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存挑戰08 你是不是幹過工地,當過……
K式哥衝鏡頭笑笑, 再看向其他選手解釋:“我和海哥以前經常連線,是吧?”
沒有經常,連過兩次。但四海給對方留了幾分面子, 沒有當場打臉, “我還有事,要坐船, 先走了。”
從深山來無人島的路上, K式哥已經從節目組這裡瞭解了無人島的下一輪任務。
“好,你忙。”他嘴上輕描淡寫的, 眼睛緊緊地盯著桶裡的海鮮。
幾條東星斑、兩隻大龍蝦、一條鰻魚。
眉頭微微皺起。
“K式哥!你終於來了!”
“我們這批兄弟都在等你!”
“你們好。”K式哥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嘴上打著招呼, 心裡默默數著人數:
10人。
招呼打完, K式哥沒有如預想的那樣,親親熱熱地同這10位選手拉近關係, 而是轉身——
朝四海那邊的根據地走去。
團隊長四海不在, 原本各自忙碌的選手們因K式哥的突然“到訪”,不由得警惕起來——
“你好。”“你們忙。”
“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
轉了一圈,K式哥走了。
在另一頭等著的10名選手, 見K式哥又回來了, 忙迎了上去。
沒等開口。
K式哥抬手在唇邊比了一個“噓”, 指了指遠處的木屋,示意過去再聊。
等一行人過來了,1號執行導演也出現了。
鑑於K式哥初登無人島,第二輪的7日生存挑戰因為路途已經過去了兩天, 節目組給安排了新人福利。
“這裡有一把柴刀、一把捕魚裝備、一個太陽能手電筒,任選一件。”
K式哥不急著馬上做決定,繞著木屋走了一圈, 打量起眼前的這間木屋——漏洞的屋頂、漏風的牆壁,木屋裡就一張木頭床,鋪著芭蕉葉和軟草,都睡塌了。
“除了這間木屋,其他的,還有甚麼?”
10名選手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唔唔地:“還剩下半包鹽。”
“......”差點氣笑了。
想想也是,荒野兄弟都選擇跑路了,留下的必然是個爛攤子。
1號執行導演催促:“5號,你決定好了嗎?”
旁邊的選手忍不住出主意:“選捕魚的。”
“是啊,有這個我們就不愁沒魚吃了。”
“選刀,謝謝。”
執行導演與工作人員離開後。
有兩名選手語氣不滿地抱怨:“看你跟四海不是挺熟的嗎,他們那邊有多的一把刀,借過來用就行了。”
“是啊,幹嘛不選捕魚裝備?服了。”
K式哥雙手抱臂看向第一位選手:“你去借。能借來嗎?借來能用幾個小時?一天還是兩天?”
“還有你。”他扭頭看向第二名選手:“節目組給我的福利,我想選甚麼就選甚麼,你他媽管不了,把嘴巴閉上。”
“同樣在島上生活了5天,那邊搞到活貨出海售買,也有一堆吃的存貨,隊員都在分工幹活。
再看看你們,都他媽一群廢物。”
【臥槽!“新官”上任三把火!】
【惹火K式哥了,t活該】
【罵得好,就是一群廢物】
【喲,這個K式哥的粉絲還不少呢】
罵完,K式哥的臉色緩了緩,說了句“抱歉”,“我從另一個地點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兩晚沒睡。
來到這裡,一切從頭開始,壓力有點大。
我不應該遷怒你們,沒控制好情緒。”
其他選手聽了,順著臺階下,“他們兩個也有不對的地方。”
一名選手從木屋裡抱出一個椰子遞給K式哥,算是和好的誠意。
K式哥接過,拿起刀砍了兩下,端起椰子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遞給邊上的選手。
臉色微沉地解釋為甚麼選刀,“節目組定的主線和支線任務。主線任務,賺錢。海哥他們今天已經出海售賣了,我們失去了先機,又沒有工具,不好追。
只能從支線方面下手,把住的地方重新搞好一點。”舉起手裡的刀,“少不了這把柴刀。”
其他選手聽完,頓時矛塞頓開。
“K式哥你腦子好使,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K式哥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少不了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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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光線穿透繁枝茂葉,在林子的地面落葉投下斑駁光影。
落葉遮蓋下的菌菇悄咪咪探著頭,被一抹視線鎖定,“這裡有好多!”
