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旅行的意義16 節目組：我幫了，我又……
同一個房間的洪旭剛起床, 孟晴晴的衣服沒換，妝沒化，最後來到秦無敵和黎遙的房間。
房門自動開啟, 秦無敵走出來, “早餐在哪？”
“我房間。”
“知道了。”秦無敵推著行李箱出去。
段英哲走進來房間一看，留意到黎遙的東西倒是收拾好了, 但沒看到人, 發現洗手間的門關著。
一問，正在裡面上廁所。
我忍。深呼吸。段英哲返回自己房間。
最終出發時間10點15分, 又晚了。
晚了25分鐘, 導致中午預訂的網紅店, 過號了, 沒吃上。
段英哲從不搞迷信那套，堅信想要甚麼東西得不擇手段去搶。但他孃的, 從早上開始, 邪門了，各種不順，這種不順一直持續到晚上......
下午, 輪換到他開車, 心裡不痛快, 心神不寧地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子突然不動了。
回過神來一看，尼瑪，天真的塌了！
居然沒油了！！！
“你......”他第一反應是轉頭看向副駕, 洪旭睡著正香，停車了都沒醒。
蔣嵐和孟晴晴察覺車子停了下來，詢問：怎麼了？
“沒油了。”段英哲回得有些心虛。
孟晴晴一聽立馬炸乎了, “早上出發的時候，無敵不是提醒過你加油嗎？”
蔣嵐補刀：“中午吃飯的時候，無敵也提了一嘴。”
“......”早上沒加油，是一時賭氣，不希望讓觀眾覺得他這個導遊沒當好，還要靠人提醒。
中午再次提醒，他有點煩。下午開車時，想著要加的，開過了。想著下一個加油站再加，結果走神，又忘了。
耳邊一直在吵，洪旭醒來聽到車沒油了，對段英哲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搖搖頭，馬後炮地訓道：“凡事要提前規劃好，這太重要了。車子剩多少油，能開多少公里，開到甚麼地方得加油......”
段英哲沒有閒心聽洪旭講這些廢話，心煩意亂地推開車門，打量周圍環境。
尼瑪的，給他們幹哪裡來了？
有點像昨天開錯的那條道，區別在於道路兩邊是草地、山頭，沒那麼荒，但也很荒。
沒有人煙，從停車到現在，連一輛開過的車都沒有。
其他嘉賓陸續下了車，包括秦無敵。
段英哲特地看了秦無敵一眼，以為對方得知自己闖禍了，會露出得意嘲諷的嘴臉，卻沒有。
反而更讓他生氣了，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下秒又逼自己冷靜下來，對了，找節目組！
朝車屁股的道路盡頭看去，期待節目組的車出現......
“我們得找節目組幫忙吧，咦？節目組的車呢！他們不是跟在我們後邊嗎？”孟晴晴納悶。
洪旭一針見血地指出：“估計盯機位知道我們的車沒油了，故意停後邊了，沒跟上來。”
嗡嗡嗡。嘉賓幾人仰頭，頭頂高空處的無人機盤旋飛著。
任憑他們怎麼揮手示意，不為所動。
蔣嵐：“節目組這是打算袖手旁觀，讓我們自己解決的意思。”
黎遙撓撓頭：“怎麼辦？”
其他人：我們也想知道該怎麼辦？
段英哲：“推車嗎？”
“......”
