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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存挑戰04 影后同款感冒靈,2塊錢……

2026-04-29 作者:蘇紫水

第60章 生存挑戰04 影后同款感冒靈,2塊錢……

現場竊竊私語, 並不看好秦無敵和叫祁雲的能蓋好竹屋。

旋風男團5個人搞了一下午,都沒弄好。

兩個人,怎麼可能?還有1個小時, 太陽就下山了。

“秦哥, 從哪裡開始啊?”祁雲撓撓頭,有點無從下手。

秦無敵手起刀落, 利索地將一根竹子劈成兩半, “你先站旁邊等等,”他頭也抬地說, “一會兒給你安排活兒。”

“哦。”

接下來的一切, 像是開了八倍速。

秦無敵抓起一根根竹子, 或砍或劈或削, 變成竹段、竹片、竹篾等,分類放好, 揮手把祁雲叫過來。

“你按我說的, 給我遞材料......”

“好。”

開工。祁雲當起了工具人,只管聽指令遞東西,十幾分鍾過去, 平地蓋起了小竹屋的雛形。

“咦?這是蓋了架空層。”

不等秦無敵回答, 祁雲自問自答:“我知道了, 為了防蛇鼠之類的動物,不讓奇怪的東西爬上來,對嗎?”

秦無敵手上的動作不停,漫不經意地回答:“主要為了防雨。”

啊?今天的太陽很曬來著, 會有雨嗎?

“搬四個竹段過來。”

“馬上。”祁雲顧不上思考,專注投入體力勞動。

1個小時後。

一間竹屋完成。

從下往上打量。屋底是一米高的架空層,安了竹梯, 可踩著竹梯上去,一個約2米的綠色“大床”便映入眼簾——那是用竹片鋪就的地板,也是睡的床。沒安門,但另外三面都用竹子編封起來了,哦,還弄了一扇小窗。

三角屋頂也是用竹片封起來的。

祁雲興奮地鑽進竹屋裡一躺,除了有一丟丟的窄,正好夠兩個人躺,很滿意。

“有一股竹子的清香,挺好聞的。”

香嗎?等著看熱鬧的選手只覺得酸味沖天,看向秦無敵的眼神變得複雜極了。

“臥槽,這個秦無敵,深...真能裝比啊!”狗子緊急撤回一個“深藏不露”的誇誇。

毒蜂臉上的輕蔑收了起來,眼裡掠過一絲忌憚。

天暗了下來,節目組在集合地點的對面搭了幾頂帳篷,開了燈。

燈光可以照到選手們這邊來。

藉著燈光,秦無敵開啟帶回來的包裹,從裡面掏出一張防水塑膠布,將整個竹屋遮蓋了起來。

“秦哥,你這是幹嘛?”不悶嗎?

“遮雨。”

“真的會下雨嗎?”祁雲把腦袋伸出去仰頭打量夜空,沒有看到星星。

但也沒有要下雨的跡象啊?

有幾名選手聽到了秦無敵跟祁雲的對話,嗤之以鼻,也沒有把下雨的事放心上。

沒有蓋竹屋的大部分選手,在草地鋪了芭蕉葉,以衣服為被,打算就這麼對付一晚。

雨滴突然砸在眼皮上。睡得迷糊的選手抬手抹掉,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下秒突然驚醒睜眼。

臥槽,該不會是甚麼蟲子尿我臉上了吧?

猛的坐起身,又有零星幾顆滴落臉上,懵比一抬頭,雨點噼裡啪啦的打臉。

“臥槽?下雨了!”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起,轉眼間,雨點連成密密的網,雨勢變大,遠處還傳來了雷聲的悶響。

躺睡在草地上的選手們連滾帶爬起來,抓起衣服兜頭上,一時間不知道往哪兒躲雨。

有幾名選手慌不擇路地朝亮著燈的節目組帳篷跑過去。

祁雲揉揉眼坐在門邊,掀開透明塑膠布的邊緣一角,看到旋風男團5人在屋外竄來跑去大喊著“臥槽哪哪都漏雨”,幾名選手罵咧咧“節目組不做人”被趕跑回來,一群選手朝遠處亮著燈的村民房子跑去,傳來狗吠聲。

他轉頭往裡看,對著秦無敵側躺的後背,張了張嘴又閉上。

竹屋蓋著防水塑膠布,完美地將雨水隔絕在了外面,但雨點密密地打在塑膠布上,挺吵的。

知道秦無敵肯定醒著。

有點想開口,能不能讓跑來跑去避雨的選手過來避一避雨,但開不了口,知道自己沒資格。

算了,祁雲剛把頭轉回去,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蓋的竹屋只容得下兩個人,別的我不管。”

祁雲的眼睛一亮,高興地轉頭朝裡:“謝謝秦哥!”