一隻大手毫不憐惜地撥開落葉,將一片蘑菇統統薅起,帶著溼軟的泥一起扔進新編的籃子裡。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過來集合。”
“來了。”
森林姑姑將昨天採菌的“戰果”以及自己一早採到的,分類擺在地上,站起身拍拍手,11名隊友們也回來了。
提回來的兩個籃子,裝得滿滿當當的。
“哇,你們摘了這麼多——”森林姑姑走過來一看,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接過籃子,拎高,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朵蘑菇,“誰採的?”
“報告,我。”大學生四塊驕傲挺胸。
森林姑姑將手裡的蘑菇朝四塊的胸膛扔去,見其接住了,“說說,你採的甚麼菇?”
四塊舉起形似一盞小燈籠的橙黃色蘑菇:“牛肝菌啊?”
“這是南瓜燈,有毒的。”
啊?四塊趕緊扔掉。
森林姑姑從籃子裡挑出第二朵蘑菇:“誰採的?”
大學生六塊在胸前小舉手,遲疑地答:“青,青頭菌?”
“我昨天都教過了。青頭菌的菌帽質地堅固,青綠色的,表面有一片青褐色的鱗片狀紋。
你採的這是死亡帽。”
扔掉。
“這毒蠅傘,又是誰採的?”
“我以為是紅菇。”
滿滿的一籃子蘑菇,篩選過後,只留下四分之一。
森林姑姑將目光投向第二個竹籃,拿起最上面的連成一片的菌菇,“這是誰採的,這麼多。”
大學生八塊硬著頭皮舉手:“我。我記得它叫掃帚蘑?”
“嗯,對的。”森林姑姑露出欣慰地笑容,“表揚一下八塊,難怪腹肌有八塊。”
“......”
“八塊,就你了,跟我一塊去趕集賣山貨。”
八塊:“......行。”
一共就編了3個籃子,優先將珍貴的野生菌妥帖地放進兩個籃子裡,保證有足夠的空間,且不受擠壓。
剩下種類的蘑菇,混放在了最後一個籃子。
“姑姑,地上還剩下一些。”
森林姑姑拍拍手,站起身,“這些蘑菇便宜,我們留著自己吃。”
“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八塊,再來一個六塊,怎麼能讓女孩子幹體力活呢,你們主動點,籃子拎起。還有,旁邊樹下的大葛根帶上。”
“......”你掄起柴刀來,比誰都猛好吧。
但兩人不敢嗶嗶,“姐,我們來我們來。”
下山,來到集合地點,節目組安排的車已經在等著了。
一輛限座20人的大巴車。
車旁站著3名選手,一名是個熟面孔,多次嘴過森林姑姑的14號選手,另外兩名為結伴在山裡搭了樹屋的選手。
14號選手的手裡拎著兩隻活雞,見森林姑姑和八塊提著3個籃子以及抱著一條大葛根走過來,忍不住酸道:
“喲!牛肝菌、羊肚菌,紅菇,人多就是牛掰啊,搞到了稀罕貨。”
森林姑姑:“關你屁事。”懟完,目光落在另兩名選手的籃子裡。
裝著一些草藥,何首烏、石斛、金線蓮等。
“厲害!”
“謝謝。你們也厲害。”
2號執行導演從車上下來,見後邊沒有選手了,發車時間已經到了,“來,上車了!你們直接把東西提上車,自己照看好,摔了壞了,可跟節目組沒關係。”
“......”
5人上車,在前三排找位子坐了下來。
“司機大哥,車子開多久到站?”
“3個小時。”
屁股想起來了,被拉來的那天,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顛得都痛了。
來回6個小時!!!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結果車子沒開多久,許是椅背太舒適了,車上還開了空調,5人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目地的。
【哇趣,真能睡啊!】
【看出來了真是累了】
“到了,可以下車了。”司機催促,丟下一句“3個小時後,再來這裡坐車。5點前,車都在。”開走了。
節目人員指路:“前面有個市場,你們到入口處的一棵樹下襬攤。”
來到指定地點,5人發現樹上掛著隱蔽的直播機位。
森林姑姑迅速搶佔一個最佳位置,將籃子擺上,同時揚聲吆喝起來——
“珍貴的野山菌,快來看一看,瞧一瞧!”
胳膊肘杵了杵身旁的八塊,“弟弟,你嗓門大,快叫,叫起來!”
