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
砰...砰...
體溫逐漸升高，衣服的甜香氣愈發濃郁濃郁。
賀一鳴心跳越來越快，他感覺嘴裡含住了柔軟的葡萄果肉。
米媼感覺自己被浸泡在甜蜜的花果罐子裡漸漸呼吸不上來。
賀一鳴微微睜眼，他的唇邊溢位一聲笑，少年的聲音甜的發膩：“小媼，接吻也要呼吸啊。”
米媼已經害羞到不敢睜眼與呼吸。
賀一鳴握上米媼一隻有些發抖的手。
米媼下意識舔了一下自己溼潤的唇瓣低著頭不說話。
賀一鳴摩挲著女孩的手打趣：“剛才說甚麼都要吻我的膽子去哪裡了？”
米媼不好意思的窩在賀一鳴發燙的脖頸，她看見少年的耳朵都紅到能滴血了。
米媼忍不住笑他：“賀一鳴，你耳朵都紅透了。”
賀一鳴坦誠點頭：“嗯，有點兒害羞。”
米媼直言：“你吻技真差。”
賀一鳴有些委屈的撒嬌：“小媼，我這是初吻啊，第一次難免有些不足，再吻幾次就好了，好不好？”
米媼趴在賀一鳴身上，她感覺自己都要被身下人熱透了。
女孩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賀一鳴，我也是初吻。”
賀一鳴沒忍住樂了一下：“嗯，我知道。”
米媼親了親賀一鳴的下巴，賀一鳴便親在女孩的唇瓣上。
初嘗親吻的兩人，青澀愉悅且想不斷嘗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孩的胳膊摟在賀一鳴的脖子上接受著少年人的親吻。
只不過賀一鳴還沒甚麼經驗，所以在結束掉這個吻後，依舊沒有米媼想象中的那麼好，確切的說，應該是沒甚麼感覺。
但是好在賀一鳴長的實在是好看，眼睛微微眯起，那種半死不活隨你便的感覺。
米媼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賀一鳴，少年眼尾的紅色愈發明顯，他的嘴角還被自己咬出血。
賀一鳴此刻臉頰紅潤，背靠在椅背上，溼潤嫣紅的唇瓣小口喘著氣，他的一隻手放在女孩腰後，米媼感受著灼熱的手心坦然的說出：“還沒感覺。”
賀一鳴原本笑著的嘴角立馬就撇下去了。
賀一鳴用手輕輕摸著米媼的臉頰：“還沒感覺？！”
米媼老實點頭。
賀一鳴感覺自己要被氣暈過去了。
米媼看見賀一鳴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你幹嘛呢？”
賀一鳴：“...”
賀一鳴將手移到米媼的後背將女孩拉近自己。
米媼重心不穩將手放在賀一鳴的肩膀上。
米媼有片刻的發呆，她放在賀一鳴肩膀上的手動了一下。
賀一鳴就這麼安靜的仰頭看著她。
在米媼記憶中勁瘦的少年甚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強壯。
賀一鳴感受著女孩的手摸在自己的手臂上。
賀一鳴慢慢將唇瓣湊近女孩的臉頰，米媼的手摸上賀一鳴的胸口。
少年心臟跳動的很快，米媼感覺自己的手被燙了一下。
“小媼...”賀一鳴輕聲的喚她。
米媼側著頭抱在賀一鳴身上：“嗯。”
少年柔軟溼潤的唇瓣輕輕的碰在米媼的臉頰。
很輕，很柔。
賀一鳴生怕碰碎了米媼。
米媼不知為何逐漸紅透眼眶。
賀一鳴就這麼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親在米媼的臉頰。
朝思暮想的女孩就在眼前。
賀一鳴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思念與喜歡。
...
喜歡是控制不住的。
更何況是18歲的賀一鳴。
...
米媼吸了吸鼻子。
賀一鳴笑著用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怎麼哭了？嗯？”
賀一鳴像哄小孩一樣哄著米媼。
但偏偏賀一鳴最不喜歡小孩子，他也不會哄除了米媼以外的任何人。
...
米媼永遠是他的獨一無二。
...
米媼很正經的說：“真沒感覺。”
賀一鳴：“...”
賀一鳴點頭安慰她：“我的錯，我的問題。”
米媼忍不住笑出來。
賀一鳴將手放在女孩的臉上，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很認真的說道：“和我談戀愛更有感覺信不信？”
米媼點頭。
賀一鳴心中越來越雀躍，他有些小心試探的說道：“小媼...要不要和我談戀愛？”
米媼搖頭。
賀一鳴一臉憂鬱的將頭靠在米媼的肩膀上：“小媼...”
