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生存挑戰12 嗶嗶嗶—身材好差啊,趕……
“好吵。”“天亮了嗎?”
聲音從漏洞的竹牆傳進耳朵裡, 旋風男團幾人捂著耳朵翻了個身,下一秒,他們幾乎同步地彈坐起來, 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 朝門外望去。
外面黑漆漆的,天沒亮啊。
為甚麼會有吵鬧的聲音?
隊長90號翻身下床,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趿拉著鞋走到門外。抬眼望去,不遠處的竹屋亮t著燈, 多名工作人員正圍聚在一起。他猛地睜大眼睛, 脫口而出:“臥槽!”
“好像是秦哥那邊出事了!”
其他4名成員一聽, 一下子全清醒了, 一個個連忙翻身爬起,跌跌撞撞地擠出門。
“讓一讓。”“怎麼了?”
旋風男團5人擠開外圍的工作人員, 探身進來, 發現毒蜂兩人也在。
“祁雲,發生甚麼事......”
聲音突然卡住,秦無敵緩緩從竹屋裡探出頭來, 一張厭世臉, 手撐在邊緣, 身手輕快地落地。
毒蜂伸手輕推了隊友狗子一把。
狗子踉蹌兩步站穩,清了清嗓子,雙手抱臂地重複一遍:“我懷疑秦無敵。”目光一轉,又落在祁雲的身上, “和祁雲,他們身上藏手機了!”
“今晚的7點半。對,大概就是這個時間, 我看到他們手裡拿著一部手機。我當時無比的震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回來後躺在床上老想著這個事,睡不著。
最終,我決定勇敢地站出來揭發!他們攜帶違規物品,對我們所有的參賽選手,不公平!”
【7點半?剛火速去拉了回放,這個時間點沒有拍到秦無敵和祁雲】
【但是,7點43分,他們回到竹屋吃飯】
【能對得上?】
祁雲著急地開口:“你含血噴人,我做好了飯,遲遲不見秦哥回來,去找秦哥。
後面路上碰到,我們就一塊回來了,攝像師可以作證。”
負責跟拍秦無敵的攝像師也在現場,連忙點頭,稱雖然自己走得慢,落後了一點,但和秦無敵、祈雲一塊回到的集合地,節目組這邊也看了回放,表示兩人7點43分回到的竹屋。
旋風男團5人七嘴八舌地幫秦無敵說話:“傍晚秦哥在工地忙活,先是把沐浴間蓋好了,又幫我們搭了個晾衣架,忙到天黑才回去。”
“既然7點43回到集合地,哪有時間玩手機?”有人不悅地反駁毒蜂兩人,“你們自己沒玩過嗎,手機刷起來,不刷它半個小時根本停不下來!”
秦無敵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從毒蜂的臉掃過,停在狗仔身上。
“你說我帶了違規物品手機,證據拿出來。”
狗子垂眼避開對視,扭頭看向竹屋裡——
他和老大把手機塞給祁雲,威脅其今晚想辦法把手機藏在秦無敵的個人物品裡,轉身走了。
實際上沒走,狗子又偷偷返回來了,躲在暗處盯著祁雲。
他看到祁雲和秦無敵碰上面,一同回到集合地。飯後,秦無敵離開,祁雲留在竹屋。
狗子站在木屋前一直盯著祁雲的一舉一動,百分百肯定,手機就在祁雲的身上沒跑。
所以,等到秦無敵再次回到竹屋,他們便透過直播鏡頭向節目組工作人員舉報——
有選手攜帶了違規物品。
狗子抬手一指竹屋的床:“一定在裡面,搜搜看就知道了!”
秦無敵不悅地屈指在竹壁敲了兩下,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沉聲開口:
“你僅憑一面之詞,就想搜我的床?你沒這個權利,節目組也沒有。”
“你實在想搜,也行。”他朝狗子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問:“要是搜不到東西,你汙衊我,要付出代價。”
“你退賽怎麼樣?”
