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雄性
米媼吃蝦不剝殼,她直接把蝦頭用筷子戳掉,然後就放進嘴裡嚼嚼嚼。
章峻檸以為他看錯了,他一直盯著米媼看,米媼感受到視線也抬頭看向他。
米媼:“怎麼了?”
章峻檸有些震驚,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有人吃蝦不吐殼:“小媼你,不剝蝦殼啊?”
米媼點頭。
其他人聽到章峻檸的發言,齊齊的看向米媼。
賀一鳴將剝好的一隻蝦遞到米媼嘴邊,米媼張嘴吃掉。
賀一鳴解釋:“她從小就這樣,而且米媼吃葡萄也不吐皮不吐籽,吃西瓜也是。”
韓鑫有些不敢置信:“你這也活的太簡便了吧?”
但其實和賀一鳴在一起的話,米媼才會對他露出很孩子氣的一面。
因為...
賀一鳴會教育她的。
米媼吃水果不削皮,賀一鳴拿過米媼手裡的蘋果邊削皮邊跟她說:“果皮上有農藥殘留,而且吃進去也不消化。”
不到一分鐘一個削乾淨皮的蘋果就出現了。
賀一鳴還想給米媼把蘋果切塊,但是被米媼拒絕了。
賀一鳴只好由她:“多嚼一會。”
米媼:“知道啦,知道啦。”
然後賀一鳴就洗個水果刀的功夫,蘋果核就已經被米媼扔到垃圾桶裡了。
賀一鳴:“...”
通常大家一起吃完飯之後開始說話的時候,米媼還時不時的往嘴裡吃點東西。
米媼做甚麼都很快。
米媼愛乾淨,但是她沒潔癖,不然她也不可能喝李麗娜剩下來的泡麵湯。
因為她小時候就喜歡吃賀一鳴吃過的東西。
米媼自從到了上桌吃飯的年紀,她從來不吃自己碗裡的,並只吃賀一鳴的碗裡的。
米媼小時候就不愛吃零食,反正沒有人會看見她主動吃甚麼。
但是童暖只要開啟一包薯片,米媼就會跟小狗一樣靠在童暖身上。
童暖自己沒吃幾口,剩下的全都用來投餵米媼了。
米卿尹還說過她:“小媼你怎麼就喜歡吃人剩的呢?”
在基因和環境的雙重影響下,米媼根本不可能自卑,她是一個外向到不能再外向的人。
米媼長大後還問過童暖:“童暖,你說我怎麼樣才能成為開朗的人。”
童暖:“你收斂點就是了。”
米媼從來不管童暖叫姐姐,童暖也無所謂。
米媼性子活潑,要是她能這麼開心的過一輩子,作為她的家人,童暖也就知足了。
米媼是一個很講究的人,她從不佔人便宜,並且能做的事情她都會自己完成。
打掃衛生,洗衣服,收拾房間啊,她都可以做到幾乎完美。
米媼甚至還會做飯。
米媼的人生理念就是,她可以不做,但絕對不可以不會。
米媼從不覺得不會做家務和做飯是一件值得被炫耀的事情。
因為無論她結不結婚,她的生活總要過下去,即使就她一個人,米媼依舊會過的幸福安穩。
做飯是為了滿足自己,自己想吃甚麼就可以做。
她不需要討好別人,也不是為了照顧以後的家庭來學習做飯。
米媼是為了她自己。
因為,只有健康的飲食,才可以養出健康的身體。
她可不會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米媼不是公主,她壓根不需要別人伺候。
無論未來有沒有人和她一起生活,米媼依舊會過的很好。
因為米媼非常愛她自己。
賀一鳴從小也被養成獨立自主的好習慣。
從小開始,貼身衣服自己洗,其他衣服的話就學習怎麼用洗衣機。
洗衣液的配比,靜電液用量,還有保護鮮豔衣服的漂白水怎麼用,不同衣服不同分類,洗完的衣服要疊好再晾起來,要不然會有褶子。
房間衛生每天都打掃拖地掃地認真完成,床上四件套也要定期換走。
