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晨希的父親是常務副校長,要更改學校武道比賽的規矩,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規矩還是陳雲崢自己提出來,只針對他一人的,根本就不會影響整個武道比賽的公平。
因此,當曹晨希提出這個要求後,現場的幾位武道比賽的評委都表示了同意。
陳雲崢便走上了武道比賽的場地中間。
看到這個情況,許多人都安靜了下來,不知道陳雲崢想要做甚麼。
陳雲崢開口說道:“我最近比較忙,為了節省時間,把所有的比賽都放在今天,認為有奪冠機會的同學,今天都可以向我挑戰。”
“若是沒有人勝過我,或者沒人敢向我挑戰,那麼武道冠軍我拿了,剩下的名次你們這幾天慢慢去爭搶吧。”
聽到了陳雲崢的話,整個武道館陷入了一片沉寂當中。
很多人都是面面相覷,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
這個陳雲崢是想直接拿走武道冠軍?
這麼狂妄的嗎?
曹晨希望著謝瑾瑜說:“看看他掀起的怒火沒有?你剛才怎麼不勸勸他,待會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就有趣了。”
“你知道他參加武道大賽的原因嗎?”謝瑾瑜反問了一句。
“為甚麼?”曹晨希問。
“應該是想把你的得意弟子楊宸翰光明正大地打一頓吧。”
謝瑾瑜笑了笑。
“他撐不到楊宸翰上場。”曹晨希神色篤定。
謝瑾瑜沒有再說甚麼,擂臺前已經圍滿了憤怒的武道選手。
“看我這個爆脾氣,我會讓他知道甚麼叫做謙虛的優良品質!”
“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居然現在就有機會去揍他一頓。”
“你們這些高手能不能讓我先上,你們直接把他打趴下,我就沒有機會去揍他了。”
準備參加武道比賽的男生,他們的眼睛裡一個個都閃著興奮的光芒來。
看到橫幅時,他們就已經非常不爽了。
聽到女生因為陳雲崢尖叫時,他們簡直妒忌的要命。
如今,機會來了。
他們一個個都擠到了比武的擂臺之前,爭搶著讓裁判員點名自己上場。
“我九品武者,讓我上去揍他!”
一名身強力壯的武者,朝著裁判員揮舞著粗壯的雙臂。
“你上吧。”裁判點到了他。
選擇一個實力強的上場,若是他打敗了陳雲崢,這場鬧劇就結束了,若是被陳雲崢打敗了,九品武者以下的,也不敢輕言上場了。
“我叫劉宇軒,來自經管系。”
他把經管系三個字念得很重。
顯然,他對於同系的徐言溫為陳雲崢拉橫幅非常不爽。
劉宇軒說完這話,全身的力量匯聚於拳頭之上,一步衝拳,直搗陳雲崢的胸膛。
陳雲崢一動不動,等到拳頭來到眼前,直接伸出手掌將對方的拳頭一握,然後往後一扯,劉宇軒的身體便如同小雞一樣被拉了過來。
接著,陳雲崢隨手一晃,直接就把劉宇軒給扔出了比武擂臺。
整個武道館為之一靜。
“還有誰?想上來的抓緊時間。”陳雲崢目光掃過,語氣平靜如水。
“我他媽的就不服了。”又一位選手上了擂臺。
他縱身而起,雙腿交叉著踢向陳雲崢,引起空氣都震動起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無影腳?”
看到此人凌空飛踢,簡直堪比電影中的動作,許多觀賽的人張大了嘴巴。
從來沒有見過武道比賽的同學,才發現真的武道修習者竟然如此強大。
陳雲崢依然不動,待到踢到他面前時,他嫌對方的腳底有泥,便不再用手去抓他的腳。
他原地縱身一躍,也是一腳踢出,直接踢在了對方的腰上。
“啊……”
這名同學的身體如同風車一樣旋轉著飛出了擂臺,一邊飛一邊發出失控的喊叫聲。
又是一招制敵。
憤怒的選手也都冷靜了下來,這個陳雲崢並不是譁眾取巧的選手,他具備極強的實力。
“他力量強大,我看應該派擅長身法的人去對付他,主要是襲擾他,不要想著立刻打敗他,而是多消耗他的體力。”
選手重視他後,開始制定對付陳雲崢的策略。
“這樣說來我比較適合。”一名身形矮小,但是極為精幹的選手一躍而起,直接跳上了擂臺。
他盯著陳雲崢,身體極速朝陳雲崢衝過去,一腳就要踢出的時候,又馬上收回跳到了一邊。
陳雲崢一動不動。
如同看著傻子一樣看著對方忽遠忽近在他身旁跳來跳去。
“你怎麼一動不動?”
跳得實在累了,此人叉著腰氣喘吁吁地問道。
“那我動手了啊。”陳雲崢淡淡一笑道。
身形一晃,竟然已經到了對方眼前。
對方大驚失色,陳雲崢的速度不知比自己快了多少倍。
陳雲崢剛才不動手,不是追不上,而是把他當成了小丑。
毫無懸念,這名上來消耗陳雲崢的選手也被丟下了擂臺。
一時間,竟沒有人再敢上擂臺了。
“再沒有人上來,冠軍獎盃我拿走了啊!”
陳雲崢早想走了,和這些選手較量,如同欺負小雞仔似的,讓他都有些無聊了。
“我來。”
楊宸翰還是坐不住了,他老早就想去教訓教訓陳雲崢,只是曹晨希一直讓他再耐心等待一下。
在楊宸翰眼裡,陳雲崢就是一個災星,和宋婉如一起吃燒烤就不說了。
他還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害他住了一個星期的院。
他決定,至少要讓陳雲崢住三個月的院。
看到楊宸翰出場了,聚在擂臺邊上紛紛讓開一條道來。
他們也都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人要來教訓陳雲崢了。
許多為陳雲崢喊啞了嗓子的女學生,這個時候也都流露出憂慮之色。
武道社社長,絕對是學生中武道第一人了。
楊宸翰站在擂臺之上,自有一股武道高手的氣勢。
“我沒有想到,你有幾分實力,可是何必以這種方式譁眾取寵呢?”
楊宸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
“你終於上場了,前段時間程處長說我把你打傷住院要開除我,所以我想試試真把你打傷了會怎麼樣。”
陳雲崢開口說著。
“就憑你能把我打傷?”楊宸翰聽了陳雲崢的話,只覺得臉上無光。
“程處長,你聽到他的話了吧?他自己都說我不可能傷得了他。”陳雲崢望著領導席上的程處長大聲問道。
程處長臉色一黑,他當時那麼做完全是為了討好楊宸翰的爹。
“程處長,在武道大賽上把對手打傷,學校不會因為他爹給學校捐了一棟樓而開除我吧?”陳雲崢又望著程處長問。
程處長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巴結富豪的形象被陳雲崢的兩句話勾勒得栩栩如生。
學生和其他校領導都看著他。
“夠了,不要逞口舌之快了。”
楊宸翰見陳雲崢一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已經無比惱怒了。
“對對對,咱們抓緊時間,冠軍獎盃等我都等得不耐煩了。”陳雲崢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