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下藥翻車!純情公子失控瘋批現場
第二日,馬車碾過官道,搖搖晃晃朝著遠離京城的方向行去。
車廂內,空氣依舊灼熱,桃軟軟坐在溫景珩腿上,兩人才剛結束一次漫長的深吻。
平復了好一會兒,溫景珩忽然動作一頓,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鬆開一隻手,往自己貼身的衣襟內側探去。
桃軟軟臉頰還泛著紅,疑惑抬頭:“景珩,你在找甚麼呀?”
下一刻,一疊厚實整齊的銀票被他捧了出來,疊得整整齊齊,分量沉甸甸的,幾乎晃花人眼。
桃軟軟眼睛微微瞪大,心臟不受控制狂跳。
她飛快收斂神色,勉強維持鎮定。
溫景珩二話不說,直接把厚厚一疊銀票往她手裡塞,耳尖泛紅,聲音微啞:“軟軟,給你。”
桃軟軟猝不及防接過,指尖一沉,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她呆呆低頭看著那疊銀票,圓溜溜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幾乎要迸出光來。
好、好多錢……她手都快拿不住了。
桃軟軟興奮得在心裡瘋狂打小算盤,這下別說還債,就算安安穩穩過一輩子都綽綽有餘!
但她面上立刻露出驚慌之色,連忙把銀票推回他懷裡,聲音軟軟糯糯帶著無措:
“公、公子,你這是幹甚麼?我不能要,這麼多錢……你收著就好。”
溫景珩卻固執地按住她的手,不肯收回,耳尖紅得要滴血,語氣堅定又溫柔:“……我的就是你的。”
他頓了頓,怕她仍不肯收下,又輕聲補充,“軟軟……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
桃軟軟心頭一跳,面上依舊推辭,眼底的歡喜卻藏都藏不住。
見她還是不肯接,溫景珩又像是想起了甚麼更為重要的東西,再次伸手,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
玉佩通體瑩潤,雕工精細絕倫,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溫景珩把玉佩輕輕放在她掌心,指尖微微發燙:“軟軟,這個也給你,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桃軟軟指尖一顫,攥著那枚玉佩,只一眼便心頭巨震。
她雖不懂古玩珍寶,卻也隱約能看出這塊玉佩的價值。
這下,別說一輩子,就算躺平揮霍兩輩子,恐怕都夠用了。
狂喜瞬間湧上來,又跟著一陣微妙的酸澀。
這個傻子……連這麼貴重的東西都給她。
她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面上依舊裝作懂事,把銀票重新塞回他懷裡,只緊緊攥著那枚玉佩,小聲道:
“景珩,錢我不能收,太貴重了……但這個玉佩,我、我可以暫時幫你保管。”
溫景珩見她肯收下玉佩,已經滿心歡喜,哪裡還顧得上銀票。
他乖乖把錢收回,只當她體貼懂事,愈發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
他重新將人摟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期許,半點防備也無。
“軟軟……你真好。”
桃軟軟神色複雜地靠在他懷裡。
馬車一路疾馳,夜色越來越濃,天邊最後一絲微光也徹底隱去。
不知又行了多久,已是深夜。
前方終於出現一處僻靜的客棧,昏黃的燈籠在夜色裡搖搖晃晃。
車伕緩緩勒住韁繩,低聲道:“公子,姑娘,前面有家客棧,今夜便在此歇息吧。”
馬車穩穩停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客棧,溫景珩耳根泛紅,正醞釀著開口,想說“要一間房”。
他話音還在喉嚨裡沒出來。
“一間房……麻煩了。”
桃軟軟先一步開口,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落在兩人耳中。
她臉上帶著薄紅,卻偏要裝出一副鎮定自然的模樣,反倒更勾人。
溫景珩整個人驟然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她,漆黑的眼瞳猛地一縮,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她、她主動要一間房?
