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豹哥的聲音,巧姐想要掙開陳雲崢的手喝下杯中酒,卻始終掙不了。
“雲崢,這裡沒有你的事,你趕緊走。”
巧姐低聲提醒道。
“現在想走,晚了。”豹哥聽到了巧姐的話,冷聲說道。
“我不用走。”陳雲崢淡淡地說道。
“小子,算你有種,自己說吧,我該怎麼收拾你?”豹哥盯著他問道。
“豹哥,他只是一兼職的學生,你不要難為他,你說甚麼我都答應你。”巧姐神色焦急。
“我不收拾他一頓,我豹哥還有甚麼面子可言?我走在這條街上,還有誰會對我恭恭敬敬?”
豹哥的聲音震得酒吧都安靜了下來。
有人甚至連呼吸聲都放低了,生怕被豹哥注意到,從而惹禍上身。
“把他帶到廁所裡,先給他灌三杯尿。”
豹哥給他的小弟下達了指令。
“是,豹哥。”兩名小弟站起身來,就準備對陳雲崢動手。
“在酒吧裡耍橫?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正在這時,一個充滿譏諷的聲音忽然在酒吧裡響了起來。
豹哥正要發怒,扭頭一看,馬上換上一副諂媚的神色,搖搖晃晃地迎了上去:“徐大少,你怎麼來了?”
徐清楊揚手就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響,豹哥的肥臉上立刻出現了下鮮紅的掌印。
“徐大少,我這是做錯了甚麼?”
豹哥一臉惶恐之色,酒也醒了幾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人是誰啊?連豹哥的巴掌都敢扇?”
“這這都不知道?他可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徐清揚徐大少,鼎鼎大名的華瑞集團就是他家的。”
看到這一幕,酒吧裡有人低聲議論起來。
“還不趕緊給陳大師下跪道歉!”徐清揚冷聲喝道。
“哪位是陳大師?”豹哥摸著浮腫的臉一臉迷茫。
“睜大你的狗眼,你面前的就是陳大師!”徐清揚大聲說道。
“他?”豹哥一臉不信地指了指。
“啪”的一聲,徐清揚又扇過去一巴掌:“陳大師也是你可以置疑的嗎?趕緊給我跪下去。”
豹哥帶著他的一群小弟跪了下去,然後低著頭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陳大師,還請陳大師大人不計小人過。”
陳雲崢只是默默地看著。
“每個人自扇五十個巴掌!”
徐清揚見陳雲崢原諒他們的意思,又開口說道。
豹哥一咬牙,開始往自己的臉上扇起巴掌。
一時間,整個酒吧都是“啪啪啪”扇著耳光的聲音。
酒吧裡的客人,都對陳雲崢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這不就是酒吧裡一個小服務員嗎?怎麼徐大少尊稱他為陳大師?”
“噓,小點聲,不要議論了,等下被徐大少聽見了,有的你好受的。”
低聲的議論中,巧姐臉上原來的驚恐之色已經消失了。
她用無比熾熱的目光望著陳雲崢。
終於,豹哥五十個巴掌扇完了,他的腦袋已經腫得像一頭豬。
“滾吧!”陳雲崢說出了這兩個字後,豹哥等人狼狽地離開了酒吧。
陳雲崢又望向了徐清揚:“他是你的人?”
徐清揚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連忙擺了擺手道:“他充其量算是一條狗吧,有時候出來幹一點髒活,既然他衝撞了陳大師,就將他清理出去吧。”
“不知道你找我甚麼事情?我還要上班賺錢呢。”
陳雲崢這才沒有繼續豹哥的事情。
徐清揚連忙說:“我妹妹中了詛咒,我們懷疑是王家乾的,所以和王家全面開戰了,但是我們又擔心言溫的安全,所以想請陳大師出手保護一下言溫。”
“你是想僱我當令妹的保鏢?”陳雲崢淡淡地笑了笑。
“陳大師不要誤會,不是僱,而是請求,當然費用隨便你開。”
徐清揚小心翼翼地措詞,擔心陳雲崢一口拒絕。
陳雲崢想了想,他要購買含有一絲靈力的古玉,恐怕是需要一大筆錢的,所以自己有掙錢的需要。
“我可以出面保護令妹,但是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只有令妹遭遇危險的時候,我才會出手。”
想了想,陳雲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多謝陳大師!”
徐清揚大喜過望,即使妹妹再次中詛咒,陳雲崢出手也是分分鐘解決的事情。
“陳大師,這張卡里有五百萬,算是預付給你的費用,密碼是卡號後六位。”
徐清揚又遞上了一張銀行卡。
陳雲崢毫不客氣地收了下來。
徐清揚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父親交代給他的任務總算完成。
離開酒吧前,他對跟來的幾個人說道:“把我的話傳出去,以後誰敢在這家酒吧鬧事,統統打斷腿。”
“多謝徐大少。”巧姐連忙對徐清揚道謝。
“不要謝我。”徐清揚連忙擺手,“你應該謝謝陳大師。”
徐清揚離開後,巧姐的一雙美目不停地打量著陳雲崢。
“巧姐,你這樣看著我幹甚麼?”陳雲崢說道。
“我好像都不認識你了。”
巧姐一臉好奇地望著他,今天晚上的遭遇如同一場夢幻的電影一樣。
“你卻永遠是我的巧姐。”
陳雲崢笑了笑,發自內心地說道,一直以來巧姐對他都是非常照顧。
巧姐的臉微微一紅,嘴角流露著一絲嫵媚。
“巧姐,今後我的事情比較多,無法再來酒吧兼職了。”
陳雲崢以前來兼職,是為了攢錢給蘇雅靜買包買化妝品買奶茶,他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兼職的必要了。
“巧姐雖然捨不得你,但是一直覺得你會有一飛沖天的那一天,所以這一天到來我一點也不意外。”
“來,讓巧姐抱一抱,好好告個別。”
巧姐張開雙臂想要抱一抱陳雲崢。
陳雲崢又躲開了:“巧姐,女人容易影響我的施法速度。”
噗嗤一聲,巧姐嫵媚一笑:“還真是一個害羞的小弟弟呢。”
陳雲崢一臉黑線。
自己的實話,怎麼總是容易讓人想歪了呢。
陳雲崢離開酒吧後,沒有回學校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孤山別院。
當他回到別墅門口時,發現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見到陳雲崢的身影時,車上走下兩人。
一個是徐言溫,還有一人是徐家的管家。
“陳大師,小姐非要把煉製破邪丹的藥給你送來。”
管家從車上大包小包地把藥拿了下來。
“小姐,我先走了啊。”
管家對著徐言溫揮了揮手,車子一發動就開走了。
“喂,等一等,你把徐言溫給拉下了。”
陳雲崢對著車子喊了一聲,可是車子一溜煙就開走了。