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旅行的意義12 觀眾喜歡看，不是嗎？
“各位, 去溪地坐熱氣球，要繞道開一個半小時，來回一趟要多花三個小時。
你們的意見呢？”
姜福第一個舉手：“我想去, 我沒坐過熱氣球。”
等了一會兒, 秦無敵注意到：蔣嵐和黎遙的臉上浮現出猶豫的神色，孟晴晴欲言又止, 還有洪旭, 假裝專注地開車，實則偷偷觀察著後排的風向。
他直接表態：“我作為導遊, 建議大家去, 難得有飛行嘉賓買單。”
停了兩秒, 又補了一句：
“有時, 旅行的意義，只為追尋一個景點, 奔赴一座城。”
因為3個小時路程, 有些被勸退的蔣嵐、黎遙和洪旭，聽秦無敵這麼一說，內心都動搖了。
也明白這是節目組安排好的行程。
“那聽導遊的。”
“你們一個個真要去啊？”
一道反對的聲音在車裡響起。
是孟晴晴, 她情緒有些激動地側過身來, 看了看蔣嵐, 又往最後一排的姜福和黎遙掃了一眼，最後看向前排。
“你們都是鐵腚嗎？”
“......”
【？？？哈哈哈我聽到了甚麼】
孟晴晴顧不上甚麼淑女了，她就是要說出來，“你們的屁股不痛嗎？每天坐那麼久的車, 屁股都要起繭子了！”
聲音裡充滿了委屈，以前參加的旅綜根本沒有《旅行的意義》這麼辛苦啊！
她快要受不了了，眼眶都不禁紅了。
洪旭放緩了車速, 心想：爆發吧！秦無敵的手段那麼強硬，同行藝人的情緒爆發是遲早的事。
孟晴晴第一個爆發，完全意料之中。
他有點好奇秦無敵要怎麼樣安撫孟晴晴的情緒。
餘光往副駕瞄了一眼，秦無敵捏著手裡的地圖，沒有說話。
“那怎麼辦？”蔣嵐突然開口了。
她表情平靜地將臉頰一縷頭髮拂到耳後，柔聲對孟晴晴道：
“要不我抱著你，你坐我身上？”
問得一臉認真。
？？？孟晴晴氣得眼淚都憋回去了，把頭一扭，不說話了。
【哈哈一物降一物】
【天后的情緒太穩定了】
【話說，雖然有點理解孟晴晴，但她太矯情了，自駕遊不就是得一直坐車嗎】
【她不用開車，夠爽了吧】
【排了，大家都有屁股好吧，你的屁股是屁股，別人的屁股也是屁股】
【孟晴晴的屁股真嬌貴，還有騎車旅行的呢，腳踏車墊可硬多了】
【哈哈我不行了，滿屏的屁股 】
#孟晴晴你們都是鐵腚嗎#詞條很缺德的上了熱搜，還是主榜高位，上升得老快。
不少吃瓜樂子人刷到熱搜，跑來看節目，直播間的人數蹭蹭漲。
跟在後頭的節目組車裡——
導演胡為看到這個詞條，再看向六位嘉賓的直播畫面，視線停在孟晴晴的直播間。
手裡的對講機舉起又放下，出馬不是，不出馬也不是。
從節目的KPI出發，當然樂於看到嘉賓們吵起來，比齊樂融融要有看點。
但四大咖畢竟是四大咖，節目組不希望跟嘉賓的合作鬧得不愉快。
孟晴晴把頭轉向窗外，正對臉的機位看不見表情——
胡為讓工作人員切了個旁邊的近景機位，從表情來看，孟晴晴的情緒有點要崩潰了，但又沒有完全崩潰。
黎遙和姜福正開口哄著......