鄒晴卿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進賀一鳴的房間的,因為無論哪個房子,賀一鳴的房間永遠被他收拾整潔,她曾多次看見賀一鳴蹲在地上用透明膠帶粘木地板上的灰塵。
鄒晴卿:“...”她覺得賀一鳴有病。
後來賀一鳴開始學做飯,經常把廚房搞的亂七八,他永遠手忙腳亂的忙著下一項,做出來的菜確實熟了,可並不好吃。
但是家裡人還有米媼依舊會認真的吃乾淨賀一鳴做的飯。
米媼從小就不挑食,哪怕做出來的飯不好吃,在她心裡那也是別人的勞動成果。
米媼和賀一鳴就在這樣的教育環境下,慢慢養成了甚麼都自己親力親為的習慣。
畢竟,生活是自己的,勤勞才是唯一幸福的真理。
米媼在夾第三隻蝦的時候,賀一鳴帶著一次性衛生手套從她的筷子上搶了過來。
米媼剛要張嘴說話,賀一鳴就把剝好的蝦放進米媼嘴裡。
米媼鼓著一半臉聽賀一鳴說話:“吃兩個帶皮的得了,我這有剝好的。”
米媼搖頭。
賀一鳴皺眉“吃太多對腸胃不好,聽話。”
米媼:“可是你自己都沒吃幾口,淨顧著給我剝蝦了。”
賀一鳴很快的剝好一隻又遞到米媼嘴邊:“因為我喜歡你啊。”
米媼...羞。
米媼低下頭攪拌她的黑松露炒飯:“你...你真是的。”
其他人都已經見怪不怪。
章峻檸:“賀一鳴你這都不是打直球了吧。”
李麗娜很有默契的接下一句:“你這是直接砸直球了。”
亓柒豎起大拇指:“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生。”
祝慈鳶帶著手套指著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亓柒用筷子夾住蝦肉放在祝慈鳶嘴裡:“你也是唄。”
祝慈鳶:“嘿嘿嘿。”
米媼幫忙用公勺煮一些其他食材,然後她下毛肚的時候,因為忙著說話忘記這回事了。
這也就是導致出鍋後的兩片毛肚讓米媼煮成抹布了...
但是其他人幾個人非常給力。
韓鑫表示:“小媼你怎麼知道我們喜歡吃老的毛肚。”
祝慈鳶拼命點頭:“我就喜歡吃抹布的感覺。”
亓柒嚼都嚼不動還跟著點頭。
李麗娜沒搶上,章峻檸刷個題的功夫,毛肚就沒了。
賀一鳴低頭吃米媼給他夾的蝦滑,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抬頭。
米媼:“...”
捧殺吧,這絕對是捧殺。
米媼準備起身去一趟洗手間,韓鑫正好也要便陪她一起。
米媼真的就是出來透口氣洗個手。
好巧不巧,她看著洗漱池的鏡子開始認真的端詳自己。
嗯...
還真是個美人。
米媼莫名自我感覺良好。
韓鑫在旁邊洗手,他順嘴一問:“怎麼了?”
米媼很誠實的回答:“賀一鳴長的太帥了,各方面也挺優秀的。我有時候總感覺我有點配不上他。但是吧,我現在看我這樣子,我覺得我也不太差吧。”
韓鑫的母語有時候真的可以是無語了,他看著鏡子裡的米媼。
女孩膚若凝脂,貼頭皮的高馬尾甚至方便他人直觀美貌,妥妥身材高挑的氣質明豔派大美人。
韓鑫當時看見米媼的第一眼,說實話,他也被米媼的漂亮吸引到了。
因為韓鑫本來就喜歡又高又自信的女生,米媼毫無意外是完全符合他的審美。
韓鑫真的很欣賞米媼,跟賀一鳴沒關係。
畢竟,如果米媼要真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哪怕他和賀一鳴關係再好,韓鑫也不會和米媼說話的。
韓鑫是甚麼人都會交朋友的人嗎,當然不會,他看不上的人就是看不上,韓鑫是不會多分給他不喜歡的人一個眼神。
嗯...
