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自然不敢違背聶政的意思,全部都從包間退了出去,只剩聶政一人還站著。
“這個所有人裡面包括你。”陳雲崢指著他說道。
“好,我就讓你得意一點時間。”
聶政丟下這句話後,也離開了包間,重新回到了半島大酒店的大廳之中。
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連忙迎了上去。
“聶公子啊,你不要被那小子給忽悠了,我看他八成是懼怕你,想要找機會逃離此處,到時要找他可就難了。”
“你既然是為王家報仇而來,此刻就是滅殺陳大師的最佳時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他們兩人不斷勸說著,恨不得聶政立刻動手解決了陳雲崢。
“我要借挑戰他的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聶政的名字。”他擺了擺道,“我在這裡,沒有人可以逃離這家酒店。”
聶政說完這話後,直接就坐在沙發之上,閉目養神,誰都不想搭理,為接下來的戰鬥進行著準備。
等聶政離開後,包間裡才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
“我看這個聶政的作派,應該出自隱世宗門,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隱世宗門,或者古武世家的人會出現。”
沈青璇開口說道,也算是給陳雲崢提一個醒。
“他媽的,這些古武世家,或是隱世宗門甚麼的,華國有難時一個個都視而不見,有利益時全都出來搶奪。”
嚴綱的話,引起了何立清,邱澤鳴這兩個同樣出自軍旅的武道宗師深深的共鳴。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孟晴楚開口點評了一句,讓嚴綱等人都是無奈嘆氣。
“算了,不談這些讓人喪氣的話了。”嚴綱也是一個豪爽之人,心中的不愉快一下子就散去了,他望著陳雲崢道,“吃完飯後就接受聶政的挑戰?”
“他想得美,他想挑戰就挑戰?”陳雲崢笑了笑,“下午先休息了再說。”
嚴綱眼睛一亮:“哈哈哈,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那小子那麼囂張,咱們先晾他一晾。”
眾人也覺得應該如此,上午陳雲崢一人打了六場擂臺賽,確實需要休息。
“我去給各位準備房間。”
穆子良聽了他們的話,立刻離開包間去安排,要把最好的房間留給他們休息之用。
他們剛吃完飯,聶政又過來了。
“現在可以接受挑戰了吧?”他望著陳雲崢問道。
“急甚麼?”嚴綱開口道,“陳大師早上一人獨戰六名國外武道強者,下午需要好好休息,你不會有甚麼意見吧?”
聽到嚴綱的話,聶政看了陳雲崢一眼:“我晚上等你。”
陳雲崢等人便到了各自的房間進行休息。
聶政回到大廳,賈禮平和崔元晟聽說了要晚上才能挑戰陳雲崢。
“聶公子,現在正是對手最為虛弱的時候,是你出手的最佳時機,你不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啊。”
聽到賈禮平的話,聶政道:“既然是挑戰,就要公平公正,絕對不能趁人之危。”
“聶公子,你這是婦人之仁,是養虎為患啊。”賈禮平氣得直跺腳。
“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干涉!”聶政冷聲丟下這句話,賈禮平才無奈地閉上了嘴巴。
到了晚上,燈火輝煌,整個中海變成了流光溢彩的世界。
聶政得知陳雲崢等人開始吃晚飯,又來到了他們的包間裡。
“可以挑戰你了吧?”聶政望著陳雲崢問道。
“晚飯沒吃可沒有力氣。”陳雲崢笑了笑,“等我們吃了晚飯再說。”
聶政只好再離開。
“你一直晾著他是甚麼意思?”
晾他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是第三次晾著聶政了,這倒讓嚴綱覺得有些奇怪了。
“沒甚麼,他想要挑戰我,我多給他設定一點障礙,待會兒我再向他提條件時,他拒絕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陳雲崢笑了笑,隨意地解釋了一句。
“沒想到陳大師不僅武道實力高強,對於如何拿捏人心也是極為擅長。”
嚴綱露出了極為佩服之色,武道擂臺賽時,陳雲崢提出扮豬吃虎就讓國外武道強者上鉤了。
“差不多了,該去和聶政談談條件了。”
等眾人吃完飯,又在包間裡喝了茶,聊完天之後,陳雲崢才起身前往了酒店大廳。
聶政看到陳雲崢終於出來,立刻迎了上去,目光裡滿是灼熱的戰意。
為王家報仇,擊敗單手砸車少年,在網上為自己正名,只要打敗了陳雲崢就好了。
“終於可以挑戰你了。”
“等一等。”陳雲崢微微一笑,“我剛才說過,你若是要挑戰我,必須要答應我的條件。”
“你已經提過條件了。”聶政不滿地說道。
“你說吃午飯,中午休息,還有吃晚飯這些?”陳雲崢裝出一副意外的神色,“若這些也算條件,那麼條件的門檻也太低了吧?”
聶政根本無力反駁,他咬著牙道:“提出你的條件吧。”
“第一個條件,你若是挑戰失敗,賈家和崔家的財富,都將歸在我的名下。”
陳雲崢話音剛落,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神色大變。
“荒唐至極!”賈禮平冷聲說道,“這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賭注卻是我們兩家的財富?你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若是我敗了,他們兩家不交出財富,我親手滅了賈家和崔家。”聶政卻是開口答應了下來。
“聶公子,我們兩家請你來,不是讓你威脅我們的!”
崔元晟怒了,朝著聶政吼了一句。
“住嘴!”
聶政一聲冷喝,讓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如同墜入冰窟,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引狼入室的蠢事。
聽到聶政表示同意,陳雲崢微微一笑,又繼續開口說道:“為了第一個條件能夠完成,第二個條件是你若是敗了,從此以後要聽從我的指令。”
這是聶政要向他挑戰時,陳雲崢已經在謀劃的事情。
他既然要獲得中海四大家族的財富,而自己的人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所以需要一個人來守住這些財富。
聶政雖然腦子雖然看上去好像不太好使,但畢竟是一名武道大宗師,只能勉強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