胡為放下對講機，決定不下場了。
這一出“吵架爆發”下來，孟晴晴直播間在t線人數突破了100W，繼秦無敵外，第二個破百萬的。
副導演一臉高興地道：“胡導，還得是你有先見之明，提高了直播□□的預算，不然直播間得崩。”
再看一眼秦無敵的直播間，線上人數200W了。一天下來，直播間觀看量達1億以上。
前排一名工作人員晃了晃手裡平板，表示不少大牌廣告商找過來，想要加錢搶中插廣告。
“嗡嗡嗡——”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胡為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樂天派傳媒-楊偉。
他皺了皺眉，沒有接聽。
副導演瞥了一眼螢幕，看出導演的猶豫，“《旅行的意義》登頂綜藝榜，直播間人數每天都在重新整理記錄。
各大平臺的熱搜榜，都被咱們節目的相關詞條霸屏了。”
節目爆了。
不僅廣告商排隊送錢，甚至有一二線藝人的團隊都坐不住了，放下身段，主動向節目組丟擲合作意向。
但飛行嘉賓的人選，在開播前已經定得差不多了。
“樂天派傳媒的這個楊偉，最近兩天，一直打電話過來......”胡為冷笑一聲，“他想讓節目組趕緊安排段英哲出場。”
下午，姜福就走了。
至於下一位飛行嘉賓......
節目組只跟擬定的飛行嘉賓們敲了一個大概檔期，沒有定下具體的錄製時間。
副導演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按我們原先計劃的，前期主要聚焦四位大咖之間的矛盾，至於秦無敵，他會像其他旅綜裡的年輕嘉賓一樣......”
心甘情願地當苦力、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討好，圍著幾個大咖前輩轉，忙前忙後，弱小卑微，沒多少存在感。
秦無敵“演好”這一角色，網友們會同情他夾在四大咖之間當受氣包，可憐他被使喚、被壓榨。
乖弟弟的角色，賣慘能吸一波粉的。
但從第一天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誰能想到卻是秦無敵強勢主導，我行我素，狠虐四大咖。
大大的反差。
掀起了巨大討論度，吸引了一大波觀眾入場看戲。
“觀眾現在最感興趣的是甚麼？我認為——不是再來一個大咖，不是想看四大咖如何反虐秦無敵。”
副導演眼睛冒光，興奮地搓手：“是秦無敵跟四大咖的相處模式，是他還會有甚麼出乎人意料的舉動讓四大咖繼續吃癟，這是大看點。”
導演胡為贊同地點點頭，確實，看點在秦無敵的身上。
那麼，好，節目組就按傳統的旅綜，安排一個真正的“挑夫”加進來，讓觀眾看看四大咖跟秦無敵的相處模式會不會被改變？
——
“太好了！”楊偉笑得合不攏嘴地放下手機，衝對面沙發坐著的段英哲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定下來了！節目組鬆口了，下一個安排你出場。”
段英哲懸著的一顆心落回肚子裡，面上裝出一副“我早知道會這樣”的淡定模樣，嘴角高高揚起。
從《旅行的意義》開播，他天天關注著這檔節目。
很難不關注，熱搜一點開，秦無敵的名字必掛在上面。
短短5天，秦無敵已經漲了百萬粉絲，個人熱度、話題度爆炸！
他嫉妒得眼睛紅得都要滴血了！
“我上節目後，發點力，把社交賬號的資料都搞好點。”
楊偉面上笑嘻嘻點頭：“......放心，我會安排的。”
心下吐槽：發點力？一直在發大水。
近一兩年，段英哲無縫進組，狂吹資源好，無奈播了兩部劇，都撲了，紅黑俱滅，無效播劇。
各個社交賬號的營業人機味重，不吸粉，活粉一直在掉，公司不定時買高質量的殭屍粉補上，營造持續漲粉中的虛假繁榮。
最新一條微博萬轉，點贊破10W，還是發大水後的假資料。
“媽的，吳導演那狗比敢溜老子，等我扳回這一局，等著他回來舔我！”
段英哲口中噴的“吳導演”為近期接觸的一部年代劇導演。楊偉費了很多功夫，甚至提出不惜自降片酬，想要讓段英哲出演男一號，搭上正劇的資源。
但被擠掉了。
所以目前的情況，段英哲特別需要曝光和話題度，《旅行的意義》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楊偉寬慰了兩句，留意到段英哲發狠的眼神，這是心裡頭還有怒火，以他對段英哲的瞭解，指不定心裡憋著甚麼壞招。
不一定因為吳導演。
想起綜藝錄製一事，他不放心地提醒：
“《旅行的意義》是直播節目，秦無敵這個人......”