【秦無敵的心還是軟的換我我才不管】

【是啊,兩個小苦瓜辛苦搭的竹屋】

【其他選手在旁邊看戲,也不見過來搭把手】

雨越下越大,旋風男團5人先是試探性地來到毒蜂6人蓋的竹屋,屋門緊閉,裡面的人好t像睡死了。

一名被淋成落湯雞的選手上前拍門,“能讓我進去避避雨嗎?”

沒反應。

無人出聲。

“要不,我們去秦無敵那裡試試?”

5名成員有些忐忑地跑過來,還沒開口,祁雲掀開塑膠布招呼他們,“進來躲躲雨吧。”

防水塑膠布是秦無敵代購完所有東西前往公交站點的半途,又掉頭去了一趟雜貨店,用身上僅剩的5塊錢買的。

夠大,能將整個竹屋完全的罩住,有一米長垂到地面。

旋風男團5人掀開塑膠布鑽進來,很有眼力見地鑽到架空層躲雨。

“啊甚麼東西。”有一人鑽進來時沒注意,腦袋被棍子打頭了。

“對了,你們注意一下角落。”祁雲往下層探頭,提醒:“右邊角落掛著一捆柴,小心點。”

5人:這裡為甚麼會掛著一捆柴?

集合地點還在挨雨淋的幾名選手,見旋風男團5人被秦無敵竹屋收留,躲雨成功,也厚著臉皮跑了過來,擠進了架空層......

——

天矇矇亮之際,下了一晚上的雨,漸漸停了。

“哈啾!”“哈啾!”

此起彼伏的打噴嚏聲響起,伴著醒鼻涕的聲響。

幾名選手聚站一起,頭髮半乾,身上的衣服半乾貼在身上,一臉倦容,眼下青黑,有些搖搖欲墜。

“艹,我好像感冒了。”

“我也是,額頭有點燙,好像發燒了。”

“靠,想退賽了。”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變得無比安靜。

有幾名選手在村民的屋簷下躲了一晚上的雨,剛回來,聽到“退賽”兩個字,也破防了。

“艹!又困又餓,連個躺的地方都沒有。第一晚就下暴雨,真尼瑪倒黴!老子也不想玩了。”

直播鏡頭推過來,直往滿身怨氣的選手臉上懟,該選手嘴巴張了又閉,“我要退賽”四個字卡在喉嚨裡,遲遲吐不出來。

誰在外面吵。祁雲翻了個身,打算再賴一會兒床。凌晨下雨後,雨點打在塑膠布上的聲音持續不斷,竹板下又不時傳來其他選手的說話聲,睡不著,根本睡不著。

快要天亮才迷迷糊糊合了會兒眼,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了。

?動了動胳膊,手卻摸了個空。

祁雲一睜眼,發現秦無敵不在,不知道甚麼時候起了。

他打著哈欠踩著竹梯下了地,蹲下來往架空層底下一看,也都沒人了,身後傳來的爭吵聲——

“喲豁,昨晚睡得挺好啊,現在才起?”

毒蜂6人大刺刺地走出屋,伸懶腰,地痞流氓樣地往地上吐痰,“幾點起,幹你們屁事。”

“聽到敲門了就是不開,在裡面裝睡,心挺狠啊!”

