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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強求

2026-04-29 作者:君歲禧

第49章 第 49 章 強求

“金寶哥哥……我們?回家。”花遙穩穩地握著陸清宴的手。

回家?

君無?辭望著花遙, 壓著的濃睫都擋不住陰霾。

花遙牽著陸清宴轉身,就對上了?君無?辭又深又沉的眼。

這種被緊緊盯住的注視感讓她沒來?由的頭皮一麻。

就像獵手在?暗處鎖定獵物時的目光,是猛獸蟄伏在?草叢裡盯著獵物脖頸的勢在?必得, 比任何時候都讓花遙害怕。

她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把陸清宴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而君無?辭渾身鮮血擋在?來?路上,周圍除了?蕭韻嫣便是一大?片空蕩。那些瑟縮的修士們?像避瘟疫一樣避開他?,把這一方天地留得乾乾淨淨, 就像命運故意騰出的空地,好讓四人這場對峙無?處可逃, 避無?可避。

他?盯著花遙的視線那般逼壓, 陸清宴怎麼能沒有感覺到,他?眯了?眯眼,把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四人即將錯身而過時, 陸清宴腳步微頓,說?了?句“君無?辭,珍惜眼前人,莫要待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本就沒想過君無?辭會回答, 陸清宴拉著花遙大?步離去。

可剛走了?兩步。

微啞的聲音傳來?“你說?得對。”

陸清宴腳步一頓。

花遙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卻再?次撞進了?君無?辭的眼眸。

他?好像一直在?盯著她。

他?那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一直未曾移開過分毫。

花遙擰眉,快速收回視線。

陸清宴回看了?一眼“君無?辭你大?道?通天, 自此一別,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君無?辭卻緩緩衝他?笑了?笑。

他?一身染血,狼狽不堪,那一絲不茍的青絲都凌亂了?, 幾縷沾著血,貼在?蒼白的頰側,不再?像平日裡那般皎潔如月清冷似仙, 可……卻多了?幾分蝕骨的豔,讓人移不開眼。

像是從修羅場裡走出來?的神祇,又像是被拉下神壇的墮仙,好看得讓人心驚,催生出更多的貪念。

蕭韻嫣抿唇擋在?了?中間,小聲問道?:“師兄……你還好嗎?”

君無?辭沒說?話,目光一直落在?花遙的背上,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經過這一打岔,執鞭的弟子好奇一個凡人怎麼能上神舟將修士帶走的,他?收起了?鞭子,指了?指君無?辭,看向眾人威脅道?:“都他?孃的給老子消停消停,再?不識好歹讓你們?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

說?著轉身朝王師兄追了?過去。

花遙拉著陸清宴回到凡間,直到腳踩在?夯實?的大?地,遠離那讓她窒息的飛船,她一顆被攥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胸腔。

她想推開院門,腳下有些發軟。

下一瞬,一手有力的手摟住了?她的腰。

花遙偏頭看向他?。

“幸苦了?。”陸清宴看著她蒼白的臉,手臂用力,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抱裡。

她一介肉·體凡胎,卻屢屢為他?深入龍潭虎xue,這次也是,裂隙之畔也是……

每次有危險的時候她總是沒有想過要放棄。

“啊……”

花遙猝不及防地驚呼了?一聲。

下一瞬,陸清宴將她打橫抱起。

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抬頭說?道?:“你身上還有傷。”

“總是隻?知道?為別人考慮,你也應該為自己多想想。”陸清宴生氣?地盯著她。

“我沒有呀。”花遙眨眨眼,語氣?無?辜。

“你還沒有?那掠靈舟你也敢闖,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花遙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後怕。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那動作很輕。

陸清宴的話卡在?喉嚨裡。

“可我闖過去了?呀。”她輕輕說?,嘴角彎了?彎“而且我把你帶回來?了?。”

看著那她亮晶晶的眼,陸清宴忽然甚麼都不想說?了?。

只?是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外緊。

“金寶哥哥。”花遙在?他?懷裡蹭了?蹭。

“嗯。”

“你抱太緊了?。”

他?沒有松,反而更緊了?些。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那希望這樣的懲罰更猛烈些吧”她笑說?道?。

那笑聲悶在?他?胸口,甜得陸清宴眼神都暗了?暗。

一進屋,剛把花遙放在?榻上,他?在?她身邊坐下,沒有急著做甚麼。

只?是看著她,喚了?聲“小花。”

