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青衣的問話,謝玲立刻閉起了嘴巴不再言語。
身懷寶物,自然是容易被人覬覦,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他們知道。
“所以我建議你不要老是盯著甚麼血妖丹了,繼續在這個遺蹟中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寶藥是更好的選擇。”
陳雲崢看到這個纏著自己要收購妖血丹的柳青衣就感到厭煩,隨口提點一句,便是讓他不要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叫著。
“你們採到的果真都是寶藥?”柳青衣一聽,眼睛又是一亮,“朋友既然收穫了這麼多,不妨出個價,出售幾株給我可好?”
“自己去找。”
陳雲崢懶得理會他,這個柳青衣張口閉口就是出錢收購,真當有些東西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
“我們走。”陳雲崢招呼了謝玲,兩人便繼續往前走。
看著兩人沒有打算理會自己的意思,柳青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哼,本來還打算出錢買血妖丹和寶藥,你們既然不識好歹的話,那也不要怪我不仁義了。”
陳雲崢和謝玲兩人,並沒有急匆匆地往前走,而是沿著通道慢慢探尋著前進。
他們在石壁之上,又找到了幾株寶藥,稱得上收穫滿滿了。
不過繼續往裡面,就再也沒有發現寶藥了,其實也非常好理解,寶藥的生長需要陽光。
他們剛才找到寶藥的位置,都是有陽光照射下來的地方。
越往裡面,陽光越少,最後只能靠石壁上的長明燈獲得光亮,這樣的環境下,寶藥自然不可能生長。
他們一路走來,還是發現很多牢籠一樣的地方,只不過很多牢籠已經殘破,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一些甚麼事情。
不過也散落著一些破舊的武器鎧甲等物品,許多武者為此爭搶而大打出手,時不時可以看到武者的屍體。
對於這些破舊的武器和鎧甲,陳雲崢只是掃一眼,就能夠看出品質高低,都不入他的眼睛,當然沒有興趣去獲取。
他現在最為感興趣的事情,就是能夠感覺到隨著在洞窟中深入,靈氣越來越濃郁,濃郁幾乎趕上他在道宗總部的時候一樣了。
若是能夠在靈氣如此濃郁的地方修煉,境界提升一定會是突飛猛進的。
“走,我們往下面走。”
陳雲崢感受到濃郁的靈氣是從一個往下的階梯傳過來的,便讓謝玲跟著自己往下而去。
“你們等一等。”
背後忽然有人開口叫住了他們。
陳雲崢回首一看,只見有十幾人追了上來,正用一雙貪婪的雙眼望著自己。
其實柳青衣也跟在人群中,還有一個之前見過的莫影,隱藏在暗處。
若是不是陳雲崢敏銳的感知,一般人還真是難以發現他的存在。
看到這一幕,就是傻子也都知道,他已經被這一群人給盯上了。
“血妖丹和幾十株寶藥都是被你得了?”一名雙手拿錘的壯漢開口問道。
“你們倒是訊息靈通?看你們的架勢,是準備過來搶是吧?”
陳雲崢沒有否認,反而用戲謔的目光望著他們。
“柳青衣,你果然沒有欺騙我們,待會兒得到血妖丹和寶藥,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壯漢望著柳青衣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的大金牙。
柳青衣聽完滿臉堆笑,對著壯漢拱拱手道:“江湖傳言霸天錘牛剛一言九鼎,最重信用,今天有幸和牛兄合作一場,果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聽到柳青衣的恭維,牛剛哈哈一笑道:“人在江湖走,憑藉得就是信義二字,柳兄言重了。”
聽到牛剛這話,謝玲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真是不要臉,分明是要搶東西,居然還有臉說自己是信義之人。”
“你個小娘們,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
牛剛大怒,便要上前,卻被柳青衣攔住了:“牛兄稍安勿躁,讓我來和他們講講道理,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咎由自取。”
“我呸!”看到柳青既要當強盜,又想立牌坊,謝玲噁心地想要吐。
“我們身處遺蹟中,沒有法律力量的約束,有些人仗著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就會像森林裡的野獸一樣,暴露最為兇殘的一面,為了出了遺蹟回歸正常社會,自然要為自己扯一塊遮羞布。”
陳雲崢看謝玲極為氣憤的模樣,便開口為她揭示了這些人的行為準則。
“陳哥哥就不像他們一樣。”謝玲開口說道。
陳雲崢淡淡一笑,自己走到哪裡,都是無敵的狀態,自然無需像他們一樣需要偽裝了。
柳青衣開口了:“我好心好意想要收購血妖丹,你不賣給我,就是不給我面子。你獲得了這麼多寶藥卻不分給大家,只想一個人獨吞,這是不給大家面子,現在被大家圍攻,是不是咎由自取?”
“柳兄真是好口才,一語點醒夢中人啊,他們如此自私自利,我們搶他們血妖丹和寶藥,我感覺都已經是為民除害了。”
牛剛撫掌大笑,對柳青衣的口才豎起了大拇指。
聽到牛剛的話,柳青衣又是滿面笑容:“牛兄讓我又有了靈感,他們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想必也不是甚麼好人,一定是為非作歹之輩,搶了他們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對,柳兄說得太對了。”別上的人也是開口應和。
謝玲聽到他們的話,感到血壓都在不斷地飆升,她俏臉冰冷道:“你們這些人,怎麼可以無恥到如此地步!”
聽到謝玲的話,陳雲崢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今後專心培育藥草,就可以少見人性的醜惡了。”
“嗯,我以後專心為陳哥哥培育藥草,再也不想接觸亂七八糟的人啦。”
謝玲點點頭說道。
陳雲崢滿意地點點頭,算是藉著這些人,給入職的新員工好好上了一課,謝玲也會潛心鑽研藥草的培育工作。
柳青衣望著陳雲崢道:“最後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現在交出血妖丹和寶藥,今天你們還可以活著走出遺蹟。”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是自己有能力得到的東西而去貪圖,已經是取死之道了。”
陳雲崢不由嘆了一口氣,這些人非得過來尋死,他也非常的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