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心
米媼迷迷糊糊的被賀一鳴打橫抱起,她摟住賀一鳴的脖子親親他的喉結。
賀一鳴咽了一下口水,他啞聲說道:“...小媼,犯規啊。”
米媼閉眼睛笑著,女孩的身體被慢慢放進浴缸裡。
米媼的身體浸泡在溫度適宜的藥浴中。
很輕柔,很溫暖,很舒緩。
賀一鳴耐心的詢問:“溫度怎麼樣?”
米媼用沾溼的手心摸在賀一鳴的臉上。
賀一鳴溫柔的看著她,女孩傾身親在賀一鳴的臉頰上:“喜歡...特別喜歡。”
賀一鳴又瞬間臉紅了,他夾著嗓音撒嬌:“誒呦,你就這麼喜歡這個溫度嗎?”
小媼都沒說過幾次喜歡他。
其實米媼說的是喜歡賀一鳴。
特別喜歡賀一鳴。
米媼用指腹輕碰被自己咬破的賀一鳴唇瓣。
賀一鳴感受著一點點沙著疼,他聽見女孩問他:“疼嗎?”
賀一鳴親了親米媼的指腹:“小色鬼。”
米媼下意識想反駁,但是當她看見賀一鳴身上的痕跡和後背的抓痕時,女孩慢慢將自己沉進熱水裡。
賀一鳴笑著看她。
米媼在水裡咕咚咕咚冒泡。
賀一鳴找出洗髮水。
米媼:“嗯?你不和我一起洗嗎?”
賀一鳴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米媼的腦門:“小媼你饒了我吧,我跟你一起洗的話,你今天還想睡覺嗎?”
米媼秒懂:“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試...哇,沙眼睛啦。”
男人的笑聲響在頭頂:“我才不相信你呢。”
米媼閉著眼睛任由賀一鳴給她洗頭,濃郁的葡萄味很快包裹整個浴室。
賀一鳴往浴缸裡扔了一個粉色泡泡球和幾隻彩色小鴨子。
米媼:“嗯?為甚麼不相信我呀。”
賀一鳴輕哼一聲:“你每次都不出力...我感覺我特別像...”
米媼眯著眼睛在水上摸到漂浮的小鴨子:“像甚麼?”
賀一鳴的指腹在米媼的頭皮上按摩:“像你點的男模。”
米媼沒忍住笑出聲,她手裡捏著小鴨子。
吱嘎,吱嘎。
“賀一鳴,你給我浴缸裡放一隻玩具鴨子是把我當小孩呢嗎?”
賀一鳴小心的將米媼頭頂的泡沫沖走。
米媼嘴動給出了五星好評:“好厲害啊賀一鳴。”
嘎吱,嘎吱。
賀一鳴低頭親了親米媼的臉頰:“還說你不是小孩子?”
米媼晃著手裡的小鴨子玩具:“我已經21歲了啊。”
賀一鳴:“那你也是我的寶寶。”
米媼:“...”
不是,賀一鳴你怎麼隨時隨地說出這種話啊。
米媼閉著眼睛沒進水裡。
米媼睜著眼睛探出水面。
賀一鳴要被米媼可愛死了。
米媼泡在浴缸裡聽著淋浴間嘩嘩的水聲。
賀一鳴真不跟她一起洗啊。
米媼:“賀一鳴?”
賀一鳴閉著眼用水衝頭髮:“嗯?怎麼了?我馬上洗完就抱你出去。”
米媼:“我要進去和你一起洗嘍。”
賀一鳴冷笑:“我鎖門了。”
米媼:“...”
防火防盜防米媼。
米媼很不理解:“為甚麼?”
賀一鳴隔著一個玻璃門說道:“你說呢?你光挑逗又不負責,我除了防著你還能做甚麼?”
米媼好氣哦,她用手拍在水面上激起一點水花:“要是有你這樣的男模我一定會給差評!”
