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陳雲崢不再需要繼續扮豬吃虎了。
對方上場了武道大宗師,擺明了就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陳雲崢更是強勢擊殺了倭國的武道大宗師。
此時他強勢喊話,若是國外的武道強者不敢出戰,那麼此次武道擂臺賽,華國取得了碾壓般的勝利,無疑讓華國計程車氣空前高漲。
若是國外武道強者咽不下這一口氣,繼續向他挑戰,也正中陳雲崢的下懷,他正好藉此機會團滅了國華的武道強者。
因此,聽到陳雲崢的喊話,外國剩下的幾位武道強者的面色有些難看。
是拼一把將陳雲崢徹底抹殺,還是暫時認栽灰溜溜地離開,一時間難以抉擇。
“這個陳雲崢隱藏太深,我看咱們還是從長計議,以後找機會再對付他。”
阿尼爾開始退縮,陳雲崢給他帶來了心理陰影。
舒格雷爾和鮑里斯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後,兩突然站起來,分別抓住他的雙臂,然後將他甩向了擂臺。
“你們這是幹甚麼?”
阿尼爾大驚失色,可是兩人的巨力加持下,他卻無法回頭,只能調整身體落到了擂臺之上。
“他能解決陳雲崢嗎?”鮑里斯開口問道。
“只要他能給對方造成一些麻煩,消耗對方一些罡氣就是成功。”舒格雷爾說道,“阿三國可是有許多詭異之術,我還是有些期待的。”
“和我的想法一樣。”鮑里斯點點頭,一雙深藍色的眼睛目不轉睜地盯著擂臺。
看到阿尼爾落在了擂臺上,陳雲崢緩緩地舉起了手。
只要他將手輕輕地揮下,如刀一般的靈力,就會將阿尼爾砍成兩截。
“等一等,我沒有要上擂臺的意思,是他們把我扔到擂臺上的。”
阿尼爾看到陳雲崢的動作,臉上冷汗直冒。
他可是親眼看到陳雲崢就是輕輕這麼一揮,武田隆熊的身體就變成了兩截。
“上了擂臺就由不得你了,分勝負,也定生死,這就是武道擂臺的規矩。”陳雲崢一臉淡漠地說道。
“我可以向你透露一個情報,能不能留我一命?”阿尼爾額上冷汗直冒。
“那要看你的情報有多少價值了。”陳雲崢盯著他說道。
“你一定要注意熊國的鮑里斯,他是一個可怕的變異人!”阿尼爾連忙開口了。
“變異人?”陳雲崢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所謂的變異人,恐怕就是修仙界所說的覺醒了某些能力的人吧。
比如有人會控火,有人會控水,有人會操控雷電。
覺醒之後,找到相信的修煉功法,往往會使覺醒者如魚得水,擁有一般修仙者在某一方面無法達到的高度。
鮑里斯自然也聽到了這話,他站起來朝著阿尼爾吼道:“阿尼爾,你再不閉嘴,我會把你的舌頭拉出來綁在你的腳上!”
聽到這話,阿尼爾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可是看到陳雲風冰冷的目光。
他只有繼續說下去:“熊國曾經發生過核電站爆炸事件,當時方圓三十公里是死亡禁區,一個多星期後,才有全副武裝的敢死隊進去,在這個禁區內發現嬰兒活了下來,此人便是鮑里斯。”
“鮑里斯被帶回秘密研究培養,成為一名恐怖的武道強者,加入了熊國最著名的暗殺組織,襲殺過很多敵對勢力的首腦。”
“趕緊說重點,他是變異人的話,他具備一些甚麼樣的能力!”陳雲崢打斷了他。
“資料顯示,他力大無窮,防禦強悍,但最可怕得是,攻擊時可以……”
阿尼爾看到陳雲崢聽得認真,他突然將袖子一甩,無數條眼鏡王蛇疾速朝著陳雲崢飛了過去。
他並不是真心向陳雲崢提供鮑里斯的情報,而是想在陳雲崢分心之時,給陳雲崢以致命一擊。
高手之間的對決,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阿尼爾覺得,自己創造了贏得生機的這一剎那。
縱然陳雲崢能夠出手殺死大部分眼鏡王蛇,總會有幾條接近他,然後咬上致命的一口。
“咬死他!”
阿尼爾目光如同毒蛇一般,一隻骨笛出現在口中吹了起來。
在詭異的笛聲中,眼鏡王蛇朝陳雲崢張開了嘴巴,長長的牙齒上噴濺著毒液,只要一沾到人的身體,便可直接將一個人帶走。
“雕蟲小技。”陳雲崢冷笑一聲,“華國有一句古話,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讓你自己嚐嚐毒蛇的滋味吧。”
陳雲崢說完,抬手一揮,眾多疾速而來的眼鏡王蛇突然僵住身體,接著全部調轉身子,朝著阿尼爾縱身而起,張開嘴巴直接咬了過去。
“不!”阿尼爾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愧是毒蛇之王,而且是經過特殊培育過的眼鏡王蛇,毒性極其恐怖,不一會兒工夫,阿尼爾全身開始發黑腐爛,最後化為一灘爛肉。
“咦,真噁心。”
陳雲崢嫌棄說完這句話,又凌空踏著步子,來到了另一個擂臺之上。
站好之後,陳雲崢望著舒格雷爾和鮑里斯兩人道:“反正只剩下你們兩了,我們換一個擂臺繼續,你們不介意吧?”
陳雲崢的這句話,看上去問問兩的意見,事實上根本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他真是太囂張了!”鮑里斯怒氣衝衝地說道。
他的資訊被阿尼爾洩露出去時,心中已經極度不爽。
“我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舒格雷爾不斷在心中上調著陳雲崢的危險程度,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對陳雲崢的極限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鮑里斯是吧?”陳雲崢望著他道,“你既然是一個變異人,想必會有很多變態手段,剛才他還沒有說完就死了,給你幾秒鐘展示一下?”
“你這是在找死!”鮑里斯更是暴怒無比,陳雲崢對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敬畏,反而進行了嘲笑。
甚至還有看不起。
甚麼叫幾秒鐘展示一下?這是陳雲崢認為自己只能活幾秒鐘的意思?
鮑里斯站了起來,身材高大的如同鐵塔一般。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結實如鐵的胸肌。
上面覆蓋著濃密的黑毛,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直立的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