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托邦
六月十三日，凌檸市晴空萬里。
凌鷹國際的新畢業班還沒有搬到獨立校區。
上一屆的考試剛剛結束，所有人還沉浸在名為青春的歡樂裡。
一個女生靠在窗戶邊發呆幻想自己的未來。
一道聲音打破原本安靜的班級。
“天啊！看外面！”
女孩子聽見聲音看向窗外。
祝慈鳶身穿淺色西裝牽著穿著婚紗的亓柒走在凌鷹國際的校園裡。
章峻檸穿著凌鷹的制服跟在兩人身後拍照片。
有些搞笑的是，因為賀一鳴和韓鑫又長高了，所以校褲穿在他倆身上有些短。
長褲直接變成露腳腕了。
米媼捂著嘴在後面笑。
李麗娜抬頭看向教學樓。
無數年輕稚嫩的面孔全部探出頭來。
李麗娜揮手跟他們打招呼。
樓上的孩子們大喊。
“學長，學姐新婚快樂！”
韓鑫拽過李麗娜。
“人家倆人拍婚照你在這又唱又跳的幹嘛？”
陶李老師站在教學樓門口等待他們很久了。
祝慈鳶和章峻檸直接給陶李一個大大的擁抱。
章峻檸：“老師，我想死你啦！”
陶李笑著拍拍兩人。
“好好好，一個新郎官飛行員，一個大導演，我可是有在認真看你們的訊息哦。”
...
章峻檸早些年在紐約拍了一部電影一戰成名。
同年他也成為影壇上第一位最年輕的華人導演。
後來又因為本人長的好看吸引了不少影迷和路人喜歡。
...
陶李手裡拿著喜糖和紅包跟米媼和賀一鳴寒暄。
韓鑫，李麗娜把他圍在中間。
陶李老師立馬舉手投降：“哦呦哦呦，別審我，老師真害怕。”
其他看熱鬧下來的學生：“哈哈哈哈。”
祝慈鳶替亓柒整理裙襬。
亓柒手裡拿著捧花和站在樓梯邊的孩子們打招呼。
“學長，學姐新婚快樂！”
祝慈鳶從亓柒裙襬後面彎腰抬起頭。
男人笑起來的兩個酒窩明顯。
“謝謝謝！你們也快樂！”
有男生打趣祝慈鳶。
“學長怎麼穿著淺色的西裝啊？”
祝慈鳶笑著回頭：“因為我媳婦喜歡啊！”
她們久違的來到曾經的三班。
學生們非常願意讓出教室。
米媼從後面拿出喜糖分給他們。
賀一鳴和韓鑫遞給她們紅包。
女孩子嚼著糖笑著扇動手裡的紅包彎腰鞠躬：“謝謝學長學姐！”
米媼又踏出教室看了一眼班級牌。
教導老師是殷素老師！
章峻檸不停的變換姿勢為兩人拍照。
有學生認出來了章峻檸。
“大導演還接婚紗照呢？”
章峻檸笑著露出小虎牙。
“我友情免費。”
其他人：“哈哈哈哈。”
此時教室裡的廣播滋滋的響了兩聲。
韓鑫皺眉疑惑：“這個點兒哪來的校園廣播。”
李麗娜：“祝慈鳶唄。”
...
“歡迎收聽校園之聲廣播站。”
“我是今天的播音員”
“今天的投稿人是來自二零級三班的祝慈鳶同學點給二零級三班的亓柒同學一首歌。”
“小宇。”
米媼旁邊的女生不免小聲跟身旁人感嘆。
“我的天啊，亓柒老師是20級的學姐啊。”
輕緩的音樂慢慢流淌，這是錄音，唱歌的正是亓柒本人。
女孩的手指拍在的吉他上。
...
“你那雙溫柔剔透的眼睛。”
“出現在我夢裡。”
“我的愛就像一片雲。”
“在你的天空無處停。”
...
音樂很溫柔，但是更溫柔的是18歲的亓柒。
“讓我們來播放一下18歲祝慈鳶同學的留稿。”
“亓柒你好，我是祝慈鳶，你現在可能還不認識我，但是沒關係，因為我很早之前就對你一見鍾情了。”
“在我六月份逃掉補課班的那天，因為天氣太熱我選擇在售賣機購買一瓶冰鎮飲品，而你正坐在旁邊的吉他教室裡安靜的彈琴，我無意見抬頭一看，至此我便陷入愛河。”
“上天賦予我們緣分，讓我在八月開學的第一天再次遇見你，我們幸運的被分在一個班級，深夜裡我在我的臥室激動的大喊大叫，然後我爸直接一腳踹開我的房門讓我小點聲。”
聽到這裡，大家都沒忍住笑。
亓柒睜著眼一臉震驚的看向祝慈鳶。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
“我不管未來會怎麼樣。”
“但我每天都想見到你。”
“我不管結局會怎麼樣。”
“我想真的跟你在一起。”
...
