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
“這次課就上到這裡,回去記得認真看一看課本,有不會的題隨時問我。”
學生們蔫蔫的回應。
老師含笑搖頭:“你們啊。”她腳踩小高跟走出教室門後,很多學生支撐不住趴在桌子上。
李麗娜側過頭看見米媼還低頭在平板上寫著讓人看不懂的習題。
李麗娜:“我好像已經要堅持不住了。”
韓鑫轉頭打趣她:“我看你也沒怎麼堅持啊。”
李麗娜趴在桌子上:“唉,可能我真的就不是讀書的料子吧。”
韓鑫安慰她:“沒事,是不是這塊料子由你自己決定。”
李麗娜拿過米媼課桌上的書,祝慈鳶和亓柒還有章峻檸也圍了過來。
李麗娜又嘆氣:“我不僅學不下去,我也看不下去其他書。”
米媼:“課外書啊,這就要看你自己了,喜歡看就看下去,看不下去也彆強求自己,因為你總有一天會找到自己喜歡的書籍。”
祝慈鳶看著那本國外名著,他也嘆了一口氣:“這些名著,就像景區打卡點一樣,她們都說好看,可我翻開看,慢慢的便看不懂,然後開始變得枯燥無趣。但是我再看別人的推薦,我便會感覺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怎麼別人都能看出來,讀出來,而我就是看不懂。”
“我逼迫自己看書看名著,看高分推薦,可是無一例外都不行。我真的沒看出來哪裡有她們說的那麼好看,可這些是名著啊,讀不懂肯定是我的問題。”
米媼慢慢搖頭:“我不這麼覺得,我並不覺得有人看不懂書就覺得是那個人的問題。書籍本來就是一個作者的所思所想,你喜歡看,那麼你們就是有緣。你不喜歡看,那麼也不是你的問題。這世界上不只有名著,還有小說,詩歌,甚至只要是你喜歡的都可以。”
“文學與藝術沒有限制,因為你看書的時候早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思想。這世上還有很多沒有被發現的好作品,它們可能總是少了一點時運,但不代表它們不值得被人喜歡。”
“沒有永久的獨權,只有不斷創新出現的新作品。每一個作品都值得被愛,因為創作出來的作者一定是真心愛著它們。”
李麗娜嘆了一口氣:“可是我真的讀不下去書。”
祝慈鳶也嘆氣:“可我只能讀的下去《狼王夢》。”
韓鑫:“有喜歡的就行,管別人怎麼說呢。還有你李麗娜,沒喜歡的也行啊。書籍翻開了也只不過是讀了他人的一生,他們或許告誡,或許警示,或許苦難又或許快樂。但那終歸是她們自己的故事與結局,而你的人生還需要靠自己走下去。”
李麗娜沮喪:“可我背不下來文言文啊,我也沒有一個聰明的腦子。還有...”
李麗娜要崩潰了:“賀一鳴到底甚麼時候能回來啊!每次語文老師就點空座的後位。”
祝慈鳶深得其感,他前桌的唐璦柔也去集訓了,所以每次老師點名讓空桌後面的男生,空桌後面的女生起來背課文的時候。
祝慈鳶和李麗娜都會被幸運的叫起來背課文,背古詩,背文言文。
祝慈鳶背的磕磕絆絆,李麗娜背的上句不接下句。
而每次讓同桌接著的時候,亓柒和米媼總是能很流暢的背誦完。
語文老師相當滿意:“跟同桌好好學學,回去認真背一背,天天上課坐在一起,還不能相互學習一下嗎?好了,祝慈鳶李麗娜你倆先坐下吧回去認真背,以後社團活動結束後來我辦公室找我。”
祝慈鳶:“老師,甚麼時候?”