八塊:“......”突然不想開這個實習證明了。
14號和另外兩名選手默默放下手裡的東西,蹲下來,愣愣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名穿著時尚的年輕人踩著一雙拖鞋經過,本來都路過了,又後退了幾步回來,在兩名樹屋選手的攤前站定,掏出手機。
“二維碼。”
“啊?”兩人下意識地摸口袋,下秒反應過來,“我們沒手機,沒二維碼。”
森林姑姑過來幫忙,“帥哥,你要買甚麼草藥?我朋友給你算便宜一點。”
“我不買。”拖鞋小哥的視線停在森林姑姑的臉上,略顯驚訝,“你看著有點眼熟啊,像我在顫樂上刷到過的女網紅。”
“但人家女網紅長得漂亮多了,沒你這麼磕磣。”
“......”你的嘴有點賤哦。
“看你們幾個跟流浪漢似的,想捐點錢,沒二維碼算了,我沒帶現金。”
拖鞋哥一扭身,啪嗒啪嗒走遠了。
“臥槽???”5名選手不約而同地開口,有點破防了!
【哈哈確實很像流浪漢】
【我要為森林姑姑和八塊辯解一句,昨晚特地洗澡了!】
【但一臉“我很命苦”是真的】【不怪路人】
八塊摸了摸嘴巴四周的胡茬,同森林姑姑商量:“姑姑,賣菌子掙錢了,能不能買個剃鬚刀?”
森林姑姑:“沒那個條件。找一找有沒有兩元店吧,買一盒刀片,也能刮。”
“也行。”
太陽落山前,車子終於抵達。
胖哥瘦哥強忍著身體要散架的不適,逃也似地跑下車,呼吸到新鮮空氣,直呼——
“活過來了。”
在集合地點等著的選手們,看到有車回來了,好奇地圍了過來。
荒野兄弟以為是專門來迎接自己,有些受寵若驚,揮手打招呼。
結果,“姑姑他們出去賣東西,去好久了,天都快黑了,怎麼還沒回來?”
“回來了回來了。”
又一輛大巴車緩緩駛來。
車子開到近前,停下,車門一開。
14號選手罵罵咧咧地提拎著一隻半死不活的雞下車,看到荒野兄弟愣了一下,又略過,頭也不回地走了。
搭樹屋的兩名選手提著籃子下來,大學生四塊湊上去打量,發現籃子空的。
“哇,挺好賣啊?”
兩名選手回他一個苦笑,“低價賣給了藥店。”
最後下車的是森林姑姑和八塊,手裡拎著大包小包,一副累慘的模樣。
“快,來,接東西。”
10名選手趕緊上前接過,同時迫不及待地往袋子裡瞧,看看都買了些啥。
“鍋!”“蚊帳!”
“鹽!”“辣椒粉!”
“過年了!!!”
“掙大錢了?!”
森林姑姑撩了一下頭髮剛想說話,餘光一瞥,發現荒野兄弟居然在,一下子打住重新起了話頭。
“喲,胖哥瘦哥,到了啊。”
“吃了沒?我們今晚準備做蘑菇湯,來一碗?”
荒野兄弟:“......”
**
《生存樂園101》錄製第6天。
早上7點,一批選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拿著工t具來到“工地”。
秦無敵早已站在這裡等著了,手裡拿著幾頂竹篾編的草帽,“數量有限,輪流著帶吧。”
旋風男團搶到一頂,好奇地摸摸:“哇,秦哥你自己編的?比集市上賣的還要好。”
平頭哥沒搶到,撇撇嘴:“手藝這麼好,怎麼不多編幾頂?”
祁雲嘴巴張了張,想說秦哥為了編這幾頂帽子,兩個晚上都沒怎麼睡覺。你嘴皮子一碰,可真輕鬆。
秦無敵沒接話,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聽自己講。
“這兩天,大家一起把宅基地的垃圾、雜草清理乾淨。測量尺寸、放線、挖地基,包括一些簡單工具的使用,我也教過你們了。
接節目組通知,今天上午木材和一些材料能運到,因為村裡有段道路在修,車子過不來,只能放在集合地點的空地,需要我們自己搬過來。可以先搬一部分,後面再想辦法。”
接著,點了14位選手的名字,包括祁雲和3名旋風男團成員在內。
“你們留在這裡負責蓋房的工作,我說下今天的任務。
一、把地基周邊的排水溝挖好,我已經用線繩畫好了。
二、找一車石頭,混凝土澆地基要用。
三、搬運一部分木頭過來,使用油鋸加工好
四、地基澆築......”
