端天氣,我們搞的大棚種植,算是一個參考。”
【找到了!秦哥和黑仔真的有這段對話!】
【我也記得,我對秦哥說的這番話有印象!】
【本來的事,種地要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也講運氣的】
【所以,秦無敵搞大棚種植,一開始就沒想著一定要做成,玩票來的?】
【啊啊啊要是真有颱風怎麼辦?下週,秦哥還沒有回來呢!】
“哈。”胖哥瘦哥瞥了眼地上放著的一堆雞shi,不耐煩地蹭了蹭腳下的泥土,嗤笑:“那我們還搞這玩意幹啥?”
“飯都快要吃不上了。”
平地丟擲一個驚雷——“不要管大棚了。”
“把剩下的錢分了。”
【我丟,真要分錢啊?】
【不管大棚了???秦哥離開前可是交待過要好好照看大棚的!】
【@秦無敵秦哥快回來主持大局!】
【臥槽!等秦哥回來半荒村,大棚要沒了?】
【我就知道,秦無敵一走,荒野兄弟一來,半荒村肯定要變天】
【真是一顆老鼠shi,一來就要攪壞一鍋粥】
【哈哈別噴了,胖哥瘦哥只是把其他人的心聲說出來了】
祈雲轉頭直瞪荒野兄弟:“分錢?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跟他倆沒關係,跟我們總有關係吧。”平頭哥開腔。
祈雲輕瞥了平頭哥一眼,視線從其他選手的臉上一一掃過,“你們呢?也想要分嗎?”
——
烏雲壓頂,雷聲轟鳴。不一會兒,雨點“噼裡啪啦”砸下來,像倒豆子似的,轉眼成了傾盆大雨,山風裹挾著雨幕橫著掃,林子裡小樹被颳得東倒西歪,葉子嘩啦啦亂飛。
“呸,這雨勢大得嚇人。”攝像師騰出一t隻手拿下飛到嘴邊的一片葉子,鏡頭往腳下一拍,門口壘的石頭門檻擋住了外面的雨水灌進來,但風太大,擋不住雨水潑進來。
將他雨衣下掩不住的褲腳都打溼了,悻悻後退了兩步。
“把門關上吧。”
身後傳來秦無敵的聲音。
攝像師下意識地聽話,伸手關門,關到一半頓住,“可關上後,光線太暗了?”
“哦。隨你。”
鏡頭一轉,映入畫面裡的秦無敵坐在屋裡的一張小竹凳上,手裡正在編織著一個竹帽,看上去特別的悠哉,全然沒有把外面的大雨放在心上。
“你這......”攝像師有些擔心地將鏡頭對著屋頂拍,“這個屋頂,會不會漏雨啊?”
節目組安排3個攝像師分3個班次輪流拍秦無敵。前兩天蓋屋頂時,不是這位攝像師當值。
“不會。”
【秦哥說不會就不會】
【前兩天弄這屋頂,弄了一天來著】
【秦無敵蓋屋頂時是不是料到了會下雨?】
在屋內仰頭的視角,可以看到屋頂的房梁是木頭,填充擋雨的部分用的竹子材料,採用類似瓦片屋頂的交疊方式,貼合得嚴絲合縫的,確保雨水順流而下,減少滲漏。
另外,秦無敵還爬了這座山裡最大的一棵棕櫚樹,砍了不少葉子回來。在竹瓦的基礎上,又鋪了葉子。先是採用的葉片疊壓法,接著又交叉鋪一層加固,錯位鋪設,並用藤條將葉片進行固定,防止被風吹起。
要不是雨勢過大,節目組打算讓無人機往屋頂飛一圈,讓直播間觀眾直觀看看“防雨效果”。不過,屋裡沒有漏雨,屋外沒有看到被吹飛下來的棕櫚葉,可見防水效果不錯。
攝像師推開小窗戶,將攝像鏡頭對著屋後的山坡拍了拍,“那個,這個坡會不會泥石流啊?”
“不會。土質很硬。”
“那......”關上小窗戶,攝像師推窗的手上沾了點雨水,甩了甩,“這個石頭屋......”會不會塌啊?
