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哇,小媼!”亓柒穿著白色的小棉襖在距離米媼半條街的時候便一路跑過來抱住她。
祝慈鳶因為跑的太快沒剎住車被賀一鳴抱住扶穩。
韓鑫和章峻檸從另一邊過來。
韓鑫日常打趣他:“祝慈鳶,你和賀一鳴也就三四天沒見吧。”
祝慈鳶抱了抱米媼:“你懂甚麼,我和我賀哥四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韓鑫和章峻檸也分別抱了一下米媼。
章峻檸笑著將手放在米媼頭頂說道:“小媼現在和李麗娜一樣高了吧。”
米媼點點頭:“嗯嗯。”
韓鑫疑惑:“李麗娜人呢?”
米媼指著身後的公廁說道:“那裡面。”
李麗娜是最早和米媼見面的,他們三個甚至吃了早飯後一起來到章峻檸約的密室逃脫店門口。
韓鑫:“李麗娜是屬蟑螂的嗎?”
祝慈鳶:“啊?甚麼意思?”
亓柒:“邊吃邊拉。”
剛洗完手出來的李麗娜:“...”
“韓鑫你是不是有病!”
韓鑫很快速的躲避,李麗娜精準追擊。
米媼心想...好傢伙,他們兩個竟然還能升級,從以前打到現在也是一種緣分啊。
章峻檸把兩條胳膊搭在米媼的脖子上來回晃。
祝慈鳶表示:“章峻檸你夠了啊,人家賀一鳴才是正牌男友。”
然後祝慈鳶也站在米媼身後舉起兩個胳膊:“我也要。”
亓柒忍不住笑出來:“哈哈哈。”
賀一鳴沒眼看,他就知道他們幾個會這樣。
賀一鳴看著滿眼笑意的米媼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小媼和大家一起玩的時候是真開心啊。
米媼很快速的親了一下賀一鳴的手心。
賀一鳴笑著,他心裡也暖暖的。
恍惚間,大家以為回到了年少。
祝慈鳶小跑進店裡對著老闆再三請求:“叔,求您了,有沒有不要邏輯的劇本。”
老闆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請求。
祝慈鳶:“不要推理的,就要純恐怖,不要動腦子就純被嚇就行。”
老闆:“...”
這孩子腦子不會被嚇的有問題了吧。
老闆看了眼其他人,米媼她們表示都沒意見。
祝慈鳶:開玩笑,三個警察他玩甚麼邏輯推理,就要恐怖,恐怖,恐怖。
賀一鳴看了眼米媼:“可以嗎?”
米媼點頭:“沒問題的,我已經長大了!”
準備時間。
賀一鳴還是有些擔心的看向米媼:“小媼...”
其他人:“...”
章峻檸開口打趣:“賀一鳴”
賀一鳴看向章峻檸:“嗯?”
章峻檸沒忍住笑:“不會是你害怕吧?”
賀一鳴:“...”
同校的韓鑫,李麗娜:“...”
亓柒靠在米媼身上也沒忍住笑。
賀一鳴看著憋笑的米媼內心鬆了一口氣。
但誰都沒想到他竟然出乎意料坦然說道:“嗯,看不見小媼我會心慌的。”
亓柒聽著米媼不自覺加快的心跳誠實的說道。
“小媼心跳變快了誒。”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
賀一鳴笑著攬過米媼:“好了你們,別打趣我女朋友。”
大家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慢慢進入遊戲場地。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媽媽救命救命啊!”
米媼一路扶著牆不知道跑到哪裡了,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身份牌和劇情,並且每位玩家還需要驗證和查詢劇情。
一個扮相恐怖的女巫坐在米媼前面不停的晃動。
米媼抱頭瑟縮的半眯著眼看著不知道是甚麼玩意的東西一老亂動。
女巫:“你叫甚麼名字?”
米媼:“...”
一個鬼突然飄過去。
米媼:“啊啊啊,不知道。”
女巫扮演者疑惑,不對啊,每個人都有身份啊。
女巫:“你叫甚麼名字?”
米媼:“啊啊啊,我忘了,好像是四五個字的日本名字。”
女巫扮演者:“...”
房間裡,其他玩家看著由李麗娜發動技能可以讓所有人共同檢視一位玩家的個人查驗記錄,而李麗娜選擇了剛剛走出去獨自一個人面臨單人線任務的米媼。
其他人:“...”
