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歲
“啊啊啊!小媼!我想死你啦!”賀一鳴雙手抱胸看著任愉悅拎著包一路小跑過來抱住米媼。
剛才花染跟在後面一直不放心的提醒:“小心一點啊,你穿的是小高跟。”
任愉悅點頭:“知道啦,知道啦。”
然後任愉悅跑的更快了。
花染:“...”
賀一鳴看著小跑過來的花染忍不住笑出來。
花染笑著跟米媼打了一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小媼,長高了還又變漂亮了呢。”
米媼被誇很開心:“是嘛,謝謝!”
任愉悅鼓著臉不滿的說道:“你說的話好老套,而且小媼一直都很漂亮好不好?”
花染:“...”
花染在認真的反思,難道是他年紀大了?
任愉悅看出了他的想法於是直接開口:“但我喜歡老套成熟比我大的男人。”
花染有些不自覺的看向一旁害羞。
其他人:“哈哈哈。”
任愉悅忍不住又抱上米媼。
賀一鳴看著米媼抱著任愉悅笑的一臉不值錢。
米媼下意識抬眼看向賀一鳴。
米媼對著他眨眼放電。
賀一鳴...又心動了。
...
...
“請進請進啦,可能有點小亂不要介意哈,乾淨是乾淨的。”
米媼還沒進門前肯定的保證道:“沒事的,沒事的。”
...沒事個錘子啊,賀一鳴穿著拖鞋都不知道該去哪裡:“任愉悅你家這麼大還能被你裝的這麼滿?”
任愉悅反駁:“亂世佳人懂不懂?”
賀一鳴一邊跟她互懟一邊幫她疊好放在沙發上的外套。
花染洗了不少水果,任愉悅蹲在地上拆開禮品盒:“吶,小媼你有沒有甚麼想吃的。”
任愉悅指著一堆禮盒說道:“這些都是吃的,你想吃甚麼拆開就行,那邊還有蝦和螃蟹,你想吃的話就讓賀一鳴和花染給咱倆做飯吃。”
任愉悅太熱情,米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任愉悅把甜點裝在花染端過來的好看的粉色兔子小盤子裡。
米媼果然一臉喜歡,花染笑著說道:“這是任愉悅特意給你買的不少餐具,等賀一鳴甚麼時候有時間回家,我正好開車送他一起帶回去。”
任愉悅放進嘴裡一個糕點,嚼嚼嚼:“誒?賀一鳴你不是會開車嗎?”
賀一鳴:“姐,我現在還需要上學,警校不允許曠課。”
常年曠課的任愉悅哦了一聲,她疑惑的問道:“曠課會被槍斃嗎?”
賀一鳴,花染:“...”
米媼笑著解釋:“怎麼可能哈,而且警校生都很自律有責任心的,曠課這種事他們也不會去做的。”
任愉悅點頭:“嗯嗯,不過...小媼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賀一鳴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米媼:“哈哈哈,實話啦。”
賀一鳴面露喜色,他伸手拿了一塊和米媼手上一樣的糕點放進嘴裡...嚼。
...噎死了。
花染趕忙遞給他一杯溫水:“賀一鳴你怎麼一口都吃了!?”
米媼擔心的看向賀一鳴。
賀一鳴趁機撒嬌。
米媼:“...”
因為賀一鳴剛才的反應給米媼嚇得都沒敢大口吃。
米媼小心的分了幾口吃進嘴裡:“唔,好好吃!”
賀一鳴紅著眼睛看向米媼,米媼一邊吃著一邊用手摸他的臉哄著他。
任愉悅無語:“就一個糕點賀一鳴你不至於吧?”
花染摟著任愉悅的肩膀給她拉走:“好了好了,人家兩人的你情我願的事情就別管啦。”
任愉悅:“...啊啊啊啊。”
花染又伸手捂著她的嘴:“唔...唔!”
