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宗師,體內開脈一百零八條。
武道大宗師,只是把這一百零八條經脈貫通到一起。
朱長青體內的經脈,已經貫通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還有幾條沒有貫通。
他感覺到那一股股暖流,正迅速地貫通著自己的經脈。
隨著他體內經脈不斷地貫通,他身上的氣息也不斷地增強著。
“朱助教是被嚇傻了嗎?他怎麼一動不動?再不後退躲閃,他可是要被一拳給轟死了。”
“不對,不對。”一人眼睛突然一亮,“你們沒有感覺到朱助教身上的氣息正節節攀升嗎?”
“難道朱助教其實是武道大宗師,只是故意隱藏了自己的境界,生死危機之前,他不裝了,攤牌了?”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地望著朱長青。
朱希恩的拳也轟到了朱長青的胸口。
也正在此時,朱長青突然動了,他雙掌一齊推出,正面硬扛朱希恩的拳頭。
“轟”的一聲。
雙掌和拳頭正面撞擊在一起。
朱長青和朱希恩兩人,竟然全都各退一步。
“沒有想到,你竟然隱藏得這麼深,居然是武道大宗師。”
朱希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當年在朱家,朱長青的武道天賦就是數一數二,受到朱家重點培養。
正是這個原因,朱家推出朱長青,盧家推出盧婧兒,希望透過兩家聯姻,形成朱盧兩家攜手合作的局面。
可笑得是,朱長青竟然為了一個普通女子,拒絕了兩家的聯姻,後來甚至為了那名女子,擊殺了盧家三位武道宗師。
朱長青從此在人間消失了一半,他朱希恩才在朱家獲得了更多的機會,最終能夠突破到武道大宗師的境界。
如今,朱長青也是武道大宗師的話,朱希恩心裡隱隱有了不安之意。
朱長青卻是轉身望了陳雲崢一眼,卻見陳雲崢只是對他微微點頭一笑。
“多謝陳大師。”
朱長青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突然到武道大宗師,只有一個人能夠辦到。
那就是陳雲崢。
雖然自己不知道陳雲崢是怎麼做的,但是在神隱會中能夠成為神行的人,從來都最神秘的人。
聽到朱長青的感謝之語,陳雲崢只是淡淡開口說道:“不要讓我失望。”
朱長青點點頭,重新轉回身體望向了朱希恩。
他也沒有廢話,直接提起拳頭,就朝著朱希恩衝了過去。
“轟轟轟!”
朱長青一拳又一拳地攻向了朱希恩的面門,剛開始的時候,朱希恩還能夠出手阻擋。
可是,他發現朱長青的罡氣,似乎是源源不斷,似乎沒有斷絕的時候。
“砰砰砰!”
朱長青狂風暴雨的攻擊下,朱希恩終於防守不住了,不斷有拳頭落在他的身上。
到了最後,朱希恩只能用雙手抱住自己腦袋,防止要害被朱長青攻擊到。
朱長青一拳又一拳打在朱希恩的身上,如同打在一個沙袋上一樣。
最終,朱希恩被打得躺倒在地,朱長青又是上前踹得他發出痛苦的哀嚎。
“潘教務長,陳老師縱容他的助教打人,你難道不管一管嗎?”
朱希恩捂住腦袋大聲地說道,他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潘安民能夠救救他了。
聽到這話,潘安民正要開口,陳雲崢卻是冷冷一笑:“你剛才不是說過,這是屬於朱家的事情嗎?”
朱長青又抬起一嘴,直接踢在了朱希恩的腦袋上,直接讓朱希恩昏死了過去才停了下來。
潘安民看到朱希恩向他求助後,朱長青依然發動攻擊,這分明是不把他這個教務長放在眼裡。
於是,他望著陳雲崢道:“陳老師,你縱容自己的助教在校行兇傷人,我上報給學校,你這是要受到紀律處分的。”
“這是我做的事情,和陳老師沒有任何關係。”朱長青望著潘安民說道。
“你以為能夠置身事外?”潘安民望著朱長青冷笑道,“朱希恩是學校聘請的武道老師,你在學校裡襲擊老師,恐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潘安民的威脅,陳雲崢搖著頭說道:“你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我剛才說過,你這種人不配擔任學校的教務長。”
“我能不能擔任學校教務長,就憑你能夠決定?真是一個笑話。”
陳雲崢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無視他領導的威嚴,這讓潘安民對陳雲崢很是厭惡。
“你等著吧。”陳雲崢笑了笑。
潘安民也冷笑一聲:“我會向學校領導反映,你不適合在燕京武道大學擔任老師。”
不一會兒,圍觀的學生,就散開了一條道,一個面色漆黑,卻是滿頭白髮的老者走了過來。
看到這位老者,學生臉上全都露出敬畏之色。
“鮑副校長好!”
“鮑副校長好!”
老者一路走過,學生們便都恭敬地開口問候。
這位被稱為包副校長的老者,卻是微微點著頭,一直走到了陳雲崢和潘安民等人面前。
看到老者,潘安民面露驚容,不過立刻恭敬地開口問好:“鮑副校長,您怎麼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鮑副校長看到地上躺著三人,都已經身受重傷,便開口詢問了一句。
“陳老師的助教朱長青,打傷了學校的朱希恩老師,還打傷了兩名朱家人。”
潘安民連忙開口說道,反正地上的確實是朱長青打傷的,他覺得自己這樣說沒毛病。
聽到這話,鮑副校長眉頭微皺,然後盯著潘安民道:“我怎麼聽說,是朱家人來校找陳老師的助教麻煩呢?”
聽到質問,潘安民臉上冷汗直流:“鮑副校長,陳老師的助教是朱家叛徒,朱家進校抓拿叛徒,我覺得不應該說是朱家人來校找麻煩。”
“放屁!”鮑副校長一聲冷喝,“燕京武道大學是甚麼地方?他們朱家勢力再大,沒有經過學校允許,擅自進校抓人,就是侵犯學校的尊嚴,你居然還縱容朱家人這樣做?”
聽到鮑副校長的話,潘安民開口辯解道:“鮑副校長,我同意他們這樣做,也是擔心學校得罪朱家這樣的隱世豪門。”
“笑話!”鮑副校長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燕京武道大學是華國官方所立,難道還要畏懼那些隱世豪門?”
“你的思維註定你不適合擔任教務長,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再是燕京武道大學的教務長了。”
鮑副校長的話,讓潘安民的臉一下子變白了,身子一晃,差一點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