祝慈鳶真的有被米媼逗到。
整個監控裡沒有別的只有米媼說的搞笑話語。
“我真忘了我是誰啊啊啊,四五個字的那個好像就是我吧。”
米媼說完自己都忍不住樂了:“那甚麼我可以再看一眼嗎,能別嚇我嗎,我真害怕,你一嚇我我就忘了。”
“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
“哇啊啊啊,祝慈鳶我靠你大爺啊,這玩意兒怎麼這麼恐怖啊。”
米媼摸著牆走路摸到一隻鬼,她嚇得整個人都跳起來。
米媼:“寶寶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米媼一個人跑在前面,後面那隻寶寶鬼在後面追她。
米媼邊跑還邊喊:“寶寶你不要再追我了。”
“啊啊啊,baby你不要過來啦。”
其實鬼不需要追米媼的,但是耳機里老板指揮她讓她把這個漂亮有趣的女生趕到一個房間裡。
吱呀—
米媼一個人哆哆嗦嗦的躲進一個櫃子裡。
監控到此結束。
賀一鳴拿出技能牌,他要去找米媼完成任務。
祝慈鳶表示:“去吧,我是真沒想到米媼會這麼害怕。”
李麗娜適當開口:“賀一鳴,你的技能只有一次,你確定要給小媼用嗎?”
賀一鳴笑的溫柔:“沒辦法,小媼她害怕”
李麗娜點頭:“好吧,那你去吧。”
韓鑫思考著眼前的解謎地圖:“那個房間就交給你倆了?”
賀一鳴點頭:“好”
其實恐怖不恐怖的老闆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因為除了剛才被嚇到的女孩子,其他這幾個人好像似乎都沒有反應。
賀一鳴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出現在走廊上,剛才的寶寶鬼突然出現嚇賀一鳴。
賀一鳴湊近仔細看看。
確實挺恐怖的,怪不得米媼會害怕。
賀一鳴把寶寶鬼轉了一個方向:“可以幫我帶路嗎?我想找剛才那個女孩,我們要去做任務了。”
賀一鳴以為只有米媼不敢知道,這些鬼就是幫助他們通關的小幫手。
只要你有想問的它們就會幫助你。
女巫也一樣,但很可惜米媼魂都要嚇飛了,她還想問題呢?米媼表示,她真的做不到啊。
特工執行任務米媼是不會害怕的,因為這世上就沒有鬼。
但是...密室逃脫和劇本殺它真有啊。
米媼:先跑為敬,能躲就躲。
正好她這個角色本身沒甚麼特別多的重要技能和線索。
...其實是米媼自己沒敢找線索。
米媼躲在櫃子裡聽見有人進來了,她捂著嘴巴在心裡祈禱,不要過來啊,我的baby。
“小媼,是我,別害怕。”
米媼聽見熟悉的聲音她都想哭了。
賀一鳴笑著看米媼這隻膽小鬼頂著一對兒“貓耳”從櫃子裡爬出來。
今天早上賀一鳴特意給米媼紮了一對貓耳鬢。
米媼坐在凳子上誇賀一鳴:“賀一鳴,你手好巧啊。”
“手也好看。”
賀一鳴在她頭頂低聲的笑。
米媼此時還沒明白賀一鳴在笑甚麼。
下一秒—
“是嗎?小媼這幾天一直都在誇我手巧和手好看呢。”
米媼:“...”
米媼心想,開了葷就是不一樣哈。
賀一鳴將米媼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米媼看著賀一鳴晦暗不明的眼神大概就能明白他要幹甚麼了。
米媼將胳膊攬在賀一鳴的脖子上任由他亂摸。
賀一鳴的手很熱。
女孩半眯著眼側頭看向賀一鳴紅透的耳朵沒忍住笑了一下。
米媼穿著賀一鳴黑色的睡衣像一隻小黑貓一樣趴在男人身上舒服的呼嚕呼嚕。
賀一鳴笑著側頭親在米媼的脖頸。
賀一鳴又開始黏糊糊的撒嬌:“寶寶。”
米媼笑眯眯的將唇瓣貼在男人滾燙的脖頸面板上。
“嗯嗯,是我。”
小媼好甜啊。
米媼淚眼婆娑的起身抱住賀一鳴:“哇,賀一鳴。”
賀一鳴笑著接住米媼:“嗯嗯,我在。”
老闆在工作室一個勁的讓他們記錄下來:“誒對對對,多拍幾張好看的哈,剛才有個孩子跟我說了。”
Bingo,他們包場了一天,老闆自然會為他們完美服務。
亓柒這邊在不停尋找線索,此時一隻鬼突然從空中掉下來。
亓柒和她四目相對。
...靜止—
亓柒拍了拍他的肩膀:“拜託可以讓一下嗎?”
