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團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等聽清政委的話,瞬間坐直了身體,宿醉的酒意更是在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他急忙問道,“政委,你慢慢說發生了甚麼事情?!”
“老張,醒醒!”
“還睡呢?”
“特孃的,這團長讓你們當的,兵跑了都不知道?”
政委們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團長們相繼清醒,緊跟著全都傻臉了。
“怎麼辦?”
“人呢??”
“林默人呢?”
“那小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還挺有心眼!”
“媽的,我就知道這頓飯沒那麼好吃!”
“找他去!”
“等會,這還有一個呢。”
四位團長跟四位政委的目光,落在了不省人事的劉子銘身上。
許團長迅速衝了過來,三兩下把劉子銘搖醒。
劉子銘迷迷瞪瞪的,含含糊糊的喊道,“喝...喝...誰不喝誰是孫子...”
張團長踢了他屁股一腳,氣呼呼的問道,“喝個屁,我們的人呢?藏哪去了?”
“我告訴你,別以為仗著司令員撐腰,我們就能任你們欺負。”
劉子銘雙手摸了摸臉,滿臉茫然的看著視野裡的八張憤怒面容,呆呆的說道,“我不道啊...你們說甚麼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似乎被林默給賣了!
“別跟他在這浪費時間,走,我們去找司令員評評理。”
“走!”
“就是,哪有直接搶人的道理?”
“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走!”
幾人丟下劉子銘,氣沖沖的走出包廂。
等他們走到炊事班門口,就看到林默站在不遠處的訓練場。
正主找到了!
許團長氣沉丹田,快步走到林默面前,指著他鼻子罵道,“林教官,你甚麼意思?”
張團長皺眉說道,“林教官,你這些都是我們玩剩下的,趕緊把人交出來,要不然咱們就去找司令員評評理。”
“就是,別以為司令員寵著你,咱們集團軍就沒有說理的地方。”劉團長也是被氣壞了。
不遠處的一間房間裡,雷國慶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負荊請罪?
這可不夠,
遠遠不夠!
如果他沒有其他花招,那也只能任由幾位團長把人給帶走。
林默不僅甚麼都得不到,下次開會還得挨一個批評。
......
房間外。
林默對於四位團長的反應絲毫都不意外。
他們不生氣才不正常。
林默看著眼前的人群說道,“人確實在我這裡,請你們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有一些話說。”
“許團長,先說你們團曾經的兵王伍坤,您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嗎?”
提起這個名字,許團長愣了一下。
伍坤曾經是他手下的兵王,出了名的訓練刻苦。
當入伍的時候成績不好,為了練好五公里越野跑,足足練了5000公里!
愣是從吊車尾,成長為五公里越野跑全師第二牛人。
非常有毅力,
可就是因為太過於刻苦,身體吃不消,腿上留下了殘疾。
原本安排他去當司務長,對方不想留在部隊裡當累贅,毅然選擇退伍。
這事金城軍區很多人都知道。
“你說他是甚麼意思?”許團長沒好氣的說道,“他退伍之後回了縣裡,組織給他安排有工作,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林默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悲涼:“伍坤在部隊訓練刻苦,是個硬漢。“
“但他根本無法適應地方的生活,沒多久就辭了工作,在路邊靠給人修鞋補襪子生活。”
“有這事?”許團長滿臉的吃驚。
“有沒有的,您回去調查一下就清楚了。”林默又看向另外一位團長:“張團長,你知道你們團的劉宏達退伍後在幹嘛嗎?”
張團長皺眉回答道,“他跟伍坤不一樣,劉宏達在部隊的時候是兵王,退伍之後也是把好手,在市裡刑警隊工作。”
林默嘴角浮現一抹苦笑:“您說的是兩年前的劉宏達,現在他在監獄。”
甚麼?
張團長滿臉的詫異跟震驚。
伍坤日子過得不好,這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他就是那樣的倔強脾氣。
可是...劉宏達怎麼可能會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