“也不會。”
秦無敵的大長腿一勾,將旁邊的另一個竹凳勾到了旁邊,示意攝像師,“坐會兒吧。”
別累著了。
“我不累。”攝像師將鏡頭又移向壁爐旁——摞著的兩大捆木柴,木柴旁立著一個簡易木架子,掛著十幾條的煙燻臘肉。
【這幾天現生忙,沒有空看直播,秦哥捉的那頭100斤的黑豬,吃完了嗎】
【沒呢,木架上掛的臘肉就是】
【還有一條豬蹄子在壁爐裡燉著】
牆角立著七八根粗壯的長竹筒,竹節都已經打通了的,專門拿來裝水的。而裝的水,是在山裡一處小石洞裡接的山泉水,攢了幾天的成果。
還有,靠近竹床的另一個牆角,整齊擺放著三個竹籃子,兩籃子裝的山藥,剩下一個籃裡,一半蘑菇一半獼猴桃。
我去。食物備了不少,哪怕持續下個兩三天的雨,不外出,也不愁吃的了。
剛一提到吃的,立馬聞到了一陣香味。
鏡頭再轉向秦無敵,只見秦無敵放下手裡編了三分之二的竹帽,將床邊的小竹桌搬到了屋子中央,他走到壁爐前。拿起立在邊上的柴刀,伸進壁爐裡,不一會兒,橫放的柴刀上頂著一個陶罐出來,緩緩放在地上,放晾。
“陶罐?”又是哪來的?
“自己做的。”
我去。攝像師有點懷疑人生,自己拍了個寂寞?怎麼這麼多東西,都不知道。
還有,“今天是第......”
“第8天。”
短短的8天時間裡,一個人把石頭屋蓋好了,等屋子通風晾好了,把屋頂蓋好了,防水效果做得這麼頂。期間還扛回了一頭豬,光是一頭豬的分解、烹煮、練油、煙燻等,都要費不少功夫吧。
居然緊接著燒製了陶罐、貯存了木柴、山泉水和三個籃子的食物。
對了,還有屋子裡的竹床、竹桌、竹凳、竹架子。
我靠。秦無敵是不是不用睡覺,沒日沒夜、每分每秒都在幹活啊!啊不對,我連值了幾天的夜班,秦無敵八九點就睡下了,早上六點醒的,醒了後才換其他攝像師接的班。
【這個攝像師是“十萬個為甚麼”嗎,怎麼那麼多問題】
【他上夜班或新來的吧,聲音有點陌生】
【也正常,每天直播間有無數人重複在問‘臘肉哪來的’‘竹桌哪來的’‘哪裡找的這麼多吃的’】
【我已經算是高強度刷秦哥的直播間了,但走開半個小時或是一兩個小時再回來,就會錯過不少】
【其他選手的直播間,一天不刷,我第二天掃一眼,就能知道昨天都幹啥了,也能猜到幹啥了】
【+1,我出差五天,昨天一進直播間剛好刷到秦無敵在吃飯,他居然把陶罐都燒出來了,牛比】
【你們知道嗎?昨天,秦無敵把離石頭屋近的兩棵樹給砍了,在四周挖了排水溝,合理懷疑他夜觀天象,預料到了今天會下大雨!】
【!!!真的假的?這麼神?】
晾涼後。秦無敵從竹桌下層取出一片裁好的正方形芭蕉葉鋪在桌面上,再將陶罐擺上來,掀開蓋子。
嫋嫋霧氣伴隨著香氣撲鼻而來。
攝像師趕緊將直播鏡頭懟近,好奇地問:“裡面都有啥好吃的?”
秦無敵拿起筷子,十分配合地將裡面的食材撈出來展示,“豬蹄髈。”放進竹碗裡duangduang的,筷子夾過的部位,皮都破了,接著又夾起兩塊蘑菇,幾段雪白的山藥。
湯色奶白奶白的,冒著熱氣。
在這樣雨聲嘩嘩、潮溼的天氣,這碗湯看著就暖胃,令人食慾大動。
【哇,真是“大戶人家”,在深山第一次看到削皮的山藥!】
【哈哈哈不愧是秦哥,闊氣!】
【這湯熬得真不錯,看著就好喝,這豬蹄燉得真爛乎,感覺一抿就能脫骨】
【好想喝!在深山直播間看了這麼久,第一次對選手的伙食流口水】
【有對比就有傷害,深山的其他選手有點慘——】
“哈啾哈啾!”木屋的半邊屋頂在瘋狂漏雨,冷冷的雨水在狂風的助力下,無情的拍打在臉上。
“羞辱”著唯一干燥角落裡的做飯哥和勤快哥。
兩人面前的火堆,幾根柴搭在一起,沒有火,溼噠噠的。
腳邊的樹葉墊著三根小臂長的山藥。
“這雨甚麼時候能......哈啾!”做飯哥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搓了搓有些涼意的胳膊。
勤快哥則憂心忡忡地望著漏雨的屋頂,“估計是防潮墊被吹開了,我們要不要搶救一下?”