花遙偏頭,對上他?幽暗的眼神時心口顫了?顫。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他?沒給她機會。

他?俯身過來?。

吻落在?她眉心。

很輕。

然後是眼睛。

鼻尖。

嘴角。

每一處都停一停,急促的呼吸燙紅了?花遙的臉頰,她顫著睫毛,手攀上他?的肩。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那吻終於落在唇上。

先是輕輕的觸碰,像試探,像確認。然後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那吻便深了?下去。

唇齒交纏呼吸交融。

她輕輕“唔”了一聲。

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落在?他?耳畔,讓他?呼吸又重了?幾分。他?的吻更深了?,舌尖抵開她的唇齒,纏進去,吸吮攪動。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觸到她背上的衣料。隔著薄薄的春衫,能感覺到她輕輕顫了?一下,那顫很短,卻讓他?停了?下來?。

他?鬆開她,低頭看她。

她的臉燒得通紅,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那雙眼睛望著他?,水汪汪的,裡面全是他?的倒影。

他?又忍不住低下頭,探入了?她的唇齒中。

直到好一會兒?後,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兩個人都在?喘。

在?餘韻的刺激裡,兩人都沒說?話。

直到呼吸漸漸平緩。

陸清宴拉著她的手,問道?:“小花,你是怎麼上去的?”

花遙說?道?:“在?落日谷裡,老白曾經送給我了?一個歸墟引,說?能幫助我回家。”

“回家?”這個詞讓陸清宴本能地疑惑。

畢竟老白明明知道?他?能送她出去,又怎麼可能需要甚麼歸墟引。

“對啊,金寶哥哥。”有些事藏久了?就變得太重,花遙覺得說?出來?“其實?我的家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它叫地球,它只?是三千世界裡的一個戊世界,那裡應該算是末法時代?吧,因為沒有靈氣?也沒有甚麼修仙。”

陸清宴意識到甚麼,他?握緊花遙的手,問道?:“所以你為了?救我,放棄了?……回去?”

他?的聲音澀得厲害,放棄回去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輕飄飄的,可他?知道?那分量有多重。

“金寶哥哥。”花遙回握住他?的手。

她的聲音很輕。

“如果我要回家的代?價,卻是眼睜睜看著你死,我做不到的。”

她笑看著他?聳了?聳肩:“況且,我在?這裡不是生活得很好嗎?”

陸清宴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甚麼都說?不出來?。

只?是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久久後才說?道?:“小花……再?為我多講一些你家鄉的事情吧。”

“好啊好啊,我家鄉很好的,你知道?嘛,雖然我們?不能像你們?一樣飛,但我們?有飛機一樣可以在?天上飛,只?是……我有點恐高,至今還沒做過……我們?還有高鐵……”

她說?起自己的家鄉就根本停不下來?。

陸清宴看著她眼裡的光,知道?她分明……那麼想回家。

花遙猛地意識到甚麼,頓了?頓,生硬裡轉移了?話題“金寶哥哥……你說?,那船上的人還能下來?嗎?”

其實?她想問的君無?辭會不會下來?。

如果不能,那金寶哥哥就安全了?。

陸清宴沉沉地搖了?搖頭:“一般沒有可能的,丙世界不會放過那些資源。”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道?了?丙世界,對於真?正天賦好的人來?說?……此次卻是大?機緣,但他?們?更不會回來?了?,畢竟丙世界的靈力更適合修煉,沒有修士會願意再?回來?。”

花遙心口一提,“那……我是不是耽誤了?金寶哥哥的修行之路?”

“說?甚麼呢?”陸清宴失聲一笑“以我的天賦可萬萬算不得驚才絕豔,舟上被掠奪的那些人中也只?有君無?辭這樣的資質才會被看上。”

不管怎麼說?,花遙鬆了?一口氣?。

她的確討厭君無?辭,但也萬萬沒到開心地看到他?去死這種地步。

她和他?最好就是此生不復相見。

“師兄……”蕭韻嫣幫君無?辭上好藥,包紮著猙獰的傷口。

她的雙手沾滿了?他?的血,溫熱,黏膩,讓她眼眶一陣陣發酸。

最深的那道?傷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側,能看見骨頭。她看著那道?傷,眼淚差點砸下來?。

“我們?會不會死?”她的聲音發著顫。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蕭韻嫣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裡帶著多少恐懼。那些被當?成牲口的目光,被出賣時的絕望全壓在?她心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畢竟她身來?富貴,即便修煉也是一片坦途,從未經歷過多少曲折。

“不會。”君無?辭看了?她一眼,篤定地說?道?。

他?怎麼會死?

