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新綜試鏡 不，我有點讚的自由
烏浩初粉絲：“......”秦無敵一個新人, 不應該是個窮比嗎，居然有錢買這麼貴的衣服！
他一定是賣pg了！
但沒有證據，甚至連秦無敵賣pg賣給誰, 都造謠不出一個人名來, 再加上有點犯怵秦無敵有事自己上睚眥必報的性格......
烏浩初粉絲便把前幾天鬧事的何秋盛拉了出來，改為攻擊秦無敵搶資源, 節目裡喜歡搶鏡頭, 硬生生給秦無敵安個“搶貨咖”的外號，想要努力舞出去。
結果有知情人士看不下去, 曬出來一段拍攝於醫院走廊的10秒影片。
影片裡有個男人弓著腰, 雙手虛扶著屁股, 像只企鵝般小步挪動。
影片最後——
拍攝的博主從男人身邊走過, 隱蔽的鏡頭拍下了男人的側臉。
曝出該影片的是個小號，發完就有人在評論區認出了影片裡的男人。
【何秋盛？臥槽, 他怎麼了？被人爆菊進醫院了？】被該博主翻牌回覆【痔瘡手術】
回覆完, 該小號刪掉影片，銷號了。
但該影片已經被有心網友儲存了下來，轉發擴散......
大概是出於獵奇心理, 很快的, #何秋盛痔瘡手術#詞條衝上了熱搜高位。
【救命, 明星，哦不，網紅的痔瘡第一次離我這麼近】
【所以外表光鮮帥氣的男藝人，也有痔瘡的煩惱啊】
【何秋盛前幾天跳出來說秦無敵搶了他的資源, 賣慘，但他這不是割痔瘡去了嗎】
【查了一下，痔瘡手術後：禁止提重物、彎腰用力、上下樓梯及跑步等增加腹壓或□□壓力的動作/微笑】
【課代表總結：何秋盛屁股有傷, 錄不了密逃】
【這個何秋盛真賤啊，不在秦無敵錄節目前撕，等人家錄完了再跳出來，擺明了就是拿這件事炒作】
【秦無敵肯定知情何秋盛割屁股了，被罵都沒出來曝何的隱私，還是太善良了】
不少網友找到何秋盛及其工作室的最新微博底下，對其割痔瘡一事貼臉開大.......
“......”杜俊怔怔地，漸漸才回過神來。
靠腰嘞。不需要下場公關，秦無敵身陷的“穿假貨”“搶資源”的負面輿論，一下子都解決了。
心想：這個新人雖然不聽話、愛惹事，但路人緣和運氣不賴。
他舒了口氣，正要下線，手機螢幕又彈出一條推送——
【你關注的秦無敵剛剛點讚了】
？點贊，給誰點讚了。
杜俊的手指一頓，重新開啟了舊浪，直奔秦無敵的主頁一看。
1分鐘前，秦無敵下線前點讚了編劇張大機的最新博文。
“這小子，吃個瓜怎麼這麼不小心！”杜俊和吃瓜網友們的第一反應一樣，認為秦無敵瀏覽頁面吃瓜時，不小心手滑點的贊。
但遲遲沒有取消。
杜俊給秦無敵打電話，沒接，便給秦無敵發了數條資訊狂轟亂炸。
[快上線！]
[把你點的贊取消掉！]
[現在，立刻，馬上！！]
很快，#秦無敵點贊張大機#詞條空降了熱搜榜——
在吃瓜群眾看來，秦無敵這是下場撐張大機！
秦無敵作為節目嘉賓，莫非知道點甚麼內情？看不下去節目組欺負一個素人工作者，下場伸張正義？
不過，秦無敵真敢啊，就不怕得罪節目組嗎？不怕得罪藍莓平臺嗎？
一個新人，居然這麼無所畏懼的嗎？
網上的風向就像牆頭草，稍有一點風吹，草可能就倒向另一邊了。
原本一邊倒踩張大機的輿論，因為秦無敵的這一點贊，發生了變化......
