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擂臺賽結束,下午兩點,第二輪擂臺賽正式開始。
第二輪抽籤,獲得挑戰資格的分別是倭國、米國和袋鼠國的三名武道宗師。
“又是外國的武道強者獲得挑戰資格,我打賭他們還是會選我國的武道強者作為挑戰目標。”
“根據擂臺賽規則,上午被挑戰過的選手不能被挑戰,否則按照外國選手的尿性,他們一定會繼續針對我們的三位宗師。”
“……”
果然,當三位武道強者站出來時,他們全都把目光投向了華國武道強者的位置。
看到他們的目光投過來,聶政坐不住了,他舉著雙手大聲喊道:“選我,選我,快來一個人挑戰我。”
然而,三名外國武道強者都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
“我挑戰沈青璇。”
“我挑戰孟晴楚。”
“我挑戰邱澤鳴。”
不一會兒,三名外國武道強者都選好了目標。
聽到這話,聶政氣呼呼地說道:“你們這些懦夫,為甚麼不選我作為你們的對手。”
然而,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他只好抱著雙臂在位置上獨自生氣。
聶政的資訊,自然早就被舒格雷爾獲得,。
他朝聶政望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這個聶政的資訊顯示是武道大宗師,把他留到最後解決。”
“如果他真的是武道大宗師,此人也不足為懼,這麼早就暴露自己底牌,等我們解決了華國其他武道強者後,他孤身一人根本就掀不起風浪。”
熊國的鮑里斯舔了舔嘴唇,望著聶政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聶公子,你是武道大宗師,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都沒有人敢挑戰你。”賈禮平連忙開口安慰他,“從他們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他們對你的畏懼。”
“我師父說我下山即無敵,沒人敢挑戰我,這已經說明我是無敵的存在了。”
聶政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姿態。
聶政想要別人挑戰他,結果沒有人挑戰他的情況,也被攝像頭拍攝下來播了出去。
“我說這個聶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就不能把自己的境界寫成武道宗師嘛,這樣還可以陰死幾個狗日的外國武者。”
“我看他就是譁眾取寵而已,說不定故意說自己是武道大宗師,好在網路上搏取流量名聲。”
“陳宗師和外國武者血戰,他卻在旁邊輕鬆看戲。”
“就是就是,前段時間還發布挑戰砸車少年的影片,不知道他的屁股坐在哪一邊。”
網路之上,一下子又掀起一股痛罵聶政的高潮。
正在議論之時,三個擂臺之上的人員已經就位了。
沈青璇的挑戰者來自倭國,他雙手握著一柄雪亮的武士刀,正繞著沈青璇輕輕地移動著腳步。
如同一匹惡狼盯著自己的獵物,隨時發出致命的一擊。
“我叫織田健人,我手中的這把刀,曾經斬殺過華國人一百二十二人,今天會是第一百二十三人。”
織田健人的嘴角露出一個獰笑。
聽到這話,沈青璇的目光,此刻也閃過一絲冰寒。
“秦伯,劍來!”
沈青璇一聲輕喝。
只見一道雪亮的光芒閃過,沈青璇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柄青色長劍。
“今天,我會用你的血來祭奠一百二十三名冤魂。”
“劍雨星辰!”
沈青璇的話音剛落,她已經輕身而起。
體內的罡氣,全部注入青色長劍之中。
瞬時間,青色長劍綻放出青色的光芒。
一道道劍光,如同星辰劃過。
如同大雨瓢潑,全部朝著織田健人攻擊而去。
織田健人沒有想到,沈青璇一開始就是如此殺招,連忙舉起手中的武士刀格擋。
“叮叮噹噹”的碰撞之聲中,織田健人手中的武士刀碎裂崩斷後,一道道劍光直接將他身上刺出了無數個血孔。
織田健人。
死。
“這個織田健人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死了?”
“這個倭國人,觸犯了華國人的逆鱗,沈宗師不給他喘息之機,一招就擊殺了他,真是讓人心頭無比暢快!”
“沒有想到,沈宗師長得天仙一樣美,手段竟然如此霸道凌厲。”
沈青璇的表現,讓華國觀眾群情激昂。
孟晴楚和邱澤鳴兩人,面對自己的對手,經過一番苦戰,也都直接在擂臺上斬殺了對手。
不過他們派出來的對手,實力更加強勁了,兩人身上都添了小小的傷痕,這對於他們接下來迎接兩輪挑戰極為不利。
陳雲崢沒有上場,因此他一直關注著三個擂臺上情況。
沈青璇的強勢出擊,華國的觀眾都在喝彩,只有陳雲崢知道,她已經消耗巨大,下一場對陣給讓她非常的艱難。
孟晴楚和邱澤鳴兩人,戰勝對手都有些勉強,身上又掛了彩,最後要守住擂臺相當困難。
“我們已經派出更強大的宗師了,結果還是敗在了他們手裡,華國武者怎麼如此厲害?”
熊國的鮑里斯看到三個擂臺上的結果,直接一拳就把身旁的擺著紅酒的桌子給捶得稀巴爛。
坐在一旁的武田隆熊和阿尼爾都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稍安勿躁,他們都活不長了。”舒格雷爾品嚐了一口紅酒,慢悠悠地說道。
“為甚麼?”鮑里斯問道。
“那個叫沈青璇的,一上場就用掉了底牌,她現在一定很虛弱,另外兩人已經拼盡全力,消耗巨大,他們三人現在都是待宰的羔羊了,我們派出惡狼吃了他們就可以。”
舒格雷爾的神態輕鬆地說道。
嚴綱是身經百戰的武道宗師,他自然也看出來,他們三人要守住擂臺,並不是很容易。
“根據規則,我可以上臺去頂替一個守擂臺,可是有三個人,我應該把誰給換下來?”
嚴綱陷入了兩難的選擇之中。
“你若是換一人下來,你接下來就要接受五個人的挑戰,你覺得能扛得住這一波車輪戰?”
陳雲崢望著他問。
“我不知道。”嚴綱搖了搖頭,“但是不換一個人下來,估計接下來,會出現傷亡的情況。”
“不,出現傷亡的會是他們。”陳雲崢望著嚴綱淡淡一笑。
“為甚麼?”嚴綱實在想不出原因。
“沒有為甚麼,就是因為他們該死!”
陳雲崢的語氣有些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