桃軟軟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頭髮燙,臉頰更紅,不敢與他太過灼熱的視線對視。
她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樓梯口走。
溫景珩被她拽著腳步發飄,整個人還陷在巨大的震驚和羞澀裡,腦子暈乎乎一片。
小二將兩人引至了二樓僻靜的一間客房。
門一關上,屋內瞬間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空氣都變得黏膩又灼熱。
溫景珩站在桌邊,耳尖還殘留著方才的紅意,指尖微微蜷縮,顯然還沒從“一間房”的衝擊裡緩過來。
他抬眼看向桃軟軟,黑眸亮晶晶的,正準備開口說點甚麼緩和氣氛。
結果,桃軟軟直接轉過了身,臉頰帶著未散的紅暈,眼神微微閃躲,一副羞澀又慌亂的模樣。
“公、公子,你先坐著歇息片刻……我去樓下叫點飯菜。”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腳步都有點慌亂。
溫景珩懵在原地,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她這是……害羞了?
因為方才主動要了一間房,所以現在羞得要逃?
這個認知讓他整張臉又熱了幾分,呼吸都跟著重了起來。
片刻後,桃軟軟端著飯菜上了樓,她心臟怦怦狂跳,幾乎要撞出胸口。
她深吸一口氣,沿著走廊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空無一人,只有燭火在牆上晃動。
走廊盡頭,一間空客房虛掩著門。
她幾乎是屏息閃身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背靠著門板狠狠喘了一下。
從袖袋裡摸出那包藥粉時,桃軟軟指尖都在發顫,她盯著那點白,心頭髮緊,卻還是狠狠心,將藥粉全倒進酒裡。
攥著酒壺瘋狂晃了幾下,指節泛白,直到確認無痕,才強裝鎮定推門出去。
等她抬手輕輕推開客房門時,屋內燭火搖曳,將一切都染得曖昧朦朧。
溫景珩依舊坐在桌邊,只是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鬆弛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沉了些。
聽見開門聲,他緩緩抬眸望過來。
不過是片刻不見,他卻像是已經獨自煎熬了許久。
呼吸有點重,連眼角都染著一點極淺的紅,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燙得嚇人。
一看見她,他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低沉又黏:
“軟軟……你回來了。”
“嗯……”
桃軟軟被他這一聲喊得臉頰瞬間發燙,連腳步都頓了半拍。
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快步走上前,將托盤輕輕放在桌上,擺放碗筷時指尖都有些發緊:
“公子,我讓小二隨便備了點飯菜,今日……趕路辛苦,我還要了一壺酒,我們喝點暖暖身子。”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甚麼引線,屋內的空氣瞬間都更燙了幾分。
溫景珩愣了一下,隨即耳根又紅到滴血,他點點頭,視線黏在她微張的唇上,聲音啞得厲害:
“好、好啊……”
桃軟軟給他倒了一杯酒,遞過去,指尖微微發緊,酒液輕輕晃出細碎的波紋。
溫景珩接過酒杯後,看都沒多看,仰頭就喝。
酒液入喉,他卻嘗不出甚麼味道,只覺得熱意順著喉嚨往下滑。
整個人頓時更熱了,眼神漸漸開始發霧。
他一杯接一杯,她倒一杯,他便喝一杯,連半點懷疑都沒有。
桃軟軟坐在他對面,一口酒都沒碰,她指尖死死攥著衣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她的緊張幾乎要溢位來,一會兒看他喝酒,一會兒又怕他察覺。
心裡既盼著藥效快點來,又莫名有些不敢面對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溫景珩原本清澈的黑眸漸漸蒙上一層滾燙的霧氣,臉頰也泛上了詭異的潮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胸口劇烈起伏,氣息越來越亂,撐著桌沿的手都微微發顫。
“軟軟……我、我好熱……”
他啞著嗓子,帶著難耐至極的顫音,艱難開口。
桃軟軟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只當他是酒量淺,喝多了上頭,全然沒往別的地方想。
“好……那我們就不喝了,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下一秒,手腕忽然一緊,一隻滾燙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桃軟軟猛地一怔,抬頭看向他。
這一眼,讓她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溫景珩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傾身靠近,呼吸滾燙粗重,直直地噴灑在她的臉上。
清澈的黑眸此刻已經徹底泛紅,眼尾溼紅一片,像是覆著一層朦朧的水汽,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滾燙情緒。
桃軟軟:!!
什、甚麼情況?!
這好像根本不是喝醉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