“那不行。”狗子一口拒絕。
此時,恰有一名工作人員舉著手電筒往竹屋裡照,光束從左至右掃過,掃過一件外套時多停了兩秒。
毒蜂一眼認出這是某牌戶外登山系列的黑色夾克,料子用的高科技材質,輕薄又有質感,一件要大6位數。
秦無敵穿過。
他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夾克的一側口袋,明顯裝著東西,輕薄的料子隱約印出了長方形的輪廓。
像極了一部手機。
手電筒的光很快移開了,毒蜂見其他人沒甚麼反應,似乎都沒有發現,只有他注意到了這一細節!
錘死秦無敵的關鍵證據!
毒蜂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他興奮地抬手按在狗子的肩膀上,低聲道:“答應他。”
再抬頭看向秦無敵:“要是真的在這張床上搜出來了手機......”
秦無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閃過一絲慌亂,又迅速恢復了平靜,“那我退出。”
死到臨頭了,還他媽在強裝。真以為我們會被你唬住是吧,毒蜂一把奪過工作人員手裡的手電筒,朝竹屋床上的黑色夾克口袋照去。
再次確認了,沒看錯。
“搜。”
——
木門被推開的細微輕響,有人走動間衣服摩擦傳來的窸窣聲,傳進耳朵裡,很真切又如墜夢境產生的幻聽。
下一秒,越來越靠近的沉重腳步聲,帶點粗喘的呼吸聲。
無比的清晰。
閉起來的眼皮猛地睜開,床頭一道黑影兜頭罩下,腦子因受驚無法運轉,嘴巴卻先一步於喉嚨間發出驚恐地詢問。
“誰?”
森林姑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真的發出了聲音,身體像被鬼壓床了動不了,餘光朝門口的方向看。
藉著照進來的月光,依稀可見黑暗中有一抹身影。
太暗了,看不見臉,那人靜立著仿若一尊雕像。
甚至讓她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是否真的存在。視線下移,駭人的一幕發生了——
黑影的手上拿著甚麼東西,像條繩子,那繩子詭異地在動。
不是夢。
有人摸進了她的屋裡。
意識到這一點,森林姑姑腦海裡的所有害怕緊張被憤怒取代,僵硬冰涼的身體也能動了,她翻身坐起,厲聲呵斥——
“你是誰?”
對方被她突然的吼聲嚇得一愣,下秒將手裡的東西拋了過來。
是那條繩子。
砸在身上是軟的,帶點涼意,森林姑姑抓起來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蛇!”
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黑影倏然竄向門口,木門被甩得砰然閉合,劇烈震顫後,門軸一鬆歪斜在門框邊緣。
不遠處的山洞裡,三名大學生率先驚醒,一把推醒身旁選手,有兩人摸黑朝森林姑姑的木屋跑去,其他人迅速弄了火把連忙跟上。
火光照亮木屋裡的景象。
地上躺著一條蛇,已經掛了。
跑過來的9名男選手以為是屋裡進蛇了,把森林姑姑給嚇著了。
誰知森林姑姑開口:“有人摸黑進了我的屋子,故意放蛇。”
“還有。”她拿起自制的枕頭,底下是空的。
“我的交換卡不見了。”
負責跟拍森林姑姑隊的攝像師今晚身體不舒服,換班的人又剛好休息,沒人在山上值班。突發情況發生後,節目組臨時將拍樹屋兄弟的攝像調了過來,姍姍來遲地把直播開起來。
觀眾聽完森林姑姑跟選手們的覆盤,大致瞭解了情況。
【我的天!哪個選手膽子這麼大?敢摸黑放蛇!】
【不是!!!森林姑姑居然有交換卡啊?】
【今天晚上太熱鬧了,半荒村這邊也粗大事了】
**
拎起黑色夾克,一摸口袋,真有東西!狗子一喜,直接將外套口袋裡的東西抖落出來。
一塊木頭掉落在地。
1:1還原雕刻成了手機的木頭模型。
狗子不甘心地爬上竹床,將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一無所獲。
他臉色慘白地抖著手,指了指祁雲,再指向秦無敵。
“你們兩個,他媽的串通好了,挖了坑等著我跳?”