隨即他又抬起頭看著米媼說道：“你是不是就想和我嘗試接吻啊？”
米媼老實點頭。
喜歡賀一鳴是真的，但是她不敢談戀愛。
哪怕這樣，賀一鳴依舊笑著點頭：“好，我答應你。”
米媼慢慢低頭吻向賀一鳴。
賀一鳴側頭躲了一下。
米媼：“嗯？”
賀一鳴摟住米媼，少年的食指有節奏的輕敲在女孩的後腰，他蹙眉警告道：“我只要你親我一個人，不許再有第二個。”
賀一鳴微眯起眼睛有些勾引的說道：“只許和我一個人做這種事，如果被我知道還有其他人...”
米媼滿腦子都是親賀一鳴，更何況她怎麼找其他人。
賀一鳴冷笑一聲，米媼不自覺的打了一冷顫：“對我的小媼...我可是一個嫉妒心很重的人。”
“嗯嗯。”米媼看著賀一鳴好看的嘴唇一個勁點頭。
說甚麼呢，她現在只想親。
還沒等賀一鳴說完米媼就低頭吻了上去。
賀一鳴睜大眼睛，環住米媼腰部的胳膊漸漸收緊，女孩用手覆蓋在賀一鳴的眼睛上：“別...睜眼。”
賀一鳴溢位笑聲。
小色鬼，你還挑上了。
賀一鳴被咬疼嘶了一聲，米媼唇瓣沾著鮮血看著賀一鳴。
賀一鳴笑了，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嘴裡。
他回想起剛剛米媼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有天賦。
“有天賦？你這算哪門子的天賦。”
米媼心虛的低下頭：“那不要了，我要走了。”
賀一鳴當然不肯放手，他現在已經上癮了，還管甚麼忍耐不忍耐的，他仰著頭低聲誘惑著：“再來一次好不好？”
少年說完便伸手和米媼十指相扣，他另一隻手放在米媼腦後迫使她不能躲，兩人再次慢慢閉上眼睛。
賀一鳴漸漸收緊米媼腦後的手，一滴汗水從賀一鳴耳邊落下，兩人額頭都慢慢滋生薄汗。
賀一鳴喉結滾動，緊緊的握住米媼的手，兩人手心因為長時間的接觸而溼熱，直到米媼已經喘不上氣，用另一隻手拍打在賀一鳴胸前，賀一鳴才肯罷休。
兩人大口的喘著氣，米媼眼睛溼潤，一滴眼淚滑落到臉頰
這回賀一鳴沒有緊張的詢問，他只是用手指擦過米媼發熱的臉頰：“哈，怎麼樣？”
賀一鳴眼神中的侵略性再也隱藏不住，他拉過和米媼十指相扣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一下。
米媼手背沾了點血跡，賀一鳴又伸出舌頭舔走了。
米媼想抽回手，但奈何賀一鳴死死扣住不鬆手，她的力氣在眼前人看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假的，米媼就是懶得用力。
兩人的唇瓣都鮮紅到能滴血。
哦，不對，賀一鳴真的出血了。
“小媼休息好了嗎？”
米媼：“甚麼？”
“當然是...繼續啊。”賀一鳴惡劣的咬了一下。
米媼吃痛搖頭，趕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要了，不要了。”
賀一鳴展示了下和米媼十指相扣的手：“你覺得你現在能走嗎？”
米媼反駁：“你剛才不是這樣的。”
賀一鳴張嘴反諷：“你剛才也不是這樣的。”
“而且...”
賀一鳴湊近米媼的耳朵：“現在還敢說沒有感覺嗎？”
米媼想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說了。”
賀一鳴湊到米媼耳邊。
房間裡很安靜，啾的一聲。
米媼捂住自己的左臉：“賀一鳴你幹嘛突然親我臉。”
賀一鳴點頭：“嗯嗯，就是親了。”
他剛才不過是覺得小媼太可愛了，沒忍住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賀一鳴看著米媼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看著自己，他動了動腿。
米媼被突如其來顛了一下，差點向後摔倒，她靠在賀一鳴懷裡。
賀一鳴用下巴蹭了蹭米媼的頭頂：“等不及要投懷送抱了？嗯？”
米媼坐起身：“我差點兒摔下去！”
“你剛才不還用這招威脅我嗎？”
“你真是記仇的小氣鬼！”
賀一鳴：“是是是，我是小氣鬼，你眼光就好了？祝慈鳶還心胸寬廣，不像我小肚雞腸，那剛才在巷子裡接吻的是誰啊，是咱們兩個嗎？”
賀一鳴低頭看著米媼紅紅的眼睛，以及她緊咬著下嘴唇一言不發的樣子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怎麼樣都行，我說幾句就不行，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而且看你這副委屈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強迫你坐在我腿上的。我嘴角都被你磕出血了，我要是再不阻止你，之後他們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謊。我真是怕你了。”
米媼歪頭：“怎麼了？”
賀一鳴鮮少在米媼面前露出戲謔的表情：“我都怕你睡我床上，做一些更刺激的事情，然後早上醒來一個枕頭拍我臉上說我是流氓。”
米媼伸手捂住賀一鳴的嘴唇：“別說了你，我還沒想過這件事。”
賀一鳴舔了一下女孩的手心。
米媼：“...”