“算了吧。我們一出去,保準淋成落湯雞,上次用的木梯又是壞的。”
沉默好一會兒,兩人同時開口,“萬一這雨......”
今晚都不停,明天還在下。
那怎麼辦?他們的食物,只剩下三根山藥了。
“哈啾——”
落湯雞不止兩隻。
大雨剛下下來,樹屋兄弟正在樹上待著,察覺到樹頂有點晃悠,風太大了,便趕緊下來了。
但要拿衣服和食物,一來二去動作還是慢了,等兩人提抱著東西狼狽地衝進新蓋的木屋,身上已經被淋溼了。
而他們蓋的新木屋,雖然屋頂蓋上了防雨布,並拿藤條綁緊了,屋頂沒有漏雨,但牆壁沒有搞好,漏風也漏雨。
“想著慢工出細活,搞好一點。結果沒搞好就來了一場大雨。”
“還是懈怠了,慢了。”
兩人撥了撥溼轆轆的劉海,懊惱地自我反省。
【樹屋兄弟蓋房子太磨洋工了,蓋一星期了】
【秦無敵一個人一天蓋好了石頭屋,真·吊打樹屋兄弟了】
【有一說一,秦無敵來了深山後,對其他選手掉濾鏡了,除了森林姑姑,其他選手都挺菜的】
屋裡沒有床,樹屋兄弟扒拉一些蓋屋頂剩下的樹葉材料墊坐,將身上的溼衣服換下來後,決定生火取暖。
好在他們事先在屋子裡埋了火種、準備有一些乾柴,小心避著漏風漏雨的那面牆,費了點功夫,順利把火生起來了。
不過,最近忙著蓋房,沒有空出去找食物,從樹屋拿下來的食物只有幾根山藥、十幾個野果和一把折耳根。
省著點吃,應該夠他倆扛過下雨天了。
“哈啾!”“哈啾!”“哈啾!”
石洞裡,三名大學生連線打了幾個噴嚏,一臉焦頭爛額地盯著地上——已經滅掉了的火堆。
三人輪流值班看火,結果凌晨值夜班的四塊坐在火堆前不小心睡著了,有雨水透過洞底的縫隙漫進來......
等他醒來時,火不僅滅了個徹底,底部還漫了一層水。
好在森林姑姑製作的弓弦版鑽木取火的工具還保留著,只是弓繩一扯就斷了,弓竿和鑽板放久了,加上天氣潮溼,他們仨咬著牙忍著疼嘗試手搓,掌心都磨紅了,這火死活t生不起來。
“我去,火一滅,這洞裡陰冷陰冷的。”
給他們仨凍得打起了噴嚏,更頭疼的是——
摘的果子可以生啃,挖的山藥和找的野菜怎麼辦?
隔壁木屋。
“咳咳。”為了擋雨,木門半掩著,屋裡生的火堆產生的煙霧源源不斷,卻飄散不出去,有些燻嗆。
森林姑姑不禁輕咳了幾聲,抬手在眼前揮了揮。
“唉。”她突然嘆了口氣。
攝像師也跟著咳了兩下,詢問:“為甚麼唉氣?”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森林姑姑放火裡烤的獼猴桃差不多了,她拿起兩根長筷子將獼猴桃夾下來,放在樹葉上放涼,再皺眉打量著屋裡飄散的煙霧。
“本來呢,條件就是這個條件,大家都是這個條件。”
但她想起參觀過的秦無敵搭建的石頭屋。
“他在屋裡弄了壁爐,有煙囪,在屋裡怎麼燒火取暖都行,完全沒有被煙霧嗆的困擾,太有先見之明瞭。”
一個人的腦子怎麼會這麼好使,考慮得這麼全面呢?
最令人佩服的是他的行動力,太迅速太果斷了。
攝像師按導演的指示,挑起話題:“這兩天,風雨這麼大,你覺得秦無敵蓋的房子能抗得住嗎?”
森林姑姑拿起獼猴桃拍了拍灰,看向鏡頭:“秦無敵的實力很強,不需要擔心。
需要擔心的是——其他選手。”
—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連續下了3天。
“我要退賽。”
扛到第3天,大雨變小雨,做飯哥心裡防線卻崩潰,從破木屋裡走出來宣佈要退賽。
另一名選手勤快哥站在門口,看著做飯哥選擇退賽後,立馬有工作人員打傘來接,遞上乾燥的毛巾、暖水袋和羽絨服,聽著做飯哥嚷嚷著“我要吃泡麵,我太餓了”。
咕嚕咕嚕。我也餓了。勤快哥心想。
2號執行導演面露擔憂地走過來,詢問勤快哥感覺身體怎麼樣?能不能扛得住?