他?怎麼能死?

他?還要將花遙找回來?。

他?的兩個字讓蕭韻嫣忽然不那麼怕了?。

只?要有師兄在?,她就覺得,好像真?的不會死。

用了?兩日時間,丁世界的資源被凌雲宗的人搜刮得差不多了?,然後掠靈船開始啟動向上飛行。

“凌雲宗令牌在?此,開啟禁制。”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艘掠靈舟猛地一震。

所有人都抬起頭。

船艙外,那片灰濛濛的天忽然變了?,雲開始翻湧,不是風吹,是有甚麼東西從九天之上壓下來?,把雲層生生撕裂。那雲像活物一樣掙扎著,翻滾著,朝四面八方潰散,露出後面那片陌生的天穹。

天空像是被一分為二,一道?巨大?的裂縫從天幕正中央劈開,一條通道?向兩側緩緩擴張,裂縫邊緣翻湧著淡紫色的光,那是禁制的餘威。

數萬年以來?丙世界對丁世界設下禁制,不僅能抽取靈氣?亦能防止丁世界的人向外逃跑,丁世界的人於丙世界的人來?說?不過是菜園子一般。

現在?這層禁制開啟了?,甲板上卻一片死寂。

修士們?呆呆地仰著頭,看著一直以來?壓制丁世界的禁制被開啟,卻沒有多少人露出喜色。

此時,掠靈舟猛地一震,船身開始朝那條橫亙在?天幕上的巨大?通道?飛去。

船艙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咒罵和抽泣聲。

船身穿過丁世界最後一層雲靄。

那條通道?兩側是無?盡的虛空,虛空中漂浮著破碎的星辰碎片,緩緩旋轉著,朝無?盡的黑暗深處墜落。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片璀璨的光,那是丙世界的星空,比丁世界亮十?倍。

掠靈舟飛向通道?口,周圍的光影像無?數條拉長的絲線,船身開始微微震顫

就在?這時,君無?辭緩緩站起身。

他?動作太過醒目,如同鶴立雞群般,讓那些慌亂瑟縮的目光,下意識地聚到他?的身上。

“師兄……”蕭韻嫣下意識地想將他?拉回來?。

君無?辭卻像是甚麼也沒有聽到一樣,偏頭,淡漠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

他?突然開口問道?:“丙世界的人把我們?抓去做甚麼,你們?知道?嗎?”

他?的聲音平靜,可卻讓人脊背發寒。

沒有人回答他?。

他?也不需要回答。

“煉丹,煉器,做爐鼎,做奴隸。”

君無?辭替他?們?說?了?出來?。

“運氣?好的,多活兩年。運氣?不好的,活不過幾天。”

前兩天抽過君無?辭的凌雲宗修士看見騷動,一臉不耐煩地再?次抽出鞭子,“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胡說?八道?。”

鞭子在?他?手裡甩了?甩,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下一瞬,他?直接踢翻幾人,出現在?了?君無?辭的面前。

蕭韻嫣的臉色在?一瞬間慘白。

“師兄小心……”她張嘴喊道?。

凌雲宗弟子狠狠揚起刑鞭朝君無?辭身上抽去。

下一瞬,君無?辭抬手,捏住了?那根即將落下的鞭子。

那修士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捏住的手腕。

那隻?手修長,骨節分明卻像一把鐵鉗,紋絲不動。

“你找死!”凌雲宗弟子狠狠盯了?他?一眼。

結果剛說?完,“咔嚓”一聲脆響,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

他?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君無?辭的另一隻?手已經捏住了?他?的頭顱。

“你……”凌雲宗修士一臉痛苦地瞪大?眼。

那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兩天前還被自己抽得跪在?地上的人,此刻五指深深陷進他?的臉皮裡,指節因用力而泛著駭人的青白。

餘下的話,他?再?也說?不出來?。

因為君無?辭的手指猛地收緊。

“噗”一聲悶響。

那顆腦袋在?君無?辭的手中爆炸成了?血霧。

血沫濺了?君無?辭一臉。

他?沒有躲。

甚至沒有眨眼。

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淌過眼瞼,淌過鼻樑,像是殺神臨世,神情冷戾得讓人心顫。

那具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栽倒在?了?君無?辭的面前。

禁制壓制下,沒人凌雲宗的弟子認為這群待宰的羔羊有還手之力,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直到君無?辭再?次開口說?道?:“你們?只?有奮力一搏才能活下來?,而這個機會也只?有一次。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出手,可以躲在?角落裡,等著別人替你們?死。”

