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然修煉的武道,是獅吼功,是一種音波攻擊。
進入宗師境後,一聲怒吼便可以讓人失去神智,血管爆裂開來。
膽子小一點的人,甚至在這一聲怒吼下,可以直接斃命。
此時,王泰然便是須發皆張,面目猙獰,張著一張大嘴全力地輸出。
他的吼聲,如同雷達發出的音波,一圈一圈往外波動而去。
整個莊院的玻璃,瞬間全部被震碎。
只要是接觸到音波的人,想要盡力地捂住耳朵。
然而,音波卻是無孔不入。
整個莊園範圍內,只要處於音波攻擊範圍內的人,全都是七竅流血而亡。
只有陳雲崢除外。
在他的眼裡,此時的王泰然只是一個嚎叫的瘋子而已。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朝著王泰然隨意一指點出。
正在此時,一陣狂風突然湧起,將王泰然的身體捲到了半空之中。
接著,一道無情而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敢傷我孫兒,我讓你死無葬身之處!”
陳雲崢抬眼望去,只見一位白髮如霜的老者,披著一身長袍,赤著腳正懸浮在莊園之上。
老者微垂著腦袋,斜著眼睛看著陳雲崢,那神情如同一位神只,望著人間的一位凡人。
“老夫閉關數十年,一朝跨入大宗師之境,沒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滅子王家,既然如此,我就用你的血來告訴世人,王家不可辱。”
老者只是隨手一揮,莊園的一棵桂花樹的葉子,全部脫離了枝頭,呼嘯著都朝著陳雲崢圍攏而去。
葉子聚攏時,掀起了一陣狂風。
緊貼著地面的葉子,鋒利無比,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刻上了深深的痕跡。
一時間,整個莊園如同被無堅不摧的樹葉所籠罩。
“去死吧!”
老者淡漠地一揮手。
這些樹葉在陳雲崢身旁高速旋轉,將他的身形給淹沒。
然而,只是一秒鐘的時間。
淹沒陳雲崢身影的樹葉,突然之間就爆碎開來。
“這不可能!”
這個時候,老者乾枯的臉上,是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大宗師?”陳雲崢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過如此!”
在他眼裡,這位王家老祖,甚至還比不上一位低階的煉氣期。
說完這句話,陳雲崢也是隨手一揮。
散落在地上的桂樹葉,重新懸浮了起來。
“去!”
陳雲崢用手一指,樹葉呼嘯著將老者和王泰然淹沒。
“啊……”
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兩具滿身插滿著樹葉的屍體從半空跌落。
王家老祖和當代家主王泰然死。
王家被滅。
陳雲崢一抬手,一道紫色的火焰落在莊園的建築上。
陳雲崢轉身走出了莊園的大門,他的身後是熊熊燃燒的大火。
用不了多久,王家的莊園便會成為一片廢墟。
陸辰一直在王家的莊園外面,但是陳雲崢一人滅掉王家的情景,卻是落在了他的眼裡。
此時,看到陳雲崢向外走來,陸辰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陳雲崢強大到令他感到恐懼。
彈指間,就把王家老祖給滅殺了。
這種恐怖的實力,他聞所未聞。
“陳大師,接下來去哪裡?”
陸辰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道。
“送我去中海大學吧。”
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他自然要回去。
“陳大師不會是一名學生吧?”
聽到這話,陸辰心頭一震,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畢竟,陳雲崢看上去,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我是學生很奇怪嗎?”陳雲崢瞥了他一眼。
陸辰心頭一跳,趕緊奉承道:“陳大師天縱奇才,現在還是學生一點也不奇怪。”
陳雲崢懶得理會他,而是開口問道:“顏如玉要在外灘大酒店舉行新品釋出會,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陳大師放心,我會安排得妥妥當當。”陸辰拍著胸脯保證著。
回到中海大學後,陳雲崢拿出了拍賣會上得到的兩樣藥材。
一件是鳳血花,幫助鍾老製作藥液。
一件是五百年的靈髓芝,是用來煉製聚靈丹的主藥材。
煉製聚靈丹的輔藥材,陳雲崢還沒有來得及購買。
因此,他決定先替鍾老製作藥液。
他取出青雲爐,將鳳血花,以及張明誠送來的其他藥材投入其中。
沒花多長時間,這些藥劑便熬製出了藥液。
做完這件事情後,陳雲崢便去休息了。
王家被滅的訊息開始不斷向外擴散開來。
“這世上還有人能夠滅掉江南王家?我怎麼和做夢一樣完全不相信呢?”
“只有一個可能,王家平時囂張跋扈,得罪了隱世的豪門。”
“王家被滅,中海四大家族的其他幾家,不知道是不是在瑟瑟發抖?”
“……”
目睹了這一切的陸辰,對於此事,卻是守口如瓶。
他若是敢透露一丁點兒訊息,他擔心陳雲崢會滅了他陸家。
拍賣場見過陳雲崢拿住了王啟淵的人,得到王家被滅的訊息,心中自然也是有些猜想的。
但是,他們覺得此時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離開了中海出去躲上一躲,不要因為亂開口而惹禍上身。
因此,整個中海,談到王家滅門之時,竟然沒有人提到陳雲崢。
一座雲霧縹緲的高山之巔。
一位長鬚老者正望著遠處的層巒疊嶂的連綿山峰,一位面容俊朗,卻帶著一絲狠厲的年輕人正肅立在他面前。
“師尊,不知道您叫徒兒來,所為何事?”
“聶政,中海王家是咱們的恩主,為師今天收到訊息,王家被滅,以你的修為,在山下應當無敵,下山去找到滅了王家的人,算是給王家百年供養的一個交代吧。”
老者拂著長鬚交代道。
“謝師尊讓我下山。”
聶政聽到老者讓他下山,眼睛一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滿是期待的神色。
……
第二天,陳雲崢給張明誠打了電話,告訴他藥液已經熬製好了。
“陳大師,我馬上就過來取藥液。”張明誠回答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雲崢等了一會兒,張明誠便出現在屋外。
“這是鍾老的藥液,你收好。”陳雲崢把裝有藥液的瓶子遞給了張明誠。
“陳大師,鍾老想見您一面,不知道您能否和我一起去?”
張明誠恭敬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