語文老師笑笑:“當然是上學的每一天啊,這個班就你們兩個背的半斤八兩。”
章峻檸捂嘴樂:“也是讓你倆搭檔上了。”
米媼扶額:“我也要去老師辦公室。”
祝慈鳶疑惑:“你去甚麼?你不是都會嗎。米媼,我真心覺得你好厲害,不愧是國安三中畢業的啊,怎麼甚麼都知道,賀一鳴還是高攀了。”
李麗娜也認可點頭:“就是就是。”
米媼低垂著腦袋,開口悶悶的說道:“上課表現不好吧。”
祝慈鳶和李麗娜張著嘴,韓鑫讓他倆收收口水。
亓柒摸上米媼的腦袋:“小媼,別擔心啊,你很好,陶李老師也很好。”
米媼不自覺的眼眶酸澀,她紅著眼睛仰起頭抬手摸上亓柒的手背。
“真的嗎?”
亓柒心裡流過異樣的柔軟感覺小媼好像一隻小黑貓啊。
韓鑫很快的察覺到米媼的異樣,他笑著打趣其他輕鬆的話題。
米媼漸漸放鬆下來。
章峻檸看著亓柒坐在賀一鳴的座位上:“這馬上就要十月一了吧,賀一鳴還能回來嗎?”
韓鑫:“這才9月20日,這周還沒結束呢。”
祝慈鳶拍拍自己的腦袋。
韓鑫勸他:“別那麼用力拍自己,也不怕把腦袋拍壞。”
祝慈鳶訕笑:“今天週二了吧,我覺得賀一鳴應該是得獎了,因為按道理來說他昨天就能回來了。”
幾道齊刷刷的視線看向米媼。
米媼汗顏:“他也不跟我聊一些正經的東西啊,我真不知道。”
幾個男生笑出聲,韓鑫嘴裡又重複了一遍:“不聊正經東西,哈哈哈哈哈。”
祝慈鳶笑的直不起腰,他趴在李麗娜桌子上,李麗娜本來還在emo,這會兒被打擾的也沮喪不起來了。
昨天晚上,米媼剛剛背完課文,她剛拿出試卷,便神不知鬼不覺的看了一眼手機。
這不看不要緊,因為她看見賀一鳴給她發來了很多訊息。
米媼點了最下面的幾條語音,少年直白絲毫不加掩飾的言語給米媼嚇了一跳。
“小媼~我好想你,你在做甚麼?”
“在學習吧,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可是我有點兒想你,沒忍住就發給你了”
“有空理理我,好不好?”
“行不行,小媼~”
賀一鳴的聲音像小貓爪一樣,帶著粘人的小鉤子不停撓著米媼的那顆因他擾亂而亂跳的心臟。
手機另一邊,賀一鳴獨自一個人坐在露天陽臺上。
一個女生敲了敲玻璃門,賀一鳴點頭,任愉悅端著一杯果酒遞給賀一鳴。
“恭喜啊,輕輕鬆鬆就拿下了這次的冠軍,你不知道,柏琳曼老師有多滿意,要不要考慮留在首都吧。”
賀一鳴搖頭拒絕,他伸手接過女生遞來的果酒。
賀一鳴說了一聲:“謝謝。”隨後他當著女生的面將酒杯放在玻璃桌子上:“但是我不喝酒,哪怕是果酒也不行。”
任愉悅看著賀一鳴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手機,但是他的手機沒有絲毫提示的動靜,任愉悅喝了兩口酒:“真難得啊,賀一鳴,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看見你少有的委屈神情。那幅畫的少女真好看,是你喜歡的女生吧?”
賀一鳴即便被戳破心思也沒有慌亂,他看向任愉悅,後者也反而沒覺得有甚麼。
“我說個實話你還不開心了?好了好了,我道歉,但是你確定你不去參加樓下的聚會嗎?就準備一個人躲在天台上嗎?”
