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發完朋友圈,微信上就傳來“叮咚”的資訊提示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王龍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看到是李思睿發來的訊息:“龍哥你這是在夜市吃飯?”
王龍一邊夾起一口小菜,一邊笑著回覆:“對啊,剛開車到這兒,肚子餓得咕咕叫,就隨便找家攤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李思睿很快回過來:“這麼晚還沒吃啊?都快十一點了,路上肯定累壞了吧?”
王龍放下筷子,打字道:“嗯,一路開了三個多小時,剛到停下車,就直接奔夜市來了。”
李思睿立刻興奮起來:“龍哥你到津門了?我去找你啊!反正我就在附近,騎車十分鐘就到。”
知道王龍來津門了,李思睿立刻從床上彈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抓起外套就想往外衝。
王龍趕緊回覆:“不行。”語氣堅決,生怕她衝動。
“啊?為甚麼?”李思睿停下動作,疑惑地問。
“太晚了,這麼晚別往外跑了。”王龍耐心解釋,
“夜市人多雜亂,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而且天也黑了,路上不安全,乖乖在家待著吧。”
李思睿撅著嘴巴,不情不願地回覆:“好吧。”但心裡還是暖暖的,知道王龍是為她好。
“明天你們去考科三是吧?”王龍轉移話題,關心起正事。
“嗯,你怎麼知道啊?”李思睿好奇地問。
“白子禾告訴我的,”王龍笑著說,
“她和我提過你們的考試安排,明天在家等著,我開車載你們去,保證準時到考場。”
李思睿立刻歡呼起來:“耶!謝謝龍哥!我馬上告訴她們一聲!”她興奮地跳下床,準備發訊息。
“嗯嗯,我先吃飯了啊,明天見。”王龍看著端上來的烤串,回覆道。
“好噠龍哥,明天見!”李思睿心滿意足地結束聊天。
與王龍聊完以後,李思睿馬上去小群裡發語音:“姐妹們!龍哥到津門了!明天他開車送我們去考試!太棒了!”
群裡立刻炸開了鍋,白子禾和吳夢瑤都回復驚喜的表情。
王龍這邊點的吃食也都端了上來,一碗香氣撲鼻的牛肉麵、一碟金黃酥脆的炸串,還有一瓶冰鎮啤酒。
他倒上一杯,邊喝邊吃,享受著夜市的煙火氣,疲憊感漸漸消散。
與此同時,因為李思睿的分享,白子禾、吳夢瑤也都知道王龍到了津門,明天送她們去考試的事情,三人興奮地討論著考試細節和明天的計劃。
王龍這邊剛吃到一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白子禾的電話。
他接起電話,笑著問:“怎麼啦?”
“龍哥你來津門啦?”白子禾的聲音中透露著驚喜,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剛看群訊息,太突然了!”
“晚上到的,”王龍邊吃邊說,“正吃著飯呢,夜市的味道還真不錯。”
白子禾嗔怪道:“奧,你也不早點說,早說我請你吃大餐呀!我知道有家新開的火鍋店,特別正宗。”
“哈哈,下次吧,”王龍笑著拒絕,“這次太倉促了,李思睿和你們說了吧,明天上午我開車帶你們去考試,八點準時出發。”
“說啦,嘿嘿,謝謝龍哥!”白子禾開心地說,“有你在我們就安心多了,不然還擔心打車遲到呢。”
“早點休息吧,”王龍叮囑道,“明天考試要精神點,我去接你,別熬夜。”
“好嘞,拜拜!”白子禾乖巧地掛了電話。
王龍放下手機,繼續享受美食,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路線,確保一切順利。
吃完飯後,王龍緩緩起身,沿著熟悉的街道向西南校區走去。
初秋的微風輕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在路燈下沙沙作響,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抬頭望去,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那棟熟悉的建築已在視線中浮現——“滿芬教育”四個大字在漆黑的夜幕下熠熠生輝,如同燈塔般指引著方向;
每個字都由立體LED燈管構成,散發出柔和的紅色光芒,在周圍高樓林立的都市背景中顯得格外醒目,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這片教育領地的存在。
他加快腳步,來到樓下,駐足凝望眼前的情景。
這棟兩層高的樓房,外牆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樓入口處設有寬敞的旋轉門,兩側是精心修剪的綠化帶,種滿了四季常青的灌木和點綴其間的花卉。
透過落地窗可以隱約看到教室裡整齊排列的課桌椅。
這一切都讓王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辛勤耕耘終於結出了碩果。
更讓他自豪的是,這棟樓並非孤立的存在;樓後還有著兩萬多平方米的土地,都是屬於自己。
每一寸土地都承載著他的夢想,見證著“滿芬教育”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發展歷程。
此刻,站在這裡,王龍深知這一切都屬於自己,是他用汗水與智慧為自己人生鑄就的堅實基石。
王龍站在樓下,慢慢的抽完一根菸,隨後猛地把菸頭丟在地上,用鞋子大力踩壓,確保火星徹底熄滅,這才走進樓裡。
簡單洗漱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到床上,剛把被子拉到下巴,還沒等意識完全模糊,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王龍猶豫片刻,按下了接聽鍵。
“喂。阿達西。”電話那頭傳來阿里木的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彷彿遇到了甚麼值得分享的好事,他特有的口音讓王龍瞬間想起上次見面時的場景。
“你好阿里木,這麼晚還沒休息嗎?”王龍有些驚訝地問道,畢竟現在已是深夜十一點,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偶爾的車燈掃過窗簾。
“朋友,我們這天還不黑呢。”阿里木笑著回答,聲音裡透著一股輕鬆,
“太陽還掛在天邊,大家剛吃完晚飯,孩子們在院子裡玩,鄰居們都聚在門口聊天呢。”
王龍一拍腦袋笑著道:“哎呀忘了你們那和我這邊有好幾個小時的差異。”
他這才意識到時差問題,心裡暗罵自己粗心,阿里木所在的西疆地區確實比內地晚三四個小時,難怪對方精神飽滿。
接著又好奇的問道:“阿達西,有甚麼事兒嗎?”他猜測阿里木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可能是有甚麼好訊息或需要幫忙,畢竟上次的合作兩人都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