“嗚哇!”
亓柒笑著:“嗯。”
鬼灰溜溜的走了。
亓柒在米媼的房間裡翻找了很久:“誒呀,小媼,真是對不起了。”
祝慈鳶則是選擇了賀一鳴的房間。
祝慈鳶看著眼前房間的裝修忍不住打趣:“為甚麼只有賀一鳴的房間是廢墟風?”
祝慈鳶站在床前的雕塑前忍不住開口:“賀一鳴晚上睡覺還需要三個雕塑保鏢嗎?”
祝慈鳶蹲下身開始找東西,男人不自覺扯動嘴角:“難不成賀一鳴沒安全感?”
“哈哈哈,桀桀桀。”
祝慈鳶看著手裡的一堆關於賀一鳴的線索忍不住笑出聲,突然房間裡變黑,屋子裡的雕塑開始轉動。
男人的笑聲立馬止住:“哇啊啊啊,有鬼啊!”
亓柒剛出來就撞到了祝慈鳶。
祝慈鳶緊緊的抱在女孩的身上:“嗚嗚嗚,好恐怖。”
看著監控的老闆:“...”
不是,鬼都沒出來呢,帥哥你在怕甚麼。
韓鑫自己一個人在過個人任務。
而李麗娜和章峻檸互相搭檔,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美國好玩嗎?”
章峻檸仔細看著牆壁上塗鴉:“還好吧,待久了就想回來了。”
李麗娜點頭攤開線索紙:“我看你瘦了不少。”
章峻檸:“嗯,肯定不如在家吃的好啊。”
賀一鳴身上像掛了一個米媼大掛件,他走一步米媼就跟他一步。
賀一鳴忍不住笑出來:“你就不怕我是壞人把你“殺”掉嗎?”
米媼不停的晃動腦袋:“嗯嗯嗯,不怕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賀一鳴抬手摸了摸她的兩個“耳朵”。
最終梳理環節。
章峻檸皺眉看向對面不斷對他擠眉弄眼的米媼。
兩人毫無察覺,而其他人都在看她們兩個。
祝慈鳶露出一個不正經的笑容:“米媼你正牌男朋友在你旁邊你不看,你對著章峻檸眉來眼去的幹甚麼呢?”
米媼:“...”
章峻檸:“...”
米媼:“哈哈,章峻檸有點帥哈。”
章峻檸:“...”
賀一鳴:“...”
其他人:“哈哈哈哈。”
亓柒幾人看著毫無邏輯的劇本開始純娛樂。
韓鑫無奈扶額:“祝慈鳶,你這根本就是邏輯不通的在瞎說。”
祝慈鳶抱著臺詞本:“就你的時間線不對啊,我不相信你。”
韓鑫:“...” “我時間線怎麼不對了?”
祝慈鳶看著黑板上的線索梳理:“難道你有人格分裂?”
章峻檸忍不住樂出來:“哈哈哈哈。”
李麗娜皺眉看著章峻檸:“再笑懷疑你了哦。”
章峻檸立馬老實。
亓柒冷靜的表示:““兇手”不止一個”
祝慈鳶愣了,他指著韓鑫說:“你還有同夥?”
韓鑫:“...”
李麗娜抬眼看向對面,賀一鳴此時不知道在思考著甚麼,男人靠在椅背上用手撐在下顎,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他眼前的一盞檯燈微亮。
整個房間的裝修氛圍偏向於復古的感覺,而他們所選的劇本年代背景則是一個奇幻的民國時代。
米媼跟賀一鳴的動作一模一樣,她也靠在椅背上,只不過女孩用書擋著半張臉。
書後。
米媼極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NPC工作人員宣佈:“很遺憾,推理失敗。”
祝慈鳶一臉不可置信,韓鑫無奈攤手:“我都說了不是我。”
亓柒:“那為甚麼賀一鳴後來會“死”啊。”
李麗娜:“因為被“殺”了唄。”
韓鑫:“祝慈鳶你就這麼肯定是我“殺”的?”
