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整夜未歇,屋內聲響震得床幔亂顫 (地震)
“唔……”
話音剛落,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就從他喉間滾了出來。
桃軟軟僵立在原地,已經被他這副模樣嚇傻了。
她手腳都在發軟,鼻尖一酸,差點尖叫出來,聲音發抖:
“你、你沒事吧……溫景珩,你別嚇我……”
她下意識往前挪了兩步,想靠近一點,看看能不能幫到他。
溫景珩視線死死黏在她身上,眼底赤紅一片,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沉,每一聲都像砸在人心上。
下一秒,他撐著床沿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渾身劇烈顫動,整個人往後一仰,竟直直倒在了床榻上!
“溫景珩!”
桃軟軟嚇得心都揪緊了,頓時害怕都顧不上,急忙撲過去想扶他。
剛一站定,手腕驟然被一隻滾燙到嚇人的大手死死扣住。
桃軟軟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將她往後一拽。
天旋地轉間,眼前一花,“砰”一聲重響,她整個人直接被拽上床,被死死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不等她發出半點聲響,床幔被人瘋狂扯下。
下一秒,滾燙的唇便瘋了般壓了下來,近乎撕咬般瘋狂地碾過她的唇齒,恨不得將她整個人生生吞入腹中。
“唔……!”
“溫……嗚……“”
桃軟軟瞪大眼睛,整個人徹底傻了,細碎的嗚咽斷斷續續溢位來。
她下意識抬手想推,可下一秒,雙手就被狠狠攥住,重重扣死,直接按在了頭頂。
溫景珩絲毫沒有鬆開,失控的手徑直往下,瘋狂撕扯著她的衣裳,布料簌簌滑落,布料撕裂的細碎聲響在死寂的屋內格外清晰。
桃軟軟徹底僵住,一動不敢動,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整個人被嚇懵了。
床榻劇烈晃動起來,震得床幔不住輕顫。
男人仍死死吻著她,唇齒不曾離開,只在混亂滾燙的呼吸裡,含糊破碎地低喃:
“嗯……桃軟軟……你、你是真的想讓我死……”(這是在說話)
窗外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月光被雲層遮得朦朦朧朧的。
庭院裡的花瓣被晚風捲著吹,輕飄飄落了一地。
幾個丫鬟守在廊下,面色尷尬,耳朵卻不自覺的豎了起來。
方才屋內那聲重重悶響過後,緊接著便是床榻劇烈晃動的動靜,夾雜著細碎羞人的聲響,斷斷續續傳出來。
幾人對視一眼,臉頰瞬間爆紅,都紛紛低下頭,腳步慌亂地往遠處退了退,不敢再靠近門口半步。
晚風穿過花枝,簌簌作響,替屋內遮掩了幾分滾燙的聲響。
房內,空氣早已燥熱得近乎黏稠。
素色床幔沉沉垂落,將一切春光都遮掩在其中。
溫景珩伏在桃軟軟身上,墨色長髮凌亂垂落,擦過她發燙的肌膚,唇瓣張闔著,紅潤得近乎滴血,每一次喘息都帶著藥效灼燒的難耐。
他整張臉頰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底徹底失了焦距,只剩一片混沌猩紅,整個人早已被藥性逼至瘋癲邊緣。
桃軟軟臉頰同樣潮紅一片,眼眶通紅,淚珠掛在睫羽上搖搖欲墜,既怕又慌,渾身都在輕輕發顫。
她死死咬著下唇,只敢漏出細碎的嗚咽,整個人軟得沒了力氣。
男人掌心掐著她的腰,力道急切又帶著幾分剋制,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啞得發顫:
“放鬆……”
桃軟軟搖著頭,喉嚨裡溢位一聲輕軟的嗚咽,帶著止不住的怯意。
溫景珩喉間滾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喘,氣息滾燙:
“再開啟點……”
桃軟軟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慌亂地偏過頭去,不敢再看他半分,長睫簌簌的發抖。
她咬著唇,顫顫巍巍地依著他的話,輕輕往旁挪了挪,稍稍張開了些。手
這一下細微的動作,像是最後一根引線。
溫景珩眸色徹底沉到底,喉間失控地溢位一聲悶哼,再也按捺不住半分。
掌心猛地扣緊她的腰,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她骨血裡。
“砰——”
身下床榻重重一震,驟然劇烈晃動起來。居然地震了,快逃快逃
“嗚……!”
桃軟軟再也忍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痛呼溢了出來,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
“嗯……”
溫景珩也發出了一聲悶哼,氣息燙得嚇人,徹底失了章法。
床榻接連不斷地劇烈搖晃,砰砰悶響接連傳來,震得床幔簌簌輕顫,好似連屋內的空氣都跟著發燙動盪。
桌角的燭火已經被風撞的明明滅滅,一滴滴滾燙燭淚順著燭身滑落,“嗒”地砸在了燭臺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屋外,廊下。
幾個丫鬟依舊低著頭,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大氣都不敢出。
不遠處,春杏腳步匆匆走來,剛靠近便聽見屋內清晰的動靜,耳根瞬間泛紅。
她強裝鎮定壓低聲音斥道:“還、還愣著幹甚麼呢?還不快去備熱水!”
幾人如夢初醒,連連點頭,躡手躡腳地快步退了下去,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春杏站在廊下,聽著屋內不曾停歇的動靜,臉頰燙的厲害,也轉身快步離去。
夜色漸漸深沉,庭院裡的風不停的吹,越刮越急,越刮越重,像是再也停不下來了一樣。
半個時辰轉瞬而過,屋內劇烈的動靜稍稍一頓,緊接著傳出一道沙啞至極的聲音:
“……備水。”
丫鬟們早等候多時,都在廊下候著,聞聲不敢怠慢,一個個低著頭,輕手輕腳的魚貫而入。
剛一進門,一股濃烈滾燙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幾人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只飛快將沐浴的東西安置好,便慌慌張張躬身退了出來,全程連頭都不敢抬。
房門再次輕闔,屋內的動靜便又緊接著響了起來,再未斷過。
這一晚,整個院子的下人都未曾閤眼。
丫鬟們來來回回奔波不停,一趟趟更替熱水,進進出出足有六七次之多。
屋內自天黑起,哭喊尖叫聲便沒停過,伴著男人壓抑難耐的悶哼。
一直鬧騰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終於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