賀一鳴也不害怕:“有你這樣的客人我絕對給你拉黑。”
米媼的技術非常爛,但偏偏賀一鳴還非常喜歡在下面。
米媼一老喊疼,賀一鳴又不敢真用力,剛開始的那幾次全憑賀一鳴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米媼則一直以為是她天賦異稟,賀一鳴表示折磨他確實很有天賦。
嘎吱,嘎吱。
米媼無聊的玩著小鴨子。
賀一鳴竟然還真有這種東西。
米媼突然有些落寞的看向粉色的水面。
賀一鳴看起來似乎很適合當爸爸呢。
可是她,米媼突然有些悲傷的閉上眼睛。
小時候家長把她和賀一鳴送去游泳館學習游泳。
但當時米媼非常膽小,這也導致了場館內全是米媼一個人吱哇喊叫的聲音。
米媼怕的要死,她真的很怕被淹死。
教練是一對二。
賀一鳴已經開始游泳的時候,米媼還在喝水池裡的水。
米媼都要哭了,她真的不想學了。
賀一鳴游過來用手在水裡碰了碰她的手。
米媼一臉的不開心,賀一鳴為了逗她開心便開始跟她講一些有趣的故事。
米媼低著頭很想回應賀一鳴,但她現在真的聽不進去。
那時候的她真的感覺自己像廢物,甚麼都不會又甚麼都不敢。
就在米媼以為賀一鳴會再勸她好好學的時候,賀一鳴反而牽住她的手說:“小媼不喜歡就算了,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出意外的。”
米媼想到這裡突然笑了,那時候賀一鳴才幾歲啊,一個小豆包還說上承諾了。
後來嘛米媼還是客服困難學會了,主要是沒有其他原因。
因為白聆月說她們準備暑假帶他們去人工海島遊玩,但是為了小媼的安全,如果米媼學不會游泳他們就不去了。
米媼:“...”
責任心是米媼最大的致命點,她可以不會,但她不能連累別人。
沒過幾天米媼就把游泳學會了,她後來又學習了其它花式游泳。
學會之後米媼才發覺,她再也不會再害怕水。
...
賀一鳴洗的很快,他出來的時候先看了看米媼。
女孩在浴缸裡睜開眼看他。
賀一鳴沒忍住想逗逗她:“還想跟我做嗎?”
米媼誠實點頭:“當然想。”
賀一鳴突然沉默了。
米媼:“...”
她的男朋友又怎麼了?
唉,一鳴心,海底針。
賀一鳴的表情表示當事人心情有些不好:“那你都沒說過幾次喜歡我...”
米媼一臉疑惑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啊?” “哦。” “喜歡你。”
賀一鳴:“...”
算了,他跟米媼較甚麼勁啊。
賀一鳴剛想起身出去,米媼很快速的將胳膊摟在賀一鳴的脖子上。
嘩啦一聲,女孩站起身吻住賀一鳴,賀一鳴摸著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的時候,米媼感覺到疼,她皺眉。
賀一鳴又親了親她的唇瓣:“再泡一會吧,我先出去一下。”
米媼突然很緊張的問賀一鳴:“你去哪裡?去幹嘛?還回來嗎?”
三連問給賀一鳴的弄懵了一下。
隨即賀一鳴有些頑劣的笑著看向米媼說道:“你覺得呢?我的床都被你弄溼了,它現在可睡不了人哦。”
米媼突然抱臂。
賀一鳴好笑的看著她。
“幹嘛?”
米媼:“流氓。”
賀一鳴指著自己的身上:“你看著你在我身上弄的痕跡再說一遍?”
米媼睜眼說瞎話:“...嗯,流氓。”
賀一鳴反駁她:“你說你自己呢?”
米媼搖頭。
賀一鳴:“行,那我走了。”
米媼伸手攔住他:“誒,先別走嘛,咱倆再玩兒一會。”
賀一鳴真是被米媼的腦回路逗笑了:“玩?你想讓咱倆現在玩甚麼?”
賀一鳴的眼神變得危險:“你是想讓我玩你,還是你想玩我?”
他伸手將米媼又放回水裡:“小色鬼先再泡一會吧,這是藥物浴球,我特意在藥店買的。”
賀一鳴親了親米媼的耳朵。
他低聲說道:“特別是緩解事後疲勞的...我還以為那個店員逗我,但現在看你這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倒是真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賀一鳴又吻了一下米媼,他喘著氣問女孩:“你不是過段時間才走嗎?”