米媼收回手。
賀一鳴仔細的重複了一遍關鍵詞：“還沒想的意思就是，之後會想？”
米媼看著賀一鳴極力壓也壓不下去的嘴角。
“哈啊？我真的要怎麼說你好啊。”賀一鳴收起微笑，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米媼，你到底想幹嘛？”
米媼其實特別害怕賀一鳴嚴肅起來，他一生氣臉就很恐怖。
但是...
米媼也喜歡。
因為..
冷臉的賀一鳴好帥！
米媼內心偷著嘻嘻。
賀一鳴看著米媼強壓不下去的嘴角。
賀一鳴：“...”
老天爺，他到底該怎麼做啊。
賀一鳴攬住米媼的腰：“小媼，壓力太大疏解的方法有很多，身體慾望不過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他確實可以帶來意想不到的激情，但是任由你自己沉淪下去，最終就會成為慾望的奴隸。”
米媼看著賀一鳴動著嘴唇說話。
說甚麼呢...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
想親。
米媼反駁他：“可是祝慈鳶和亓柒他們不也...”
“他們都成年了，更何況還是男女朋友，我瞭解祝慈鳶除了現在能接吻其他是不會做的。他們是情侶，而我們現還在不是，所以不一樣的，小媼。”
賀一鳴眯起眼睛：“還是說...你吃定了我拿你沒辦法。小媼，不能這樣，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不能再做其他的事情了。我可以慢慢帶著你，但是我們不能沉淪慾望。”
米媼點頭：“那你還親嗎？”
“親。”賀一鳴回答的斬釘截鐵。
“你不是說不能沉淪慾望嗎？”
“你要是這麼聽我的，就去把藥喝了吧。”
米媼搖頭：“一會兒喝吧。”
賀一鳴動了腿，米媼突然意識到，她坐在上面的時間太久了：“賀一鳴，你先讓我下去，不然一會兒你的腿就要麻了。”
賀一鳴戀戀不捨的鬆開手。
米媼站在地上還有種不真實感。
賀一鳴嘴角向下，一隻漂亮的小桃花眼閉著，另一隻正鬱悶的看著米媼，少年額前頭髮乖巧的垂下來。
米媼疑惑：“賀一鳴，你是在賣萌嗎？”
賀一鳴撇過頭：“哪有啊，你...真薄情啊，用完我就跑。”
賀一鳴站起身伸手將米媼攬在懷裡，他用嘴唇輕輕親在米媼的右臉頰。
“真的不和我談嗎？”
回應她的是米媼的沉默。
米媼剛想道歉，就被賀一鳴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噓，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只要你喜歡，怎麼樣都行。”
他將米媼帶到桌前：“靠在這裡可以嗎？“
米媼點頭，伸手摟在賀一鳴的脖子。
米媼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只喜歡和你在一起。”
賀一鳴低聲輕笑：“行，和男朋友接吻沒意思是吧，你就喜歡親我。”
米媼止不住笑。
賀一鳴真的要被米媼跳脫的性子弄懵逼了。
米媼看著賀一鳴一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就很想笑。
賀一鳴也太可愛了吧。
賀一鳴疑惑：“你笑甚麼呢？”
米媼捂著嘴：“你東北方言都出來了。”
賀一鳴：“...”
他現在腦仁真的疼。
米媼笑著打趣他：“那我要是就是這種人呢？”
賀一鳴笑著點頭：“我能拿你怎麼辦呢？除了答應以外我早就沒有別的答案了不是嗎？”
賀一鳴將手放在米媼腰上：“但是，你要是敢找別人。”
米媼親了一下賀一鳴：“找別人會怎麼樣？”
賀一鳴恐嚇道：“那我就把你鎖在我的房間裡，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去找其他人。”
賀一鳴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因為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米媼感覺到心酸的難受：“這麼沒底線啊賀一鳴？”
“嗯。”
...
賀一鳴生下來就是要被米媼親的。
...