洪旭摸著下巴淺思片刻，問：“這裡離最近的加油站，有多遠？”
“......”一個個都被問住了。
“砰”的。車門關上的聲音吸引了幾人注意，只見秦無敵從駕駛座出來，遞上手裡的地圖。
段英哲連忙接過，展開，與洪旭等人埋頭看了起來——
—
《旅行t的意義》這檔節目有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秦無敵個人直播間的線上人數，一直居高不下，一騎絕塵，甚至是其他幾位嘉賓的人氣總和。
在其他嘉賓亂作一團討論時，超過一半的觀眾關注並鎖定著秦無敵的動向，車上的固定機位也迅速切換跟隨——
看到秦無敵坐進駕駛座，掃了一眼油表，接著便找起了東西。
【秦無敵在翻甚麼？】
【他手上拿著甚麼東西在看】
【好像是地圖和車子的保險單？】
看完，秦無敵只拿了地圖下車，將地圖給其他人後，又一個人穿過馬路，往對面的山坡走去，並掏出了老人機。
【？秦無敵打電話給誰？】
——
“7公里。”
“推車不現實。”
五人研究了半天地圖，心塞塞，一頭霧水。
“無敵，你有甚麼辦......”蔣嵐扭頭一看，發現秦無敵不見了。
“人呢？”
黎遙指了指道路對面，“我看到他好像往那邊走了。”
幾人順著手指方向望去，捕捉到了秦無敵的背影，以及大草坡上星星點點的羊群？
段英哲心裡窩著火，不敢對四大咖發火，看到秦無敵事不關已的去看羊群，不滿地譏諷道：
“我們在商量解決辦法，他倒好，還有興致去看羊吃草。”
蔣嵐看了段英哲一眼，沒說話，朝對面走去。
其他嘉賓見蔣嵐去找秦無敵，想著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要做甚麼，索性也跟了過去。
“走吧，過去看看。”
“......”段英哲在原地站了一分鐘，也跟了上去。
“好多羊啊！”翻過山頭，發現另一面還有羊群。
數了一下，起碼有兩百隻左右。
洪旭有點喘地走到秦無敵身邊，問他：“你上這裡幹嘛？”
“找一下羊主人。”
段英哲聽到洪旭和秦無敵的對話，不屑一笑：找羊的主人？怎麼，要買羊啊？想吃烤全羊啊？有病吧。
黎遙眼尖往前面一指：“你們看，那裡是不是有一輛摩托車？”
孟晴晴也看到了，“旁邊好像坐著個人。”
“走。”
都有病吧？過去幹嘛！段英哲嘴上無聲吐槽，腿很誠實地跟著走。
前頭傳來孟晴晴和蔣嵐的對話。
“養羊人應該是當地人吧。我們車子沒油走不了，可以試試找他幫忙。”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一個想法突然從段英哲的腦海裡冒出來，他由慢走改為小跑，超過其他人跑到最前面，以第一名的速度來到放羊人面前。
“這車是你的嗎？”
坐在草地上的中年男人警惕地站起來，看了看段英哲以及後面過來的幾人，還有跟著飛過來的無人機。
他猶豫著點了下頭，有些緊張地後退兩步，“你們是誰？”
洪旭急忙走過來自我介紹，中年男人聽完一臉茫然。
不認識明星.jpg
但他隱約猜到了秦無敵等人可能從事的行業，“你們是網紅。”
“......”也可以這麼說吧。
“你們有甚麼事？”
段英哲連忙搶著開口：“我們的車子沒油，走不了了。你能不能騎摩托車去前面加油站，幫我們買桶油？
可以給你一百塊小費。”
見放羊人面露難色，加到兩百塊。
？其他嘉賓聽了，看段英哲的眼神有點一言難盡。
放羊人更是無語，直接拒絕了：“我要放羊，沒有空。”從嘉賓身上戴的麥，無人機的拍攝，知道自己也被拍進去了。
太強硬的拒絕，等下被誤會當地人不友好，不歡迎遊客，他放軟了語氣。
“你們想要借車，這個車可以借，錢就不用了。”
【媽呀，這個段英哲情商真低】
【不是低，是傲慢吧，兩百塊打發誰呢】
【羊主人：你要不要算一下我放的這些羊，值多少錢？】
“不現實。”等七嘴八舌的聲音停了，秦無敵開口。
“我已經打電話給保險公司叫了救援，我們開的這輛車投保了商業險，覆蓋有送油服務，公里數在免費拖車範圍內。
我們就在這裡等吧。”
段英哲的提議被反駁了，不服氣地道：“為甚麼不現實？這個地方偏的要死，等救援車來，不知道要等多久。”
秦無敵：“買油，要使用符合國家標準的金屬油桶，要開購買憑證等，挺麻煩的。”
微揚下巴朝直播鏡頭示意了一下。
其他嘉賓立馬懂了。直播中，萬一哪一步操作的不規範，這麼多人看著呢，被拿住把柄做文章、舉報、投訴甚麼的就不好了。