花染笑著警告她:“再亂叫就親你了啊。
任愉悅立馬變乖。
花染卻突然不開心了,男人鬆開任愉悅頭也不回的往臥室裡走。
任愉悅在後面追他:“誒誒誒,花染你等等我。”
賀一鳴低頭看著米媼乖巧的吃著任愉悅給她擺的一堆糕點和零食。
賀一鳴不自覺笑了,怎麼感覺跟哄孩子一樣。
米媼一邊臉蛋吃的鼓鼓的。
賀一鳴伸手摸了摸米媼的腦袋:“別吃太飽,留著一點一會吃飯的位置。”
米媼喝口水點頭。
花染把身上的西裝換成了家居服,他在客廳裡扔給賀一鳴一個圍裙。
米媼被任愉悅拉回臥室說話。
賀一鳴在廚房探出腦袋:“任愉悅不許帶壞小媼!”
任愉悅回頭:“略略略。”
賀一鳴眼睛溼漉漉的看向米媼撒嬌,米媼眨眼看向他。
“小媼...”
米媼笑著跟他們擺手。
賀一鳴:“...”
花染手裡拿著蔬菜跟米媼簡單揮手後,順便將賀一鳴拽回來關上廚房的推門。
賀一鳴切菜的時候花染突然感嘆道:“我竟然大了你們六歲誒。”
“之前你們18歲在凌鷹的時候我還沒覺得自己的和你們有甚麼差別,因為你們還年少而我也不過二十出頭,但是自從你們上了警校之後我才發覺...”
賀一鳴轉頭看向花染:“發覺甚麼?”
花染:“我年紀似乎真的有些大了。”
賀一鳴:“...”
賀一鳴安慰:“男人27一枝花,別擔心。”
花染:“...”
花染笑了兩下:“你還是別安慰了。”
賀一鳴:“...”
賀一鳴很誠心的說道:“花染,同為男人,你現在的成就很讓人羨慕。”
花染輕笑一聲:“等你們到我這個年紀你們也一樣...不對...你們會比我更厲害的。”
賀一鳴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二十歲以後的生活似乎比他想象的更要迷茫。
選擇也是艱難的。
花染看著賀一鳴還年輕清澈的眼神說道。
“20多歲正是迷茫的時候,30歲的人生也才剛剛開始。”
“我當年和你一個年紀的時候也是這樣,世界很大,我們很小,那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甚麼。”
“但是人生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所以別怕試錯,別怕分離。”
“要相信你們的人生是前途無量的。”
...
...
米媼被任愉悅牽著走進房間的一瞬間,她的眼睛都亮了。
好多寵物啊!
米媼看著籠子裡的垂耳兔表情變得柔和。
任愉悅笑著看向米媼:“小媼,你可以抱它出來。”
米媼將兔子抱在懷裡:“啊呀,好可愛啊。”
一隻黃色的幼年垂耳兔就這麼乖巧的窩在米媼懷裡,它的小三瓣嘴還不停的動著。
米媼摸摸它的屁股摸摸它的腦袋。
任愉悅伸手摸了摸兔子耳朵:“怎麼樣,怎麼樣,喜歡嗎?”
米媼點頭:“太可愛了。”
任愉悅:“嘿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
...
賀一鳴來到首都念警校之後,他和韓鑫還有李麗娜有時間就會被任愉悅邀請來家裡玩。
任愉悅家裡有不少動物,但是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感興趣的。
當時花染他們幾個坐在客廳說話,任愉悅家裡養的那隻小黑貓一直喵喵叫喚。
任愉悅把它扔到一邊自己玩,結果小黑貓又喵喵的湊過來。
賀一鳴他們閉嘴後,這隻貓也不叫喚了。
李麗娜:“...”
他們在那說正事,小黑貓一老來湊熱鬧 ,後來給李麗娜氣的沒用力的一腳給它踢到一邊去了。
這下小貓老實了,它夾著尾巴安靜的趴在一邊。
任愉悅忍不住樂出來:“哈哈哈,你也算是遇見硬茬了。”
第一年夏天的暑假。
祝慈鳶難得的幾天假期來到首都找亓柒。
賀一鳴他們幾個人拎著不少水果和蔬菜來到任愉悅家裡。
任愉悅從冰箱給她們找出冰淇淋吃,花染把拎來的水果切好放在客廳茶几上。
這時候任愉悅家裡的貂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給當時坐在沙發上說話的祝慈鳶魂都要嚇飛了。
“我去,甚麼玩意從我身上躥過去了?”