【秦無敵站張大機，這件事變得有趣起來了】
【說句馬後炮，一期節目裡連撞了三四個梗，密逃節目組不清白】
【張大機還是太嫩了，劇本被碎屍了，根據他曬出來的內容跟節目相差太大了，維權挺難的】
【@密室逃脫這一期節目，我都不想說，完全是靠秦無敵撐起來的】
【@密室逃脫節目組真應該給秦無敵磕一個，秦無敵救了這一期節目】
【密逃不是第一次陷入抄襲的負面輿論了，這麼大一個節目，該花的錢還是得花，人家兩年前的本子還偷摸拿來用，真夠缺德的 @製作人沈安】
......
杜俊看著網友們這些把秦無敵架在火上烤的評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心想：
完了完了。以後藍莓臺的綜藝，都不會再找秦無敵了。
叮！
終於收到秦無敵的回覆了！
他低頭一看——
[不，我有點讚的自由]
？？？靠腰嘞，這小子簡直一身反骨！
**
接下來幾天，秦無敵的相關話題持續霸榜熱搜，其中兩個詞條更是連續兩天登頂熱搜榜首。
第一個詞條#秦無敵看不透#。
之前上的兩檔綜藝《和動物交個朋友》《全民逃生》，秦無敵在節目裡的表現，都非常出彩。
【一個綜藝新人能夠接連在三檔節目裡，達成直播間人數第一、鏡頭第一、漲粉第一，真的很厲害，也很聰明。
還有，網上有甚麼負面輿論，他直接站出來回應，行事磊落，挺博好感的，每次也都處理得很好，很會混內娛。
粉秦無敵挺爽的】
但是！秦無敵居然點讚了素人編劇張大機，這一舉動有違聰明的人設，極其不聰明。
網友們分析了兩天，也分析不出原因。
第二個詞條#烏浩初 秦無敵#。
網友們調侃秦無敵的點贊，得罪了節目組和藍莓平臺，以後錄不了藍莓臺的綜藝了，搞不好節目裡的鏡頭都要被剪掉。
剪掉是不可能剪掉的，明面上的平和還是會維繫的。
不過，《密逃6》節目組在VIP加更裡，把秦無敵和烏浩初在水池裡合作上岸的完整版，放了出來。
網友們看節目時就有懷疑討論，烏浩初第二次腳滑，怎麼摔下去的？以及為甚麼沒有切烏浩初的腳和秦無敵肩膀的畫面。
加更的內容解密了。
烏浩初右手懷抱著蛇蛋，左手努力往上伸，左腳騰空往上踩住充氣墊的一角，接著，踩在秦無敵肩膀上的右腳踮起腳尖，借力往上蹬。
下一秒，慢鏡頭加放大效果，可以看到秦無敵的肩膀微側了一下，烏浩初腳下一歪，然後整個人失去平衡地——
栽倒了下來。
秦無敵反應極快的抬手接蛋，往旁邊一閃。
剛好完美避開，“撲通”一聲，烏浩初落水了。
藍莓臺的一批御用營銷號發了這段加更影片，文案裡帶節奏。
【從秦無敵接蛋的反應速度來看，他完全來得及再一次抓住烏浩初的腳或是接住烏浩初的，但是沒有】
【是我看錯了嗎？秦無敵這是故意讓烏浩初落水的？】
【比起蛋，難道不是人更重要嗎？居然接蛋不接人】
節奏一帶，烏浩初粉絲聞著味就來了，在評論區底下怒罵秦無敵。
吃瓜網友們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開了技術帖展開分析。
【注意看！這是前面幾位嘉t賓踩人的動圖，每一位嘉賓踩在別人的肩膀上，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的。今晚的加更中，烏浩初的第一次踩肩，多了幾秒有意思的鏡頭：
秦無敵託烏浩初腳的手，是微微施力的，不是輕輕托住...