講完,秦無敵問:“有疑問的地方,舉手。”
無人舉手。
有人怯怯地問了一句:“秦哥,你是不是幹過工地,當過包工頭啊?”
“......你們可以開始忙了。”
秦無敵看向身後沒有被點名的10名選手,“走吧,跟我砍竹子去。”
【秦無敵真要砍竹子蓋大棚,帶領這幫選手種瓜啊?】
平頭哥被劃到挖排水溝組,揮了兩下鐵鍬,忍不住停下向旁邊的祁雲吐槽:“光是蓋房,都能把大夥累個半死。”
捶了捶痠疼的手臂,“還要搞甚麼大棚,真是自找苦吃。你吶,真該吹一吹枕邊風,提醒秦無敵不要裝比了,甚麼都往身上攬,小心最後大翻車。”
祁雲偏頭瞪來一眼:“蓋大棚的地,已經談妥了。”
前天下午,他們找到那塊地的主人——只有一對爺爺奶奶在家。
兒子兒媳在鎮上租房開了一家小麵館,生意還可以。
孫子在外地工作。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幹不了了,那塊地從去年開始拋荒著。祁雲等人去談,只意思意思收了兩百塊,同意租給他們了。
“秦哥他們已經去砍竹子了,大棚種植這件事,昨天就定下了。你現在跟我說,沒用,我也管不了。
趕緊幹活吧你。”
祁雲咬著牙,一隻腳踩在鐵鏟的上方,配合手部用力將鐵鏟往下踩,泥土被剷起來,一揮拋,丟進旁邊的推車裡。
10點過後,太陽光線從頭頂上方耀武揚威般照射下來。
負責搬木頭的幾名選手,臉上的汗水順著下巴流下,衣服溼得緊緊貼在身上,不舒服,乾脆把上衣脫掉了。
打著赤膊幹活,不一會兒,後背像抹了一層臘,全是汗。
【哇發福利了!!!】
【沒幾個身材好的/狗頭】
【祁雲和旋風男團為甚麼不脫?這麼見外!】
鏡頭一轉,路邊站著幾個村民,盯著這邊看熱鬧。
“怪嚇人的。”黑仔離得近,被看得不好意思,連忙把衣服穿上了。
中午,太陽猛烈如焰,烤得人臉火辣辣的疼,沒法幹活,14名選手休息了兩小時。
下午2點,祁雲提醒:“我們該幹活了。”
選手們一臉生無可戀地來到工地,頂著還很猛烈的紫外線,重新投入建築工的忙碌。
“在小小的花園裡,挖啊挖。艹,底下有塊石頭。”
“沒見過石頭啊!”邊上一名選手扔來一把鎬頭,“幹它!”
“石頭?石頭在哪裡!”負責撿石頭的兩名選手剛推著獨輪車回來,有些魔怔地嚷嚷,大吐苦水稱村裡走了一遍,能撿的石頭都撿回來了。
放下推車,弓著的腰差點直不起來。
身後的泥地上兩道深深轍印。
“啊,是不是得把車裡的石頭整出來?”
“我不想動了。”
祁雲這邊剛挖好了排水溝,“我幫你們。”放下手裡的鐵鍬,走了過來......
搬過來的原木,挑了幾根最大的。從中間鋸成兩段,分別放進挖好的地基坑裡豎立扶好,往坑裡丟入一些石頭填充。
另一邊,沙土、水泥灰加水攪拌均勻,得到的混凝土倒入地基坑裡,最後用刮板均勻刮至平整。
收工時,已近黃昏。
14名選手累得直接癱坐地上,工具橫七豎八地亂放一地。
“艹,總算搞完了,太他媽累了。”
一人開口,其他人也跟著抱怨起來。
“是啊,肩膀都要磨破了。”
“我他媽中午就吃了一包乾脆面,餓得老子頭髮暈。”
正大吐苦水,秦無敵出現了。
頭上戴的黑色漁夫帽,防曬效果極佳,秦無敵的臉色如常,沒有被曬黑,也沒有因紫外線攻擊發紅,依舊白白淨淨。
早上,身穿的黑色T恤外搭一件輕薄衝鋒衣,這會兒衝鋒衣綁在了腰間,T恤沒溼,下身的黑色運動褲,沒有沾泥巴,也挺乾淨的。
只有腳上踩的黑色運動鞋,鞋帶粘了片竹葉,鞋子邊緣有點土撲撲。
整體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十分乾淨清爽。
“喲,秦哥來驗收了。”
“秦哥,怎麼一天都沒過來,一直在砍竹子那邊監工啊?”