他也有追節目了，被秦無敵震驚到了。不按套路做事，太活人了，有點瘋瘋的。
“不簡單。你去錄節目，最好不要招惹他。你只簽了幾天，去露個面，營銷一把師哥師弟的友情，在四大咖面前混個熟臉，博博好感，吸吸粉。”
也算有效上節目了。
段英哲眼神陰沉得嚇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無敵簽了一季又怎樣。我看四大咖都不想忍他了，踢不掉他，不代表我不能留下。”
楊偉不安地嚥了咽口水，“你想怎麼做？”
“他喜歡立惡人人設，我當然得成全他吶。”段英哲成竹在胸地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楊偉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起雞皮疙瘩了。
——
午後兩點的陽光，為溪地沙漠鍍上一層蜂蜜色的光暈。
嘉賓六人來到了坐熱氣球的景區。
儘管來的路上就已經發現這裡也是沙漠地帶了，但黎遙還是忍不住失落，“溪地，這個地名挺混淆的，我還以為這裡是一片溪地。”
洪旭：“比我們前兩天去的丹巴沙漠要小。”
不過，很火星地貌。
孟晴晴來之前抱怨坐車時間久，來之後一心只想著拍照出片。
排隊去坐熱氣球時，孟晴晴拿掉了披肩，身上穿的一條民族風印花吊帶長裙。
二十度的氣溫，看著有些單薄了。
秦無敵提醒了一句：“有點風，披上披肩吧，小心著涼。”
孟晴晴撇撇嘴：“不穿，這樣拍照好看。”
秦無敵不說話了。
熱氣球吊籃緩緩升空，底下的小沙丘被風掠過，帶起細碎的金色沙粒，地面漸遠，沙海的波紋凝固成抽象派沙畫。
“看，那就是‘日出之眼’！”
遠處一彎紅色的弧線——像一隻紅色眼睛，緩緩睜開著，靜靜地與熱氣球上的遊客對視。
“你不坐嗎？”第一波坐完的姜福走到秦無敵的身邊站定，眼裡有著未褪去的興奮。
秦無敵收回眺望熱氣球的視線，轉頭看姜福。
“不坐，給你省錢。”
姜福一噎：“......一本正經的開玩笑，你還挺幽默，挺反差的。”
“哦。”秦無敵把頭轉了回去，重新抬起頭往天上看。
“熱氣球這個工具，讓我沒有安全感。”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解釋，姜福有些哭笑不得：“升空前檢查過了，確認裝備沒問題，才敢升空的。
出意外的機率很小的。兩次合作下來，你給我的印象，膽子非常大，沒想到還有怕死的一面。”
不是怕死，是不喜歡脫離掌控。
但秦無敵沒有解釋。
姜福走開去拿了瓶水，回來時，不遠處的秦無敵側身站著，恰好有一道光線從秦無敵的額前劉海擦過，完美的側顏線條，鍍上一層金色光芒，淪為背景的身後沙丘被一陣風吹得沙粒揚起。
姜福直播間彈幕直呼【偉大】
“咔嚓。”姜福舉著拍立得記錄下這一刻。
照片出來後，他拿過來遞給秦無敵，“看看。”
秦無敵接過看了一眼，仍是一張面癱臉，“謝謝。”
姜福晃了晃手裡的拍立得，感嘆：“你隨隨便便往那一站，就很出片，大片。”
湊近盯著秦無敵的臉，“你的臉很適合大銀幕。”
不混電影圈真的可惜了。
秦無敵抱以淺淺一笑，沒接話。
下午四點，六人從景區出來，來到外面的停車場。
姜福停下腳步，有些不捨地道別：“我就陪你們到這裡了。”
離開前，他走上前拍了拍秦無敵的肩膀。
“祝你玩得開心。有機會再合作，跟你一塊錄節目很有意思。”
“玩”字，頗具玩味。
“各位，祝你們接下來的旅程愉快。”姜福揮揮手，坐上節目組準備的另一輛車，率先駛離了停車場。
“上車吧，我們還得趕路。”
來不及傷感，在秦無敵的提醒下，蔣嵐等人拉開黑色SUV的車門......