亓柒一臉懵,她並沒有看見。
祝慈鳶看大家都是一個懵逼的表情也就沒多想。
他覺得可能夏天太熱給他熱傻了。
昨天首都下過雨後整個城市就像一個蒸籠一樣悶熱。
祝慈鳶坐在沙發上感受著空調的涼爽,但是他總感覺有甚麼東西在他的小腿上蹭。
祝慈鳶整個人都要翻過去了:“任愉悅你家好像有鬼!”
正在說話的任愉悅突然閉嘴了。
其他人像看煞筆一樣的眼神看著祝慈鳶。
其他人:“...”
李麗娜一臉無語的說道:“祝慈鳶,你一個正統軍校的學生怎麼能說出有鬼這句話?”
祝慈鳶:“...”
祝慈鳶不死心的看向亓柒,亓柒一臉關心的問道:“祝慈鳶你是不是...”
祝慈鳶好感動,他女朋友果然懂...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導致你現在出幻覺了?”
花染擔憂的看著祝慈鳶,男人伸手指著客房說道:“實在不行就去休息睡一會吧,我們做完飯再叫你。”
祝慈鳶:“...”
“咕咕咕。”
很小聲的彷彿小嬰兒一樣的笑聲在客廳裡出現。
由於這笑聲太過於恐怖,賀一鳴,韓鑫,還有李麗娜立馬警覺的站起身。
賀一鳴皺眉:“你家還有別人嗎?”
任愉悅被他們是三個嚇了一跳,她差點以為她是罪犯了:“沒有啊,我家就這些人啊。”
韓鑫:“有聲音。”
任愉悅被嚇到了:“我家進賊了?”
“咕咕咕。 ”
亓柒也被嚇的站起身,她也聽見了一些不屬於人類的聲音。
祝慈鳶塵埃得雪:“你們看,你們看,我剛才說甚麼來著。”
李麗娜嚴肅著讓他先閉嘴。
祝慈鳶不說話了。
花染站起身尋找一些能藏人的地方。
賀一鳴還有韓鑫蹲下身。
“咕咕咕。”
祝慈鳶:“我去了,任愉悅你家進好幾只黃鼠狼!!!”
賀一鳴面無表情的舉著手裡的貂:“你養的?”
任愉悅也懵逼了,花染兩人對視一眼,男人轉身就去陽臺拿籠子。
任愉悅:“哇...我記得關上籠子了,它們怎麼都跑出來了。”
花染安慰道:“沒事,它們只是有些聰明把籠子開啟了,我一會上個鎖就好了。”
亓柒隔著籠子看著這幾隻小動物:“這是寵物貂嗎?”
任愉悅:“點頭,是的是的。”
祝慈鳶一臉便秘樣:“我還以為你在家養黃鼠狼。”
賀一鳴:“這玩意還能養?”
花染笑出聲:“過幾天就送回店裡了。”
韓鑫坐在沙發上看著賀一鳴認真的表情詢問道。
“怎麼了?”
賀一鳴突然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甚麼,就是突然想到小媼應該會很喜歡任愉悅的家。”
花染:“奧,你說這些毛絨小動物吧。”
任愉悅:“這還不好說嗎?等小媼甚麼時候回國就過來家裡玩唄。”
賀一鳴:“...”
賀一鳴不自覺的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他現在有些低沉:“嗯。”
就在大家一時陷入回憶的時候。
一隻貂又趁著花染沒注意從籠子裡鑽出來。
“咕咕咕。”
賀一鳴回過神來看著突然出現在他懷裡撒嬌打滾的貂。
“咕咕咕。”
賀一鳴剛想伸手把它從身上拿下去,結果這隻貂當著眾人的面順著賀一鳴半袖下襬直接鑽到裡面去了。
貂的小爪子扒拉在賀一鳴的腹肌,胸肌上。
祝慈鳶笑著吐槽:“你這貂還挺色啊。”
其他人好奇的看向賀一鳴。
賀一鳴也不敢用力拽這小東西,他怕他控制不住力道再給它弄壞了。
花染伸手幫忙把它抓出來。
貂在空中不斷的撲騰著它小爪子不捨得離開賀一鳴。
“咕咕咕。”
“咕咕咕。”
眾人都沒忍住樂出來。
李麗娜拍腿笑著。
“哈哈哈哈,賀一鳴你看你都把這貂迷成甚麼樣了?”
“咕咕咕。”
...
...