狗子哈哈笑了起來,“我們來這裡是參加比賽的,是競爭對手,不是一起出來郊遊的。”

“真幾把搞笑。”

懟得那幾名選手面紅耳赤。

“幫我找兩個磚頭來。”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祁雲連忙轉頭,是秦無敵回來了。

“秦哥,你甚麼時候起的?你一早去哪了?”祁雲迎上去,擔心自己這麼問,秦無敵會不開心,又連忙解釋:

“我沒有要打擾你的意思,就隨便問問。”

留意到秦無敵一隻手裡抓著一把清洗過的綠色植物,另一隻手,單手端著一大盆清水。

秦無敵見祁雲伸手想要幫忙,“不用,你去找兩個磚頭來。”

“哦,好,馬上。”

祁雲一溜煙跑走。

兩塊磚頭往地上對齊側放,秦無敵把不鏽鋼鐵盆擺上去,再讓祁雲把掛在架空層的一捆柴拿出來。

“秦哥,你要鑽木取火嗎?”祁雲蹲下來好奇地盯著。

“......”秦無敵掏出昨天買的一塊錢打火機,點火,準備的柴火裡,有一些竹葉,架在竹葉外邊的是細細的乾燥竹枝,立馬燃了起來。

“哇。”祁雲看著粗的樹枝也燃得很快,不由感嘆秦無敵的細心,昨天預料到了半夜會下雨,提前準備了塑膠布,還準備了第二天要用的柴。

秦無敵拍拍手站起身,交待:“水燒開後,倒進旁邊的竹筒裡,放涼了,也可以倒進你的塑膠瓶裡。”

昨天特地買了瓶礦泉水,祁雲打的主意就是水喝完了,瓶子可以留著裝水,還剩下三分之一的水,他一直捨不得喝。

祁雲有點窘迫地道謝:“謝謝秦哥,我可以付錢。”

“不用,你幫我一個忙吧。”

“秦哥,你儘管吩咐。”

“草藥我拿袋子裝好,放在竹屋門邊,打回來的井水裝了一大袋,也掛在旁邊。開水煮好,你把草藥和水放進鐵盆裡,熬一鍋草藥,治感冒的。

煮20分鐘,問感冒的人要不要喝?

2塊錢一碗,可以賒賬,記好名字。”

“記住了嗎?”

祁雲愣了兩秒連忙點頭,把秦無敵交待地複述一遍。

“嗯。這裡交給你了,我去釣魚。”

秦無敵從架空層底下拿出一根新鮮細竹子做的魚竿,往嘴裡塞個饅頭,離開了集合地。

有幾名選手見狀跟了上去。

旋風男團5人朝蹲在火堆旁的祁雲走來,再次道謝,“昨晚,謝謝你。”

“你們不用謝我,要謝,謝秦哥。”

“......我們早上也跟秦哥道過謝了。”

“幾點?”

“那會兒天還沒怎麼亮,應該是6點。”

剛好是我迷迷糊糊睡著的時間,祁雲想。魚竿、草藥和水,秦哥短短一個小時,幹了不少事啊。

“你要煮甚麼?”

“感冒靈,2塊一碗,你們要不要各來一碗?”

毒蜂帶著5名小弟踱步過來,“想錢想瘋了吧?隨便扯幾根草藥就說是治感冒的,萬一給人喝噶了,擔得起責任嗎?”

來砸場子的。

在場的其他選手聽到動靜,也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祁雲不慌不忙地抓著木柴尾巴往裡推了推,緩緩站起身,目光從圍觀的選手臉上一一掃過,鎖定兩名臉色不太好的選手。

“秦哥是這檔節目流量最大的選手,大家都認可吧。”

“相信大家肯定都看過秦哥的綜藝節目,在《旅行的意義》裡,秦哥專門上山採的草藥,熬煮後,端給孟晴晴老師喝。第二天一早,孟老師的感冒就好了。”

“影后同款感冒靈,才收2塊錢一碗,難道不是在做慈善嗎?”

媽呀,把影后都搬出來了,簡直是銷冠。

旋風男團裡淋雨最嚴重的選手,第一個開口:“我買!”

其他選手一看熬煮中的草藥有限,也趕緊預訂。

“我也來一碗。”“給我留一碗。”

一盆熬煮出來的草藥水賣完了,祁雲往盆裡重新加了水繼續煮,二次煮出來的“感冒靈”,自做主張賣1塊錢一碗。

“這次的藥效淡點,主打一個預防。想要預防感冒的,可以考慮來一碗,一個好的身體是比賽的基石。”

“......”你他孃的,小嘴真會說。

“來一碗。”

不遠處的毒蜂盯著祁雲收錢的一幕,眼裡閃過一抹狠辣,招手示意隊員狗子過來,附耳交待。

“啪啪啪。”狗子拍著手,扯著嗓子喊:“所有人過來。”

“今天的代購,大家可以找我,收1塊錢。”

祁雲聽到,忍不住衝過來:“秦哥先發起的代購!趁秦哥不在,公然搶生意,要不要臉啊?”

