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啟明找到了KTV服務員,亮明瞭自己的身份。
“剛才KTV是不是發生了打架事件?”
“剛才是有兩撥客人在包間裡發生了衝突,具體情況我也沒有看到,只知道他們已經自行解決並離開了。”
服務員避重就輕,不願意把發生在KTV裡的事情說得太詳細,否則可能會引來無窮無盡的整改審查。
“老實說!否則把KTV先封了檢查整改。”譚啟明沉下臉來說道。
服務員這才老實說道:“我聽說是一群地痞把一群學生給堵在裡面,後面來了一名學生,直接把那群地痞給打得倒地不起。”
“他們打鬥大概花了多長時間?”譚啟明追問了一句。
“他一進去,那群人從包間裡飛出來了,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服務員說道。
“事發時,KTV包廂裡的影片有沒有?”譚啟明問道。
“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我們的包廂裡沒有安裝監控。”
服務員如實相告,如果包間裡有監控,也沒人會來他們的KTV了。
譚啟明點點頭,帶著小劉離開了KTV。
“我們啥熱鬧也沒有趕上啊。”小劉嘟囔了一句。
“確實沒有趕上,但是服務員的話也印證了我的判斷。”譚啟明笑了笑。
“甚麼判斷?”小劉追問了一句。
“你以後遇到事情要多看多聽多思考,不要甚麼事情就知道張口去問。”譚啟明訓斥了一句。
“哦,我明白了,譚隊。”小劉閉上了嘴巴。
回去後,譚啟明又打電話報告了這一情況。
“老領導,我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就是我對這些人動手,恐怕也不是瞬間就能解決他們。”
“倒是有點意思,我晚上就要來杭城,明天找機會見見他。”
“我給老領導接個風?”譚啟明眼睛一亮。
“不必麻煩了,我到杭城的事情給我保密,幫我查查他現在住在哪裡。”
這個聲音無比威嚴。
“是。”讓譚啟明不由站直身體回答道。
陳雲崢離開KTV,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孤山別院。
飛行需要靈力的,這個世界靈力太稀薄,剛才飛行一趟靈力已經消耗地差不多了。
陳雲開啟門,看到徐言溫坐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已經睡著了。
顯然,徐言溫等著他回來。
淺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絕美的臉上,美得如夢如幻。
“啪”一聲,陳雲崢關上了燈。
女人,又有甚麼好看的。
突如其來的黑暗,反而讓徐言溫醒了過來。
“事情都解決了?”
徐言溫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離陳雲崢離開也不過一個小時而已。
“解決了。”陳雲崢淡淡地說道。
“這麼快嗎?”
徐言溫有些意外,即使不堵車,兩地來回的時間都不止一小時。
陳雲崢也不能說來回這麼快是因為自己是飛著去的。
他轉移了話題:“你哥,還有那個豹哥,還有給你解除詛咒那天,都提到了王家,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王家,徐言溫的臉色暗淡了一下。
“王家的騰飛集團是杭城排名前十的集團,早年開發礦山起家,如今多元化經營,王正陽是集團的接班人,他揚言若是我不嫁給她,騰飛集團會讓我家破產。”
“你們鬥不過王家?”陳雲崢問道。
“王家早年開發礦山起家,豢養了一批心狠手辣的打手,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和他們這種不擇手段為敵,我們肯定會吃虧。”
徐言溫解釋道。
“所以,你哥說得保護你,就是為了防範王家?”陳雲崢問道。
“差不多吧。”徐言溫點點頭。
“我突然想起來了,不是說吃了晚飯後就走嗎?”
陳雲崢望著徐言溫問道。
徐言溫再次一愣,這人都是甚麼腦回路。
心裡念念不忘的怎麼就就是讓自己走呢。
這麼個大美女住著不養眼嗎?
“你剛才離開時不是讓我待在別墅哪都不要去嗎?”徐言溫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陳雲崢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說過這麼一句話。
但是當時的意思,是不讓徐言溫和自己去酒吧裡。
“算了,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明天再離開吧。”
陳雲崢也不想做事太絕,畢竟這幢別墅原來是徐家所有,再讓她住一個晚上也不礙事。
聊完這些,陳雲崢沒有打算陪著徐言溫繼續坐坐,直接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陳雲崢早早起床,發現徐言溫已經聯絡了管家來接她。
等徐言溫離開後,陳雲崢便出門外出走走。
走了幾步,看到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穿著一身休閒衣正打著一套八卦掌。
只見老者身形矯健,掌風凌厲,每一掌拍出,空氣都為之震動。
顯然是一名高手。
老者見陳雲崢在一旁觀望,便停下動作,笑吟吟地望著他問:“小友,你看我這套八卦掌耍得如何啊?”
“我並不懂武學。”陳雲崢淡淡一笑。
“小友莫要瞞騙老夫了,我看你目光深沉,氣息內斂,呼吸綿長有力,你必是一位高手。”
老者笑容滿面,對方的謙虛讓他更是滿意。
“小友,來耍兩招?”
老者笑了笑,向陳雲崢發出了邀請。
陳雲崢並無這個心思,但見老者誠心邀請,也不好駁了他的美意,便點頭同意了。
“請小友賜教!”
老者話音剛落,便率先發動了攻擊。
老者掌隨身動,步隨掌變,意隨心動,掌法虛虛實實,變化萬千。
快時,矯健如飛鳥入林,又如有閃電劃破長空;慢時,沉重如重擔在肩,又如有巨石碾壓而來。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擊時,陳雲崢卻是見招拆招,讓老者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泥牛入海,連陳雲崢的衣服都沾不到一片。
終於,老者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叉著腰氣喘吁吁地說:“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
“老先生,我怎麼不講武德了?”陳雲崢有些不明所以。
“我堂堂一名武學宗師,連你的衣服都沾不到,你跟我說你不懂武學?有你這樣欺騙老人家的嗎?”
老者抬起頭來,一臉的不滿意。
他還想回頭好好教訓一下譚啟明。
陳雲崢根本就不是武學宗師。
他起碼是武學大宗師。
武學大宗師啊,如今整個國家,明面上的只有葉乘風一人。
那可是絕世妖孽,為國家立下赫赫戰功的人物。
可是比起眼前這位年輕人,似乎年紀有點大了啊。
這位年輕人,出現的正當時啊。
想到這裡,老者心裡反而高興起來了。
“老人家,氣大傷身,看你的樣子,你的肺本身就不好,你還是不要動氣了。”
陳雲崢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
“哦,你既能看出我的肺不好?有沒有甚麼解決之法?”
老者震驚了,這可是他的隱秘,居然被這年輕人一眼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