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耀眼的賀一鳴
李麗娜摟著懷裡的安櫟,女孩在她懷裡哭的一抽一抽的:“嗚...”
那時候的李麗娜就在想,賀一鳴到底甚麼樣,能讓安櫟喜歡成這樣。
...
17歲的賀一鳴,長的好看,學習好,家庭優渥。
少年性格陽光開朗,懂禮貌,尊師重道,對同學也很友善。
他的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朋友,每次活動課,他都會和男生們一起玩球。
賀一鳴不僅會籃球,他還會滑板,飛盤,羽毛球。
在安櫟的記憶中,她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生愛玩飛盤。
但是賀一鳴就特別喜歡。
無論是冬天的體育課還是夏天的體活課,他接到飛盤的那一刻,永遠是笑的最開心的一個。
安櫟最開始只是不經意間總是能碰見賀一鳴,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她慢慢的覺得這就是緣分。
因為她喜歡上賀一鳴了。
賀一鳴安靜畫畫的時候很帥。
賀一鳴笑著打趣祝慈鳶的時候也很帥。
他畫的黑板報總是能讓無數同學去他們班圍觀。
...
安櫟忍著心臟強烈的跳動與賀一鳴擦肩而過。
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安櫟有些疑惑,原來男生也會喜歡甜甜的花果香嗎?
她一直以為只有女孩子才會喜歡,可偏偏賀一鳴只用女孩子才會用的香味。
炎熱的夏季,凌鷹的學生會將教室外窗戶都開啟。
安櫟靠在外走廊的教室座位上,戴著耳機寫作業。
她的耳機正播放著前不久賀一鳴所演唱的音樂。
“喂,韓鑫,等一下我。”
安櫟聽見自己朝思夜想的聲音,她的筆尖重重的戳在試卷上,而韓鑫聽見聲音便靠在她旁邊的窗戶框邊回過頭。
賀一鳴停在韓鑫旁邊。
韓鑫:“你怎麼火急火燎的過來了?”
賀一鳴有些憂慮:“我在想,要送給小媼甚麼生日禮物才好。”
韓鑫瞭然:“你的小青梅啊,她是夏天的生日嗎?”
賀一鳴搖頭:“秋天的。”
韓鑫無奈的笑了:“發紅包吧,給錢是最直接的了。”
賀一鳴拒絕:“這也太俗了吧...”
韓鑫:“喂,這哪裡俗啊,要是我的禮物別人不喜歡那不白白給別人徒增煩惱嗎。還不如直接一點,我給人家發錢,然後呢,人家喜歡甚麼就自己去買不就好了?”
賀一鳴搖頭:“不要。”
韓鑫嘲諷他:“你小子現在俗上了,你給我生日發轉賬的時候怎麼不說啊?”
韓鑫笑著補充道:“還是支付寶,我兩眼一睜錢就到賬了。”
賀一鳴苦惱著:“我那不是怕你給我退回嗎。”
韓鑫:“好好好,言歸正傳,米媼有甚麼喜歡的東西嗎?”
賀一鳴想了一下:“帥哥?”
韓鑫:“...”
安櫟:“...”
韓鑫憋不住笑:“哈哈哈,不是你...哈哈哈哈。”
韓鑫笑的趴在窗戶上,賀一鳴將手臂撐在外窗臺上,一陣甜甜的果香隨著熱風吹到安櫟這邊。
安櫟仔細的嗅了一下,是葡萄味的。
賀一鳴一個伸手不小心碰到安櫟,女孩身體一僵。
賀一鳴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同學。”
安櫟很快速的說了一句沒關係。
安櫟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這是她第一次跟賀一鳴對話。
賀一鳴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糖,他邊拆開包裝邊問著韓鑫:“你說,我送她親自培育的鑽石怎麼樣?”
韓鑫:“親自培育?可以啊你小子,還挺浪漫。”
賀一鳴有些害羞:“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韓鑫看著賀一鳴這樣就想笑:“喂,我說你...要不乾脆在她生日那天,問她想不想讓你當她男朋友得了。”
少年被戳中內心最大的秘密。
韓鑫看著賀一鳴的表情:“真少見呢,你還能有這種表情。”
賀一鳴更加緊張與憂愁了。
小媼,會喜歡他嗎?