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
“要是節目錄播，還可以操作一下。”
水靈靈地當著大家的麵點出來了。
【真是個神人】
【他的腦子真是好使】
【一下子考慮到這麼多】
段英哲臉色慘白，他剛才的發言像個小丑，純純給秦無敵賦魅了，心裡不禁更恨了一分。
**
嘉賓六人在草地上坐了下來，非常幸運的一點，今天是陰天，不曬，天氣蠻涼爽的。
“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錢？”蔣嵐突然提起。
這個話題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孟晴晴揪了根草，看向段英哲：“昨天好像花得有點多？”
段英哲有些心虛地表示：“我今天沒數，錢在包裡。”
包在車上。
洪旭：“拿過來，我們幫你一起數。”
反正這會兒無聊，沒事幹。
段英哲只好把包拿了過來，把裡面的現金全部倒在草地上。
幾人一人抓了幾張紙幣，一起數了一下。
最後加一起，得到的金額數，“1895塊，加油得預支500，也就是剩下1395塊。”
聽秦無敵報完金額，在場的嘉賓皆是一臉不可置信。
黎遙有點發懵：“今天是第幾天？”
“第二天。”
5000塊，才第二天，已經花掉了3000多？？？
洪旭皺眉：“我們覆盤一下怎麼花掉的，是不是丟錢......”
段英哲第一反應摸手機，關於每筆錢怎麼花的，他今天有讓工作人員算出來發自己，忘記看了。
但手機一摸出來，發現沒電關機了。
“前晚住酒店花了747。第三站的第一天，早餐40塊，上午手工店行程團購388+打銀花銷200，中午吃飯300，晚飯480，酒店住宿3間房780。”
“今天早餐。”秦無敵講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起碼花了100以上，中午吃麵60。算下來，金額數差不多對得上。”
“......”
尼瑪尼瑪尼瑪！段英哲低頭醞釀了一番情緒，緩緩抬起，眼眶微紅地向在場的嘉賓致歉。
“我想給各位哥姐帶來好的旅行體驗，沒想到花超了......”
看他一臉內疚，都要哭出來了。
洪旭拍拍段英哲的肩膀，為其說話：“我和小段住一間房，他這兩天挺辛苦的。早早起床，我睡了，他還沒睡下，忙著規劃第二天的行程。
你的付出，大家都有看在眼裡......”
再去追究錢怎麼花掉的，或是責怪段英哲花錢大手大腳，都沒甚麼意義了。
眼下的重點是塊要怎麼掰開花，撐到第三站小獅村。
節目組在後頭躲著躲著，大概在車裡悶壞了，安排了幾名攝像師和工作人員過來跟拍。
孟晴晴叉腰對著拍自己的機位，吐槽：“導演，一定要讓我們在這裡等嗎？”
一名編導轉述耳麥裡傳來的導演指示，“節目組只記錄。畢竟，出門在外旅遊，身後是不可能有人給你們兜底的。無論發生了甚麼狀況，要努力靠自己解決。”
“怎麼解決？一千三，一晚的住宿就要花掉七百多，只夠今晚和明晚住酒店，我們吃飯怎麼辦？”
直播監控螢幕前的導演胡為，扶額。
他沒有給嘉賓做局，這一把真的沒想到嘉賓們報復性消費，這麼快就要花完5000塊了。
正在考慮，要不要下場“幫忙”。
還是撒手不管，讓六位嘉賓自己想辦法。
耳邊傳來打電話的聲音，秦無敵的耳朵微動，轉頭朝不遠處的牧民望去。
聽到牧民與電話裡的家人通話，大概是家人臨時有事來不了了。牧民一個人得把200頭羊群趕回去，有點照看不過來，擔心丟羊，正躊躇。
有人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需要幫忙趕羊嗎？”
放羊人狐疑打量，表示距離居住地要走一個小時。
也就是來回兩個小時。
“沒關係，我們閒著也是閒著。”
秦無敵把其他嘉賓也叫了過來，商量了一下，車子得留人照看，孟晴晴和段英哲留下。
牧民將信將疑地對秦無敵四人進行了簡單的趕羊技巧指導，比如：驅趕方向，確保羊群安全。
胡為看到這一幕t，眼睛一亮，瞬間有了想法。
讓現場工作人員通知嘉賓——
“你們在2個小時內，幫助牧民成功將羊群趕回到居住地，並返回來。”
嘉賓六人屏息靜氣等著節目組的獎勵，心想：應該會給點錢吧，一兩千塊，再不濟，給個五百也行。
“晚飯，節目組買單。”
“......”