秦無敵彎腰拾起地上的木頭模型,輕拍了拍表面的灰土,“這是我兩天前開始雕的,直播有回放。”
他眼眸沉沉地看向狗子和毒蜂:“兩隻瘋狗半夜不睡覺,跑過來亂咬人。我這裡沒有手機,如果手機不是無中生有,我有理由懷疑你們——”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賊喊捉賊。其實手機在你們屋子裡。”
毒蜂氣笑了,下秒收起笑容,惡狠狠地盯著秦無敵:“你說得對,汙衊人得付出代價。行啊,去我們屋裡搜。
搜不到,你退賽。”
每次出門前,毒蜂都會檢查一遍屋子,今晚過來前還特地把門鎖上了,不可能有手機。
秦無敵不假思索地答:“行。”
“不行。”祁雲的腦袋要炸了,毒蜂他們的木屋確實沒有手機。
因為手機在他身上。
秦哥瘋了嗎?
秦無敵輕拍了拍祁雲的肩膀上,以示安撫。
祁雲張了張嘴,還是聽話閉上了。
“走吧。”
大腦空白,全身僵硬,額頭冒著冷汗,祁雲失魂般跟著挪動步子,落在了人群的後頭。
他確認了一眼鏡頭不會帶到自己,才敢伸手往褲兜裡探。
空的?
—
森林姑姑問攝像師借了頭燈,在屋外照了一圈,失望地摁滅了光束。
腳印太多了。
闖進屋裡的“兇手”腳印,已經被覆蓋掉了。
選手們撓撓頭,問:“那怎麼辦?”
森林姑姑的目光在同隊的9名選手的臉t,一一掃過,關心、生氣,或憤憤不平,9人也互相可以作證,今晚都在石洞裡睡覺。
從樹屋過來的攝像師也解釋,“我過來前,樹屋的兩名選手都在樹上睡覺。”
那麼,只剩下荒野兄弟6人隊了。
“明早下山,找他們算帳去!”
“不。”森林姑姑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重新推亮頭燈,“我現在就要下山。你們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
說完,她毅然地邁向下山的路。
三更半夜,又是在山裡頭,9名選手怎麼可能讓森林姑姑一個女人單獨下山,一行人連忙跟上。
山下集合地的木屋,剛剛亮起了燈。
直播機位也開了起來。
《生存樂園101》開播的前三天,晚上也有開著直播裝置,為了更全面真實的展現選手們的荒野生活。
後面,晚上除了選手們的打呼嚕聲、放屁聲和夢話,沒啥素材好拍的,還費電,費人力守著。也考慮到選手們一天24小時不間斷的直播,強度太大了,便取消了。
所以,選手們睡前會把直播機位關掉,早上起床了再開起來。
“幹啥?剛眯著不久,天還沒亮呢。”瘦哥揉著眼睛抱怨。
胖哥虛虛捂著肚子靠著身後的木頭牆,半死不活的模樣。
做飯哥一臉懵比地坐起來。
角落裡的兩名選手還在打著呼嚕,瘦哥走過去,一人屁股上踢了一腳,才醒了。
2號執行導演走進來,一眼鎖定做飯哥旁邊的空床位。
“14號選手去哪裡了?”
做飯哥遲鈍地扭身一看,揉揉眼:“開燈前,好像還在呢。”
空床位挨著的另一名選手是瘦哥,他打著哈欠幫忙解釋,“拉shi去了。”
“和胖哥一樣,吃壞肚子了。”
2號執行導演:“行,我就站在這裡,等他回來。”
半個小時後。
“14號選手真的方便去了嗎?”執行導演眉頭緊皺,正要安排工作人員去附近找找。
瘦哥眼尖留意到外面有人回來了,像只猴子一下子竄出去,見是14號回來了,面色一喜趕緊拉住14號的胳膊,笑嘻嘻地找補——
“你丫的拉個肚子,去這麼久!執行導演有事找你!”