“那些不願意反抗者,凡被我發現……”他?的唇角微微一揚,那笑容像是一把刮骨的刀,又冷又戾,卻帶著奇異的美“他?在?丁世界的五服親人,永生永世都休想再?踏上修仙之路。”

話音剛落,船艙裡驟然響起一陣騷動。

“你們?在?做甚麼?給我蹲下!”

遠處幾個凌雲宗弟子終於察覺到不對,他?們?丟下手裡的東西,抽出法器,朝這邊衝過來?,靈光在?他?們?周身湧動,殺意毫不遮掩。

君無?辭連頭都沒有回。

他?只?是抬起染血的手輕輕一抓。

幾個人的身影同時被驚恐地釘在?原地,

他?們?想喊,喊不出聲。

下一瞬,君無?辭手漠然一收,幾人的頭顱在?瞬間炸成血霧。

他?站在?漫天的血霧裡,墨髮飛揚,像一尊浴血的殺神神像。

“快,反了?反了?,有丁世界的人恢復修為了?。”掠靈舟上的死寂被一聲尖叫撕碎。

立馬有十?多道?身影從四面八方湧來?。

凌雲宗的弟子們?抽出法器,靈光炸開,鋪天蓋地地朝君無?辭壓過來?

“即便你踩著同袍的屍體在?丙世界活下來?。”君無?辭在?危急中無?動於衷,冷冷環視四周“也會被本尊追殺到魂飛魄散。”

下一瞬,鋪天蓋地的攻擊已將他?包圍。

可眨眼間,那些人又統統爆炸成血霧。

“師兄……”蕭韻嫣望著血霧中的高大?身影,這一刻心臟激顫。

清虛道?尊大?聲喊道?“各位道?友和我一起活下去,殺了?這些人。

“我要活……”

不知是誰先喃喃出聲。

“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

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喊起來?。從竊竊私語變成低吼,從低吼變成嘶喊。

有人站起來?。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對!殺了?這些人,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也有人怕死猶豫,看一看到站在?血霧中的君無?辭,這些人心中瑟縮,統統站起身。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還有一線生機。”

“凌雲宗的弟子令牌能恢復修為。”

君無?辭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落進每一個人耳朵裡。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原本還在?瑟縮的修士們?,目光齊刷刷變了?。

人群炸了?。

那些剛剛還跪在?地上發抖的人,此刻像瘋了?一樣朝凌雲宗弟子撲過去。

法器碰撞,靈光炸開,慘叫聲和怒吼聲混成一片。

有人搶到令牌,周身氣?息瞬間暴漲,打破壓制恢復了?修為。

有人沒搶到,被一劍刺穿胸膛,臨死前還死死攥著對方的手臂不放。

斷肢橫飛,鮮血飛濺。

可即便是螻蟻也想要活下去。

“找死!”就在?此時,一道?雷霆般的聲音從掠靈舟深處炸開。

所有人動作齊齊一滯。

一道?身影從船艙深處沖天而起,周身氣?息如潮水般湧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凌雲宗長老,元嬰後期。

那道?身影落在?甲板上,白髮白鬚,周身靈光凝成實?質,在?他?身後隱隱化作一隻?咆哮的巨獸。

“螻蟻也敢反抗?”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還在?廝殺的修士.

他?抬手。

那動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見。

可那股力量壓下來?的時候,沒有人能躲。

那些剛剛燃起希望的修士們?,臉色在?剎那間慘白如紙。有人雙腿打顫,有人七竅流血,有人直接被壓得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是元嬰修士的絕對壓制。

就在?眾人絕望時,一陣白光從君無?辭身上炸開。

那光利如刀鋒,硬生生將那股壓下來?的元嬰威壓撕開一道?口子。壓在?眾人身上的無?形之力驟然一鬆,那些跪著的趴著的七竅流血的修士們?大?口喘著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你的對手是我。”君無?辭說?完,無?咎劍倏然出現在?了?手中。

“結丹後期?”蕭長老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嘲諷“敢硬抗本座的威壓,有點膽色。”

下一瞬,君無?辭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話說:寫不完……寫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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