韓鑫確實有這個資本。
簫寒,大名鼎鼎的華人女律師,在紐約能做到她這個地步的人少之又少。
韓鑫的父親也是年紀輕輕時便透過訓練成為特種部隊成員。
以前在學校,因為有一個女生喜歡韓鑫,所以喜歡那個女生的男生開始處處給韓鑫使絆子。
韓鑫最開始沒怎麼注意,但是誰知道在預備黨員後被那個男生大聲控訴。
他說,韓鑫不過是生在一個好家庭了。
他說,韓鑫你有甚麼好得意的。
韓鑫當時莫名其妙,但誰知道那個男生下一句竟然說出。
韓鑫的媽媽能有現在的成就沒準是睡出來的。
甚至還沒等韓鑫動手,章峻檸就一把拽過男生將他摔倒在地上。
就這樣...章峻檸都沒怎麼用力。
這是章峻檸第一次非常認真的警告同學。
“希望你把嘴巴放乾淨 ”
“你可以控訴命運對你的不公,但是你沒資格去評判父母家長,起碼你的家長給你的愛和別人家長給孩子的愛是一樣的 ”
“你以為成功的家長能走到如今的地步很簡單嗎?你要是真想成為那種人就自己努力去改變自己,而不是在這抱怨。”
“任何人都不欠你的,韓鑫更不欠你的,想要什就自己去公平的去爭搶。這個世界絕對不可能是有錢人就可以壟斷的,同樣也不可能絕對是由男人主導的。”
章峻檸很少露出如此蔑視的眼神。
少年譏諷出口。
“當然...像你這樣的人,可能連男人都算不上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說韓鑫的那些話,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作為一個男人是怎麼做到愛在背後討論別人的?嗯?”
“你喜歡的人喜歡韓鑫是嗎?所以你自卑了,因為你除了和韓鑫一個性別以外,你樣樣都不如他。”
章峻檸看著身下人膽小的模樣實在忍不住笑出來。
“喜歡你還是喜歡韓鑫,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吧?”
少年眸色陰沉,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的清晰說道。
“真男人還是孬種,我想,有眼睛的都會分的清吧?”
“如果一個女生連男人都不會挑,那確實挺讓人覺得惋惜的。”
喜歡韓鑫證明這個人很有眼光。
187的濃顏系大帥哥。
不僅好看,還有能力,為人正直,坦蕩無私。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
喜歡韓鑫的女生因為這件事曾親口大方的當著眾人的面承認道。
“嗯,沒錯,我就是喜歡韓鑫。”
“因為我覺得能喜歡上韓鑫非常的讓我有面子。”
“你們能明白男人和雄性嗎?”
“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目前,也只有韓鑫這樣的人才能入我的眼吧。”
“而且喜歡他,證明我的性審美是正常的。”
女生笑的張揚明媚:“難道要我不喜歡高壯的去喜歡比我還瘦弱的嗎?”
說完這句話,其他女生都沒忍住笑出聲。
“我都怕走在街上別人以為我領的是兒子。”
女生拿出桌洞裡的兔子耳朵毛絨帽子戴在頭上。
“我不懂現在的主流瘦審美,我自始至終都覺得只有強悍的男人才配得到女性的青睞。”
“古往今來,自然界中美麗漂亮的哪個不是雄性?想要爭奪雌性喜歡的又有哪個雄性不努力?”
“惡俗和男人魅力你還是需要好好分清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和你那些好朋友是怎麼討論我的。”
“你這樣狗屁都不是的東西我為甚麼要看得上你?”
“自己的出身無法選擇,要是我看男人的眼光再差我爸會覺得他教育失敗的。”
女生將黑色長款羽絨服穿到身上,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上的話語也是不停的輸出。
“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看章峻檸,賀一鳴還有祝慈鳶他們就不會跟你們幾個一樣,明明都是男人,你們這樣的碎嘴子真的會挨嘴巴的明白嗎?”
女生說道一半突然捂嘴嘴巴明晃晃的嘲笑。
“我忘了你之前還真被童暖扇過。”
啪—
用力的一巴掌,女生狠狠的甩在男生的臉上。
韓鑫抱著手臂幫忙擋在女生的前面,女生甩了甩打疼的手接著說道:“男人嘴賤就更應該被扇。”
教師辦公室裡,身穿皮夾克的高壯男人走進來,來人光頭,鷹鉤鼻子,並且那雙兇狠的眼神就這麼直直盯著男生:“就你也敢欺負我丫頭?”
