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塊牌子,陳雲崢目光不由一凝。
他竟然從這塊令牌上,感受到淡淡的靈氣波動。
看到陳雲崢略感興趣的樣子,孟晴楚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陳雲崢感興趣,她才有完成任務的可能。
孟晴楚上島之前,家裡來了一位老者。
老爺子看到這位老者,竟然都是無比驚訝,態度更是畢恭畢敬。
孟晴楚極為震驚,以前她只見過別人對老爺子畢恭畢敬。
這位老者說,上面接到了紅色專線後,感覺事關重大,才派他過來看看情況。
老爺子把他所知道關於陳雲崢的事情全部說了以後,老者沉吟一番後,拿出了神隱令交給了老爺子。
當老爺子雙手接過神隱令時,孟晴楚看到老爺子臉上的震驚之色,看到他的手都在微微顫動。
小小的一塊令牌,似乎有萬斤之巨。
“若是陳雲崢接受這塊令牌,你們孟家就是為國家再立新功,就讓你的孫女當陳雲崢與神隱會之間的聯絡人吧。”
老者說完這句話後,孟明德的呼吸也都急促了幾分。
老爺子望著孟晴楚鄭重地囑咐道:“你去給陳雲崢送這塊令牌,完成這個任務,對你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神隱令。”
陳雲崢接過這塊牌子,看到牌子上寫著三個古樸的文字。
令牌上竟然流轉著淡薄靈氣,居然是一個微小的聚靈陣,這才將靈氣附在令牌上面。
對於陳雲崢來說,令牌上面這個微小的靈陣,簡直如同兒戲般的存在。
但是,這也說明,地球之上還存在著其他的修道之人。
不過這也不奇怪,當年自己就是在青牛山,被老道忽悠開始了修道。
想起青牛山的老道,陳雲崢心頭一動,有時間該去看看這位師傅了。
想到這裡,陳雲崢望著孟晴楚問道:“你要把這一塊令牌交給我?”
孟晴楚連忙開口說道:“老爺子說只要你有這塊神隱令在身,你就是神隱會的人,只要不去傷害無辜的普通百姓,你有著生殺奪予大權,可以凌駕普通法令之上。”
“神隱會又是甚麼?”陳雲崢略顯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爺子沒有告訴我。”
孟晴楚搖了搖頭,她當時也提出了這個疑問,但是孟明德卻一臉嚴肅地對她說,讓她完成任務後,把神隱會這三個字永遠爛在肚子裡。
“搞得神神秘秘的。”陳雲崢搖了搖頭,又繼續問道,“這個神隱會里不會有著非常多的規矩吧?”
一般來說,權利和義務都是對等的。
神隱令在手,便可以無視世間普通的法令,只要不傷害無辜,便擁有著生殺予奪的大權,這個權利可以稱得上大得沒邊了。
那麼,相應的,加入神隱會一定會有巨大的義務等著他。
孟晴楚深吸了一口氣,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要說的話。
“老爺子說,若是華國有難,還請陳大師出手相助,其餘時間,神隱會對陳大師沒有任何約束。”
“好,這塊神隱令我接了。”
陳雲崢倒是沒有客氣,華國是他生長的地方,若是有哪天真的有難,他出手相助也不過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費不了自己甚麼事情。
“多謝陳大師,從今天開始,我便是你和神隱會的聯絡員了。”
孟晴楚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擁有這塊令牌,算是擁有了天大的好處。
然而,她的心一直劇烈地跳動著,生怕陳雲崢拒絕這塊令牌。
陳雲崢接受這塊令牌,她才算完成了任務,成為陳雲崢和神隱會之間的聯絡員,有了一份神秘老者說的天大機緣。
陳雲崢收下神隱令後便回去休息了,島上後續的處理全部由譚啟明帶來的人去負責處理。
第二天,陳雲崢乘遊輪離開了夢星島。
獵鷹都親眼見證了陳雲崢的強大,死活都要跟著陳雲崢。
陳雲崢想了想,等回到國內,他要創辦公司掙錢,需要一些武者看門護院甚麼的,便讓他們跟著了。
夢星島的餘波卻開始擴散開來。
中海市,一幢豪華莊園裡,一間擺放著古董文物的展廳裡。
一群人正圍著一位面容威嚴的男子,正是江南王家的當代家主王泰然,由於在江南地區勢力極大,被人稱為江南王。
眾人圍著他,一邊欣賞滿屋的古董文物,一邊時不時地奉承他幾句,展廳裡充滿著一股歡快的氣息。
此時,一名長相俊秀的年輕人走進展廳,眾人見到時連忙問好:“三公子好。”
年輕人只是淡淡地點頭,他走到王泰然面前說道:“父親,我有事情向您彙報。”
“甚麼事情當面說?這裡頭沒有外人。”面容威嚴的男子擺擺手道。
“杭城的王家被人滅了。”年輕人這才開口說道。
“打狗還要看主人,誰這麼大膽敢滅我王家的人?子淵,你派人去杭城查一查,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得罪我們王家會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王泰然的話,似乎讓展廳裡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剛才都是滿面笑容的賓客,一時間都是噤若寒蟬,一時間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是,我這就趕赴杭城去調查。”王子淵領命而去。
“我們繼續欣賞,明天就要換一批了。”
王泰然笑著讓眾人繼續欣賞,眾人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倭國。
一個練功室內,武田信長握著武士刀,每劈出一刀,就有形成一道無形的刀氣,直接把遠處的木樁切成兩段。
“報告家主,無法聯絡上夢星島的武田駿男,恐怕他已經遭遇不測。”一名穿著和服,打扮得極為豔麗的女子低著身子報告了一聲。
“八嘎!武田駿男是我向華國滲透的一枚棋子。”武男信長目光一寒,“一定是華國人乾的,花子,你偷偷潛入華國,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家主。”花子弓著身子退出了武田信長的練功室。
這些事情,陳雲崢毫不知情。
他回到國內,先去看了下巧姐,臉上的傷已經恢復如初。
然後,一直呆在孤山別院這個靈氣相對濃郁的地方。
不過,陳雲崢也沒有清閒幾天。
謝瑾瑜的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陳雲崢,你是不是忘記甚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