“咕咕咕。”
米媼坐在沙發上,半年前那隻貂現在又要鑽進米媼的懷裡。
賀一鳴眼疾手快的給它抓走了:“喂。”
貂似乎被賀一鳴嚇到了,它扭著小腦袋看向米媼。
米媼笑著又將它攬在懷裡。
任愉悅坐在對面忍不住笑出聲:“啊哈哈哈哈。”
賀一鳴看著貂晃動毛茸茸的小腦袋在米媼臉上親親,舔舔。
米媼喜歡的不得了,她也低頭親著懷裡的貂。
“咕咕咕。”
賀一鳴:“...”
賀一鳴笑著看向米媼。
米媼的肩膀一沉。
賀一鳴穿著睡衣將腦袋靠在米媼肩膀上。
米媼空出一隻手摸向賀一鳴的腦袋。
賀一鳴眯著眼睛感受著米媼的愛撫。
任愉悅打斷賀一鳴撒嬌:“過幾天警校開放日?”
賀一鳴恢復正經。
賀一鳴點頭:“嗯嗯,你們可以過來。”
花染剝了一個橙子:“你們甚麼時候回去?”
賀一鳴:“明天晚上。”
米媼一臉開心,她舉著貂很真誠的詢問:“我晚上可以抱著它睡覺嗎?”
還沒等任愉悅同意,賀一鳴就先把貂放進籠子裡了。
米媼:“誒?”
賀一鳴氣呼呼的說道:“我不同意它跟你睡。”
賀一鳴見米媼還在猶豫,他作勢就要撒嬌。
米媼只好趕忙答應賀一鳴:“好好好,你跟我睡。”
花染沒忍住笑了一下。
...被嗆了。
“咳咳。”
任愉悅伸手撫向他的後背,花染覺得被嗆的太值了。
任愉悅對米媼很誠心的說道:“小媼你一定要穿我給你新買的睡衣啊!”
花染一臉同情的看著賀一鳴,米媼和賀一鳴現在還是一臉懵的表情。
花染:“任愉悅我們兩個晚上都要上班,你們自己在家裡好好休息吧。”
米媼很愧疚的表示:“打擾了。”
花染,任愉悅:“...”
任愉悅皮笑肉不笑:“小媼,我們去你們家你都不覺得打擾。”
米媼點頭。
任愉悅板著臉說道:“所以你以後再對我說這種生疏的話我就要生氣了哦。”
米媼乖巧點頭:“嗯嗯嗯。”
任愉悅笑的滿意:“好啦,你們倆去玩吧,我們要走了。”
...
...
夜晚。
賀一鳴躺在床上回復訊息。
米媼從精美的盒子裡拿出任愉悅送給她的睡衣。
米媼,賀一鳴: “...”
米媼紅著臉剛想放回去就被同樣紅著臉的賀一鳴握住手腕制止了。
賀一鳴結結巴巴的說道:“不能穿嗎?”
米媼果斷拒絕:“不能”
開玩笑...這真的是正經睡衣嗎。
賀一鳴咽了下口水,他用黏糊糊的口音撒嬌:“可是我想看你穿。”
米媼表情複雜,賀一鳴又抱著她撒嬌:“求你了小媼,好不好?”
米媼想拒絕的,但是她又想到馬上就和賀一鳴分開她的心就軟了:“好吧,等我換上。”
...
...
米媼紅著眼,她的雙手撐在賀一鳴的胸膛上。
好熱。
“賀一鳴?這衣服上是有春藥嗎?”
賀一鳴把米媼抱在懷裡。
米媼仰頭方便賀一鳴...親。
賀一鳴點頭,並且向她保證:“我就親親不做別的。”
...
米媼:“...”
賀一鳴除了最後一步甚麼都做完了。
米媼被他親的身體刺激的一陣一陣的。
“賀一鳴...”
賀一鳴點頭:“嗯,我在。”
米媼仰著頭看向頭頂明亮的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和賀一鳴每一次做的時候。
兩人都是開著燈。
很明亮...
或者是白天。
很清晰...
好不容易結束後。
賀一鳴閉著眼睛窩在米媼的頸側。
熱氣噴灑在面板上。
賀一鳴的嗓音低沉。
米媼昏沉著腦袋聽見他說。
“回來多跟任愉悅玩兒。”
...
米媼又被賀一鳴打橫抱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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