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個半小時後,兩人才到達目的地,白悅悅很震撼,她一直都知道最高學府很大很大,甚至比一些下級城市都要大,但是誰能告訴她,為甚麼在最高學府內會有個停機場啊?
從飛機上下來,已經有人在迎接兩人了。
李靈韻向白悅悅悄聲解釋道:“姐姐大人,這是我們家在最高學府的侍從,請您不必在意,不止是我們李家,其餘四家以及帝族都有自己的機場。”
這很讓人難以接受你知道嗎?白悅悅還是有些懵懵的,最後依舊是在李靈韻的提醒下才一同坐上了前往宿舍的車。
“多虧了姐姐大人我才能第一次來到最高學府呢。”車上,李靈韻說道,“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呢。”
對對對,也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哦!白悅悅認同的點頭。
當然,兩人想象中的最高學府又是甚麼樣,只能是她們自己才知道了。
“歡迎白悅悅大人、李靈韻大人的到來。”在宿舍內,迎接二人的是李家在最高學府的宿管老師。
雖然說是宿舍,但白悅悅可以確定,這個宿舍已經和她高中差不多大了,簡直就是個莊園了。
而白悅悅因為是新生的緣故,需要提前到來,整個宿舍也只有大四的學生在,當然他們也沒有時間下來迎接白悅悅。
“李璐老師、李洪老師,真高興能夠見到你們。”白悅悅和李靈韻同時行禮道。
因為在之前李天讓人透過信件向四人相互介紹了一次。
李璐老師是一位三十歲的女性老師,而李洪則是一位看起來近五十歲的男性老師。
“那麼,由我來帶白悅悅大人前往她的房間吧。很抱歉,李靈韻大人,因為您還未進入最高學府,並不能讓您久留,李洪前輩,請您護送李靈韻大人回去吧。”李璐安排著說道。
“好的。”三人同時說道,儘管李靈韻有些不捨,卻也沒選擇任性,將白悅悅送到最高學府的任務她已經完成了,她也需要回去完成其它的任務了。
“姐姐大人,請不要做出讓人苦惱的事情,讓兩位老師和您的侍從們為難;如果遇到問題請讓您的侍從及時聯絡我或者父親大人,另外您也需要注意您的情緒……”李靈韻足足用了十分鐘來提醒白悅悅,當然也是在提醒兩位宿管老師。
等李靈韻和李洪離開後,李璐才做出請的手勢。
“白悅悅大人,請准許我向您再一次介紹最高學府以及這座宿舍。”等兩人從空蕩蕩的過道進入其中一間宿舍後,在胡媚兒和林心懌收拾房間之時,李璐開口道。
“我准許你。”
“白悅悅大人,這座宿舍,除開底下部分,位於地上部分一共有十二層,第一層便是交誼廳以及餐廳等地方。因為白悅悅大人並未有婚約,那麼需要用餐請來到一層享用,屆時或許會遇到其它宿舍來探訪的同齡人。”
白悅悅很想拒絕,她知道這個規定的原因就是針對她這種沒有婚約的人,讓她們儘可能露面,尋找到適婚之人,可白悅悅是絕對不會接受嫁人的。
她寧可背後捅自己的是刀子……
“我會的,請放心李璐老師。”白悅悅微笑著撒謊道。
“好的,那麼第二層是男性侍從的宿舍,第三層則是女性侍從的宿舍,白悅悅大人的兩位女性貼身侍從也需要住在第三層。”
“請等一下,林心懌過來一下,”白悅悅叫停正在佈置房間的林心懌說道,“李璐老師,林心懌是我的貼身侍從,同時又是最高學府的學生,她能否也住在我們宿舍呢?”
看了看林心懌,李璐點頭道:“當然可以白悅悅大人,這太正常不過了。”
“這很正常麼?”白悅悅疑惑的眨眨眼,紅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好奇。
“自然,最高學府太大了,學生也不少,可是除開帝都外,其它城市是要去爭奪名額的,那麼就算加起來也不會有太多人。”李璐說道。
見白悅悅的美眸從好奇變為疑惑,李璐接著解釋道:“白悅悅大人,如果說最高學府每年的正式學員名額百分之八十給到帝都,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才會分給剩下的二十七座城市。可是如果其它城市出現天才了該怎麼辦呢?”
“就像第二城市的亞市,如果有三十個滿分,但是隻有十五個名額,那麼這十五個名額則是會根據貴族等級分配給不同的學生,而那些有能力卻沒有身份的學員又該怎麼辦呢?於是大人們就給予他們恩賜,讓他們以帝都貴族在此就讀的孩子們的學習侍從或者貼身侍從的身份入學。”
李璐沒說的是,如果是730分的分數線,同樣只有三十個人過線,那麼哪怕是十五個滿分都是平民,十五個730分都是貴族,這些名額還是會落到這些730分的貴族頭上,至於那些滿分的平民,只能靠成為貴族大人的侍從入學。
白悅悅輕輕點頭,這麼想來其餘城市進入最高學府就讀的人仍然有不少吧?不過都不是正式學員而已。
“當然,他們入學之前就會和貴族大人們簽訂四年起步的合同,也有一些是終身只能是某個貴族大人的侍從,即使他或許真的有一些才能。”
“那些孩子們沒有不滿的麼?”白悅悅忍不住問道,她清楚的知道,簽下的那些合同一定是和賣身契毫無區別的合同,會理所當然成為貴族大人們的玩具……
“他們憑甚麼不滿呢?白悅悅大人,您認為您如果想要消滅一個平民會很難嗎?更何況這是對他們的恩賜,成為貴族的侍從生活在帝都,或許在未來也有可能成為其中的一位貴族。”
李璐毫不避諱的說道,在她眼中,最高學府的學生,只有貴族學員和平民侍從,作為五大家族之一李家的人,她不需要看得起平民。
白悅悅無法反駁李璐的話,帝都絕對有橫掃所有城市的能力,就像白悅悅如果想讓某個平民消失,或許都只需要她不經意間提一嘴。
如果有平民學員膽敢違背與貴族的契約,即使是他真的有才能,也會在第二天人間蒸發。
貴族們大人們,沒耐心去“欣賞”敢於反抗的勇者故事。
被選中成為侍從,就是貴族對平民不容反抗的最大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