段英哲上一秒還在開心期待，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僵得比哭還難看！
只獎勵一頓晚飯，真是把他們當乞丐打發了！
【哈哈哈節目組好損，我喜歡】
【節目組：我幫了，我又好像沒幫，為自己的機智點贊/歪嘴】
【節目組幹得漂亮！這一站給了不少了】
【新嘉賓自告奮勇要當導遊+財務，一味討好四大咖，完全沒有省錢的概念，不就指望節目組給兜底嗎！】
【力挺！！！想看他們吃土（bu shi）】
孟晴晴目送著秦無敵四人跟在羊群屁股後面，身影漸漸遠去，消失。
“好無聊啊！”又扯了幾根草。
她轉頭往旁邊一看，段英哲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也懶得去找。
一個人坐了會兒，有點犯困。車子沒油開不了空調，不能上車裡睡覺，孟晴晴便回了一趟車，把之前用過的野餐墊找了出來，再回到草地上，躺下，往臉上蓋了條絲巾，睡覺。
把直播間的觀眾看呆了。
段英哲的手機沒電了，充電寶也沒電了，去找節目組借充電寶了。手機開機後，查了一下救援電話，打電話催促。
掛了電話後，來找孟晴晴，發現人睡著了。
也很無語。
他在一旁坐下，沒過多久，也昏昏欲睡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一聲歡呼乍然炸響，驚醒了不知何時睡著的段英哲。
他的身體猛的一顫，一睜開眼，看到孟晴晴開心地朝回來的秦無敵、蔣嵐、黎遙和洪旭小跑了過去。
段英哲連忙起身，腿有點麻，起得急了，踉蹌幾步差點摔了。
秦無敵掏出老人機看了一眼時間，對鏡頭道：“1個小時58分，我們趕在2個小時內回來了。”
工作人員：“......恭喜你們完成任務。”
孟晴晴見蔣嵐撫著胸口微喘著粗氣，黎遙和洪旭，一個扶著膝蓋大喘氣像剛跑完一千米，另一個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像條狗張嘴吐著舌頭。
“你們怎麼了？經歷甚麼？”
蔣嵐、黎遙和洪旭三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了秦無敵一眼，默契地搖搖頭。
段英哲捶著發麻的腿走過來，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道：“你們幫那個牧民趕羊，來回一趟兩個小時，沒給你們一點表示......”
想說“比如：留你們吃飯”，或者開玩笑一句“送你們一隻羊”。
話沒說完，兩張百元大鈔突然伸到眼前。
？
秦無敵：“這是羊主人給我們結的工錢，兩百塊。你是財務，給你收起來。”
段英哲：“......”