陰陽怪氣的,有人嘀咕了一句“真他媽輕鬆”。
內涵秦無敵只負責監工,沒幹活。
旋風男團的90號和95號跟著小跑過來,有事來找秦無敵,剛好撞見這一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砍竹子,乾的活不比你們輕鬆!”
90號和95號選手的頭髮溼轆轆地撩到腦後,身上穿的衣服半溼,有些艱難地抬起兩條胳膊,展示胳膊上的多條劃痕以及搬竹子留下的紅痕,還有雙手。
掌心起了好幾個泡,有兩個泡破了都出血了,塗了綠色的藥汁。
“你們自己去看看,我們砍了多少根竹子,要砍削掉不要的部分,再把竹子拖到蓋大棚的地方,竹子還要劈開......”
“秦哥砍了幾十根竹子,一個人能頂我們10個!”
“他乾的最多,最辛苦!”
陰陽怪氣的兩名選手啞口無言,頭低了下去。
秦無敵:“上午,砍竹子這邊有名選手被派為代表,坐車外出採購食材,剛回來了。
大家這兩天辛苦了,今晚這一頓我請,半個小時後集合地點見。”
說完,一秒不帶多停留,轉身就走。
【唉,秦無敵這個帶頭大哥,真是吃力不討好】
【但也能理解有的選手鬧情緒,擱我我也崩潰】
【是啊,吃不飽還要乾重體力活,真受不了】
【投票了的,選手們自己同意要乾的,每個人都幹活了,跳出來唧歪的幾個意思】
【別真讓平頭哥說對了,最後房子和大棚沒幹成,全怪秦無敵頭上】
【包的,現在已經是這個走向了,秦無敵自求多福吧】
鐵鍋洗淨後,在磚頭壘搭的灶擺上,往鍋裡倒水。
打火機點火,樹葉燃燒起來,木頭很快燒紅,水開。
先往鍋裡放了兩勺豬油,再拆開一筒一筒麵條,往裡下。
竹筷攪動麵條,劃拉幾下。
“秦哥,可以下肉片了?”
“嗯,放吧。”
秦無敵讓外出的選手買回來了一大塊瘦肉,切了一盆的肉片。
先往鍋裡下了一半,接著鋪上一大把洗淨的青菜。
出鍋前,撒點鹽和剩的泡麵調料包。
好了。
一鐵鍋的麵條肯定是不夠吃的,秦無敵:“第一批,排隊。”
選手們一哄而上,爭先恐後地端著陶瓷碗、鐵盆或竹筒,乖乖排起了隊。
一鍋麵條分完,接著煮第二鍋......
一頓簡單的肉片青菜面,卻是大部分選手參賽以來,吃的第一頓正經飯。
一鍋接一鍋的煮,撐得每位選手的胃飽飽的,也暖暖的。
“嗝。”
“要是每天都能吃飽,我的屍氣會淡很多。”
秦無敵手裡端著面,還沒有吃,見有選手提了,順勢接話。
“有件事想問下大家的意見。鑑於大家每天忙著幹活,中午以及晚上收工後,挺累的,簡單對付著吃一口,吃不飽,幹活時體力跟不上。
大家對大鍋飯怎麼看?”
立即有部分選手興奮應和:“好啊好啊,我同意!”
平頭哥提出反對:“我們還是各吃各的吧。畢竟,我們每個人的‘存款’可不一樣。”
他看向某位花錢大手大腳估計領的110塊已經花沒了的選手,“大鍋飯,一實行起來,太麻煩t了!
誰來做飯?得記賬,得撿柴洗菜切肉洗鍋,得換著花樣保證一日三餐,得分餐!25個人,一鍋煮不了,誰第一批吃,誰後一個吃?打的飯菜,多點少點,我看有的人心裡都會落疙瘩,斤斤計較。”
有選手梗著脖子反駁:“就你喜歡潑冷水!把人往壞處想,把事情往壞處想,不能想點好的。”
說著舉起手,“我贊同大鍋飯。幹活已經那麼累了,起碼得讓我們吃飽吧。”
意有所指地看向秦無敵。
其他選手未表態,目光也齊刷刷跟著看過來。
作者有話說:秦哥沙溢絲(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