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過後。
少年的聲線不變，但氣息要比曾經沉穩，溫柔。
“亓柒，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當時彈唱的就是小宇這首音樂，可是我唱歌不好聽，在元旦晚會上表演這首音樂還上了熱搜，但是，只要你喜歡，我可以為你唱一輩子，當廣播播放到這段話的時候，我想我們一定結婚了，或許我們正在曾經的教室裡拍攝婚紗照對吧，亓柒，謝謝你也願意喜歡我，你是我一生的可遇不可求。”
“我愛你。”
...
亓柒早已經淚流滿面，祝慈鳶有些緊張的用手帕為她擦去眼淚。
聽完這段跨越11年的告白，有不少女孩子都落下來眼淚。
愛情怎麼會是恐怖的呢？婚姻怎能會是墳墓呢？
哪怕世界顛倒，哪怕世界末日降臨。
別怕。
只要有愛我便甚麼都不怕。
米媼背過身擦拭眼淚。
賀一鳴用溼紙巾輕輕擦在她的臉上。
“怎麼還哭啦？”
米媼撅著嘴：“我這叫幸福的眼淚。”
賀一鳴點頭：”好好好，我們的小媼最幸福了。”
...
有女生認出來了米媼。
“學姐！你是當年的優秀學生嗎？！”
米媼眼睛還含著眼淚點頭。
其中一個女生很溫柔的笑著看著她。
“我少女時期的純良烏托邦世界。”
米媼：“嗯？”
一個男生湊女生旁邊說道：“學姐去看校園裡您的優秀學生的展覽牆可以嗎？”
米媼點頭：“好好好。”
...
幸福的最好的背景板就是青春和笑容了。
當教室裡的多媒體相機再次倒計時的時候。
祝慈鳶將亓柒攬在懷裡。
米媼，賀一鳴，章峻檸，韓鑫還有李麗娜圍在兩人旁邊。
其實單看他們並不會看出他們的年紀。
但當現在這間教室真正的孩子們來到旁邊一起拍攝時。
米媼眼含熱淚的才發覺，他們真的長大了。
沒有永遠18歲，但永遠有人18歲。
他們的青春早就落幕了。
但是她的身邊還是那一群年少的摯友。
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賀一鳴。
...
賀一鳴從褲兜裡拿出結婚證。
學生們的喊叫此起彼伏。
賀一鳴將米媼摟在懷裡。
“嗯嗯嗯！”
韓鑫吐槽他：“誰家好人結婚證一直揣兜裡啊？”
其他人：“哈哈哈哈。”
...
除了米媼以外所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米媼和賀一鳴像年少時一樣牽手走在校園裡。
她看見了自己的18歲。
年少的米媼有些拘謹的看向鏡頭。
明豔呆呆的女孩，好可愛。
米媼向旁邊看去她發現自己照片旁的夾層裡有一封信。
賀一鳴湊近為她讀出來。
題目。
《我少女時期的純良烏托邦世界》
“米媼你好！我是和你同屆的女生，我叫甚麼並不重要，因為你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初見你時是在新生開學典禮上，你當時扎著一個可愛的丸子頭站在大禮堂彩色的玻璃窗下笑的非常開心，你身邊圍繞著好多人，有男生還有女生，你們在聊天時經常聊到讓人好笑的地方，你的身邊總是熱熱鬧鬧的讓人感覺到幸福。”
“後來我打聽到你參加了排球社團，我經常會去看你們練習。小媼好美啊，怎麼可以有人能把排球這項運動打的那麼美，你永遠都在向前向上看。”
“無數個學習到深夜的夜晚我總是會想到你，雖然我們從未認識，但我與你擦肩而過的每一次都異常的興奮與激動，有時我會幸運的在吃飯時遇見你，你在我的隔壁排，排隊打飯，你幾乎每次都會回頭和身後人說話，這個時候我會悄悄的希望你可以不經意的看我一眼。”
“夏天快要來臨的時候，不知為何我被幾個同學所討厭，她們將我堵在廁所進行言語欺辱，她們還要扒光我的衣服將我拍照發在網上，我瑟縮在一旁拼命掙扎，這個時候我真的想從天而降一位英雄解救我。”
“英雄確實來了，但是小媼你似乎很獨特，你一腳踹開你的廁所門對外面的幾個說道，能不能別欺負同學？我那位帶著東北方言的英雄出現了，那幾個女生只見米媼一個人便沒有害怕，然後她們開始恐嚇你，我看你轉身就跑走了...我在想，很好的小媼，別被傷害，要好好保護自己。”
“就在我準備拼命反抗的時候，米媼同學拿著保潔大姨的拖布就衝回來了，她嘴裡說著我不打女生，然後那幾個女生笑了，她們轉頭要欺負你，我很擔心你，我大喊讓她們別動，你趁著那幾個女生愣神的時候竟然將拖布沾上坑裡的屎。”