一上車，駕駛座傳來導航前往加油站的聲音。
秦無敵一邊開車一邊講了目前的財務情況——
“跟大家彙報一下第二站的花銷明細，昨天加油支出500。
今日早餐60，一會兒要加油，今日油費500，還有住宿費......
今晚t預訂的酒店位於景區附近，價格稍高，兩間房共計560（280/間）。
目前，總支出1620。”
“剩餘1380。”
四大咖聽完，有些驚訝。昨天晚上住宿和晚飯都沒有花錢，沒想到3000塊已經花掉了一半。
這錢真不經花啊。
前排又傳業秦無敵的通知——
“現在是下午4點半，開車到酒店預計要4個小時，8點半到。”
“今天的晚餐，我留意一下路邊有甚麼吃的，我們簡單解決。”
孟晴晴瞬間拉下臉來。雖然來景區坐了熱氣球拍了不少美照，但是改變不了，她一開始不想來的初衷。
現在聽到還要4個小時才能到酒店，晚飯又是隨便對付一頓。
她摩挲了一下有點涼意的手臂，撇嘴道：“我們有必要這麼趕嗎？不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優閒一點吃完晚飯，再找個近一點的酒店住嗎？
每個人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樣的，不應該要求我配合你們的腳步，為甚麼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放緩一下旅行節奏？”
說完，沒有聽到秦無敵的回覆，孟晴晴覺得他這是理虧了，也有點氣其他人被秦無敵壓制得屁都不敢放一個，意猶未盡又控訴兩句。
“你們真的喜歡這種特種兵的旅行風格嗎？明星，也是普通人，也不是所有的普通人，適應能力都那麼強的！”
車子緩緩停下。
秦無敵輕嘆一聲，讓坐在副駕的蔣嵐把儲物箱裡的地圖拿出來，遞給後排也看看。
“你們看看地圖吧。”
“後天要趕到臥龍泉。你們算一下從巴丹沙漠到臥龍泉，有多少公里，要開多久的車，一天要趕多少公里的路。”
地圖遞到了洪旭手裡，他支支唔唔也擠出一句：“......我記得後天就要趕到臥龍泉。”
其他人也回答不上來。
都是甩手掌櫃，習慣了身邊的團隊人員或家人朋友妥帖地安排好一切，懶得動腦。
秦無敵沒有要聽其他人答案的意思，“節目組設定的任務，大家沒有異議，又選了我當導遊，我來管錢。我有責任帶著你們按規定時間趕到目的地，也必須趕到，否則下一站的錢會少。”
“我認為旅行最重要的是——錢。”
車裡一片死靜，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開口。
秦無敵重新發動車子，繼續趕路。
對著秦無敵拍的直播鏡頭，從他的側臉轉向車窗外——
恰巧，窗外有個人騎著腳踏車，車後座綁著大包東西，男人躬著身子，賣力地蹬著腳踏車。
因氣氛尷尬往窗外看的蔣嵐和黎遙也都注意到了。
這幾天的旅程下來，一路上也碰見過不同旅行者，自駕遊居多，也有騎摩托車的、騎腳踏車的，甚至有個徒步直播的。
黎遙：“我聽說騎車旅遊的，為了省錢，要在外面往帳篷，還會有野獸。
跟他們一比，我們（的條件）很好了。”
副駕也傳來蔣嵐的發聲，“說實話，這是我最辛苦的一次旅行。”
“但在我的承受範圍內。我們住的酒店，挺好的，吃的方面，沒踩過雷，也挺好吃的。無敵，他的工作量很大，不僅僅是導遊、財務，還是司機。
他不是我們的傭人，大家應該心懷感激。”
秦無敵淡淡地答：“不用，我自願的。”
“......”