大家突然意識到除了賀一鳴以外還有兩人沒有說話。
米媼和章峻檸。
祝慈鳶整個人抱在章峻檸身上:“你“殺”的?”
章峻檸笑著點頭:“我承認我是“兇手”,但很可惜賀一鳴不是我“殺”的哦”
米媼感受著來自大家的視線,她再也忍不住樂出聲:“哈哈哈,抱歉...是我“殺”的。”
下一秒。
賀一鳴將腦袋靠在米媼肩膀上,他有些委屈的說道:“小媼你真狠心啊。”
祝慈鳶疑惑:“但你說的話沒有錯啊,而且你的時間線也太對了吧。”
章峻檸笑了:“因為她後來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米媼把手裡的劇本扔給祝慈鳶,祝慈鳶翻開看了幾頁:“我去,米媼你給你自己編出來一個劇本啊!”
米媼掩飾不住笑。
李麗娜有些不解:“你為甚麼選擇技能“殺”掉賀一鳴。”
米媼:“因為他直覺有點厲害哦,我怕我和章峻檸後期被發現。”
亓柒看著賀一鳴,她慢慢舉起手說道:“那個...遊戲還沒有結束,我這裡還有一個任務需要採訪一下賀一鳴。”
賀一鳴點頭:“問吧。”
亓柒又低頭看了一眼劇本,祝慈鳶怕她看不清,他拿過檯燈舉在旁邊:“賀一鳴,你真的是被“殺”的嗎?”
祝慈鳶“嗯?”
賀一鳴笑了,然後他在大家的注視下慢慢搖頭:“不是 ”
這回輪到米媼和章峻檸懵了。
亓柒接著問:“賀一鳴,小媼她是不記得你了嗎?”
賀一鳴閉上眼回答:“嗯。”
米媼一臉懵逼,因為她的劇本里壓根就沒有提到過幾句賀一鳴。
而米媼知道自己是臥底,並且還佔了賀一鳴“未婚妻”的身份。
亓柒笑著點點頭:“好啦,我問完啦。”
祝慈鳶又仔細研讀米媼的劇本,章峻檸整個人都快趴到桌子上把賀一鳴的劇本夠過來。
NPC工作人員開啟房間燈,屋內瞬間光明。
章峻檸第一眼就看見劇本上的第一句話。
[我愛的女孩把我忘記了,她甚麼都不記得了。]
祝慈鳶把米媼的劇本跟章峻檸拿著賀一鳴的劇本對在一起。
李麗娜彎著腰仔細看著:“不是吧,你倆這角色還是青梅竹馬啊。”
米媼更懵逼了。
韓鑫也拿在手裡翻看:“奧,原來小媼自以為佔了“未婚妻”的身份,但其實她就是賀一鳴的未婚妻,只不過年少時和他分別,米媼遠渡去了國外,而賀一鳴留在國內。”
那些恐怖的鬼是犧牲掉的普通人,所以他們才會為詢問的人帶路。
米媼的身份不是好人,章峻檸是被她挾持的。
NPC講述完了整個故事。
死掉的不是賀一鳴,而是...除了賀一鳴的所有人。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賀一鳴的幻想。
賀一鳴的角色最終殺掉了米媼,所以他瘋了。
祝慈鳶明白了:“怪不得我在賀一鳴的房間裡總是眩暈,而且他屋裡還有雕塑。”
韓鑫:“賀一鳴你是一早就知道嗎?”
賀一鳴搖頭:“坐在這屋裡拿到劇本才知道的”
最開始的他們只有身份牌和技能牌,到最後才呈上來故事線和時間線。
米媼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天啊,我一直以為這只是恐怖逃脫,等我坐在這裡拿劇本翻看到後面看見我就是兇手的時候我心都涼了。”
米媼當時崩潰了,她壓根就沒怎麼特別認真做線索人物,因為她光被鬼嚇就要嚇死了。
李麗娜忍著笑意打趣:“你為甚麼要發動技能“殺”了賀一鳴?”
米媼一臉冤枉:“因為我佔了他“未婚妻”的身份啊。”
“我就是個假冒的臥底,我肯定要“殺”他啊。”
雖然大世界觀是賀一鳴這個角色的腦內幻想,但是小世界觀還是他們這些角色的故事。
米媼抱著頭解釋:“我真的沒有關於賀一鳴這個角色的任何劇情,在我這裡他就是被我騙的陌生男人,我有任務要做,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但是我這個角色也沒少受苦。”
米媼:“對不起嘛,我聽你們說完劇本我都想哭了,因為我真的好害怕自己被發現。”
李麗娜讀完了賀一鳴的劇本哇哦一聲:“賀一鳴,我還以為你會保護米媼呢,但是你沒有,你選擇了殺了她一起死。”
賀一鳴嘆了口氣。
亓柒詢問米媼“:小媼你怎麼看?”