賀一鳴瞪大眼睛接著念道。
“小媼你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你對她們說，我可還沒有沖廁所，下一秒幾個女生四散逃開，你舉著沾上屎的拖布追在她們身後，就這樣她們被你嚇跑了，哈哈，小媼你怎麼會這麼有趣啊，雖然你用洗衣液洗了好幾遍拖布，你衝完廁所回頭發現我還坐在地上，你對我伸出手拉我起來，我說謝謝你，你說沒關係，因為霸凌是永無止境的，以暴制暴永遠沒有盡頭，但是你的屎可以贏的最終的勝利。”
“後來的後來你遠去他國留學，我再也看不見你的身影，但我的腦海裡總會浮現每一次看見你的場景。”
“軍訓時，你彎腰撿起地上的垃圾，遠動會開幕式你作為優秀團員入黨宣誓，女子3000米，男女混合接力跑，還有凌鷹校壇女排社團賬號的無數張照片，以及最後的夏季趣味運動會還有音樂節演唱等。”
“每次路過你的優秀學生展示牆時，我總會對你的照片說，小媼早上好，小媼晚上好。”
“小媼，我馬上就要畢業了，我悄悄的把一份禮物放進了賀一鳴的桌洞裡，我希望他能代我交給你，當然我也希望他千萬不要覺得那是我給他的。”
“小媼，最後祝你永遠錚錚昂揚，祝你永遠閃閃發光，明媚陽光。”
“你是我灰暗少女時期的唯一的純良烏托邦。”
...
米媼用手捂著嘴，她的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來。
在她覺得自己人生爛如狗屎的生活裡，竟然會有一個女生將她視為烏托邦。
米媼的手掌蓋在上面，彷彿重回多年前的歲月與當時女孩擊掌。
浪漫的凌鷹國際將這份少女心意陪伴在她的英雄身邊。
縱使米媼早已遠去。
但她會活在每個人的心裡。
每個讀完這封信的孩子心裡。
...
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是別人的烏托邦世界。
...
...
夏季趣味體育運動節。
李麗娜和祝慈鳶穿上紅色的外褂準備兩人三足。
韓鑫在不遠處對著兩人說道。
“你倆為啥都是0啊？”
米媼已經笑到不能自己。
賀一鳴攬過她的腰扶住她。
米媼將最後一塊曲奇餅乾遞到賀一鳴嘴邊。
賀一鳴張嘴吃掉。
他看向運動場上準備的兩人。
李麗娜和祝慈鳶身前的號碼數字竟然真的是0。
李麗娜：“祝慈鳶，你在哪搞來的兩個0？”
章峻檸也疑惑：“號碼褂原來還有0啊。”
祝慈鳶：“老師給我的，他說一組同學要選一樣的顏色和數字。”
體育老師用喇叭在一旁叫號：“兩零兒組同學先不要說話了。”
其他同學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
祝慈鳶將手對著老師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旁邊女生囧著臉打趣：“天啊，我一看見祝慈鳶就想笑。”
亓柒都笑出眼淚了。
祝慈鳶對著亓柒很快速的比了一個愛心。
米媼在一旁對著兩人加油。
...
驕陽似火，孩子們的歡笑聲不停。
米媼和賀一鳴，章峻檸和韓鑫，焦冉和李麗娜一同參加了兩人背夾球。
米媼和賀一鳴穿著粉色的小褂最快到達地點。
米媼轉頭看見章峻檸和韓鑫正在艱難前行。
韓鑫剛要橫著走一步。
章峻檸：“等等不行不行，我過不去。”
韓鑫都忍不住笑了。
焦冉和李麗娜第二個到達。
此時場上只剩章峻檸和韓鑫這一組。
旁邊同學打趣：“章峻檸學螃蟹走。”
章峻檸囧著臉搖頭：“不會啊。”
其他人：“哈哈哈哈。”
...
陶李看著手裡的趣味專案用時名單。
“章峻檸你倆背夾球用了10分鐘！？”
其他人：“哈哈哈哈！”
...
米媼一臉懵逼的拿著同學遞過來的餅乾棒。
周圍有男生笑著打趣：“賀一鳴哪去了？”
“賀一鳴再不過來我可就跟米媼玩這個遊戲了。”
說話的男生被身邊人拽了過去。
賀一鳴剛走到米媼旁邊，兩人的旁邊便開始發出年輕孩子們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米媼笑著將細餅乾棒遞給賀一鳴。
“你先拿著。”
賀一鳴聽話的低頭將餅乾棒咬進嘴裡。
米媼：“...”
