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崢的工作,就是在夢星島上負責巡視。
現在,他這支小隊負責巡視賭場這一塊區域。
來到賭場,陳雲崢才發現,原來所謂的澳城的賭場和這裡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能出現在這個賭場中的人,都是富豪,他們出手都是數額巨大。
陳雲崢邊走邊看,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婉如。
此時,她穿著一襲紅衣長裙,正端著一杯紅酒,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著,然後就見到了陳雲崢。
她笑吟吟地走到陳雲崢面前:“雲崢學弟怎麼也來到這島上了?”
“你認錯人了,我叫胡楓。”陳雲崢不鹹不淡地說著。
他已經發現一名年輕的男子朝這邊過來,暫時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學弟真會開玩笑。”
宋婉如忽然笑了,風情萬種,讓許多參與賭局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年輕男子長相俊美,陳雲崢似乎在林翔刷的鬥音上見過。
稍一回憶,他想起來了。
此人叫李英澤,他和宋婉如同屬於雲夢傳媒,是夢雲傳媒的一哥。
李英澤看到宋婉如對著陳雲崢展露出嫵媚笑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皺。
“婉如,錢總正在等你去玩幾把呢。”李英澤開口說道。
“我可沒興趣,李英澤,你自己去招呼錢總吧,我喜歡和帥哥聊天。”
宋婉如拒絕了他的要求。
李英澤一聽,俊美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小子,這裡沒有你的事情,趕緊滾,否則讓錢總知道你耽擱了婉如的時間,恐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英澤一眼就看出陳雲崢不過就是一個安保人員,根本就不給他好臉色。
聽到這話,宋婉如臉上也流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她上夢星島是為公司拉投資的,但是對於不斷前來糾纏自己,並且總是色迷迷看著自己的錢總,她也是極為抗拒,根本就不想去搭理對方。
可是,錢總也屬於杭城的大佬,資產數百億,能量很大。
萬一錢總真的遷怒到陳雲崢頭上,估計陳雲崢會吃很大的虧。
想到這裡,宋婉如望著李英澤不屑地說道:“我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走吧,我這就去會一會錢總。”
“我先過去一下,我們有時間再聊。”
宋婉如朝陳雲崢眨著眼睛,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李英澤看到這一幕,他低聲警告道:“你不要因為宋婉如對你笑了,你就覺得可以接近她,在夢星島上,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有錢人的獵物。”
聽到這話,陳雲崢忽然明白了。
那些層層選拔而來的優秀的女大學生們,她們還以為自己上島可以發展人脈,增長見識,實現自己的夢想。
殊不知在夢星島上的權貴眼裡,她們只是待捕的獵物而已。
宋婉如算是他的合作伙伴了,陳雲崢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看她出事情。
想到這裡,陳雲崢反而朝著宋婉如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沒聽到我的警告是嗎?我看你是想找死?”李英澤臉色更陰沉了。
“我負責賭場的安全保衛工作,想去哪裡都可以。”陳雲崢冷冷一笑後,他望著李英澤說,“我懷疑你身上攜帶危險物品,請舉高雙手,接受我的檢查。”
“你放肆!”李英澤怒了,他可是接到夢星島邀請函的貴賓。
“立刻把危險物品交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陳雲崢提高音量警告了一聲。
很多人都被陳雲崢的這一聲警告給吸引過來了,其他幾名負責巡查的人也都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其他安防人員開口問道。
“我剛才看他偷偷地拿了一把餐刀就在了口袋中,不知道他想要做甚麼。”陳雲崢開口說道。
幾位安防人員立刻將李英澤給圍了起來。
畢竟在場的每個人都是非富即貴,若是他真的用餐刀行兇,他們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你放屁!”李英澤怒了,“你最好能搜到我身上的餐刀,否則你會在夢星島上遭到最嚴厲的處罰。”
李英澤底氣很足,夢星島是權貴人士享樂之地。
被邀請上島的人只要不違反島上規矩,那麼這個島就是他們的天堂,其他人都是為他們享樂服務的。
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安保人員根本不能隨便搜查島上的客人。
這個時候,獵鷹也聞訊趕來了。
“怎麼回事?”獵鷹陰冷的目光掃過再場的安保人員。
有人便把事情和獵鷹說了一遍。
李英澤看到獵鷹過來,又冷冷地開口說道:“你就是這小子的領頭了吧?你若是縱容手下亂來,恐怕你也會陪著一起被扔進海里喂鯊魚!”
獵鷹目光一閃,李英澤沒有說錯,在這個島上若是無緣無故得罪了客人,還真有可能被殺了餵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做事情都是極為小心謹慎。
所以,他要求手下的人,一旦發現甚麼情況,一定要先向自己彙報。
然而,陳雲崢壞了他的規矩,沒有向他彙報情況,直接就把事情捅了出來。
想到這裡,獵鷹心裡有了主意。
他決定先處理陳雲崢,因為陳雲崢初來乍到,就敢壞了他規矩,不把他這個安防組長放在眼裡,正好用來殺雞儆猴。
等處理完陳雲崢後,再來處理李英澤是否攜帶餐刀。
若是查出李英澤沒有攜帶餐刀,恰好把一切責任推到陳雲崢頭上。
“你為甚麼不先向我報告情況?”獵鷹冷冷地望著陳雲崢。
“我說他藏刀就藏刀,沒有必要向你彙報!”陳雲崢淡淡地說道。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獵鷹說著,朝著陳雲崢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李英澤的嘴角泛起了冷笑。
在他看來,陳雲崢估計無法活著離開夢星島了。
然而,陳雲崢卻直接抓住了獵鷹的手,稍一用力,獵鷹就感覺骨頭上傳來一股他無法忍受的巨痛,讓他的額頭不斷地滲出了汗水。
獵鷹想要掙扎,但是他的手腕卻像是被一隻鐵手給死死固定住了,他紋絲不動。
“發現有人攜帶餐刀,我要不要向你彙報?”陳雲崢淡淡地笑道。
“不……用。”
獵鷹相信,只要陳雲崢再加一分力,他手腕上的骨頭將會全部碎裂開來。
陳雲崢的目光,帶給他一種帶來死亡的恐怖。
“組長,你說接下來應該怎麼做?”陳雲崢又是淡淡一笑。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先把這個人給我拿下,看看他的口袋裡有沒有餐刀!”
獵鷹氣急敗壞地朝著其他幾名隊員下達了命令。
“是!”他們說著,就朝李英澤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