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也再一次安靜下來。
乘客們也是靜靜地望著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心裡默默地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你是甚麼人?阻擋我們辦事,是想要找死是嗎?識相點趕緊離開這裡,當作甚麼都沒有看到一樣,你還能撿一條命。”
壯漢上下打量著陳雲崢後,也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
他雖然長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也不是一個魯莽之人,會去思考做一件事情的後果。
比如此時,他著實拿不準陳雲崢的實力。
為了確保自己做的事情萬無一失,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陳雲崢給嚇走。
就像嚇著前面一批武者一樣。
聽到壯漢的話,整個車廂的人,全都小心翼翼地望向了陳雲崢
眾人生怕他和前面一批武者一樣直接選擇離開車廂。
“我花了錢買了車票,你想讓我下去就下去?”
陳雲崢淡然一笑,擺明了就沒有把壯漢的話放在心上。
“不識好歹的東西。”壯漢怒了,他一揮手道,“你們一起上,抓緊時間把他給做了,省得他礙了咱們的事。”
“是!”
幾名劫匪聽到命令後,握著手中的武器,惡狠狠地朝著陳雲崢逼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嚴明君悄悄地對他的程師兄道:“程師兄,咱們要不要出手幫忙,制住了這群劫匪,也算一件功勞,到時官方嘉獎我們,對咱們宗門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閉上的你的嘴!”那個程師兄輕喝道,“這群劫匪恰好出現在這裡,恐怕來頭都不小,誰輸誰贏還不知道,你若是強出頭,待會兒丟了自己的小命。”
嚴明君聽好閉上嘴巴,望向了陳雲崢。
他對陳雲崢沒有和他換座位很不爽。
對於闖入車廂的劫匪同樣充滿了仇恨,剛才差點死在劫匪的刀下。
看到劫匪凶神惡煞地朝陳雲崢逼過來,一些乘客紛紛向車廂另一頭躲避而去,免得被殃及。
“給我死!”
幾名劫匪叫囂著,揮起武器劈頭蓋臉地朝陳雲崢砍下去。
有人甚至都閉上了眼睛,害怕看到鮮血淋漓的畫面。
然而,那些砍向陳雲崢的刀,突然之間如同靜止了一般,任憑劫匪憋紅了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是砍不下去。
“老大,這小子真的很古怪,我們根本就砍不下去,你來幫幫我們。”
有劫匪想要喊帶頭的壯漢幫忙。
看到這一幕的壯漢,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臉色已經是鉅變,不僅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朝著車廂門退去。
“程師兄,難道他修煉的武道是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硬功夫?連刀都砍不下去啊。”
嚴明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給我閉嘴。”被稱為程師兄的人低聲喝道,“你今天惹出大禍了!趕緊離開車廂。”
“甚麼大禍?”嚴明君不明所以。
“走!”他扯住嚴明君的衣服就將他往外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雲崢輕輕一揮手,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幾名攻擊他的劫匪全都倒飛了出去。
他們跌落下來,全都是口中鮮血狂噴,根本就不能夠站起來。
壯漢已經退到車廂門口,陳雲崢手指一彈,兩道靈力直接擊斷了他的雙腿,讓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給我過來。”
陳雲崢對跪倒在地的壯漢勾了勾手。
壯漢已經無法站立,只能跪著朝陳雲崢爬了過來。
鑽心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爬到陳雲崢面前,壯漢連連磕頭:“宗師饒命,宗師饒命。”
他的同夥一起砍向陳雲崢,各種武器都砍不下去時,壯漢的心裡就已經極為害怕。
那明顯是罡氣外放護體,就憑几名武者怎麼可能砍得下去。
“火車突然停下來是甚麼情況?”陳雲崢開口問道。
整個車廂裡的人,也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聽到問話,壯漢的臉色不斷地變幻著。
“快說!”陳雲崢冷喝一聲。
“我說,我說。”
壯漢一邊磕著頭,一邊把情況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隧道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個遺蹟,附近幾個宗門都派出了人前去探索。”
“我等實力低微,便負責逼停火車,防止遺蹟的資訊被洩露出去。”
“我們無法進入遺蹟,不能獲得遺蹟中的好處,覺得心中有些怨氣,便想到藉機到火車上搶劫財富,今天也不算白來一趟。”
聽到壯漢的說法,陳雲崢倒是心頭一動。
他曾經在嚴綱口中說到過遺蹟,今天碰巧就遇上了,自然要去看看遺蹟裡都有一些甚麼寶貝。
“對於此處的遺蹟,你知道一些甚麼?”陳雲崢想要了解一些資訊。
“我們甚麼都不知道,我們只是負責遺蹟外圍的警戒,不讓任何人靠近遺蹟。”
壯漢只能老老實實地說自己知道的東西。
沒從壯漢口中獲得資訊,陳雲崢又對站在車廂門口的幾位武者招了招手。
這些武者還沒有來得及離開車廂,陳雲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了劫匪,因此還沒來得及離開。
看到陳雲崢對他們招手,嚴明頓時臉色發白,看到陳雲崢的雷霆手段,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行為是作死。
他曾經想要和陳雲崢換座位,在言語上產生過矛盾,不會真的如程師兄說得那樣惹出大禍了吧?
幾位武者都是戰戰兢兢地走到陳雲崢面前。
嚴明君哭喪著臉說道:“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宗師,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一馬吧。”
陳雲崢都懶得理會他,而是望著身上有武道大師氣息的人問道:“你們出現在這趟車上,難道也是為了遺蹟而來?”
“我們師父說附近有天地異變的跡象,讓我們過來探查一番,我們並不知道遺蹟的事情。”
陳雲崢點點頭,他們最高的境界不過是武道大師,恐怕還真是探查情況而來。
沒有問出任何有關遺蹟的資訊,陳雲崢只好自己去探索一番了。
他正邁步朝車廂外而去時,靠窗的姑娘怯生生地問道:“我在這裡害怕,我能和你一起離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