米媼被親的迷迷糊糊還想要,她老實點頭完又吻了上去:“嗯嗯,要三月呢。”
賀一鳴嘴角上揚:“好。”
米媼忍不住總是想吻賀一鳴。
賀一鳴真的要去收拾房間了,不然一會水涼了米媼再感冒了怎麼辦。
但是米媼跟他撒嬌,賀一鳴可太吃這套了,他又沒底線的讓米媼吻了他一會。
賀一鳴說她是色鬼,米媼竟然將鍋甩在浴球上:“不是我的錯。”
賀一鳴一臉玩味的看著米媼撒謊。
米媼硬著頭皮說:“這浴球裡有春藥。”
賀一鳴:“...”
見鬼的春藥啊。
“我看不是浴球的原因吧?”
米媼又點頭肯定賀一鳴的話語:“嗯嗯,因為你太帥了,我真的受不住誘惑。”
賀一鳴用手指放在米媼的唇瓣上,他眯起眼睛沒想甚麼好事:“那你還會點其他男模嗎?”
米媼:“...”
記仇的男人。
“不會不會。”
賀一鳴得寸進尺:“我不信,我沒安全感,你要給我一個保證。”
米媼:“...”
賀一鳴沒安全感嗎?
米媼張口胡謅:“我要是真揹著你點其他男人的話,你到時候想對我做甚麼我都答應行不行?”
賀一鳴笑著又重複一遍:“甚麼都答應?”
米媼認真的點頭:“嗯嗯,甚麼都可以。”
賀一鳴:“比如?”
米媼皺眉想了一些不正經的!
“就你喜歡的...我都會配合你,或者你有甚麼喜歡的我也可以。”
賀一鳴親在米媼眉間痣。
米媼笑著打趣賀一鳴:“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賀一鳴疑惑:“甚麼話?”
米媼握住賀一鳴的手,她的唇瓣慢慢靠近賀一鳴,女孩的眼神有慾望和痴迷:“紅豆生南國。”
賀一鳴:“嗯?”
米媼忍不住笑:“一鳴勝男模。”
米媼一心想親賀一鳴。
她說完就閉上眼睛,女孩沒有注意到賀一鳴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
賀一鳴可不是一個甚麼正經人。
但是米媼只要掉眼淚他就捨不得讓她去做自己喜歡的。
剛才也不過是最簡單的一些動作,因為賀一鳴怕米媼不喜歡就沒敢提。
賀一鳴壞心眼多著呢,心疼是一回事,但是開了葷他怕自己日後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
既然這次米媼已經說出口,那麼日後賀一鳴就有的是辦法和機會讓米媼答應他一些要求。
賀一鳴把手伸進水裡,米媼以為他是想摸,她期待著看著賀一鳴。
但其實賀一鳴只是感受下水溫:“嗯,還是熱的,再過一小會抱你出來好不好?”
米媼:“...”
米媼撇著嘴要親。
賀一鳴最後親了一下米媼:“乖,我又不是活不到明天。”
米媼依依不捨的鬆開賀一鳴:“好吧。”
賀一鳴是想象派而米媼是行動派。
賀一鳴走後沒多久,米媼就自己出來擦乾淨身體。
嘶,真的好疼,賀一鳴怎麼可以留這麼多...
米媼仔細的看著脖子,不太明顯,應該不耽誤過幾天見好朋友們。
米媼換好睡衣出來的時候。
賀一鳴正在鋪床單。
男人抬起頭:“嗯?怎麼自己出來了。”
米媼調戲他:“因為太想你了,受不了就出來了。”
賀一鳴:“...”
小騙子。
但是...他喜歡。
米媼無意間瞥見梳妝鏡前的自己。
賀一鳴聽見她沒來由的問道。
“賀一鳴,你說和我長的很像但沒有血緣關係的長輩,是我們的緣分嗎?”
賀一鳴捏著床單角認真思考:“和你長的很像的長輩嗎?”
米媼點頭。
米媼問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問題:“你有見過我姥姥姥爺的照片嗎?”
賀一鳴慢慢扯了扯嘴角:“小媼你都沒見過我能見過嗎?”
米媼撇著嘴:“奧,這樣啊。”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好像在爺爺的書房看見過他們的照片。”
“只不過...”