“你的臉色發白,嘴唇有點紫,身上衣服溼的,看上去情況不太好。”
這一問,直接給勤快哥問破防了,嗷嗷哭了起來。
【勤快哥也撐不住了,要退賽了】
【趕緊退了洗個澡,吃點好吃的吧,別把身體搞壞了】
【說句扎心的,做飯哥和勤快哥人不懶,能吃苦,但他倆都屬於幹後勤可以,比如:挖東西賣力、清洗東西、做飯、打下手等,乾的都後勤的活兒,找食物不行】
【勤快哥跟著森林姑姑還吃了幾頓飽飯,做飯哥比較慘,跟著K式哥、胖哥瘦哥,蹭不到吃的,瘦好多】
【他倆能被帶進30強,已經算運氣好了】
【他倆也沒想過晉級10強,估計想挺進20強。但半荒村有11人,再算上秦哥、姑姑、四海,只剩下6個名額,卻有16個人一起爭,挨雨淋了身體扛不住了,現在退了也好】
【好運氣總會用完的,有硬實力才能走到最後】
淅瀝的小雨漸漸也停了,樹葉上殘留的雨珠順著脈絡悄然滑落,青蛙藏在隱蔽的溼草叢裡歡快叫喚,此起彼伏。
“哇,出來彩虹了。”
大學生六塊指著天邊的一道彩虹,恰好橫跨在幾座山頭間。
四塊:“這彩虹是一道橋就好了,我們可以透過這道橋 ,在幾座山頭之間往返,就不會那麼累了。”
八塊往兩人的腦袋上拍了一記,提醒:“別看別貧了,趕緊找食物。”
下了三天雨,食物都吃完了,雨一停,三人便馬上出來找食物了。
靠,下手真重。四塊和六塊撓撓後腦勺,“知道了。”
在山裡先是碰到森林姑姑,接著又碰上了樹屋兄弟。
“感覺食物都被他們率先找完了。”
三人一合計,決定去隔壁山頭看看。
從集合地經過時,留意到做飯哥和勤快哥住的木屋,一半屋頂被掀飛了。
“他們是不是找地方躲雨去了?”
“過去看看?”
三人見隨行的攝像師沒有阻止,便走了過去,站在木屋門口往裡一探——
只見屋裡到處溼噠噠的,尤其是漏洞的屋頂下,地面一灘積水。
床溼的,席子沒帶走,角落裡倒著兩個東倒西歪的竹籃子。
一陣沉默。
三人默默對視一眼,心裡頭明白:做飯哥和勤快哥這是退賽了。
兔死狐悲的情緒不禁湧上心頭。
“走吧,進山找食物。”
三人本來打算去小山頭找找的,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去秦無敵在的那座大山。
“我記得那座山裡有兩三棵芭蕉樹。”
“還有一棵很大的棕櫚樹。”
上次進山,他們主要奔著找的山藥和蛋白質,現在快揭不開鍋了,又沒火,回歸初心吃點芭蕉芯、棕櫚芯,也挺好。
上山的路有點難走,下了幾天的雨,草叢和灌木叢都是溼的,有些路一踩上去,變得十分泥濘,鞋底粘土,一邊走一邊要不斷借草叢來擦乾淨。
“你們說,秦哥的石頭屋會不會塌啊?”四塊忍不住八卦道。
他們選擇來這座山,有一半原因就是想來看看情況。
八塊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地答:“不塌,估計屋頂也會漏雨。”
他們住的石洞很幸運,森林姑姑和樹屋兄弟住的房子要不是鋪了防雨布,也防不住這次的大雨。
秦哥的石頭屋滿打滿算才蓋了一週,沒有防雨布,只能鋪樹葉來蓋屋頂,不可能能扛得住連續下了三天的大雨吧?
六塊:“那頭豬呢?豬肉吃完了嗎?”
“......”
半小時後,三名選手還沒走進林子,遠遠望見那間石頭屋——它如磐石般矗立著,與風雨後地上橫七豎八的斷枝、落葉的破敗景象格格不入,被雨水沖刷後,看上去更乾淨漂亮了。
不僅好好的,連屋頂都蓋上了。
走近一看,竹門敞開著,裡面的壁爐燒著柴火,溫暖的火焰給屋內蒙上了一層暖色。
屋子中央擺放著的一張竹桌,桌上的陶罐正冒著熱氣,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作者有話說:新來的寶子,還沒收藏的點點收藏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