第二次，烏浩初踮起了腳尖，下秒切鏡頭給了秦無敵側肩的動作，我們來分析一下秦無敵在甚麼情況下會下意識的側肩？......】
分析結果得出：烏浩初的第一次腳滑、第二次踮腳，下腳都很用力。特別是第二次，定格、截圖多張來指出，明顯的想要踹秦無敵的肩膀。
【烏浩初為甚麼要這樣做？】
【大家試想，如果秦無敵沒有防備被這一腳踹倒了，因為他手上有蛇蛋，身後的npc馬上就圍上來了。好結果是，秦無敵把蛇蛋拋上去讓其他嘉賓接住，和烏浩初一樣最後爬了上去。壞結果是，他被npc抓住，搶走了蛇蛋。
那麼任務完不成的鍋，就得秦無敵背了】
節目組放出的加更內容，本意大概為了“揭穿”秦無敵故意讓隊友嘉賓落水，想讓網友群起而攻之。
結果恰恰相反——
【烏浩初真jian啊，居然故意下腳想踹秦無敵】
【憐愛秦無敵了，肩膀被踩，手還抓過烏浩初的臭腳，是我我也不慣著，得讓烏浩初自食惡果落水】
【烏浩初應得的，這兩年越來越飄了，之前就有傳他是綜藝霸哥，不允許飛行嘉賓的高光鏡頭超過他】
【恭喜烏浩初掉粉20W！他對秦無敵的嫉恨真的都溢位螢幕了，親自下場點贊黑稿，low爆了】
【以後有他的綜藝和劇，狠狠避雷了】
【秦無敵幹得漂亮，太解氣了！！】
.......
不到一週，秦無敵漲粉50W+。
《密室逃脫6》第一期播放量破4億，創下了節目開播以來，最短時間內破4億的記錄，也創下了近三季的播放量新高。
網友們銳評：這一期節目內外，都太精彩了！
[叮！恭喜宿主，嶄露頭角，你在綜藝圈的表現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任務進度3/7]
[叮！1億已到帳，請查收]
“.......”秦無敵透過這檔節目驗證了，節目不是錄了就行，需要播出後達到一定的聲量，系統才會進行任務結算。
還有，接下來接綜藝，直播綜藝將成為首選，可以避免鏡頭被剪、惡意剪輯等。
他有點煩節目外的這些撕比，要撕，索性在節目裡開撕啊。
**
樂天派傳媒，經紀總監辦公室。
大門被猛地推開，撞到門後的牆壁發出“砰”的響動。
經紀總監楊偉皺眉抬頭，又是段英哲。心下吐槽：艹，進來也不敲下門，真是沒素質，面上卻扯了扯嘴角親切地招呼。
“英哲，甚麼風又把你吹來了？”
段英哲雙手插兜晃了過來，勾著一張椅子腿拉到面前，一屁股坐下，也不廢話。
“我聽說，我舅和你昨天專程把秦無敵叫來了公司一趟，都聊了些甚麼啊？”
一提起這事。楊偉瞬間垮了臉。
近期，秦無敵頻上熱搜，當然了，公司沒花錢，但不能讓秦無敵覺得公司沒花錢。
復出的小透明一躍成為綜藝圈的頂流新秀，老闆把人叫過來，一是要樹立公司的權威，敲打敲打秦無敵別飄了；二是象徵性的“勉勵”幾句，得讓秦無敵繼續好好表現，為公司賣力。
結果——
一想起昨天，秦無敵坐著全程面無表情地聽著，一臉“靜靜地看著你們表演”。
等他們說完，“說完了？我還有事，走了。”
還真走了。
把老闆都給氣著了！
段英哲玩味地揚了揚眉，“艹（一種植物）他媽的，敢這麼拽？”雙手抱臂地微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漲點粉，有點流量，真當自己紅了。呸。”
楊偉沒說話，第一次摸不透一個新人。
段英哲呸完，想起正事——
“我聽說金芒平臺過段時間要推出一檔直播旅綜《旅行的意義》，超一線的製作班底，嘉賓陣容史無前例的大，要把幾位天王天后影帝影后攢到一個局裡——”
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楊偉：
“這檔綜藝是不是找秦無敵了？”
聽到這裡，楊偉終於明白了段英哲的來意，有些驚訝：
“你不是對綜藝不感興趣？”
段英哲立的人設是——專注拍戲的演員。
之前接受採訪還傲慢內涵過：
“錄綜藝會影響作為演員的質感。”
段英哲臉色微變。短短一個月內，秦無敵錄了三檔綜藝，每一檔播出即爆火。而他，手裡握著好幾部戲，暫時都播不出來。
人挪活，樹挪死。他故作輕鬆地雙手一攤：“這檔節目要是真能請來歌壇天后蔣嵐、港城天王的黎遙、廚子影帝洪旭、影后孟晴晴，我為了跟偶像們一塊錄綜藝，打臉自己，不正是一個不錯的營銷點？”
楊偉從抽屜裡拿出包煙，輕笑一聲：“這麼上心，連擬邀名單都關注了。”抖出根菸叼嘴裡，打火機“咔嗒”一響，煙霧模糊了表情。
“說吧，想我怎麼配合？”
段英哲：“把秦無敵踢出局，推我上。”
“那不行。”楊偉手裡夾著煙抖了抖灰，“我試試，幫你爭取一個試鏡機會。”
裝模作樣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娛樂圈被整頓，現在長劇市場又受到短劇的衝擊，不少藝人都沒戲拍了，綜藝這邊擠了很多人......”