狗子被罵得臉皮一緊,伸手怒指祁雲:“生意,誰都可以做。幹你屁事,滾一邊去。”

“來來來,誰要代購,趕緊過來。”

人群裡有人提醒了一句:“今天要點名,應該坐不了公交車。”

一句話結束了爭吵。

“......那今天還發錢嗎?”

這是一個好問題。

選手們沒吵起來,總導演魏巖的視線從集合地的直播螢幕移走,落到趕路中的秦無敵身上。

“他要去哪釣魚?”

一名工作人員猜測:“看方向應該是往昨天公交車經過的那個水庫,我找村裡的老鄉打聽過,確實能釣著魚。”

“走路快,也得要半小時。”

魏巖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離10點還早。

他打了個哈欠,詢問值班的工作人員,在自己休息的兩個小時裡,無人島和深山的情況——

——

無人島。

昨天下午,島上的兩支隊伍開始為晚上的住處忙碌。

四海隊這邊幸運撿到一把生鏽的刀,磨鋒利後,能用,拎著去砍樹,12人齊心搭了一間木屋。

5點左右,在太陽沒下海前,海潛捉魚,收穫不錯,一群人勉強吃了一頓飽飯。

對照組荒野兄弟一開始透過撿樹枝、折斷細條的樹枝來搭住所,進度緩慢,後面厚著臉皮問四海隊借了刀,草草搭了一個多處漏大洞的木屋出來。

食物方面,只捉到兩三條魚,扒拉石縫逮著兩隻螃蟹。十幾個人一分,只能舔個味,餓得肚子咕咕叫。

“媽的,不如單飛搞吃的。”

“逛島找吃的那幾個,私下鐵定偷吃了,才拎回來三個椰子。”

“最大的t問題是胖哥瘦哥,你們不覺得...”壓低了聲音,“他倆很水嗎......”

荒野兄弟出來撒尿,聽到同隊選手的吐槽,黑著臉往另一邊走。

出來上廁所沒有攝像師跟著,身上的麥也關了,兩人轉頭四處打量確認這邊沒人,分析起第一天的境況。

“媽的,這些比貨都是牆頭草。”胖哥憤憤地道。

瘦哥皺眉:“網上,估計都是站四海那邊的。”

再被比下去,觀望中的牆頭草,肯定會往四海那邊倒。

“得想辦法扳回一局。”

“怎麼扳?”

艹,這是個難題。

兩人為了拍影片和搞直播,也去過無人島,戰績主要是趕海+叉魚+捉野豬。

趕海捉的墨魚、小魚、螃蟹,都是提前捉好了再放了拍影片的,很好捉。叉魚的工具是提前準備好的,意思意思拍個組裝的過程,晚上的魚比較好捕,但現在沒有燈,捕個屁。

“捉野豬,哪裡那麼容易......”

突然想到了甚麼,瘦哥嘿嘿一笑,示意胖哥把頭湊過來。

翌日,天還沒完全亮。

木屋裡走出來一個人影,坐在門口待命的攝像師問了句,“28號,去尿尿嗎?”

“不是。”衣服上貼著28號銘牌的選手,往臉上狠狠搓了一把,“我去看看捉野豬的陷阱咋樣了。”

攝像師哦了一聲,跟著一起往林子裡走。

剛進林子,28號聽到遠處隱約傳來一聲豬叫,“你有沒有聽到?”

攝像師:“沒聽見。”

是嗎。28號茫然地撓撓頭,加快了腳步,遠處再次傳來豬的掙扎尖叫,這回真的聽得很清楚。

“捉到豬了!”

他高興地嚷了一嗓子,藉著微亮的天光跑了起來,攝像師喊著“慢點”追在屁股後頭。

等來到陷阱地點,發現陷阱蓋是開啟的,挖的洞裡不見野豬的蹤跡。

攝像師:“跑了啊。”

28號發現洞口有明顯的拖痕,像有人在洞裡制服野豬後拖出洞口留下的蜿蜒痕跡,還有幾個腳印。

沿著痕跡追了上去——

“我去,這隻野豬真能撲騰。”

“給勞資老實點。”負責抬後腿的選手氣得在野豬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嗚哼哼——”

野豬被打受驚,忍不住扭動身體掙扎,無奈嘴巴被綁住了嗷不了,只能悶著聲委屈地直哼哼。

“站住!誰偷野豬?!”