洪旭也連忙出聲附和，先肯定了一番秦無敵的辛苦付出，再提及幾天的行程下來，“大家累了，有些情緒，很正常......”吧啦吧啦打圓場，希望大家都冷靜下來，不要傷了和氣。
這些話聽進孟晴晴的耳朵裡——
都是我的錯嘍？
都在怪我太矯情嘍？
本來溫柔地哄一鬨她，也不是不能跟著臺階下，但一個個話裡話外的指責她不懂事，心裡更加不好受了。
晚上7點左右，黑色SUV停在一家小炒店門口。
吃飯的時候，孟晴晴一直掛著一張臉，沒吃幾口說飽了，先回車上了。
結帳時，蔣嵐走到秦無敵的身邊，“我們聊兩句。”
“好。”
兩人把直播的收音裝置關掉了。
“胡導！要不要......”距離小炒店不到100米距離的車裡，一名工作人員見狀正要下車。
胡為抬手示意，“不用。”
【怎麼沒聲了？】
【好像是被秦無敵和天后關掉了】
【他們這是要密聊甚麼？】
【應該是孟晴晴的事】
沒錯。蔣嵐正是為了這事，單刀直入地提醒。
“你說話太直了，會讓別人下不了臺，容易得罪人，自己也吃虧。”
她沒錄過綜藝，但看過，上節目組前也專門找幾檔旅綜看了。
身上沒藏手機，沒上網，都能猜到秦無敵跟孟晴晴起的衝突，肯定在網上引起了爭議。
蔣嵐還拿自己舉例了，“我說話也直，但對著鏡頭還是控制了。沒有人希望自己捱罵，都希望留給觀眾的，是一個好的形象。”
“謝謝。”秦無敵知道蔣嵐這番話是出於好意，不過——
“觀眾喜歡看，不是嗎？”
秦無敵離開後，蔣嵐在原地站了一分鐘，才從不可思議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秦無敵說了甚麼，天后為甚麼驚訝成這樣！】
可惜兩人說悄悄話時，直播鏡頭切的是兩人的背景，看不見臉，無法解讀唇語。
到底說了甚麼，只有兩位當事人知情了。
**
次日一早。
“哈啾！”孟晴晴一起床連打了幾個噴嚏，手裡捏著紙巾擦鼻子。
蔣嵐給孟晴晴倒了一杯溫水，“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差，是不是感冒了？”
孟晴晴攏了攏身上外套，吸了吸鼻子，接過溫水小喝了一口，“可能是昨天下午坐熱氣球，著涼了。”
抬手摸了摸額頭，有點燙，“好像發燒了。”
秦無敵來幫忙拿行李時，聽說孟晴晴生病了，他認真打量了一番孟晴晴及問詢了不適症狀後，“我去車裡拿體溫計量一下。”
體溫計一量，37.8度。
發燒了。
“這家酒店有送早餐券，下樓先吃早餐，再吃藥。”
身體的不適會放大壞情緒，一整個上午，孟晴晴坐在座位上，沒怎麼開口說話，病懨懨的。
車裡的氛圍低落得有些死氣沉沉的。
捱到中午，秦無敵考慮到孟晴晴生病了沒甚麼胃口，找了一家飯店吃飯，給孟晴晴點了粥。
“怎麼不多吃點？”黎遙嚥下嘴裡的飯菜，有點惋惜地道：
“這是無敵特意為你點的粥。”
料不少，18塊一碗呢。
孟晴晴卻只吃了幾口，就放下勺子了。
“吃不下了。”孟晴晴有些不耐煩地皺眉，一隻手撐著額頭，手肘抵著桌面。
早上吃的藥，似乎沒甚麼藥效，她還是感到難受。
洪旭放下筷子，提議：“我看晴晴這麼不舒服，我們找個酒店休息一下吧？”
這話一出，飯桌上所有人不由得停止動作，又動作一致地轉頭或是餘光偷瞥秦無敵。
等著他開口表態。
作者有話說：秦哥還沒開始拉練，就有嘉賓生病倒下了，也是沒招了。ps.拍戲，就不拍了，但小小劇透一下，秦哥後面會上演技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