韓鑫看著男生的腦袋還沒女生爸爸的肱二頭肌大。
米媼身上也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看似無波無瀾,不爭不搶,但其實,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米媼就一定可以做到。
這樣的人別說配不上賀一鳴,米媼都能配賀一鳴一個來回了。
如果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賀一鳴怕是真不一定能追到米媼。
有賀一鳴這個竹馬可不是米媼的幸運,但如果沒有米媼,那麼韓鑫可以肯定賀一鳴絕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韓鑫一想到有人會因為賀一鳴的陽光開朗而喜歡上他,韓鑫就想笑,賀一鳴他幾乎可以用瘋來形容了
能把自己學到住院的人可不多,像固執的瘋子一樣誰說都不聽,當然...米媼也一樣。
能在那樣的條件下變成這樣,沒點意志力都活不下去。
畢竟,造謠是0成本的,惡趣味的唾沫可是可以將人淹死的,並且有的男生的噁心程度根本就沒有下限。
不論哪個時期女生的喜歡都是美好,嚮往,充滿細膩與愛的感情。
但是大多數男生可不是,要是一個女生暗戀你,喜歡你,男女生會覺得自己很值得被喜歡。
但如果一個男生喜歡你,那還是要小心一些,因為大部分的都是意淫與另有所圖。
他們的喜歡很可笑也很膚淺,甚至是恐怖,猙獰與粘膩,他們不知道兩情相悅的情趣,他們只知道隨機對女生髮出性騷擾般的自認為的情趣與幽默。
不管有沒有受過正規教育,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東西名為慾望。
這時候就可以體現出一個好家庭,好老師的教育方式是非常重要的,還有不可缺少的性教育。
韓鑫也收到過來自男生的性騷擾。
韓鑫洗完手後用紙巾擦乾扔進紙簍裡,他看向米媼:“小媼,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米媼有些驚喜的看著韓鑫:“是嘛是嘛,我最開始申請社團的身高還是一年前測量的,今天重新測量一遍發現長高了兩厘米呢!”
他們還小,甚至還能再長高一點。
...
...
一瓶未開啟的玻璃酒瓶砸在李麗娜的頭上,李麗娜毫髮無損的一個後踢將人踹倒在地。
付芝喃將塑膠凳砸在男生的頭上對著李麗娜不解的問道:“李麗娜,你在哪惹的這群傻逼?”
米媼:“...”她答應過賀一鳴不亂打架的,但要是對方先找事,那...米媼可就有藉口了。
米媼拎著男生的領口將人扔到一邊。
翟琳的眼鏡被一個人打掉
付芝喃:“...”
這人絕對完蛋了。
因為...翟琳真的懂拳腳。
陶晴抱臂皺眉不解:“李麗娜,這群人是幹甚麼的?”
李麗娜抽空回她:“之前在臺球廳關係不好的人帶人過來了。”
付芝喃:“...”
“你下次能去貴一點的地方嗎?”
李麗娜:“為甚麼?”
陶晴替付芝喃回答了:“因為這群沒能力硬裝的人肯定沒錢去。”
米媼的表情很正常,她沒有覺得甚麼地方有甚麼區別。
但是陶晴確實有這個能力說出這句話,因為...陶晴的媽媽是現如今娛樂場所的最大股東。
她家還有一個商場,之前米媼去陶晴家找她。
米媼看著眼前還未開售的新樓盤幾乎是一瞬間就懂了,所以同名的商城產業肯定也是陶晴家的。
當時陶晴笑著打趣米媼:“還是沒你爸爸有名呀。”
米媼:“還好,我出門在外都說我是賀叔叔的女兒。”
...
教務處。
“米媼!付芝喃!李麗娜!陶晴!翟琳!”
“你們幾個要幹甚麼!要幹甚麼!”
“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年了,打人是犯法,犯法的啊!”
“你們這周的家庭課和烘焙課被停掉,給我來教務處學習 !”
...
米媼和李麗娜被石主任批評完回到班級。
賀一鳴周身氣壓極低:“米媼。”
米媼立馬閃身到韓鑫身後。
賀一鳴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回家。”
米媼撥愣腦袋:“不要。”
賀一鳴:“...”
...
米媼戰戰兢兢的被賀一鳴牽著走在去往KTV的路上。
米媼強顏歡笑:“賀一鳴,你能不能笑一笑啊?”
“呵。”
米媼:“...”
“不是冷笑!”
賀一鳴側過頭看著她,米媼老實閉嘴了,其他人更是不敢言。
亓柒露出一個很痛苦的表情看著米媼。
對不起啦,真心害怕賀一鳴。
...