28號氣喘吁吁地追上來,發現4名選手抬著一隻野豬,定晴一看,認出是荒野兄弟那邊的人。

4名選手被突然冒出來的28號嚇了一跳,臉上掠過一抹心虛,彼此交換眼神後,梗著脖子懟道:

“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誰偷野豬?”

“對啊,你有甚麼證據?”

人多勢眾,28號等攝像師追上來了,便扯著嗓子大喊:“海哥,快來看,有人偷豬!

快來人啊!”

林子裡的動靜傳到兩邊木屋,不一會兒,雙方人馬聚集到了一起。

荒野兄弟表態:“凡事要講證據,把證據拿出來。”

如果是選手自己拍攝素材會在陷阱地的旁邊放一個攝像機位,如果節目組是錄播的,也會放。

但這是直播節目,節目組沒有放。

“對啊,不要含血噴人!”抬豬的4名選手理直氣壯道,他們特別避開了工作人員行動的,確認沒有被拍到。

28號氣呼呼地:“你們偷豬都被我抓到了,人贓並獲,還在......”

四海拍了拍28號選手的肩膀,看向荒野兄弟:“既然沒有拍到,野豬在誰手裡,就是誰的。”

“我們回去。”

“哼,跟我們鬥!”4名抬豬選手一抹鼻子,露出得意的笑。

“哈哈有野豬肉吃嘍!走,我們也回去。”

昨天餓一天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頓。準備殺豬時,發現要用到刀。

一名選手厚著臉皮又去隔壁借,被告知:“刀沒空。”

【哈哈哈兩隊人馬因為一頭野豬,結下樑子了】

【遲早的事,本來就是競爭對手】

【咦,還有4名落單的選手,哪去了?】

島很大,有4名選手結成一小隊不斷往前走,積極探索整座島嶼,找到了一些野果、椰子裹腹,也有撞見一些島上的動物,比如:猴子、考拉等,還有能吃的野豬。

但缺少捉捕的工具,製作陷阱耗時費力,且有一定難度,不如儲存體力,遂選擇了放棄。

艱難的熬過了第一個晚上,4人往集合的沙灘地點走,一路都在抱怨。

“媽的,好餓。”“又渴了。”

“蚊子太毒了,我全身都是包。”

都被叮了。

有名選手還不小心被蜜蜂窩襲擊了,半邊臉都腫了,疼得兩隻眼也哭腫了,“我想好了,我要退賽。”

“......”

4人上島前不認識,互相挑明身份後發現都是戶外博主,才集結成隊的,盤點各自的技能。

有一定的野外生存經驗。

但沒有挑戰過海島。

他們以往上傳在社交平臺的影片,做秀居多,一個影片素材要拍上兩三天,或是精心準備的,後期再精心剪輯,半真半假。

上了直播節目,做不了假。

“這節目一點水都不放。我想好了,我也退了。本來就是來露個臉,吸點粉的。”但熬了一天,想明白了,再呆下去,包掉粉的。

不如及時止損。

“要我在這破島上呆兩個月,我他媽真的會崩潰。”

4人一合計,決定一起退賽。

到達集合地點後,四海隊以及荒野兄弟隊都對4人進行了勸說,邀請他們加入自己的隊伍,都被婉拒了。

“我們不喜歡人太多的集體生活,也不喜歡被管。”

“......”

10點一到,1號執行導演準時登場,再次確認:“你們想好了嗎?”

