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自己……坐上來 還敢……把我推給別人嗎?嗯?
她攥緊衣角,小聲試探著開口,聲音帶著點沒藏住的緊張:
“你、你回來了……”
溫景珩立在門口,漆黑泛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死死鎖著床榻上那道纖細的身影,指節攥得發白。
下一秒,他反手狠狠帶上門。
“砰——”
一聲悶響,震得屋內紅燭都顫了顫。
他沒說話,只拖著一身濃重酒氣,喘得愈發劇烈,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朝她走近。
腳步聲沉而緩,在寂靜的新房裡格外清晰。
桃軟軟隔著蓋頭,都能感覺到那道迫人的氣息越來越近,急促的喘息混著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她頓時心尖一顫,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溫景珩緩緩走到桌邊,指尖顫抖著拿起掀蓋頭用的秤桿,木質微涼,卻完全壓制不住他身體的滾燙。
他緩緩挪步,直到站定在她面前,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桃軟軟隔著蓋頭聽見動靜,整個人已經僵的不行了,呼吸都不敢大聲,睫毛在瘋狂顫動。
下一秒,秤桿輕輕抵上紅綢蓋頭,動作緩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點點、緩緩向上掀起。
蓋頭緩緩滑落,暖紅曖昧的燭火照亮彼此的瞬間,兩人猝不及防直直對視。
桃軟軟瞬間撞進他翻湧著暗潮的眸子裡,那眼神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偏偏他今夜醉後美得不像話,一身紅衣襯得膚色如玉,眉眼豔麗得逼人,美得近乎妖異,一瞬間便讓她失了神。
屋內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就那樣死死盯著她,一言不發,胸膛卻起伏得愈發厲害,喘息粗重又灼熱。
桃軟軟被他看得心尖發緊,心臟狂跳不止,好半天才慌得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吐出兩個字:
“你、你……”
話音未落,眼前驟然一花。
灼熱的呼吸裹挾著濃烈酒氣猛地逼近,一隻大掌狠狠扣住她的後腦勺,下一刻,唇瓣便被人重重堵住。
桃軟軟甚至來不及驚呼,身體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帶著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巨響,她被結結實實按在柔軟床褥上。
男人溫熱的手指強勢扣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死死摁在身側,近乎失控地瘋狂吻下來。
她只能無助地偏頭,喉間溢位細碎難耐的嗚咽。
“唔……嗚嗚……”
溫景珩吻得愈發兇狠,重重碾咬般發了瘋的勾纏著她的唇舌,死死堵住她所有呼吸,兩人唇齒嚴絲合縫的相貼,深得讓她連一絲氣都喘不過來。
滿室只剩下凌亂粗重的喘息、交纏的水聲,曖昧滾燙得幾乎要將整間新房燒起來。
片刻後,他才猛地鬆開她。
薄唇早已被親得泛紅水光瀲灩,紅得徹底,像是浸透了情慾,他胸膛劇烈起伏,喘得不成樣子。
桃軟軟終於能重新呼吸,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淚水,沾在睫毛上,看著又軟又可憐。
下一秒,男人長臂一揚,素色紗帳“唰”地被狠狠扯下,垂落的簾幔瞬間將床榻隔成一片私密火熱處。
搖曳燭火,映得兩道交疊的身影影影綽綽。
溫景珩緩緩的向後倚倒在床頭,墨髮凌亂的垂落,整張臉都染著醉後的潮紅,眼底翻湧著滾燙暗潮:
“自己……坐上來。”
坐……?做工嗎?
桃軟軟腦子一空,懵了瞬才抬頭看他。
男人倚在床頭,紅衣微亂,一頭墨染般的長髮散落在枕間,嫣紅的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喘著氣,整個人被翻湧的慾念逼得眉眼都染開一層鬱色。
漂亮得像勾魂的妖精,只一眼就讓人心頭亂顫。
視線不受控制往他喜服下一瞟,桃軟軟瞬間整張臉燒得快要滴血,連耳尖都紅透了。
她咬著唇,腦袋垂得低低的,羞得幾乎要縮起來,還是一點點朝他爬了過去。
越靠近,他那處的痕跡便越來越明顯,她看得渾身發燙,簡直要羞死過去。
到了後,桃軟軟縮著肩膀,根本不敢看他,只乖乖分開腿,輕輕坐了上去。
已是後半夜,夜色黑沉。
溫府上下才終於收拾妥當了今日的婚宴殘局。
丫鬟小廝個個打著哈欠,揉著發酸的腰肢,終於陸續回房歇息。
府門前大紅燈籠依舊高掛著,流蘇在夜風裡輕輕晃動個不停。
白日的喧囂散盡,整座府邸陷入一片安靜。
唯獨新房之內,卻是截然相反的滾燙天地。
床榻劇烈晃動不止,紗帳被震得簌簌作響,紅燭噼啪燃燒個不停,將屋內烘得更加燥熱難耐。
先是幾聲細碎、斷斷續續的哭腔在帳內輕輕漾開。
下一秒,男人啞到發顫的聲音,便在床帳深處沉沉炸開,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委屈與澀意:
“……軟軟。”
他喘得又急又燙,嗓音破碎又偏執,隨即才啞著聲,帶著幾分強勢的意味,低低命令:
“不準哭……”
可那軟糯的哭腔反倒像是勾著他最後一根理智,瞬間將他徹底點燃。
他呼吸愈發粗重,聲音沉得嚇人,瘋癲的執拗幾乎要溢位來:
“還不夠……遠遠不夠。”
床榻晃動得愈發劇烈,空氣裡只剩下灼熱的喘息。
桃軟軟渾身發軟,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溢位細碎難耐的嗚咽。
他被這反應逼得徹底失控,聲音帶著哭腔,又瘋又狠地咬牙切齒:
“還敢……把我推給別人嗎?”
“嗯……?”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