執行導演轉過身來,目光銳利地上下打量14號選手。
額頭冒著冷汗,唇色發白,臉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衣服、褲子和鞋子都沾了不少土。
“你這是去哪了?弄了一身土。”
14號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低聲解釋:“上廁所去了。肚子疼,兜不住,腿都蹲麻了。”說著,彎腰錘了錘腿。
“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執行導演將信將疑,正要繼續說點甚麼,不遠處傳來光亮。
是森林姑姑一行人到了。
【有好戲看了】
【夜襲森林姑姑的人,就是14號選手沒跑了吧】
【我猜也是,直播開起來就少了他一個】
【昨晚從隔壁山回來,14號活捉了一條蛇,扔蛇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下山的途中,森林姑姑一行人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腳印,根據腳碼的大小,鎖定了14號。
“你有甚麼要說的?”
14號心虛地低著頭,眼神飄忽,幾秒後昂起頭,“昨天一早,老子進過山,是我留下的腳印,也不奇怪。
可你們說我今晚上過山,摸進了森林姑姑的房間,有證據嗎?嘴巴一張,誰不會?
我也可以說,有婆娘想男人想瘋了,發癔症了。”
換作其他人被反潑髒水,估計要氣得上前撕了14號的臭嘴。
森林姑姑的胸脯起伏著,深呼吸兩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有證據,證明確實有人來過我的屋子。
因為我藏在枕頭底下的交換卡不見了。”
【臥槽!差點被14號選手帶溝裡去了,我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今晚的事可能是森林姑姑做夢了】
【等等,森林姑姑身上真的有交換卡啊?】
不少觀眾才知道這個事。
知情的觀眾科普,當初森林姑姑勸K式哥等人不用進山找交換卡了,當時確實已經被她找著了。
因為對著鏡頭表明過態度“除非在深山混不下去,否則不打算用”,拜託觀眾保密。
漸漸的,這件事被大家拋到腦後去了。
節目組肯定有記錄下來了。也就是說,鑑於交換卡不見了的這一事實,間接證實了有人進過森林姑姑的屋子,偷走了卡。
交換卡?!荒野兄弟對視一眼,眼裡難掩驚喜之色。
森林姑姑繼續質問14號:“我懷疑你,你否認。
你有不在場的證明嗎?”
14號看向荒野兄弟,眼神示意:救我。
瘦哥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輕咳一聲站出來,“是這樣的。半夜,胖哥肚子疼得不行,我起床去向節目組說明了情況。
當時,大概2點左右,我們屋裡的選手都在。”
一把攬過做飯哥,“14號就睡你旁邊,你也說說。”
做飯哥撓撓臉,努力回想:“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有聽見了胖哥鬧肚子的事。我旁邊好像是睡著人,翻身時還不小心打了我一下。”
但他太困了,沒醒。
另外兩名選手,是深山出了名的“死豬”,一躺下就能睡著,一睡著就昏死過去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森林姑姑:“......”
樹屋的值班攝像師趕到時,報時間為兩點半。
下山最快也要半個小時,上山耗時更久一點。
如果荒野兄弟等人說的話是真的——2點的時候,14號選手在山下的木屋裡睡覺。那麼14號確實不可能出現在山上,排除了嫌疑。
荒野兄弟見森林姑姑的懷疑並沒有打消,便進屋一趟,將角落裡的竹簍拿了出來。
簍子裡卷著一條蛇。
“我們捉到的蛇,可在這呢!摸進你屋裡放蛇的,指不定是誰,說不定是不懷好意的非選手人員。”
現場的工作人員:“......”
瘦哥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賠笑解釋:“我的意思是,山上也可能有野人。”
森林姑姑沒心情陪著嬉皮笑臉的,湊近竹簍掃了一眼裡面的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好像沒提起過——抹黑進我屋的人,扔蛇了。”
三名大學生忙點頭附和:“對啊對啊。”
“你們怎麼知道的?”
瘦哥和14號選手瞬間變了臉色,胖哥捂著肚子“哎喲”往前走了兩步,“在你們來的前半個小時,我們在屋裡聽到外邊工作人員閒聊,提到了幾次‘蛇’。”
反應極快地搪塞過去了。
森林姑姑沉默。很明顯了,荒野兄弟和14號選手是一夥的,在幫忙打掩護,提供不在場的證明。
現在想要錘14號,只有一個辦法了。
但萬一......
