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老這樣說,陳雲崢便停下了腳步,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鍾老尷尬地笑了笑:“陳大師沒有答應救治葉乘風之前,我便說了這個情況,恐怕會惹得陳大師不快。”
“哦?不知道鍾老還有甚麼要告訴我。”陳雲崢開口問道。
“南部戰區說過,若是有人能夠救治葉乘風,他們便可以答應救人者一個要求。”
“也就是說,我可以向南部戰區提一個要求?”陳雲崢明白了鍾老的意思。
可以向南部戰區提一個要求,這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
鍾老點點頭,望著他問:“陳大師要提甚麼要求,我可以向他們轉達。”
陳雲崢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甚麼要求的話,等我救治了葉戰神再說吧。”
“好。”鍾老點點頭,“只要不危害到國家,南部戰區一定會滿足陳大師的要求。”
陳雲崢也不再多言,能夠讓南部戰區提一個要求,對他而言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了。
至於提甚麼要求,陳雲崢現在還沒有想好。
反正慢慢想就是了,這東西又不會過期作廢。
陳雲崢再次告辭,鍾老把鍾明誠喊到屋裡:“陳大師要去哪裡,你一定要送到位。”
“好的,老首長。”張明誠點頭退出了屋子。
陳雲崢上了車子,告訴張明誠前往靜安路的老正興飯店。
“陳大師今天要有口福了,這家老正興可是一家有百年曆史的老店,算是中海本幫菜做得最好的飯店了。”
張明誠聽到陳雲崢要去的地方,隨意開口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陳雲崢不禁笑了笑,看來沈青璇絕對是一個吃貨啊,選的地方比較正宗。
當然,請他到百年老店吃飯,估計也是因為她爺爺七十大壽那一天,陳雲崢確實沒有好好吃一頓的原因。
今天,算是補他一頓吧。
老正興飯店,處於一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環境極其優美,建築也是古色古香。
陳雲崢下了車後,卻發現有一絲異樣,似乎有不少的眼睛正偷偷地觀察著他。
“陳大師,情況好像不對。”
張明誠是一位武道宗師,有著非常敏銳的洞察力,他同樣也察覺到了異常。
“恩。”
陳雲崢點點頭,他首先想到了,會不會是有人對付沈青璇。
想到這裡,他掏出手機給沈青璇撥出了電話,發現手機竟然沒有訊號。
這個異常的情況,讓陳雲崢心中更是篤定。
這裡一定有事情發生。
他快步朝老正興飯店而去。
張明誠也連忙跟了上來。
陳雲崢若是出了問題,他根本無法向鍾老交代。
陳雲崢走到他和沈青璇約定好的包間,一手推開了包間的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他看到一具女子的屍體,正側臥在包間之內。
她的腰部位置,有一個碩大的傷口,正不斷往外流出鮮血。
顯然,這名女子剛剛被人殺死在包間之中。
陳雲崢跨入包間,看清了女子的容貌,並不是沈青璇。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端著菜,路過包間的服務員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嚇得把菜都扔在了地上。
“殺人了,有人殺人了。”
女服務員大聲地叫了起來,瞬間就吸引了飯店工作人員的注意。
眾人圍過來之時,隔壁一個包間的門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群人來。
“怎麼回事?我們是警察。”一名精幹的男子立刻開口詢問起來。
女服務員聽到這話,緊張之色才稍稍退去,她指著陳雲崢和地上的女屍說道:“我剛才端菜經過,便看他站在裡面,地上還有一具屍體。”
“地上的屍體你認識嗎?”精幹男子又問了一句。
女服務員小心移動著步子進入包間,低頭辨認了一會兒,馬上回答道:“她是我們這裡的服務員劉小麗。”
“你先下去吧。”精幹男子揮了揮手,然後將目光轉移到陳雲崢身上,“你是誰,怎麼恰好在這個包間裡面?”
“我過來赴約,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具屍體。”陳雲崢平靜地說道。
“赴約?你和誰赴約?”精幹男子冷笑一聲,他指著陳雲崢道,“整個包間內就只有你一人,我看這名叫張小麗的服務員就是你殺的。”
聽到這句話,陳雲崢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他剛才到了老正興飯店門口,就感覺到了異常。
原本以為,可能是有人對付沈青璇。
現在這個架勢,他自然是明白過來了,這是針對他設的一個局。
誣陷他為殺人兇手,然後再將他緝拿逮捕。
想到這裡,陳雲崢也冷笑了一聲:“你說我是殺人兇手,我就是殺人兇手?你是親眼看到了?”
精幹男子見陳雲崢在他面前,竟然絲毫沒有一點畏懼之意,臉上反而掛著譏笑之意,他感到非常不爽。
“邱局,此人兇殘至極,死不認罪,你看怎麼辦?”
精幹男子轉過身去,望著一位穿著深色夾克,頭上微微禿頂的男子請示了一句。
此人正是中海市警局的副局長邱建立。
所有人都望著他,等待著他的指令。
邱建立微微一抬眼,只是朝著陳雲崢輕輕一瞥,臉上全都是嫌惡之意。
“這種殺人大案,就發生在我們眼前,直接將他逮捕,若是敢反抗,暴發抗法,可以當場擊斃。”
邱建立輕描淡寫地下達了命令。
他的部下立刻領會了這句命令中真正的含義,暴力抗法,可以當場擊斃。
因此,他們全都掏出佩槍,把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陳雲崢。
看到這一幕,陳雲崢不由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們這是想要直接殺人滅口了。
他正想要出手好好教育他們,卻聽到一聲冷笑:“邱建立,你這是唱得那一出啊?”
男子聽到有人竟敢直呼他的名字,正準備當場發飆之時,看到張明誠正一臉譏諷地望著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原來是張哥啊,真是湊巧了,我們正在抓捕一名殺人要犯。”
邱建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市首的司機,只要在中海官面上混的,又有誰不認識,又有誰敢不尊重。
“這不是巧了嘛,你們說的殺人犯,正是我送他過來的。”
張明誠也不客氣,直接一句話就戳破了他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