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故意讓她聽,屏風後哭腔聲響羞瘋桃軟軟
桃軟軟:!!!
她根本沒來得及再說話,就被他的手強勢帶著繼續往下探。
很快,被攥著的手隱隱約約,好似碰到了甚麼火勺人的東西,桃軟軟整個人頓時像是被蒸熟了一般,從頭紅到了腳。
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她她她、她長這麼大,哪裡遇到過這種事啊!!
根本來不及多想,桃軟軟身體一哆嗦,羞的快要死掉。
她猛的抽回手,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一滾,伸手拽過被子往頭上一蒙,就把自己死死的埋了進去,連聲音都在發抖:
“不、不要——!!”
溫景珩頓時僵在原地,手被迫停在半空,眼底的渴望和委屈卻更濃重了。
他看著鼓起來的一小團被子,喉結滾了滾,又委屈又難耐,慢慢挪過去,伸手就去扒拉被角。
“……軟軟,出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我……真的好難受,你出來……”
那團被子縮得更緊,還猛的往後挪動了一下,桃軟軟在裡面又悶又熱,羞恥得快要窒息。
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
“我不出去!難、難受,你自己想辦法——!!”
溫景珩扒被子的手一頓。
他眼眶頓時更紅,睫毛溼漉漉的,又羞恥又委屈,卻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
他知道她應當是怕了,可身體裡的燥熱翻湧得厲害,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輕喘,最終還是沒再糾纏。
他沉默地吸了吸鼻子,轉身下床。
紅著臉不自然的,一步一步朝屏風後走去。
那裡早就備好了沐浴的熱水,是之前小福怕他夜裡不舒服提前送來的。
……
屋內一下子安靜得有些過分。
桃軟軟悶在被子裡,心還在狂跳,臉頰燒得厲害。
咦,怎麼……沒動靜了?
她心裡又慌又奇怪,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開一條小縫,偷偷往外瞄。
床前空空蕩蕩,哪裡還有溫景珩的影子。
她先是狠狠鬆了口氣,可隨即又更疑惑了。
人去哪兒了?
她慢慢從被子裡鑽出來,一張臉還紅彤彤的,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找到人。
桃軟軟實在按捺不住好奇,輕手輕腳地挪到床邊,腳尖剛沾到地。
就在這時——
“嘩啦……”
一聲輕微的水聲,從房間的屏風後面飄了出來,伴隨著淡淡的熱氣,朦朧地漫上了薄薄的屏風。
桃軟軟猛地一怔,偏頭望去,只看見屏風後霧氣氤氳、熱氣騰騰,隱約還能看見一道修長的身影。
……哦,原來是去洗澡了。
洗澡……洗澡?!
她瞬間臉頰再一次爆紅,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當著她面洗澡……還是說……是因為她剛剛說讓他自己想辦法,所以他才去洗澡……
桃軟軟感覺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卻也羞恥的不敢再多看一眼了。
她手忙腳亂的就縮回床上,一把拽過被子又把自己牢牢矇住,捂著發燙的臉,只想趕緊把這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可她才剛閉上眼,心跳還沒平復半分。
屏風後面,忽然傳來了一絲極輕、極壓抑的聲響。
不是水聲……
是少年壓抑難耐、斷斷續續的喘息,混著一絲剋制不住的悶哼。
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刺耳。
桃軟軟:“……”
整個人瞬間僵成一塊石頭,眼睛瞪得滾圓,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她定在被子裡,渾身血液都像是燒了起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那聲音再一次輕輕響起,她才猛地回神,嚇得聲音都在打顫,結結巴巴地脫口而出:
“溫、溫景珩……你、你在裡面做甚麼!!”
……
這一聲慌問落下,屏風後面竟連一句回應都沒有。
只是下一刻,那原本壓抑的聲響,卻陡然清晰了數倍。
不再是隱約的喘息,而是帶著忍到極致的哭腔顫音,又痛又難耐的悶哼,混著水花斷斷續續的動靜,清晰又毫不遮掩地傳了出來。
一聲接著一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桃軟軟:“!!!”
她這下是真的羞憤欲死,臉燙得快要燒起來,嚇得連氣都不敢喘,整個人更深的縮排被子裡,一動不敢動。
太、太羞人了……
他、他怎麼能當著自己面做這種、這種事呢!!
那聲音就這麼持續著,時輕時重,纏纏繞繞,在屋子裡飄著,整個屋子都熱得像是悶了一團火,燙得桃軟軟也像快熟了一樣。
她縮在被子裡,又怕又羞,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迷迷糊糊地,都快被這聲音熬得睡過去。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屏風後的聲響才終於漸漸低了下去。
水聲一停。
片刻後,一道修長身影從屏風後走出。
溫景珩只鬆鬆繫了件素色寢衣,墨髮微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整張臉都泛著未褪的潮紅,眼尾也染著一抹豔色。
可神情卻帶著幾分未散盡的難耐與委屈,像是剛得了舒緩,卻依舊意猶未盡。
他腳步輕緩,一步步朝床邊走來,一雙泛紅的眸子自始至終,都委屈又執拗地落在床上縮成一團的身影上。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聽見……故意讓她羞惱。
他自己都覺得這簡直是孟浪過了頭……可他就是這麼做了。
可即便如此,身體的躁熱依舊沒有半分平息,那股火反而燒的更旺,更想……要她。
桃軟軟從聽見水聲停了,身體就一直緊繃著,這下聽見腳步聲傳來,感覺到他一步步走近,更是渾身一激靈,又羞又怕。
她欲哭無淚,她覺得自己今天來找他,簡直就是個錯誤!
下一秒,身後一沉。
帶著溼熱水汽的滾燙身軀直接覆了上來,不容她躲閃,一隻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緊,從身後牢牢將她圈進懷裡,鎖得密不透風。
溫景珩把臉深深埋在她頸窩,聲音啞得發碎,帶著剛平息下來的輕顫,又軟又委屈,還纏滿了未散的難耐:
“……軟軟。”
“我……好了。”
桃軟軟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重,死死咬著唇,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甚麼,就是感覺他現在很危險……
見她不吭聲,溫景珩輕輕咬了下她泛紅的耳尖,氣息溼熱得嚇人:
“怎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