賀一鳴點頭:“我有點兒困了,一會想去睡覺。”
任愉悅點頭:“行,莊園五樓的第三間房是你的,想休息就休息吧。”
任愉悅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對賀一鳴說道:“聽說火焰玫瑰三天後會有售賣,這次是全新的培育品種,和以往的不一樣。”
任愉悅停頓了一下:“獨一無二,樓下有一位可以幫忙拿到,但是他喜歡交朋友。”說完女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賀一鳴站在原地,樓下還在開泳池派對。
首都的夜晚無風,星空也好看,他起身走下去。
任愉悅吃著蛋糕,看見賀一鳴身著淺色西裝走下來,她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有人顯然是認識賀一鳴。
“恭喜啊。”
賀一鳴只是淡淡的回應,任愉悅笑著晃動杯子裡的紅酒,她聽見旁邊有人用不小的聲音討論賀一鳴。
“那個帥哥是誰啊?”
“這次比賽的冠軍。”
“那還真是前途無量啊。”
旁邊有人輕嗤:“如果他只是冠軍恐怕是沒有資格進入這裡的呢。”
任愉悅,現任檢察院大法官的唯一女兒。
有人因為家裡關係知道賀一鳴的身份。
“他家非常紅,非常紅。”
“賀一鳴嗎?”
說話的人只是無所謂的點頭:“再往上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現如今他的爺爺是戰區總司令,年輕時可是風光無限,他爸爸又是年少時加入部隊,現如今已經是軍區一把手,就憑這兩代你覺得呢?”
另一個人點頭回複道:“我知道賀家之前有個養女,好像是賀老爺子的戰友的遺孤,應該是...姓白。”
“嗯,她是不是有個女兒啊?”
“應該吧,但是沒人能查到資訊啊。”
說話的人輕輕蹙眉:“連資訊都查不到嗎?”
“嗯。”
“那還真神奇呢,看來應該是和上層脫不了關係了。”
花染站在賀一鳴笑著看他:“怎麼樣?喜歡這種被追捧的感覺嗎?”
賀一鳴搖頭:“不喜歡。”
花染不太理解:“為甚麼?”
賀一鳴還是忍不住看手機,米媼那邊還是沒有絲毫訊息,花染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來:“賀一鳴,這裡不好玩嗎?”
賀一鳴坦然點頭:“嗯。”
花染拍了拍賀一鳴的肩膀:“替我向童暖問好。”
賀一鳴一臉懵:“你認識童暖?”
花染:“為什不認識呢?”
童暖一直都很神秘,年少成名,天才中的天才。
年紀輕輕就加入俱樂部參加電競比賽,自參賽以來沒有一場是輸掉的。
粉絲都管她叫—
不敗戰神。
再加上童暖的超高顏值,還有冷淡的性格以及超毒辣的嘴巴,曾一度成為娛樂新聞的寵兒。
她誰都不慣著。
不管在哪個圈子裡,管你是甚麼當紅女星還是知名男愛豆,只要是童暖看不上眼的她全都直言不諱。
曾經有人以為她年紀小好欺負,沒少在童暖背後使手段,但結果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遭到了報復。
豔照爆料,包養,還有私下那些不問人知的事情全部都因為針對童暖而被爆出。
知名男愛豆被三位富豪保養的新聞層出不窮。
童暖雖然是俱樂部選手,但是她似乎和俱樂部投資人是平起平坐,而童暖和米媼的身份絲毫不亞於賀一鳴,並且這對錶姐妹都長了一張及其漂亮的臉蛋。
還有...聰明的腦袋,天才確實少見,但是她們家就有兩個。
任愉悅初見賀一鳴的時候,他整個人冷冰冰的,要不是看他長的好看,她也不會關注比自己小這麼多歲的小屁孩兒兩眼。
首都集訓的時候,任愉悅有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就很想哭,她看畫室四下無人,也不再掩飾,女孩趴在自己的腿上哭出聲。
突然,她聽見有凳子摩擦地面發出來的聲音,被嚇了一跳。
最後任愉悅覺得很尷尬,她一動不動準備裝死。
賀一鳴拍拍她遞給任愉悅一塊溼紙巾:“擦擦眼淚吧,外面下著雪呢,一會出去你的臉不想要了嗎?”