大學生四塊走到14號選手的面前站定,目光上下打量:“你說不是你,但你身上土撲撲的,很像後面有人追你,剛從山上屁滾尿流滾下來。”
一邊說著一邊從14號的耳後取下來一片綠葉,“要不,你讓我搜一搜,看交換卡在不在你身上?
我倆都大男人,不介意吧?”
14號一副受到羞辱的模樣,抬手指了指對面站著的森林姑姑一行人,“我已經解釋過了,你們還懷疑我是吧?行,我這就自證清白!”
在場的人沒反應過來,14號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外套,用力的扔在了地上,再一把扯下貼身穿的黑色背心,雙手再一抓褲腰帶,停了兩秒,見沒有人喊停。
一狠心,彎腰“刷”的往下扯。
【臥臥臥我槽!!!真脫了!】
【麥艾斯!他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啊啊】
【我嘞了個去!無雞啊,好平】
【媽呀,真·午夜場!但大哥你身材好差啊,趕緊賠我點錢吧】
所有人都被14號的這一操作,震驚到了!
愣了幾秒,眾人才紛紛回過神來。
14號以為森林姑姑見自己脫光了,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沒有交換卡,會不好意思,會羞憤。
誰知這個女人像在看一塊在案板上的肉,甚至透著嫌棄,嘴巴一張就開罵。
“你他爹的是不是有暴露癖啊?誰讓你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
“除了我,現場還有其他的女性工作人員在,大半夜搞.黃是吧?要不要臉?嗶嗶嗶——”
“這麼大尺度,等下直播間被封......”
沒罵完,身旁傳來工作人員的一聲“臥槽”,“直播間被強制下播了!”
14號連忙拉起褲子,一臉的羞憤難當,牙齒都要咬碎了。
他媽的,怎麼會這樣?
——
木屋的門鎖開啟,毒蜂示意工作人員把提著的大燈給自己,一個人先進了屋裡,再擺擺手,示意執行導演、秦無敵、攝像師可以進來t。
旋風男團5人也想進來,被毒蜂趕了出去:“你們站在門口,其他人也在門口等著。進來的人太多,眼多手雜的。”
怕有人趁亂放東西,他意有所指地多看了祁雲一眼。
祁雲:“......”
為了防止雙方在搜東西的過程中,有人搞小動作,毒蜂提出由執行導演來搜,秦無敵沒意見。
3號執行導演將屋內巡視一眼,率先走向四方桌,將桌上放著的臉盆展示給直播鏡頭,空的,再蹲下來拿出桌底下的紅桶,裡面裝著幾件髒衣服,捂著鼻子一件件抖了抖,摸了,也沒手機。
他再走向屋裡擺的兩張床,枕頭找了,鋪的竹蓆翻開看了。
床底下的土豆和番薯也仔細看過了,都沒有。
攝像師的鏡頭全程緊緊跟隨著。
“都沒有。”3號執行導演找累了雙手叉腰歇會,眼睛在四處轉,看還有沒有能搜的地方。
毒蜂的嘴角高高揚起,轉頭看了秦無敵一眼,以為秦無敵會緊張害怕懊悔衝動,誰知又是那張面癱臉。
看得就來氣,他忍不住走到秦無敵的面前挑釁:“退賽感言,想好了沒有?”
秦無敵神情懨懨地瞥一眼毒蜂,“讓一讓。”往前走了兩步,與之擦肩而過。
他站在屋子的中心,仰起頭打量屋頂。
【啊啊啊要緊張吐了】
【找不著手機,秦無敵該不會陰溝裡翻船要退賽了吧】
【不要啊,半荒村,甚至這檔節目的最大重點就是秦無敵,他退賽,這檔節目的熱度也要涼了】
【秦無敵太沖動了,給自己挖了個坑往裡跳,不應該跟毒蜂兩人糾纏的】
毒蜂見秦無敵盯著屋頂,笑了:“你懷疑手機藏在了屋頂?”雙手一攤,“行啊,儘管讓節目組把屋頂拆......”
“還有一個地方沒搜。”
“呵,哪裡?”
秦無敵的目光從屋頂收回,輕輕落在毒蜂的身上。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你身上。”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