韓鑫鼓勵他:“別擔心啊,她不是跟你說想要報凌鷹國際了嗎?到時候你們就肯定能在一起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啊你懂不懂,而且夏天過了就是開學,咱們都多大的人了,米媼要是也喜歡你。那你們戀愛也沒甚麼事情吧。”
賀一鳴舉著拆到一半的一條糖呆愣在原地。
韓鑫想了下補充道:“都是成年人了,還是青梅竹馬,你勇敢一些不就好了。”
“而且賀一鳴,你要對你自己的外貌有些自信,你這樣的,米媼肯定不會討厭的。”
韓鑫:“米媼不是喜歡帥哥嗎?”
“那你有機會試著用自己的臉勾引一下。”
賀一鳴臉頰慢慢變紅。
是啊,即使小媼不喜歡他,但是賀一鳴會一直喜歡米媼啊。
韓鑫又給賀一鳴細數他的優點。
“額...除了不能唱情歌以外,你其他的都沒甚麼嚴重問題。”
畢竟,賀一鳴唱歌是真的難聽。
前不久,凌鷹五月份準備了一個音樂節。
賀一鳴他們班實在是沒人報節目。
當時的學生會又在班級說:“你們班要是不報節目,我們也走不了啊,所以,拜託求求了,來一個人報名一下吧。”
全班鴉雀無聲。
祝慈鳶無語,他小聲的在賀一鳴身後嘟囔:“怎麼可能啊,語文不會我可以胡蒙亂造,數學不好我可以寫個解,英語不會我可以抄閱讀理解,但是我毫無才藝,你讓我上臺我只能丟人現眼。”
由於祝慈鳶說的太搞笑了,他身邊的同學沒忍住樂出聲。
學生會聽見動靜看向這邊,其中一個人做好決定了,國際部女學生會成員伸手指向賀一鳴:“就那個男生吧,你長的好看,把你報名了。”
就這樣賀一鳴莫名其妙的去唱歌了,說出來可能沒人信,連韓鑫這樣的都會聽聽歌,而賀一鳴是真的一首歌都不聽。
他耳機裡不是英語聽力就是語文閱讀理解。
當然還有每次和米媼的聊天語音。
沒人知道,看似光風霽月的賀一鳴,其實也會在深夜偷偷聽著米媼的聲音。
賀一鳴當時報名的一首音樂,是剛出不久的新歌。
《我的名字》
當時章峻檸還覺得奇怪:“你竟然會聽新歌?”
賀一鳴甚麼也不知道。
他哪裡懂甚麼專輯釋出,他只知道這是米媼給他轉發的網易雲音樂。
就是說那年的凌鷹音樂節評委太水了。
評委老師甚至因為時間太趕,再加上看見賀一鳴長的好看,又從容不迫的等待一審。
最後也不知道誰說的,直接給賀一鳴過了。
...
“那孩子氣質那麼淡定,一點都不緊張,長的好看,果然有能力的人都很自信的呢。”
...
祝慈鳶張著嘴巴坐在章峻檸旁邊。
舞臺上煙霧繚繞,隨著白煙散去,賀一鳴身影在臺上逐漸清晰。
那一夜的燈光師特別給力,給賀一鳴打光打到所有人以為他是巨星!
祝慈鳶還從沒聽過賀一鳴唱歌,他看著舞臺上帥氣的賀一鳴。
祝慈鳶有些小激動:“我賀哥準備一鳴驚人了嗎?”
音響被工作人員試了下音,今年凌鷹花大價錢購置了一套最好的影音裝置。
賀一鳴頭頂的大螢幕將他整個人的美貌都展現出來了。
少年冷淡著一張臉沒有絲毫的緊張感,而他的眼中總有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這首歌沒有前奏,賀一鳴的清澈的嗓音透過話筒傳遞出來。
“拜託你輕聲重著我的名字。”
“我學大人的語氣應著你。”
少年的聲音很好聽,像夏季冰鎮的汽水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這是賀一鳴獨有的自信與魅力。
大螢幕上,賀一鳴的表情柔和,彷彿是在對某一個人說出這句話。
“純粹的以為世界等同於你。”
...
因為沒有前奏,所以賀一鳴幾乎是低聲念出前面的幾句話。
但隨著音樂伴奏響起。
賀一鳴開始真正開始唱歌。
...
...
祝慈鳶旁邊的女生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是...賀一鳴...他...前面不是挺好的嗎?這怎麼還搶著節拍唱起來了。”
章峻檸扯動嘴角,何止搶節拍啊,他唱的沒有一句在調上。
祝慈鳶坐在座位上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至此。
賀一鳴一戰成名。
再加上他唱的歌又叫《我的名字》。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了。
賀一鳴。
...