任愉悅一把接過紙巾擦著臉:“你怎麼還在這?”
賀一鳴疑惑:“你不是眼睛流淚嗎?難不成哭出來的是腦子的水?”
任愉悅很生氣,賀一鳴指了指自己在後面的畫板:“我不在這我還能去哪裡畫畫?”
任愉悅閉嘴了,她忘了這裡是畫室,女孩小聲的開口:“沒人和我玩。”
賀一鳴:“啊?”
任愉悅點頭:“沒人願意和我玩。”
賀一鳴:“哦。“
任愉悅縮在自己的羊絨衣裡:“我...”
賀一鳴遞給她一塊糖,他轉頭看向窗外:“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吧?”
任愉悅接過糖果放進嘴裡:“是。”
“你知道附近有甚麼好吃的餐廳嗎?”
任愉悅點頭。
賀一鳴站起身:“那走吧,正好我也沒吃飯,有些餓了。”
任愉悅也跟著站起身跟賀一鳴搭話:“原來你也會像正常人一樣啊。”
兩人走在漫天白雪的首都,賀一鳴想懟她,但又想到米媼,他硬生生嚥了下去:“甚麼叫像正常人?”
任愉悅覺得賀一鳴人還不錯,也沒有很怕他了:“你一天就一個表情,不是畫畫就是閉眼休息,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吃飯呢。”
賀一鳴雙手插兜:“我只是不想交談。”
任愉悅明白。
賀一鳴又問她:“你知道一些好玩兒的地方嗎?”
任愉悅:“...”
任愉悅一臉懵逼的抬頭看向賀一鳴。
...
見鬼了,賀一鳴他爺爺不就在首都嗎?
...
賀一鳴:“...”
賀一鳴笑著說道:“就是女孩子喜歡的小物品店鋪甚麼的,人不太多但很有趣的地方。”
任愉悅更是見鬼的表情:“你喜歡這些?”
賀一鳴:“我下次帶...我朋友來。”
任愉悅又明白了:“行,加個微信吧,手機發你。或者以後有時間帶人家過來,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們玩。”
“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從小就認識。”
“青梅竹馬啊。”
賀一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任愉悅狡猾一笑:“喜歡人家吧?”
賀一鳴紅著臉不去看她。
“害羞了?”
任愉悅看著賀一鳴紅彤彤的耳朵,接著開口打趣:“耳朵紅透嘍。”
賀一鳴用手捂著耳朵。
任愉悅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賀一鳴,你長了這麼一張烈焰多情的臉,結果這麼純情啊?”
賀一鳴紅著臉側過臉。
兩人走在街邊,道路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最中心的廣告牌上還有童暖的宣傳海報。
賀一鳴看著那雙和米媼有八分像的眼睛才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賀一鳴喜歡米媼但是不喜歡童暖。
當然童暖也看不上賀一鳴。
...
紅旗掛在道邊,店鋪亮在一旁:“首都好看吧。”
賀一鳴認真回答:“好看。”
...
米媼最喜歡凌檸市了。
...
“凌擰市也離著不遠吧,我下次也要去看看。”
賀一鳴:“會比首都冷很多。”
任愉悅撥出一口氣:“人情味更濃不是嗎?”
賀一鳴點頭:“隨時歡迎。”
餐廳裡。
賀一鳴坐在皮質座椅上發呆。
任愉悅一邊吃著餐前面包一邊打趣他:“在想甚麼?”
“小媼。”
賀一鳴:“!”
賀一鳴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心裡話說出口了。
任愉悅將黃油推向賀一鳴:“哈哈哈,你想吧,順便嚐嚐這個麵包,哈哈哈。”
賀一鳴紅著臉嚼麵包:“任愉悅,你學校怎麼樣?”
任愉悅:“?”
任愉悅:“學校怎麼樣是甚麼意思?”
賀一鳴補充道:“你在學校過的開心嗎?”
任愉悅:“...”