“當時年紀太小導致現在已經沒記憶了。”
“而家裡有關他們的照片再也沒有了。”
小孩子在三歲之前是沒有甚麼記憶的。
就如同米媼永遠不會記得她有一段時間很討厭賀一鳴。
而賀一鳴也忘記了。
小孩子的言行舉止受於父母教導。
年幼的孩子只是年紀小,但並不代表她們沒有思想與理解能力。
年幼的米媼一臉懵懂的看著眼前的小男孩。
“童養媳?”
小男孩點頭:“是的哦,你媽媽就是賀家收養的,但是她沒嫁給賀一鳴爸爸,不過其他大人都說沒關係,因為現在畢竟這還有一個你。”
“對於收養之恩的報答再加上賀一鳴那麼喜歡你,他們都說你真的會嫁到賀家。”
米媼還不太理解,但她感覺自己突然就變成了商品。
年幼的米媼從鞦韆上站起身:“我只把賀一鳴當哥哥,我以後也不會嫁給他的。”
小女孩泡在浴缸裡任由白聆月和鄒晴卿怎麼逗都不笑。
鄒晴卿:“小媼,我們已經找過他們了。”
鄒晴卿:“我們小媼才不是童養媳呢。”
鄒晴卿耐心的哄著:“你想和賀一鳴發展成甚麼關係都可以,別聽他們瞎說好不好?”
白聆月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她在一旁輕輕拉著米媼的小手:“小媼,想見見你的姥姥姥爺嗎?”
那張照片任由後來的米媼怎麼樣都回想不起來。
她也只知道,媽媽的爸爸媽媽是犧牲的烈士。
德國。
執行任務的米媼再次來到這裡。
古堡莊園內。
來人看見米媼還是不免驚了一下。
“尤利婭小姐和N先生真像。”
“您與外公很久沒見了吧,不過他老人家最近不在這裡,您是要...”
米媼伸手打斷了他的發言:“不必了,我今天回來不是見我外公的。”
“這次我將貨物運過去,其他的你們不用管。”
“是。”
...
陽光下。
米媼伸手摸向自己的臉頰。
任務開頭比她想象的順利。
米媼在心裡不自覺感慨:長的很像嗎?看來我和前輩很有緣分啊。
米媼突然又想到年幼時看到過的那張模糊的照片。
賀爺爺看著一直跟在米媼身後的賀一鳴。
“賀一鳴,你到底要幹甚麼啊?”
“小媼不理你我看你還不想活了。”
賀一鳴撅著嘴。
賀爺爺看著小男孩臉上的創可貼忍不住笑出聲:“最近乖的跟小狗一樣,我都忘了你打人還挺厲害的。”
小小的賀一鳴冷著一張臉反駁:“我才不是小狗。”
晚上吃飯時間。
賀家大門被敲響。
來人將手上的資料遞給賀斌竹,他身後的小狗蹲到賀斌竹的腳邊。
“賀長官晚上就吃這些?”
米媼和賀一鳴埋頭吃飯的手一頓,兩個小豆包齊齊的看向說話的人。
來人笑的魚尾紋明顯:“哦呦,這是白鶴外孫女吧,怎麼長的跟他一模一樣。”
米媼:“叔叔好。”
賀一鳴:“叔叔好。”
“好好好,你們接著吃飯吧。”
男人接著打趣賀斌竹:“你晚上吃這麼清淡?”
賀斌竹:“孩子正在長身體給她們吃好的,我這隨便吃一口就行。”
“行行行,清正廉品的長官甚麼時候回職啊?”
“你看孩子還看上癮了。”
賀斌竹:“過幾天。”
賀斌竹將碗筷遞給男人:“白鶴小時候長甚麼樣?”
男人笑的慈愛:“小時候長的跟小姑娘似的。”
米媼好奇的看過去,賀一鳴看看男人又看看米媼,男人笑的愈發溫柔。
米媼蹲在客廳逗著小狗玩。
賀一鳴蹲在一旁抬眼看向小女孩。
“汪!”米媼伸手摸摸小狗的腦袋。
賀一鳴眼巴巴的看著米媼和小狗玩的開心。
米媼眨著眼睛看向賀一鳴。
賀一鳴將臉埋進自己的胳膊裡。
柔軟的小手摸上賀一鳴的腦袋。
賀一鳴仰頭伸手握住小女孩的手腕。
小狗拼命搖著尾巴。
賀一鳴眨著黑亮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