【哈哈哈迴旋標來了】
【飯都要吃不起了，誰給誰小費啊哈哈】
【看到段英哲被打臉，真的好爽】
從中午1點等到5點，救援車終於姍姍來遲。
拖車、加油，再返回來接人，一行人坐上黑色SUV重新出發時已經傍晚6點。
“小段，我們今晚住哪，你找好酒店了嗎？”
“我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吃飯，再去酒店？”
“肚子餓了。”
後排傳來的對話，聽進耳朵裡嗡嗡的。副駕的段英哲額頭冒汗，正六神無主地刷著手機。
車子沒油耽誤了4個小時的路程，現在的情況是——
他手上的攻略報廢，用不上了。
“小段，我們今晚住哪？你訂酒店了嗎？”孟晴晴又問了一遍。
段英哲眼神求助地瞟向駕駛座，開車的秦無敵目不斜視，他咬咬牙，只能靠自己。
“那個，我們一邊往前開一邊看看經過的酒店，有沒有合適的......”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後，進入當地市區，路邊陸續出現一兩家酒店。
“這家看起來不錯。”
秦無敵打方向盤，轉彎，往段英哲指的酒店門口開去。
來到酒店前臺一問，沒房了。
週末，房源緊張。
白下車一趟，嘉賓六人重新回到車上。
段英哲表示再往前開，重新尋找酒店目標再進去問問看。
秦無敵：“......你開啟手機，直上搜附近的酒店，篩選一下房價、房間環境，還有重點看有沒有房源，選好了目標，我們直接開車去。”
【不是，這也要教嗎？】
【他真的出來旅遊過嗎？？？】
【昨天的行程規劃不是還可以嗎，今天怎麼回事？】
【段英哲一遇到事情慌的一批，跟秦無敵一比，毫無解決問題的能力】
【嚴重懷疑他昨天的攻略，是不是工作人員幫忙做的？】
四大咖嘴上沒吐槽，但看向段英哲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晚上7點半，嘉賓六人入住了一家房均200的酒店，訂房三間，花費600。
餘額995。
從酒店出來，一行人商量著要去哪裡吃飯。
段英哲抬手一指對面的四星大酒店，“這家酒店最低消費500多一間房，我們住不起，但可以去吃一頓，怎麼樣？”
反正節目組買單，當然得狠狠宰了。
走路兩分鐘，很近，嘉賓們此刻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只想著趕緊吃上飯。
節目組也同意了。
來到酒店一打聽，發現這裡只有自助餐，就在一樓，嘉賓六人來到就餐區門口一看，裡面坐了不少人。
節目人員詢問：“確定在這裡吃嗎？”
得到肯定回答後，便去前臺按人頭購餐券。
秦無敵走近門口往裡面打量了一眼，發現離門口近的兩桌，坐著的顧客盤子裡拿的吃的，以水果、甜品和飲料為主。
拿到的餐券上寫著，198/位。
幾位嘉賓為了不引人注意，臉上帶了口罩。往裡走，發現這家自助餐廳很大，外面看著熱鬧，裡面的一些就餐區，挺空的。
食客們的心思都撲在了與美食奮戰上面，除了孟晴晴和黎遙招來了一些注目，洪旭和段英哲還好。
四人拿著盤子來到海鮮區，羅氏蝦、扇貝、紅蝦、海螺、皮皮蝦等，看起來都不太新鮮。
三文魚刺身，有一名工作人員在現切，切得很慢，要排隊。
“沒有活鮮的嗎？”
連個海鮮池都沒有看到。
往旁邊的熟食區走，鐵板牛排和烤生蠔都是限量的，要排隊領取；紅燒皮皮蝦、煎魚、炒飯、烤鴨、蒸包子、小罐湯......
湯粉區，有名工作人員負責在煮，要排隊，煮粉的食材連牛肉都沒了。
冷盤區，幾個盤子剩下幾根鴨脖、一些涼拌菜。
逛了一圈下來，四人回到選好的餐位，除了黎遙手裡的兩盤子滿載而歸，另三人端著的盤子裡除了牛排，沒拿甚麼吃的。
段英哲內心是想破口大罵的，但這是他提議來的地方，只能找補：“7點多了，可能是我們來晚了，沒甚麼吃的了......”
黎遙點頭附和：“品質不OK。”卻不影響不斷往嘴裡塞吃的，大概餓急了，有些狼吞虎嚥。
“太差了，不是四星級酒店自助餐該有的水準，全都是凍品，食材的品質太差了。”
氣得孟晴晴管不了甚麼直播了，就要吐槽。無奈肚子太餓了，吐槽完也得乖乖拿起刀叉，切了口牛排正要往嘴裡送，突然頓住。
“咦？我好像沒有看到無敵和嵐姐？”
喝了口湯就放下勺子的洪旭：“我也沒有看到。”
“他們去哪了？”
——
在孟晴晴、段英哲、黎遙和洪旭直播間看熱鬧的網友們，點進秦無敵和蔣嵐的直播間一看——
兩人根本不在自助餐廳？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