賀一鳴另一隻手放到米媼的後腦：“因為你就是我的底線。”
這個吻格外的溫柔漫長
絲絲入扣，潤物細如聲一樣被愛護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米媼已經雙腿發軟站不住，便坐到了桌子上，賀一鳴將手撐在她的兩側。
賀一鳴鬆開的時候，還當著米媼的面舔了自己紅腫溼潤的嘴唇：“躲甚麼啊？”
米媼捂住自己的臉：“你...你這次怎麼熟練，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蒼天可鑑啊，除了你...哦不對。”
米媼眨著眼睛帶著愛意看向賀一鳴。
賀一鳴沉思一下，不知道突然想到了甚麼，他沒忍住笑出來。
“還真不是第一次呢。”
“別用這種受傷的表情看著我啊。”
賀一鳴將嘴唇貼到米媼耳邊：“夢裡有過很多次，所以會熟練。”
“夢想成真了呢，小媼。”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我希望這個美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賀一鳴一臉開心，隨即又親了米媼的臉頰。
米媼側過頭來，賀一鳴又吻了上去。
兩人十指緊扣，歇一會兒就再來。
米媼已經被賀一鳴親到喘不上氣，靠在賀一鳴身上。
米媼突然有些好奇春夢：“那在你夢裡也是這樣嗎？”
賀一鳴起初並不想回答這種問題，他覺得有些冒昧米媼。
但是米媼拉著他的撒嬌說想知道。
賀一鳴：“...”
“你不要小瞧男生的夢，更何況還是對喜歡的女孩子。”
米媼：“嗯？”
“真想知道？”
米媼：“嗯。”
賀一鳴親了親米媼的臉頰：“這可是你想知道的。”
米媼點頭：“嗯嗯。”
賀一鳴非常頑劣的笑出聲，他在米媼耳邊廝磨：“夢裡的你，確實比你現在更大膽，我們兩個就在我這屋，在我這張床上，咱們兩個把能做的和不能做的都做了。”
“不能做的是？”
賀一鳴吐出兩個字，說完自己就羞澀上了。
米媼早就想到這個了，但是她把這個劃分在能做的裡面了。
畢竟都是夢了，還能有甚麼不能做的。
賀一鳴看見米媼失望的眼神：“你幹嘛這個表情？難不成你把它歸為能做的了？”
米媼點頭。
賀一鳴剛剛消溫的臉頰又發熱了起來：“哪有你這樣的，我做這個夢醒來都不敢看你，我喜歡你和你的身體無關，我對你現在不能有這種慾望。”
米媼：“真的嗎？”
賀一鳴：“假的。”
“現在會有，但是我會剋制的，小媼別討厭我，畢竟是你先親我的不是嗎？”
“賀一鳴，對不...唔。”
賀一鳴不想聽見她的道歉，他心甘情願，被拒絕了又能怎麼樣，能跟她現在接吻的人只有自己，至於以後有男朋友了再說了，他到時會另想辦法。
更何況，他們都已經互相表明心意了，他不介意再等著米媼。
拒絕一次，還有下一次。
賀一鳴會再接再厲，爭取不再被拒絕唄，比起這些，他更在乎的是米媼。
畢竟沒有甚麼比米媼更重要。
賀一鳴不想再看見米媼因為傷心而流淚的眼睛。
米媼應該永遠開心不是嗎。
米媼將手放在賀一鳴胸口示意他停下。
“賀一鳴，做你女朋友會怎麼樣？”
“會比現在更幸福。”
“真的嗎？”
“真的。”
“我...對...”
賀一鳴打斷她：“不做女朋友也幸福，你看，只要你想的我都會和你一起。”
賀一鳴喘著氣：“小媼...你不需要對我道歉，無論你提出甚麼，賀一鳴都會答應的。”
...
因為...
米媼就是賀一鳴的底線啊。
...
一個吻伴隨著賀一鳴不停的表達對米媼的喜歡。
米媼看著那雙漆黑瞳眸裡直白，坦率絲毫不加掩飾的愛意。
女孩愧疚的看向一旁。
賀一鳴伸手摸上米媼的臉頰。
少年手心燙的厲害。
賀一鳴輕聲哄著：“沒關係的小媼，你就算真的不喜歡我也沒關係的。”
酸澀逐漸蔓延至心臟。
刺眼的明亮的燈光下。
米媼的眼前逐漸模糊，她緊咬著下唇。
年幼的賀一鳴用小手輕柔的摸上小女孩溼潤的臉頰。
“小媼，我的喜歡並不是你現在理解的那個意思，我對你的喜歡不是親人的愛，更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小媼，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的喜歡永遠不會變。”
...
少年輕輕的吻走眼淚。
“小媼，我喜歡你。”
“只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