KTV總統廳。
賀一鳴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他們那幾個人大氣不敢喘。
賀一鳴:“不用管我,你們玩你們的。”
李麗娜:“...”賀一鳴真的不會揍飛她嗎?
祝慈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他開始和章峻檸活絡氣氛。
於是,兩人合唱了一首《縴夫的愛》。
寬敞豪華的舞池。
章峻檸和祝慈鳶兩人在中間互相摟著不斷表演。
其他人都被他們逗笑出眼淚了。
陶晴看著角落裡的賀一鳴衝著米媼單挑眉:“真不管你男朋友嗎?”
米媼理解差了。
她蹭蹭的跑過去拉著賀一鳴起身。
雖然賀一鳴在生氣,但是他還是聽話的跟著米媼走了。
其他人:“哦呦呦。”
賀一鳴坐在沙發正中間看著他們玩。
付芝喃:“不是,賀一鳴你往那一坐跟公子哥兒一樣,搞的我們幾個像你點的男模女模取悅你似的。”
韓鑫正在幫忙除錯燈光:“我難道是工作人員?”
米媼一想到她一會要幹甚麼她就憋不住笑。
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曖昧淤泥的氛圍的燈光。
米媼拿著話筒又小跑著一屁股坐在賀一鳴的腿上。
章峻檸:“哦呦。”
賀一鳴依舊仰靠在沙發上抬頭看向米媼。
伴奏聲響起。
米媼跟隨節拍慢慢唱出聲。
少女聲音空靈低沉,緩緩的唱著一首英文歌曲。
付芝喃看著字幕沉浸在米媼的聲音裡。
好...蠱惑啊。
...
You know what I'm thinkin'.
你知道我所思所想。
See it in your eyes.
你的雙眼洞悉一切。
You hate that you want me.
你痛恨自己想念我。
Hate it when you cry.
痛恨自己眼含淚水。
You're scared to be lonely.
你害怕孤單與寂寞。
'Specially in the night.
在夜深人靜時尤甚。
米媼勾起嘴角看見賀一鳴喉結滾動,少年的手臂慢慢環上女孩的腰。
寬大的手掌就這麼放在米媼的大腿上。
賀一鳴的瞳孔是漆黑的,就像掉落在湖水的黑曜石一般,在昏暗的水光中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米媼不自覺嚥了一下口水,然後就在這麼曖昧的氛圍下。
米媼下一秒就把話筒放在賀一鳴嘴邊:“唱。”
賀一鳴:“...”
其他人要笑噴了,賀一鳴根本不會唱歌。
祝慈鳶,付芝楠:“哈哈哈哈哈。”
米媼忍著笑唱完後半段。
女孩慢慢挑起賀一鳴胸前的項鍊勾在自己的手裡。
賀一鳴慢慢直起身就這樣深沉的看著米媼。
...哪裡是賀一鳴點女模,這明明就是米媼點的男模啊。
韓鑫:“賀一鳴都被釣成翹嘴了。”
...
不過,賀一鳴勝男模。
...
空酒瓶放在臺面上,章峻檸崩潰的坐在沙發上:“不是,你們幾個女生怎麼這麼能喝啊?”
賀一鳴:“酒蒙子。”
米媼對他單挑眉。
賀一鳴咽了一下口水,小色鬼。
...
智慧鎖識別成功,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
米媼就被賀一鳴壓在牆上親,女孩的雙手被賀一鳴桎梏在頭頂。
客廳沒開燈。
但是藉著月色,米媼可以看清賀一鳴臉上的欲色。
賀一鳴低頭吻住米媼堵住她想說的話。
因為米媼淨說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打破氛圍。
賀一鳴現在壓根不想給米媼這個機會,他想讓米媼好好享受和他的吻。
米媼瞪大眼睛。
!
賀一鳴的吻變了。
...好深的一個吻。
賀一鳴睜眼看著米媼的眼神逐漸迷離,從兇狠繾綣慢慢到眷戀迷離。
米媼逐漸支撐不住倒在賀一鳴的身上,賀一鳴用溼潤的唇瓣輕輕的蹭了蹭米媼的耳唇。
少年喘著氣並且聲音低啞在她的耳邊說。
“I would die for you。”
“I would lie for you。”
...
我甘願為你而亡。
我甘願為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