周圍的起鬨聲越來越大了。
就當米媼準備從另一端開始咬的時候。
賀一鳴突然伸手將餅乾棒掰斷了。
少年叼著餅乾難掩笑意的單挑眉看向米媼。
米媼將手搭在賀一鳴肩膀上：“你蹲下去好不好？”
賀一鳴聽話照做。
女孩低頭慢慢湊近賀一鳴的唇瓣。
髮絲輕輕擦過少年的臉頰。
癢癢的。
賀一鳴仰頭一眨不眨的看著米媼。
周圍人安靜下來。
就在唇瓣即將相碰的一瞬間。
米媼突然抬頭將嘴裡的餅乾吐到手心裡。
女孩笑的肆意：“量一下長度吧。”
其他人：？
賀一鳴：“...”
米媼激動的站在賀一鳴旁邊左搖搖，右搖搖的看著餅乾棒被學生會成員放在尺子上測量。
賀一鳴帶著笑意抱著一隻超大的毛茸茸鳥玩偶走在米媼旁邊。
校園裡。
米媼開心的小蹦小跳。
賀一鳴側頭看著米媼：“這麼開心呀。”
米媼拼命點頭：“好玩。”
賀一鳴晃動腦袋觀察四周無人走過來。
少年低頭湊到女孩耳邊。
“小媼親我一下好不好？”
米媼側過頭親在賀一鳴的臉頰上。
賀一鳴心花怒放的跟著米媼去下一個室內活動區。
...
“遊戲規則。”
“心跳比賽，參賽者將手環戴在手腕處。”
“計時5分鐘，心跳慢者贏。”
亓柒將卡片放在遊戲臺上，女孩站在大螢幕前戴好手環。
祝慈鳶戴好手環舉起手裡的玩偶棒戳了戳亓柒的胳膊。
祝慈鳶心跳加快。
米媼：“哈哈哈，祝慈鳶你心跳越來越快了！”
祝慈鳶立馬不再亂動。
玩熱了，亓柒將頭髮紮起來。
撲通...撲通...
祝慈鳶下意識用手撥弄自己的頭髮。
少年的心跳越來越快。
亓柒甚至連道具都沒用，就已經完勝。
有男生在一旁說道：“不行啊，祝慈鳶看見亓柒都不走不動道兒了，下一次不許上情侶了，不然我們男生肯定輸了。”
焦冉被人強制上場。
賀一鳴在她對面帶手壞。
焦冉：“...”
章峻檸看著一動不動的兩人：“你倆在這兒演啞劇呢？”
其他人：“哈哈哈。”
倒計時開始。
焦冉看著自己的心跳一直比賀一鳴快，她生無可戀的叫了一聲旁邊的米媼。
“小媼，怎麼辦啊，要輸了。”
話落。
大螢幕上，賀一鳴的心跳逐漸變快。
焦冉立馬睜大眼睛又叫了一遍。
“小媼。”
...
焦冉勝。
...
幾個男生摟住賀一鳴的脖子。
“啊啊啊，賀一鳴！”
米媼和亓柒在一旁被打趣的有些臉紅。
...
祝慈鳶邀請她們一起玩另一個專案。
“大長蟲。”
米媼用扇子擋住眼前的陽光：“甚麼大長蟲？”
米媼跨站在充氣毛毛蟲上面。
祝慈鳶站在最前面舉起手。
“出發！”
...
趣味接力賽。
參賽者揹著另一個參賽者接力。
米媼熟練的趴在賀一鳴的後背。
少年背肌炙熱健壯。
少女手裡舉著接力棒笑的燦爛。
...
年少的他們張揚肆意。
...
夜幕降臨，凌鷹社團授獎儀式開始。
李麗娜和付芝喃穿著凌鷹制服高舉手裡的獎牌。
米媼拿著授獎證書在一旁看著兩人笑。
排球社，籃球社，足球社，國學社，書法社，模型社，攝影部，滑板社，繪畫社，動漫製作社，游泳部，社會部，漢服社，羽毛球社，棒球社，廣播部等。
豐富多彩的社團成員開開心心走上講臺領獎。
一屆更疊一屆。
各社長致辭。
青春大合影裡。
米媼笑著在臉頰旁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賀一鳴笑著側頭看向身旁的女孩，他也學著米媼比了相同的手勢。
章峻檸笑著舉起韓鑫送給自己的白色相機。
韓鑫很端正的看向鏡頭。
祝慈鳶陪亓柒蹲在前排展開手裡的書法作品。
毛筆所畫的飛機赫然出現上面。
焦冉，李麗娜，付芝喃三人在米媼和賀一鳴身後擺出搞怪的表情。
嚴寒珂，翟琳握著手裡的獎牌和證書笑著看向前方。
...
“看鏡頭。”
“三。”
“二。”
“一。”
青春不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