這也就是為甚麼二零級開學的時候,會有人偷拍他當時拉著白柏儒的胳膊不停追問他甚麼時候認識米媼的照片。
賀一鳴算的上是風雲人物嗎?
嗯...如果不唱歌的話可能算不上。
因為他很隨和,從來不會讓人覺得他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
總感覺他似乎是在等誰...
...
賀一鳴強行打斷韓鑫的回憶,他將手裡的糖果放進韓鑫嘴裡。
在賀一鳴轉頭的一瞬間,安櫟注視著他,一時忘記回過頭了。
她和賀一鳴大眼瞪小眼,安櫟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
...
怎麼辦!怎麼辦!偷看人家被正主發現了!急急急!危!
然而。
賀一鳴只是開朗的衝她笑,他伸手將糖果遞給安櫟:“要吃一顆嗎?”
安櫟愣愣點點頭,她抖著手拿出一顆。
結果下一秒,賀一鳴對她說話,這可給安櫟嚇了一跳。
“就只拿一顆嗎?”
安櫟懵著抬頭看向賀一鳴。
六點的太陽正好開始落山,暖黃色的陽光打在賀一鳴的身上,他黑色背心外面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襯衫。
少年笑的明媚:“我想讓你多拿幾顆分給你的朋友們嚐嚐,然後...”
賀一鳴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你下次可以告訴我,你們女孩子喜歡吃這個牌子的水果糖嗎?”
安櫟點頭,她伸手拿出幾顆糖對著賀一鳴小聲的說了一聲謝謝。
安櫟剝開糖紙將水果糖放進嘴裡。
好神奇,濃郁的葡萄味一瞬間充斥著口腔。
賀一鳴看見眼前女孩的表情笑了,安櫟不好意思說道:“抱歉,我第一次吃到這種糖果,並不是很甜,但是葡萄味好濃郁啊。”
賀一鳴笑著點頭。
安櫟第一次鼓起勇氣對著賀一鳴說道:“你是很喜歡葡萄嗎?”
賀一鳴疑惑:“嗯嗯?”
安櫟內心糾結了無數下,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你的頭髮好像也是葡萄味的。”
賀一鳴愣了一下,安櫟後知後覺,覺得很冒昧,她舉起手,磕磕絆絆的解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剛才你湊過來...夏天的風很熱,直接將洗髮水的...”
賀一鳴:“哈哈哈,沒關係的。”
賀一鳴眼睛亮晶晶的,這是安櫟第一次見到如此模樣的賀一鳴,和以往都不一樣的感覺。
有一種...
年少的喜歡得到回應的感覺。
而此時她耳機的音樂正好播到。
“我習慣在包裡藏一瓶百無聊賴。”
“打發人間的白雲和蒼狗。”
...
賀一鳴抬手看了一眼智慧手錶。
安櫟無意間看到屏保上面是一個女孩子...
賀一鳴火急火燎的將手裡的糖放到韓鑫手裡。
韓鑫對著他跑走的背影喊到:“賀一鳴,你那麼著急又幹甚麼去啊?”
賀一鳴的襯衫被風吹鼓起來,他伸出手,擺手。
手錶螢幕上的女孩看著鏡頭笑的明媚。
賀一鳴氣喘吁吁的跑到校門口,米媼穿了一條淺黃色的裙子站在門口等他。
賀一鳴將手裡未開封的一條糖遞給米媼。
米媼笑著接過,她開啟盒子,將裡面的糖果剝出來遞到賀一鳴嘴邊。
賀一鳴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他低頭將嘴唇蹭到米媼的手指。
米媼的手抖了一下,賀一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他伸出舌頭將糖果捲走後,賀一鳴很快速的親在米媼的指間。
米媼的心臟跳的異常快。
她想,一定是因為夏季太熱了。
賀一鳴並沒有鬆開米媼的手腕。
他偷偷的觀察著米媼的反應。
...
走到斑馬線的時候,綠燈還有不到十秒鐘。
米媼下意識的想跑過去。
下一秒。
一雙溫熱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賀一鳴的心臟砰砰的亂跳,他感覺他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米媼根本不敢再動。
賀一鳴牽著她的手說道:“彆著急,紅燈也就73秒。”
過了73秒。
賀一鳴就要鬆開米媼的手了。
他希望時間可以慢一點再慢一點。
“叮咚 ,綠燈時間,行人請走在斑馬線上。”
賀一鳴剛要不捨的鬆開米媼的手。
...
天上浮雲似白衣。
米媼回握住他的手,一直向前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