米媼狠狠認同:“我的角色可憐歸可憐,但是她害死很多無辜的人罪有應得,死掉或許無法撫慰逝去的靈魂,但是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贖罪了。”
韓鑫站起身感嘆了一句:“多年不見的青梅再見已是仇人,愛裡隔著血海深仇這才是最恐怖的劇本吧。”
賀一鳴也站起身拍了拍米媼的後背:“好啦,咱們該去吃飯了。”
米媼騰一下站起身“走走走。”
她左手挎著亓柒,右手挎著李麗娜,幾個女孩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店裡。
章峻檸拍了拍老闆的肩膀:“叔,下次再見!”
老闆對著他們揮手:“玩的開心哈。”
米媼走在路上還在不停追問賀一鳴劇本的內容,賀一鳴握著她的手晃了晃。
韓鑫走在前面回頭對米媼說:“再理智的推理也躲不掉愛情的矇蔽啊。”
亓柒被祝慈鳶牽著走在裡面,她捂嘴笑著說道:“所有的情感,特別是愛,它就是與理性相違背的啊。”
是啊...賀一鳴只要看見米媼,他甚至連懷疑都沒有了。
不過...遊戲而已..
賀一鳴握住米媼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兜裡。
愛沒辦法剋制啊。
日落黃昏,她們的影子被拉長。
祝慈鳶看著火紅的晚霞忍不住開口感慨:“感覺上次看到這樣的美景還是在凌鷹呢。”
亓柒:“恍惚間以為自己還沒畢業。”
李麗娜蹲在臺階上擺手:“不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回憶最後一年,因為太累了,太累了。”
米媼背靠在賀一鳴的懷裡與他們聊天。
三三兩兩的學生來到便利店購買零食。
一個女生愁苦著一張臉:“真的不想上晚自習啊。”
另一個女生也跟著愁苦:“甚麼時候才能畢業啊。”
“我也想去學喜歡的專業院校。”
年少孩子們的話語落入他們幾人的耳朵裡。
韓鑫將飯糰包裝紙扔進垃圾桶裡。
米媼將幾袋糖果均勻的分給大家。
祝慈鳶站在一旁講胳膊舉過頭頂:“啊,我人生中最後一個寒假馬上就要過去了。”
亓柒將手放在臉前笑著打趣:“我馬上就要與世隔絕了”
其他人:“哈哈哈。”
章峻檸蹲在地上:“千萬別延畢。”
打趣到這裡,亓柒突然看向米媼:“小媼,你是德國本碩博連讀嗎?”
賀一鳴捏了捏米媼的臉蛋。
米媼點頭:“嗯嗯。”
韓鑫:“酷,小媼你之後準備甚麼時候回來?”
米媼思考了一下:“不確定。”
一想到這裡米媼就蔫了:“好多年,好多年啊。”
賀一鳴從身後環腰抱住米媼,他模仿米媼又說了一遍:“好多年,好多年啊。”
米媼被他逗笑了,其他人也忍不住笑出聲。
章峻檸站起身打趣道:“不怕不怕,不怕山高水遠,也不怕好多年。”
晚霞餘暉落在他們的身上。
賀一鳴握著米媼的手與身邊穿著校服的小情侶擦肩而過
亓柒挽著祝慈鳶的手臂。
...
少年的另一個手臂舉過頭頂:“走嘍,吃飯去啦!”
少年們與男人們擦肩。
賀一鳴側頭在米媼額前落下一個吻。
米媼看著前方笑容明媚的祝慈鳶,突然想到了年少時祝慈鳶經常在臨放假前說過的話。
祝慈鳶:“Go Go Go讓我們奔向國慶!”
Go Go Go讓我們奔向國慶!”
祝慈鳶:“Go Go Go讓我們奔向寒假!”
祝慈鳶:“Go Go Go讓我們奔向五一!”
祝慈鳶:“Go Go Go讓我們奔向暑假!”
而現在,他說。
“Go Go Go讓我們奔向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