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崢凝神戒備,若是有其他修仙者,他這算是闖入對方洞府的行為。
這種行為,自然會被視為挑釁,對方完全可以起身反擊。
然而,一段時間後,對方沒有任何表示。
陳雲崢這才走了過去,竟然發現這道端坐的身影,早已經斷絕了生機,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具屍體其實是一位老年人,他的致命傷口在心臟之上,看上去像是被一劍貫穿了。
他的屍體之所以沒有腐爛,是他坐在了個微型法陣之上,而邊上堆著的玉片,應該就是為這個法陣提供能源的。
看著這具屍體,陳雲崢推測,此人重傷垂死時逃進了此處療傷,無奈傷勢過重而亡。
這具屍體讓陳雲崢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確實還有其他的修仙者。
只不過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修仙者的實力應該都是非常低微罷了。
像眼前這位修仙者,從他佈置的法陣來看,最多也就是一個煉氣期罷了。
陳雲崢也懶得多想,他來可是來找這些玉片的。
現在玉片就在眼前,他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就端坐下來,直接開始吸取玉片中的靈氣。
隨著玉片一塊塊碎裂開來,無數的靈氣湧進了陳雲崢的體內,然後又轉化為體內的靈力。
他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束縛一層層開始鬆動。
當所有的玉片都被一吸而空後,陳雲崢的嘴角微微一笑。
他的修為回到了築基期。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情況,正常修煉每個境界都是一道坎,每一道坎都會攔住無數修仙者。
他卻只要煉化出每個境界相應的靈力,他就能回到相應的境界。
這一趟,看起來平平淡淡,寡淡無味。
卻是非常得值。
若是讓虎爺收購到這麼多玉片,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陳雲崢起身之後,那具屍體也迅速地腐化,最後散落了一地。
玉片不再為微型靈陣提供靈氣,屍體自然就不能保持新鮮狀態了。
隨著屍體倒下,一本書也落了下來。
陳雲崢撿起來看了一眼,只見書的封面上寫著《不死長春功》幾個字。
陳雲崢翻開掃了幾眼,便知道這是一本修仙功法。
“普普通通的修仙功法,居然還敢稱不死功法?”
陳雲崢搖了搖頭。
他正想把功法給丟回去,忽然轉念一想,這個世界雖然有修仙者,恐怕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他看不上這本《不死長春功》,但若是拿出去,恐怕是別人搶破頭的存在。
想到這裡,陳雲崢正想往懷裡揣時,他又是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都有築基期的修為了,應該可以開啟納戒了吧?”
陳雲崢手指上戴著一枚顏色幽深的戒指,還是他過於天才,前往道總部時,青牛山老道送給他的。
送他納芥的時候時候,青牛山老道說,這是青牛山僅存的好東西了,省得被道宗總部弟子看不起。
後來陳雲崢修為上去了,他才知道這是納戒。
只不過他後來在道宗總部,一心只知道修煉,所有的資源都被用得一乾二淨,稱得上是修仙界的月光族。
因此,他的這枚納戒之中,倒是空空如也,沒剩下甚麼東西。
他剛到地球時,想要嘗試開啟這枚納芥,卻因為靈力不夠精純,無法開啟。
他現在是築基期了,總歸可以開啟了。
陳雲崢抬起手指,心念一動,一縷極為精純的靈力衝向了納戒,他感覺到納戒瞬間開啟。
陳雲崢大喜,有了納戒,以後出門就不用揹著一個包了。
他把《不死長春功》丟進納戒之中,便四處檢視起來。
他還要給霍校長找一找靈啟草。
在洞窟中轉了幾圈後,陳雲崢便在一堵潮溼的巖壁上找到了靈啟草。
這個地方能夠長出靈啟草,陳雲崢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因為玉片的存在,讓此處的靈氣比外界要濃郁不少。
陳雲崢採完石壁上的靈啟草後,便開始往洞窟外面走去。
這一趟遺忘洞窟之行,對陳雲崢而言,稱得上無驚無險,甚是無趣。
收穫還是挺豐厚的。
也不知道帥氣多金的讀者老爺,會不會感到乏味?
陳雲崢完成了任務,自然沒有理由在洞窟中停留,便沿著一條通道返回。
走了一段路,他雲崢便聽到有聲音傳來。
“刀爺,求求你了,遺忘洞窟我不進了,您帶我們出去吧。”一個哀求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是來求財的,路上也撿到了玉片,在外面這種玉片可是價值五十萬一片。”這是刀爺的聲音。
“玉片不都在您手上拿著嗎?”對方有些畏懼地說道。
“我只是暫時替你保管著,等到我們離開遺忘迷窟我便會還給你。”刀笑冷聲說道。
“玉片我不要了,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裡。”那個聲音又繼續說道。
“既然進了遺忘迷窟,就不能想走就走了。”刀爺冷冷地說道。
聽到這些對話之聲,陳雲崢也不意外。
對於普通人來說,進入遺忘迷窟算是危機四伏,即使有人帶路,恐怕也會造成不少的傷亡。
顯然有人因為害怕,打起了退堂鼓想要回去了。
也是這個時候,陳雲崢的身形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隨意掃了一眼,發現許多人身上都帶著傷。
特別是那個全身穿著名牌戶外裝備的年輕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眼睛裡全都是恐懼。
當他看到陳雲崢從黑暗的通道里出來時,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見到是陳雲崢後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刀爺將陳雲崢上下打量了一番,竟然發現陳雲崢身上乾乾淨淨,絲毫沒遭遇到任何危險的痕跡。
刀爺心中有了答案,此人不可能進入到遺忘迷窟深處。
“小子,你竟然沒有死?”
雖然刀爺判斷陳雲崢沒有進入洞窟深處,不過只要一踏進遺忘迷窟,便是危機重重,陳雲崢活著出來還是讓他感到幾分意外。
“你希望我死在裡面?”
陳雲崢的語氣有些冷淡,刀爺這句話顯然不是關心,而是不安好心。
不過陳雲崢倒不想計較這麼多,兩人萍水相逢,自己又沒有照顧刀爺的生意,對方的這種態度實屬正常。
說完這句話,陳雲崢便自顧自地往外走去。
刀爺卻一揮手,幾個拿刀的精壯漢子便攔在了陳雲崢面前。
陳雲崢眉頭微皺,轉過身不解地望著刀爺。
“刀爺的規矩,沒有交錢就進入遺忘迷窟的,只有死路一條,我們曾經告訴過你的,你想這樣一走了之,是不是壞了刀爺的規矩?”
一直站在刀爺身旁的瘦猴,此時冷冷地望著陳雲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