投資大、大咖雲集的綜藝巨餅，擠破頭來搶的人很多，節目組這邊姿態拿的很高。
至於秦無敵，是節目組這邊聯絡過來的，沒有敲定，得試鏡。
“英哲，以你的咖位，又是綜藝首秀，我對你有信心。試鏡，你就當作去走個過場，跟節目組提前熟絡熟絡。”
哼！勞資怎麼可能輸給秦無敵？段英哲冷笑，心裡暗自較勁。
——
星城廣電大廈。
今年臺裡籌備的重點專案《旅行的意義》，斥巨資打造，陣容前所未有的強大，除了擬邀的大咖嘉賓，有一個年輕男藝人的名額將透過試鏡選拔來敲定。
秦無敵從北市專程飛過來一趟星城，參加試鏡。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進入到一間會議室，裡面坐著兩個中年男人，為首的光頭卻蓄了一臉濃密的鬍鬚，是導演胡為，旁邊坐著的副導演，年輕點，及肩的黑色長髮紮了個小揪。
導演胡為和藹地笑笑，抬手示意：“坐吧，簡單聊聊。”
秦無敵點點頭，拉過一張空椅坐下。
開場，胡為首先對秦無敵的到來表示了感謝，接著聊家常般的問起。
“有駕照嗎，會開車嗎？”
秦無敵：“有，會開。”
“自駕遊過嗎？”
秦無敵想起在喪屍世界自駕過6年，“嗯，全國自駕遊。”
面色嚴肅的副導演詫異地抬起頭，打量了秦無敵兩眼，質疑道：“那你一定在野外露營過，會搭帳篷吧？”
“會搭。”
胡為見秦無敵的話有點少，惜字如金的，安撫道：“別緊張，放輕鬆。”頓了頓，目光停在秦無敵有點面癱的臉上，“你平時，話也這麼少？”
秦無敵：“我不緊張，嗯。”
“......”性格有點悶啊。胡為拿起手邊的一支筆，在本子上寫劃了10秒，突然抬頭問：
“5x10+200+365+200等於多少？”
秦無敵1秒說出答案：“815。”
幾秒後，副導演放下手機，“是815，答對了。”
胡為誇了一句秦無敵的心算不錯。
“最後一個問題。”胡為雙手交握在一起，淺思幾秒，丟擲問題。
“假設你是這檔旅綜的一員，節目裡有多位大咖前輩。在旅行的某一站，有兩位大咖前輩發生了爭執，需要你站出來幫他們調和矛盾，你會怎麼做？”
秦無敵不假思索地答完。
胡為深看了秦無敵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嚥下喉嚨裡的話，平靜地點點頭。
“試鏡到此結束，3天內通知結果。你可以離開了。”
秦無敵點點頭，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關上，等人走遠了。
副導演嚴肅的臉緩和下來，笑著打趣：“這個秦無敵，性格太酷了，不愧是敢點贊指出‘藍莓平臺旗下綜藝抄襲'的。”
提到這件事，轉頭問胡為：“他不是一個能讓節目組省心的嘉賓，你敢用？”
胡為沒有回答，“叫下一個吧。”
低頭一看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段英哲，和秦無敵一個公司的？”
“對。”副導演一臉正色地解釋：“段英哲，是樂天派傳媒那邊強推過來的。三四線咖位，查了一下近幾年一直專注拍戲，沒有上過綜藝，綜藝首秀是個話題。”
“讓他進來吧。”
外面走t廊，某間休息室的門口是試鏡離開的必經之路。