“對。”“我要退賽X4。”

“OK。那邊有船,你們可以過去了。其他人呢,還有要退賽的嗎?抓緊時間,今天還能坐船走。”

“......”人群裡有幾名選手的臉上閃過動搖之色,最終還是閉緊了嘴巴。

“OK。無人島,32名選手,截止今日10點,退賽4人,剩餘28名選手。”

1號執行導演故意停下,清了清嗓子再繼續。

“現在,我來公佈一則好訊息。”

“節目組為你們準備了一把刀、一包鹽、一個手電筒,一共三樣東西。”朝旁邊使了一個眼色,一名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抽獎箱,裡面裝著乒乓球。

1號執行導演單手拎著抽獎箱搖晃了幾下,“工作人員已經減掉了4個球,現在抽獎箱裡裝著28個,每個球裡裝有紙條,其中3個球裡的紙條寫了內容。

來吧,依次上前抽取你們的球。”

【這一把就是拼手氣了】

【PK的不僅是個人,還是兩個隊的手氣】

【荒野兄弟這邊人多點,機率大點】

最終結果,四海隊的隊員抽到了一把刀、一個手電筒。

“哇哦,手氣牛比!”

“太爽了!老天爺眷顧我們。”

而荒野兄弟,整整16個人,抽到一包鹽,全隊人的臉都黑成碳了。

四海隊十分解氣地調侃:“哈哈哈哈哈哈,別不開心吶。這鹽多好,你們剛好需要鹽來醃臘肉啊哈哈!”

“咳咳。”1號執行導演示意安靜,還有一件事要公佈。

“節目組在島上的某個角落放了一張交換卡。後天早上10點,是無人島的第一個任務——三天生存挑戰的結算日。

如果有人能找到這張卡,到時可以使用。”

交換卡???

——

9點半。

K式哥第N次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山腳出口,仍然不見森林姑姑的身影。

心下狐疑:難道退賽了?

再轉頭看向不遠處——

3名選手有氣無力地癱躺在芭蕉葉上,3臉生無可戀。

廢物。他興趣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唉。根本睡不好。”

“我們是不是塗的假的草藥汁?蚊子叮人太猛了,媽的,在餓死之前,我可能會失血而亡。”

“想放棄了。”

另外兩名抱怨的選手,一聽這話立馬炸毛,“才第2天,我們仨還體校畢業的,退賽太丟人了。”

“是啊,山上還有幾棵香蕉樹,光吃樹芯也能再挺個兩三天,退個屁。”

“沒錯,我們努努力撐它一個月,讓節目組給我們開實習證明。”

【哈哈哈哈?】

【原來這仨是大學生啊】

【難怪眼神裡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呀,大家都在呢,我們沒錯過集合點名吧?”

突然傳來一聲吆喝,吸引了集合地點所有人的注意,3名大學生連忙爬起。

眾人齊刷刷轉頭一看——

作者有話說:放本專欄完結文《頂流小花重生為經紀人》的文案,肥文,歡迎來宰!文t案如下:

一場車禍,頂流小花曲嫣然重生為了對家公司的經紀總監徐知意,繫結了一個“頂級經紀人”系統,完成捧紅5位一線or頂流的任務,可扭轉時空回去,避開死亡。

目前手頭上的藝人名單:

1號是合作綜藝傳過緋聞的人氣愛豆。

2號童星出道20年的老戲骨,無代表作。

3號和她一起演戲爆紅過,這2年糊鍋底了。

4號小萌新,五音不全,公司要送去參加女團選秀。

轉業第一天,人氣愛豆提請解約。

曲嫣然將心比心:同意!違約金到位,明天辦手續!

人氣愛豆:???你特麼知不知道我在說甚麼!

————————

原身空降經紀總監一職,不到一個月,便傳出潛規則小鮮肉,讓手底下女藝人陪酒等醜聞。

曲嫣然重生過來後,手底下藝人發現自家經紀人轉性了。

半夜敲門,男演員瑟瑟發抖的開門:“徐姐,這麼晚了有事?”

劇本往門板上一拍,人走了進來,“陪你......對戲!這幾天演戲天天被罵,你睡得著嗎?”

男演員:“???”

談合作的飯局上,某製片人一再向徐知意及其手底下女藝人勸酒。

“不好意思,我們從醫院過來的,輸液了頭孢。”

製片人:“......”

吃瓜群眾都以為徐知意這經紀總監的位子坐不久,就會滾蛋了,誰知越坐越穩。

*

幾年後。

帶的幾位藝人相繼爆紅,並眼含熱淚的感謝自家經紀人:

頂流小花:“她是我親姐!”

頂流小生:“她是我的人生導師!”

三金影帝:“她教會了我如何演戲!”

......

吃瓜群眾:“???”經紀人也這麼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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