任愉悅雲淡風輕的說道:“狗屎。”
賀一鳴:“抱歉。”
任愉悅笑著安慰:“別道歉嘛,這是我的學校而已,等你們以後如果幸運的遇見好老師,那麼...我想...你們的學生生活會很開心。”
賀一鳴抬起頭,女孩坐在對面落寞的用叉子撥弄麵包,她自顧自的說道:“要是我也遇見一個好的班主任就好了。”
“或許...我就不會再害怕了。”
“...我不是壞孩子。”
賀一鳴將甜品推向任愉悅,任愉悅茫然的抬起頭看向對面人。
賀一鳴很溫柔的說道:“你不是壞孩子。”
任愉悅:“...”
任愉悅在燈光下晃動自己的頭。
賀一鳴:“?”
任愉悅指著自己的眉骨釘說道:“我臉上五金掛件這麼多,奧...對我還有舌釘,只不過今天沒戴,下次給你看。”
賀一鳴點點頭。
任愉悅自嘲一笑:“我這樣的人早就不是好孩子了。”
“我也不知道以後要做甚麼,反正就先這麼混著吧。”
侍應生將餐盤端上,賀一鳴用餐巾疊了一個兔子放在桌子上。
少年的話語輕輕的落在任愉悅的心上。
“做自己就行,不用管別人。”
“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畢竟怎麼活都是活 ”
“然後...珍視自己,珍視愛的人就好。”
...
...
多年後的凌鷹。
辦公室內米媼安安靜靜的站到陶李的辦公桌前。
陶李看向來人招呼著讓米媼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陶李一臉溫柔的看向米媼:“小媼同學是因為保送了德國的高校所以才會在英語課經常走神兒嗎?”
米媼立馬搖頭:“不是的老師。”
她著急解釋:“不是的老師,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抱歉。”
米媼有些落寞的低下頭。
陶李輕輕的笑了一下。
“小媼很厲害,能在現在就透過殷素老師負責的德國留學申請就足以證明你本身就是耀眼的孩子。”
“老師知道你上課走神不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甚麼,但是老師依舊想跟你說...”
“不要留在過去,我們要向前看。”
男人的聲音清雅溫和,老師溫柔的話語落到女孩的心上。
米媼突然沒忍住哭出聲,滾熱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到膝蓋上。
陶李老師將一塊蠶絲手帕遞給米媼。
米媼的肩膀不自覺顫抖,因為她只要不經意間想到曾經噩夢般的事情她便忍不住想哭出來。
而巧合的是,安悅和陶李教學的科目都是英語並且他們都是她的班主任。
米媼抬眼看向輕輕拍著她後背的班主任小聲都說了一句。
“對不起。”
陶李很溫柔的說道:“小媼,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面對不喜歡你的人,聽老師的,不要在意。”
“但老師知道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尤其還是女孩子心思難免會更加感覺敏感,柔軟。可是沒關係的小媼,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要讓那些不重要的人傷害了你的心思與心情。”
“我也是第一次當老師,當導師,班主任,我有時候非常忐忑,因為我怕我無法帶好一個班級,因為在成為老師之前我也有很喜歡的夢想與愛好,但它與教育行業千差萬別。”
陶李老師難得的流露出落寞的神情,隨後他又笑起來接著說道:“第一次與你們見面開班會之前,我在我的本子上寫了很多很多草稿,但是寫寫撕撕最終還是隻說出了我那些嘮嘮叨叨的話。”
“我希望我的學生過的開心快樂,哪怕書本上的知識接收的很慢也沒有關係,只要是個好孩子那麼未來總不會差的。”
“小媼。”
米媼看向陶李老師那雙很認真溫柔的眼睛。
“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別害怕失敗,別害怕別人的言論,人不是完美的,人也註定無法得到所有人的讚美,我們就做自己,喜歡的人自然就會喜歡,不喜歡的人我們也不要強求也不用在意。”
“珍視自己,珍視愛的人就好。”
“老師喜歡你們每一個可愛直率的孩子。”
“所以小媼要一直開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