段英哲和楊偉倚靠在門邊，捕捉到秦無敵離開的身影，連忙將人攔下。
突然冒出來兩個人擋了去路。
秦無敵的目光從段英哲的臉上掃過，落在楊偉的臉上，平靜地問：
“有事嗎？”
這一問給段英哲和楊偉都幹愣了。不是，他們這一趟過來試鏡是秘密行程，秦無敵全程被矇在鼓裡。
在試鏡現場撞見了，難道不驚訝嗎？媽的，也太淡定了！
時間緊張。楊偉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口問：“你都試鏡了一些甚麼內容？”
“想知道？”秦無敵看向段英哲，“小學生都能答得上來。”
“靠，甚麼......”題，展開說說啊！楊偉想叫住秦無敵，奈何秦無敵腿長，眨眼間，背影已經消失在走廊拐角了。
—
段英哲腦子裡帶著對“小學生都能答得上來”的疑惑，走進會議室。
第一個問題，信手拈來。
他不僅考了駕證，有車，車庫裡更是有好幾輛豪車。
第二個問題，自駕遊過嗎？段英哲小透明的時期，有一陣子帶不同女人開車出去玩過幾次。
“會搭帳篷嗎？”
不會，都住的酒店或民宿。但段英哲脫口而出：“會，我喜歡露營，睡過幾次帳篷，都是我親手搭的！”
這個好辦。他只要在上節目前，抽時間找個教練學一下，不就行了。
導演點點頭，沒說甚麼。
順利答了三道題，段英哲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心想：
秦無敵沒有騙人，確實都是小學生能答的題。
“6x10+420+200+200等於多少？”
段英哲愣了一下，“甚麼？”
導演胡為重複了一遍問題，“6x10+420+200+200等於多少？”
？媽的，我是來試鏡的，出甚麼算術題。
段英哲下意識掏出外套裡的手機，沒來得及解鎖，對面坐著的副導演出聲提醒：
“嘉賓在錄製期間，是不能帶手機的。”
說完，副導演走了過來，遞給一張白紙和一支筆。
段英哲接過，白紙攤在膝蓋上，手裡握著筆，遲遲沒有下筆，尷尬抬頭：“題目是甚麼來著？”
兩位導演對視一眼：“.......”
5分鐘後，段英哲終於算出來答案了。
“1080。”
胡為：“你要不再算算？”
3分鐘後，段英哲不確定的再次開口，“880？”
胡為直接宣佈進入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你是這檔旅綜的一員，其他幾位都是大咖前輩。在旅行的某一站，有兩位大咖前輩發生了爭執，需要你站出來幫他們調和矛盾，你會怎麼做？”
段英哲沒有馬上回答，直覺這是一個陷阱題。
《旅行的意義》的嘉賓配置，顯然和常規的旅綜是一樣的。幾名年紀大些的大咖嘉賓，搭檔一兩名年輕嘉賓，年輕嘉賓的定位是“挑夫”，賣體力，負責操心衣食住行。
大咖們吵架，一個小輩夠份站出來嗎？
正在氣頭上的大咖嘉賓會聽他一個小輩的嗎？
“作為小輩，我可能不太適合單獨調解前輩們的矛盾。我會請其他前輩幫忙一起勸和。
我相信前輩們都是很好相處的，可能是旅途疲憊加上觀點不同，等情緒平復了，大家說開就好了。”
段英哲的回答，和前幾位試鏡者差不多。
只有秦無敵。給了胡為不一樣的回答。
作者有話說：秦哥，魔童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